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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大事我会办,小事我也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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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119章 大事我会办,小事我也想办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8

下午两家长辈分别来信,话里都含着同一个意思:如今外头看得紧,你们更要守分寸。两人当晚在偏厅对着信坐了半刻,灯芯噼啪一响,郭禹颉先开口:“长辈提醒得对。我们不躲,不抢,也不越礼。”

李卓苒点头,“甜可以有,分寸要清。”

两人很快把接下来十天怎么走先对齐了:人多的场合并肩就好,不必抢眼;私下照常互通信;有人追问婚期,只回“礼在走,日子未定”;若遇挑拨,先核实再回应,不在气头上开口。

青禾与外院书办分别抄录两份,一份留内院,一份送外院。李卓苒看着那几页纸,忽然觉得安心。她和他从来不是靠“感觉好”维系,而是把感觉落成了制度。

晚饭后下起小雨,雨丝细密,打在廊檐像一层轻纱。厨娘送来热腾腾的菌菇鸡汤,香气温软。郭禹颉只在门外停步,问她:“今日累不累?”

“有一点。”

“那我说件轻松的。”

“你说。”

“我让木匠把你常坐那张圈椅加了软垫,明日送到。”

李卓苒笑起来,“你总在这种地方下功夫。”

“大事我会办,小事我也想办。”

雨声里,这句话像一枚很小却很亮的钉,把浮动的心绪牢牢钉住。

第三日,庆功宴余波渐缓,新的议题又起。有人暗示“既然都公开到这一步,不如趁热定婚期”。郭禹颉当场回绝:“礼序有礼序,急不得。”李卓苒随后补一句:“先把该立的规矩立稳,日子自会到。”

两句话一前一后,既不扫长辈面子,也不给旁人钻空。

晚间回府,青禾把今日来访名单递上来,末尾附注“某家仍问婚期”。李卓苒在旁边写下批注:

“谢意照收,婚日不答。”

郭禹颉看见后,提笔在下方添了一行:

“如再追问,转请家中长辈统一回复。”

一文一武,配合得严丝合缝。

夜深时,院里灯都灭得差不多了,只剩回廊尽头一盏。风带着雨后泥土气,凉意轻轻贴上皮肤。两人隔着门槛道晚安,谁也没有越过那条线,却都清楚,这条线不是隔阂,是彼此共同守住的尊重。

庆功宴的第一杯,敬出去的是偏爱;

接下来这几天,他们把每一步都走得不急不躁,旁人再怎么看,也挑不出失分的地方。

甜也不再是几句漂亮话,而是被日复一日的小动作撑住了。

庆功宴散时,厅里还残着酒香和桂花蒸酪的甜味。郭禹颉把第一杯敬给她的事,早被传得满城都知。回到院里,他却只是先把外袍搭好,低声问她:“脚酸不酸?”

李卓苒抬脚给他看,绣鞋边缘沾了点酒渍,自己先笑了:“你敬酒的时候我不紧张,走台阶倒差点踩空。”

“我看见了。”他把小凳挪近一些,“明日给你换双软底的。”

青禾端来醒酒汤,里头有乌梅和薄荷,酸得人一下清醒。李卓苒喝到一半,被他递来的温帕碰了碰手背,愣了一下,耳根微热,却没躲。

夜深后两人各自回房。临关门前,郭禹颉只说一句:“今日头杯是你,以后也一样。”李卓苒没回头,手却在门边轻轻敲了两下,算是应了。

流言来得总比春风快。

一夜之间,城里几家小报都在传同一句话:

“郭禹颉将纳侧室,以结新盟。”

早朝未开,赵铁柱先把三张抄本拍到案上,气得脸都红了:“公子,这帮人真敢编!”

郭禹颉看完,神色反而很淡:“源头查了吗?”

“初步在西市两家茶肆起头,背后有钱线。”

“先查钱线,别先抓嘴。”

“是。”

另一边,李府也收到了风声。

翠儿急得团团转:“小姐,要不要立刻澄清?”

李卓苒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一下:“先别急着出声,等他先开口。”

“万一他那边慢……”

“他不会慢。”

果然,午前户部公示台前,郭禹颉当众处理完两件公文后,主动留下。

围观人群正多,他没绕弯,开口第一句就是:

“今晨流言,郭某已知。”

第二句更直:

“此生一人,别作他想。”

人群先静,后哗。

有人高声问:“郭大人,这话是今天说说,还是以后都算数?”

郭禹颉看过去,声音不大却极稳:“今天说,明天也算;我活着一天,就算一天。”

又有人试探:“若牵涉朝局联姻呢?”

郭禹颉眉眼冷了半分:“拿婚姻做筹码,是无能之人习气。郭某不用。”

最后他补了一句:

“若再借郭某名义散此谣,按诬告论处。”

话落,人群里连咳嗽声都小了下去。

午后,这番话就传进李府。

福叔进前厅时笑得藏不住:“小姐,郭公子这次出手真快。”

李卓苒点头:“嗯,够快。”

她提笔只写了四字,托福叔送去:

“我听见了。”

郭府收到后,郭禹颉看着那四字,神色一下软下来,回笺:

“你信我,我就更不该迟疑。”

傍晚两人在前厅见面,气氛比平日更安静。

李卓苒先开口:“今天那句‘此生一人’,你想过后果吗?”

“想过。”

“你这么说,肯定会得罪人。”

“那就得罪,总比你受委屈强。”

“他们以后还会反复拿这句做文章。”

“那我就一遍遍说同一句,直到他们听腻。”

“哪句?”

“你刚听过那句。”

她看着他,眼里有一层浅浅的湿意,却很快压下去:“好。那我也说一句。”

“你说。”

“你只要不松口,我就不慌。”

郭禹颉低声道:“我会一直坚定。”

晚饭后,赵铁柱来报进展:

“钱线查到了,背后是两家牙行转手买稿,真正出钱人还在挖。”

郭禹颉只道:“按证据走,不要冤枉,也不要放过。”

“明白。”

他走后,李卓苒把今日两封短笺并放在一起,一封“我听见了”,一封“你信我”。

“怎么并在一处?”郭禹颉问。

“因为这是一问一答。”

“问什么?”

“问你会不会动摇。”

“答呢?”

“答是不会。”

夜里,流言仍有余波。

可比流言跑得更快的,是他们两边说法始终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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