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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最后停在赵承珩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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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246章 最后停在赵承珩脚边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9

李卓苒翻袖口时,所有人都以为会有香。

没有。

只有一根红丝。

红丝绕过袖里暗扣,末端打着一个极小的活结。

赵明月脸色当场沉了。

“谁碰过你的袖子?”

李卓苒没有急着答。

她先看殿门口奉茶的女使。

女使扑通跪下。

“奴婢没有!”

阿棠闻了闻,摇头。

“不是茶水。”

“是药棉和冷铁。”

沈婉清忽然看向凤仪宫女官腰间。

那里原本该挂针匣。

现在空着。

女官下意识按了一下腰。

这个动作已经够了。

郭禹颉把红丝从袖口抽出来。

丝结越抽越紧,最后指向御案下方。

红丝绕出半莲指向。

李卓苒把袖口翻开时,众人都以为会有香。

没有。

只有一根红丝。

红丝绕过袖里暗扣,末端打了一个极小的结。

郭禹颉看了一眼。

“活结。”

李卓苒点头。

“有人想让我一抬手,就把它带出去。”

赵明月脸色一沉。

“谁敢在你袖里动手?”

李卓苒没有答。

她看向殿门口伺候茶水的女使。

女使吓得跪下。

“奴婢没有!”

阿棠闻了闻,摇头。

“不是她。”

“红丝上没有茶香,有药棉和冷铁味。”

沈婉清忽然道:“针匣。”

李卓苒把红丝拉直。

丝结里果然藏着半点铁屑。

赵承珩问:“指向谁?”

红丝垂下去,没有指人。

它轻轻贴住御案下方一块木板。

郭禹颉蹲下,用银片撬开木板缝。

里面没有册子。

只有一枚扳指压出的圆印。

阿棠一闻,疼得眼前发黑。

“半莲。”

“新主人刚在这里扶过案。”

皇帝的手慢慢收紧。

因为那位置,离龙椅只有三步。

御案下方的木板被撬开。

里面没有册子,也没有药签。

只有一圈圆印。

圆印很浅,像有人手指无力,扶了一下便走。

阿棠闻了闻,疼得眼前发黑。

“半莲。”

赵承珩问:“新主人?”

阿棠点头。

“刚来过。”

赵明月脸色难看。

“刚来过御案,还没人看见?”

李卓苒把红丝绕到圆印旁。

丝结忽然松开。

里面掉出一点灰。

郭禹颉用银片接住。

“香灰。”

阿棠闻到那味,猛地抬头。

“醒魂香。”

沈婉清看向殿门。

“他不是来藏证,是来取香。”

赵承珩道:“取去做什么?”

殿外忽然传来禁卫惊呼。

“旧药库门前有香灰动了!”

那根更细的红线,比方才那根还难看清。

李卓苒没有急着抽。

她把袖口放平,像平日铺纸一样稳。

郭禹颉站在她身侧。

两人没有说话。

可一个按袖,一个照灯,动作像早排过许多遍。

赵明月看得又牙酸又烦。

“你们俩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默契?”

李卓苒淡淡道:“能救命。”

郭禹颉道:“也能救证。”

细红线在灯下一点点显出来。

它不是从袖里缝进去的。

是从袖扣孔里穿过。

阿棠闻了闻。

“没有香。”

赵承珩问:“那为什么要放进她袖里?”

李卓苒看着那线。

“让我以为自己被栽醒魂香。”

“我会先自证袖中无香。”

郭禹颉接道:“自证时,袖口翻开,线就会断。”

沈婉清轻声道:“线断,会怎么样?”

李卓苒没有答。

她用银针挑住线结。

线结里藏着一点黑灰。

阿棠只闻一下,差点吐出来。

“醒魂香灰。”

“线不断,香灰不散。”

“线一断,就会落在她袖里。”

赵明月眼神冷了。

“好算计。”

李卓苒却笑了一下。

很淡。

“不算高明。”

她没有断线。

而是顺着线走向,慢慢把整根线从袖扣里退出来。

线退到最后,带出一小片布屑。

布屑上有旧药库门灰。

郭禹颉问:“调包袖口的人在哪?”

殿门口那名奉茶女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她还没开口,赵明月便道:“不是她。”

众人看她。

赵明月冷着脸。

“她吓成这样,手不稳。穿这么细的线,得手稳。”

李卓苒看向一旁的女官。

“替我整理袖口的人,是凤仪宫送来的针线嬷嬷。”

女官脸色灰败。

“人呢?”皇帝问。

宫人出去查。

很快回来。

“针线嬷嬷……咬断舌尖,昏在偏廊。”

阿棠猛地抬头。

“醒魂香。”

“她不是自尽。”

赵承珩起身。

“带来。”

针线嬷嬷被拖来时,嘴角都是血。

她说不出话,却用手死死抓着袖口。

李卓苒蹲下。

“你想给我看什么?”

嬷嬷松开手。

袖里掉出一片小小的饭碗瓷。

瓷片背面,刻着一个曹氏旧针脚。

阿棠看见那针脚,脸色瞬间变了。

“我娘。”

醒魂香灰忽然从瓷片边缘散出来。

阿棠疼得喊出了曹氏的名字。

细红丝挂住暗扣时,李卓苒没有动。

郭禹颉也没有。

他们都看见那根线另一头连着偏廊。

只要李卓苒一抬手,线就会断。

线一断,藏在结里的醒魂香灰就会落在她袖里。

到那时,她刚才稳过的所有证,都能被人倒打一耙。

赵明月低声骂了一句。

“冲你来的。”

李卓苒嗯了一声。

“也冲郭禹颉来。”

郭禹颉看她。

李卓苒语气很平。

“我若脏了,你写的证也会脏。”

郭禹颉没有笑。

“那就不让它脏。”

他把笔放下,第一次没有先记证。

而是亲手扶住李卓苒的袖口。

动作很轻。

赵明月看得眼皮一跳。

“你们俩快点。”

沈婉清用银针从侧面挑线。

她刚才扎过红丝,这一次稳了许多。

线结被一点点松开。

里面的黑灰没有落进袖里,而是被李卓苒早铺好的湿帕接住。

阿棠闻到那灰,疼得闭了闭眼。

“醒魂香。”

“还有曹氏夹袄灰。”

这句话让阿棠自己也愣了一下。

郭禹颉问:“确定?”

阿棠点头。

“我不会认错。”

他的声音发哑。

“那是我娘的味。”

偏廊那名针线嬷嬷被带来。

她嘴里全是血,已经说不出话。

李卓苒蹲到她面前。

“你不是主使。”

嬷嬷眼泪一下流出来。

她拼命点头。

“你想让我们看什么?”

嬷嬷抖着手,指向自己的袖里。

赵明月把刀递过去。

“割。”

袖里藏着一片小小的饭碗瓷。

瓷片背面不是黑莲。

是一道针脚。

阿棠看见那针脚,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曹氏。”

他喊的不是线索。

是母亲。

醒魂香灰从瓷片边缘散开。

赵承珩立刻道:“撤香。”

已经晚了一点。

阿棠疼得弯下腰。

可他没有闭嘴。

他死死盯着瓷片。

“我娘不是只藏真册。”

“她还藏过一个活人。”

殿外,香灰尽头忽然传来铁链轻响。

无脉太监被人扶着,一步一步走进来。

无脉太监出现时,偏殿里没有人敢先说话。

他的脚步很轻。

轻得不像活人。

可香灰被他带起,偏偏又说明他还在走。

赵承珩看着他。

“谁让你来?”

无脉太监没有答。

他看向阿棠。

阿棠被那一眼看得心口发紧。

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像隔着很多年,认出一件旧衣裳。

沈婉清低声道:“他认得曹氏。”

阿棠咬牙。

“我问。”

赵明月想拦。

阿棠已经走上前。

“曹氏救过你?”

无脉太监的眼珠动了一下。

一下。

李卓苒立刻道:“是。”

郭禹颉记下。

阿棠又问:“她藏的人,还活着?”

无脉太监喉咙里发出破风声。

小灯急忙说:“别问活死。”

阿棠停住。

他换了问法。

“那个人,还会饿吗?”

无脉太监眼珠猛地一颤。

这一次,不用李卓苒翻译,所有人都看懂了。

会。

赵明月低骂。

“还在被断饭。”

无脉太监艰难抬手,指向旧药库门前。

那里香灰正在一点点聚成线。

线的尽头,不是门。

是墙。

无脉太监走进来时,针线嬷嬷忽然开始发抖。

她没有舌尖,喊不出声。

可她的眼睛像在喊。

无脉太监也看见了她。

他停了一下。

阿棠立刻问:“你认得她?”

无脉太监眼珠动了一下。

李卓苒道:“是。”

针线嬷嬷忽然用头撞地。

一下。

又一下。

郭禹颉让人按住她。

她用带血的手指在地上划。

划出来的不是字。

是一只倒扣的小碗。

小灯看懂了。

“断饭。”

阿棠看向无脉太监。

“你守过断饭的人?”

无脉太监眼珠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他看向赵承珩。

赵承珩问:“那个人和孤有关?”

无脉太监没有眨眼。

他只是慢慢抬手,指向赵承珩腕上的旧药痕。

然后,又指向阿棠手里的曹氏瓷片。

两条线终于接到了一处。

无脉太监指向墙的时候,阿棠已经站不稳了。

可他不肯退。

曹氏的针脚、醒魂香、断饭的小碗,全都逼到眼前。

他若退,这些味就会被别人随便解释。

沈婉清把水递给他。

阿棠喝了一口,声音还是哑。

“我娘藏的人,不一定是她救的人。”

赵明月问:“什么意思?”

“有时候藏一个人,是为了不让他出去害人。”

无脉太监听见这句,眼珠猛地一动。

阿棠看见了。

“我说对了?”

无脉太监没有眨眼。

他艰难地摇了摇头。

阿棠怔住。

李卓苒轻声道:“不是害人,是被人拿来害人。”

无脉太监这才眨了一下。

阿棠听见李卓苒那句,忽然觉得胸口松了一点。

不是曹氏藏错了人。

是有人把被藏的人做成了刀。

他抬头看无脉太监。

“我娘是不是也知道?”

无脉太监缓慢地眨了一下。

阿棠眼睛红了。

“那她为什么不说?”

无脉太监看向旧药库门前那面墙。

墙后,米汤味更重了。

阿棠没有再问曹氏为什么不说。

他已经隐约懂了。

有些话说出来,救不了人,只会让藏着的人死得更快。

无脉太监看着他,眼里那点光慢慢暗下去。

阿棠忽然抓住他的手。

“别睡。”

“你还没告诉我,她最后去了哪里。”

无脉太监的指尖动了一下。

他没有写字。

只是轻轻点了点那面墙。

墙后的米汤味更近。

像有人把一碗饭,刚刚放到门边。

阿棠看着那面墙,忽然不敢眨眼。

他怕自己一眨,曹氏留下的那点线就又断了。

赵明月在旁边低声道:“看住就行,别把自己看死。”

阿棠闻到醒魂香时,疼得喊出了曹氏的名字。

那一声太突然。

连赵明月都没来得及骂他。

沈婉清先扶住他。

“慢慢说,别急。”

阿棠脸白得厉害,眼睛却死死盯着香灰尽头。

那股味不只是醒魂香。

还有曹氏旧夹袄里压了很多年的灰。

郭禹颉让人把灯放低。

香灰尽头立着一个人。

灰白脸,脖颈没有脉动,眼睛却还能转。

禁卫同时拔刀。

那人没倒,也没躲。

赵明月盯着他。

“活的死的?”

阿棠喘着气。

“被做成这样的。”

赵承珩看向那人。

“你认得曹氏?”

无脉太监的眼珠慢慢转了半圈。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无脉太监从香灰尽头现身。

无脉太监从香灰尽头现身时,所有禁卫都拔了刀。

那人却没有倒。

他站得很直。

脸色灰白,脖颈处没有脉动,眼睛却还能转。

阿棠看见他,忽然喊出了曹氏的名字。

不是因为认错。

是那人身上的醒魂香,和曹氏夹袄里压了多年的灰一模一样。

沈婉清扶住阿棠。

“你慢慢说。”

阿棠喘得厉害。

“曹氏不是只藏真册。”

“她还藏过一个人。”

赵明月盯着无脉太监。

“就他?”

阿棠摇头。

“不是他。”

“他是被做成这个样子的。”

无脉太监听见这句,眼珠动了一下。

郭禹颉立刻上前。

“你能写字吗?”

那人抬手。

手指僵硬,像许久没有用过。

李卓苒把纸铺到他面前。

他没有写名。

只用指尖在香灰里划了一条线。

线从旧药库,划到凤仪宫废井,又从废井折回御前。

最后停在赵承珩脚边。

小灯看懂了,脸色煞白。

“不是路。”

“是圈。”

无脉太监张了张嘴。

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别出。”

无脉太监抬起手。

手指僵硬,像很多年没有写过字。

郭禹颉让人铺纸。

他没有写。

只把手伸进香灰里,慢慢划了一条线。

线从旧药库划到凤仪宫废井。墙后那点米汤味,像在等人先递一只碗进去。

阿棠伸手,先接过了那只碗。

他没有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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