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248章 活名声印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248章 活名声印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9

她说这话时声音还抖,可人没退。

阿棠忽然指着墙根:

“等等.。”

众人顺着他手指看去,墙根有一粒米,米尖发黑,像被血泡过。阿棠用银针挑起,闻了一下,脸色变了:“不是血,是咬舌后的药。

有人在这里忍疼,没有出声。”小灯的眼圈一下红了:

“莲娘。”

韩嬷嬷摇头:

“不一定。”

小灯猛地抬头:

“我认得她忍疼的味。”

这话荒唐,偏偏没人笑。一个孩子若连亲近之人疼痛的味道都认得,那些年他该是怎样活过来的。

赵承珩走到墙边,低声道:“莲娘若在这里,她想让我们看什么?”

小灯没有答,伸手把那粒米放到无脉太监旁边。灯火一晃,米粒的影子正好落进那条缺路里,像给断路补了一座窄桥。

郭禹颉吸了一口气:

“路不是给人走的,是给声音走的。”

李卓苒立刻反应过来:

“活名声印?”

韩嬷嬷猛地抬头:

“你怎么知道?”

李卓苒看着她:“嬷嬷每次真正害怕,都会先问别人怎么知道。”

墙后终于又响了一声。这一次不是敲击,是很轻的一声笑。笑声哑得厉害,像多年没用过嗓子。无脉太监只是替手,真正发令者用他的脉牌入库。

赵承珩的手在袖中攥紧,小灯却一把抓住他:

“别应。”

赵承珩看着那道墙,慢慢道:

“我不应名字。”

他停了一下,

“我问事。”

墙后的人似乎贴近了一点,药味也浓了一点。赵承珩问:“我小时候,替谁死过一次?”外头朝鼓忽然响了第二遍。御前催得更急,禁卫也开始往里压。

赵明月甩出鞭子,啪地一声抽在门槛上:

“谁敢先进来,我让他横着出去。”

她说完又补一句,

“别说我没提醒,横着出去不好看。”

墙后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久到沈婉清袖里的半枚钱都被掌心捂热了,里面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响。不是人声,是一枚铜钱落到木板上的声音。

小灯脸色发白:

“另一半。”

李卓苒把灯压低:

“别碰。”

郭禹颉还没走,先在册上添了一行:某时,旧药库内,死路钱两半相应,墙后有人。就在那一行字写完时,脉牌上刻着先帝后的旧印。

禁卫又往前压了一步。那一步踩得很轻,却把地上的浮灰挤出一圈白印。赵明月看见,鞭梢慢慢垂下去,像一条睡着的蛇。“别逼我。”

她说,“我今儿心情不好,手也不大稳。”

为首的禁卫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敢再迈第二步。沈婉清这才发现,赵明月平日那些难听话,到了真要护人时,竟比许多漂亮誓言都管用。

李卓苒没有管门口。她让人把灯移到左边,又让郭禹颉把册页抬高半寸。两个人一句废话都没有,一个抬灯,一个落笔,像早排练过无数回。

郭禹颉写到

“无脉太监”

三字时,笔尖微顿,低声道:

“这名字若写进记录,明日就有人抢。”

李卓苒道:

“不写,今晚就没人承认它出现过。”

郭禹颉笑了一下:“也是。”

韩嬷嬷看着他们,眼神很旧。她像想起许多年前,也有人这样在宫里守一张纸、一盏灯、一口不能说的名字。可那时守的人死的死,散的散,留下来的都学会了闭嘴。

她低声道:

“你们以为往前走是勇气。其实往前走之后,连后悔都没人听。”

赵承珩看她:

“嬷嬷后悔过?”

韩嬷嬷指尖一抖,没有答。小灯忽然把碎碗瓷片贴到墙上。瓷片很薄,贴上去时发出一点轻响。别人听不出什么,他却闭着眼,像在听一口很深的井。

半晌,他说:

“里面有水。”

赵明月皱眉:

“这里是药库,哪来的水?”

小灯睁开眼:

“没有路的水。”

这四个字一出,韩嬷嬷脸色又白了一层。阿棠忍着疼蹲下,指尖在砖缝里抹了一下。黑灰粘到他指腹上,他闻了闻,眼眶突然红了。“曹氏也闻过这个。”

他说得很慢,像每个字都要从旧伤里拔出来,“她洗灯那晚,回家抱我,衣袖就是这个味。”沈婉清握住他的胳膊,没说安慰的话,只稳稳扶住。

阿棠低头笑了一下:

“沈姑娘现在手稳多了。”

她脸一热:

“你别说话,省点力气。”

墙后又有响动。这次不是敲,也不是笑,而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木板。

郭禹颉听了片刻,道:

“他在数。”

李卓苒问:

“数什么?”

郭禹颉抬眼:

“数我们有几个人。”

赵明月立刻往小灯身前一站:

“那让他少数一个。”

小灯从她身后探出半张脸:

“我不是小孩。”

赵明月头也不回:

“你闭嘴时比较像。”

沈婉清袖中的半枚钱忽然发热。不是烫,是像被人含过之后留下的一点体温。她脸色变了,低头捂住袖口。李卓苒立刻看过来:“怎么了?”

沈婉清把钱取出,放到托盘上。铜钱边缘的牙印里,竟渗出一丝暗红。小灯猛地吸了一口气:“有人在另一头咬钱。”

赵承珩走近托盘。韩嬷嬷下意识想拦,手抬到一半又放下。铜钱上的暗红越来越细,像一根线,慢慢指向墙缝。赵承珩看着那根线,低声问:“你听得见我?”

墙后没有答,只有那枚钱轻轻一震。小灯急了:

“别问名字,问疼。”

赵承珩便改口:

“你疼在哪里?”

这句话落下,墙后终于传来一声很轻的喘息。那喘息不像大人,短,细,断在半途。沈婉清眼眶一酸。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发烧,母亲也是这样守在床边,一遍遍问她哪里疼。

被问疼的人,才像还被当作活人。门外的小内侍又催了一遍:

“殿下,御前等急了。”

赵明月烦得回头:

“让御前先喝口茶!”

小内侍吓得脸都白了。

郭禹颉倒是温和:“劳烦回禀,殿下正在查一桩会让御前更急的事。”小内侍看了看赵承珩,又看了看门里的墙缝,最后一咬牙,转身跑了。

李卓苒把托盘推到沈婉清面前:

“你来压着。”

沈婉清愣住:

“我?”

“你袖里热过钱,它认你。”

李卓苒道。沈婉清脸色发白,却没有拒绝。她把手按在托盘边,掌心下的木头一阵阵发颤,像里面藏着一颗小小的心。

韩嬷嬷忽然开口:

“沈姑娘,你现在抽手,还来得及。”

沈婉清抬头看她,声音很轻:

“嬷嬷,我以前总抽手。”

她顿了顿,

“可每次抽手,后来都更怕。”

赵明月在旁边哼了一声:

“这话说得不赖。”

阿棠又闻到一丝味,眉头越皱越紧:

“有半莲扳指的冷玉味。”

郭禹颉立刻问:

“近处?”

阿棠点头,又摇头:

“像在墙后,又像在门外。”

赵明月低声骂:

“两边都有?”

李卓苒道:

“不是两边都有,是有人想让我们以为两边都有。”

小灯忽然往墙缝里塞进一粒米。那是从碎碗边抠下来的干米粒,小得几乎看不见。米粒落进去后,里面安静了很久。久到赵明月都忍不住要催,墙后才传来一声极轻的碰响。

小灯眼睛红了:

“莲娘收过这种米。”

赵承珩没有再问。他忽然退后半步,对郭禹颉道:

“记。”

郭禹颉点头。

赵承珩一字一句道:“今日此处,有人以死路钱回应,有人以旧米辨路,有人阻拦,有人催御前。孤不认阿宁,孤只认这里有活人。”

这几句话落得不重,却像把屋里所有乱线先压住了。韩嬷嬷的眼角微微发红,转瞬又压下去。她低声道:

“殿下长大了。”

赵承珩没有看她:

“是旧案逼的。”

墙缝忽然开大一指宽。冷气从里面涌出来,带着水味、药味,还有一点旧饭的酸味。小灯第一个往前扑,被赵明月拎住后领。“你急什么?”

赵明月骂他,“你娘费这么大劲让你活,你倒冲得最快。”

小灯挣了一下,没挣开,眼泪一下掉下来。李卓苒蹲到墙边,没有伸手进去,只把银针探入缝中。针尖很快泛黑。她抬头:“里面有药烟。”

郭禹颉道:

“醒魂香?”

李卓苒摇头:

“比醒魂香更旧。像是专门给孩子用的。”

屋里没人说话。孩子两个字,在这桩案里从来不轻。

赵承珩当着满殿人问,阿宁之名到底借给过谁

御前正殿里没有风,灯却一直晃。那晃动不是吓人,倒像有人在暗处喘气,喘得轻,偏偏每一下都落在人的耳朵里。

借名问话被放到青布上时,小灯先往后退了半步,怀里的碎碗轻轻一响,赵明月立刻伸手挡住他,嘴里却嫌:“躲什么?你再退就踩我鞋了。”

赵承珩看着借名问话,没有立刻伸手。他病了一夜,唇色淡得厉害,说话却稳:“方才那句话,再说一遍。”墙后没有声。

韩嬷嬷的脸色比墙灰还白:

“殿下,别逼里面的人开口。”

赵承珩道:

“不是我逼,是他已经喊了我的名字。”

郭禹颉蹲下去看地砖。旧药库的砖缝很细,像被人用针一寸一寸挑过。他把灯往旁边挪,砖缝里便露出一点暗色。李卓苒问:

“血?”

郭禹颉摇头:“不是新血。

是药水熬干后的痕。有人常年从这里走,却不让脚印留下。”沈婉清听见“常年”两个字,手指在袖中蜷紧。

她袖里藏着那半枚钱,边缘硌得皮肉生疼。疼倒让她清醒。她低声道:“若赵承珩主动逼问,他们第一个要拿的不是证物,是能替证物说话的人。”

赵明月啧了一声:

“沈姐姐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李卓苒,怪吓人的。”

李卓苒眼皮都没抬:

“像我有什么不好?”

赵明月立刻道:

“太累。”

这句倒是真话。屋里没人笑得出来,只有小灯低头摸了摸碗瓷,像从那点粗糙边缘里找胆子。他忽然说:

“莲娘不会把路留在灯上。”

“那留在哪里?”

阿棠问。他脸白得厉害,靠着门框站,额角冷汗一直往下滑。小灯看他一眼:

“疼过的地方。”

阿棠苦笑了一下:

“那可多了。”

他弯腰去闻借名问话,刚靠近,胸口便猛地一缩,沈婉清忙扶住他。

“醒魂香。”

阿棠咬着牙说,

“还有旧米汤味。不是宫里常用的米,是城南穷院熬的碎米。”

郭禹颉的笔停了一瞬:

“养济院?”

小灯的肩膀僵住。赵明月看见了,骂道:

“又拿孩子做路标,真是活腻歪了。”

韩嬷嬷低声道:

“旧案里没人活得容易。”

赵明月一鞭梢点在地上:“少拿这话糊弄人。活得不容易,就能拿别人去死?”

韩嬷嬷被她堵住,半晌没有开口。她看赵承珩,像看一个自己从小抱大的孩子正一步一步走向刀口。赵承珩忽然伸手,把借名问话往灯下一推。

灯火贴上去,青布上浮出一道细细的影。那影不是字,也不像图,弯弯曲曲,像一条被堵住的水路。小灯盯着看了很久,忽然用指甲在旁边补了一小段。

“这里缺了。”

小灯说。

“莲娘画路不会断,她怕我迷路。”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低到最后几乎只剩气音。沈婉清想安慰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赵明月替她开了:“那就把缺的找出来。哭丧着脸干什么,你娘又不是没给你留活路。”

小灯抬头瞪她。赵明月也瞪回去。瞪着瞪着,小灯先低下头,把那段缺口补得更清楚。李卓苒看了赵明月一眼,没说谢。

赵明月哼道:“别看我,我就是嫌他磨蹭。”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一个小内侍在门口跪下,额头都磕红了:

“殿下,御前传问,外使活籍已到,请殿下即刻过去。”

郭禹颉轻轻合上册页:“来得真准。

我们刚摸到路,他们就把朝堂搬过来了。”李卓苒道:

“不能让他们分开我们。”

韩嬷嬷却道:

“御前不能等。”

两句话撞在一起,屋里顿时冷了。

赵承珩看向郭禹颉:

“你去御前。”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36460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