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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那就一个个拖出来敲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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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238章 那就一个个拖出来敲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9

灯婆婆敲完最后一下,银铃壳还在她掌心里发抖。

短,短,长。

韩嬷嬷的脸色一下白了。

赵承珩没有催她。

他只是把那盏矮灯往旁边挪了半寸,让灯影从她脚边滑过去。

影子一动,韩嬷嬷袖口也跟着动。

郭禹颉看见了。

“嬷嬷认得这敲法。”

韩嬷嬷闭了闭眼。

“宫里认得的人不止我。”

赵明月哼了一声。

“那就一个个拖出来敲。”

灯婆婆抬起手,指节在空铃上又敲了一下。

咚。

墙里竟也回了一下。

小灯立刻往后缩。

“不是回声。”

李卓苒把灯婆婆的手按住。

“先别敲第二遍。”

阿棠闻到墙缝里一股冷药味,肋下疼得发紧。

“有人在墙后。”

沈婉清往前看了一眼,又怕,又没退。

墙后那人像是听见了,轻轻笑了一声。

掌药太监在墙后笑了一声。

那笑声贴着墙缝走。

听起来离众人很近,偏偏谁也找不到人。

灯婆婆抬起银铃。

她没摇。

铃舌早被人取走,空壳却在她掌心里微微发颤。

咚。

墙里也回了一声。

不是铃声。

是指节敲药砖。

韩嬷嬷的旧事才说了一半,脸色已经灰败。

“当年孩子没死在寝殿。”

郭禹颉的笔停住。

“那死在哪?”

韩嬷嬷没有看他。

她看的是赵承珩。

“死在送出去的路上。”

赵承珩眼底一沉。

灯婆婆忽然用指甲在银铃上划了三下。

短,短,长。

小灯猛地抬头。

“不对。”

“莲娘教过这个声,不是死路,是换路。”

李卓苒立刻把韩嬷嬷刚才的话记下,又在旁边添了一笔。

“韩嬷嬷说死,银铃说换。”

赵明月冷笑。

“那就有人撒谎。”

墙后那人又笑。

“不是撒谎。”

“是有人只敢记住自己能活下来的那一半。”

药墙缝里滚出一粒黑色药丸。

药丸裂开,露出里面半根白发。

灯婆婆没有抬头。

她把银铃翻过来,空壳里有一道新划痕。

那痕不是她刚划的。

郭禹颉接过来看,指腹停在边缘。

“有人先用这只铃敲过墙。”

韩嬷嬷的呼吸乱了一拍。

赵承珩问:“七年前?”

韩嬷嬷不答。

赵明月不耐烦。

“不答就是认一半。”

墙里的指节又敲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短短长。

是长,短,短。

小灯脸色变了。

“灯婆婆说换路,墙里说灭口。”

李卓苒把两组敲声写在同一张纸上。

“不是同一人。”

郭禹颉点头。

“韩嬷嬷说孩子死在送出去的路上,灯婆婆说孩子被换路,墙后人说灭口。”

赵承珩低声道:“三句里至少有一句是真的。”

“也可能三句都只真一半。”

韩嬷嬷终于抬头。

她看着赵承珩,眼底全是旧惧。

“殿下,当年送出去的,不止一个孩子。”

墙里那人笑了。

“嬷嬷,晚了。”

一粒黑药丸从砖缝滚出来。

药丸裂开,露出半根白发。

韩嬷嬷盯着那半根白发,像盯着一条从旧年爬出来的虫。

她终于伸手。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赵承珩没有催。

可他站在那里,脸色越白,韩嬷嬷越不敢看他。

郭禹颉用银夹把白发夹起来。

白发根部沾着一点褐色药膏。

阿棠只闻了一下,便往后退。

“醒魂香。”

他咬着牙,又补一句。

“还有老人用的止疼膏。”

赵明月皱眉。

“老人?”

阿棠点头。

“年轻人不常用这种膏,太苦,压不住味。”

灯婆婆抬起手,在自己鬓边摸了一下。

她鬓边也有白发。

可她摇头。

不是她的。

李卓苒看懂了,轻声问:“不是你?”

灯婆婆用指甲在银铃壳上划了一下。

短。

不是。

韩嬷嬷忽然说:“是素姑。”

这名字一出口,墙后的笑声停了。

赵明月立刻看她。

“谁?”

韩嬷嬷嘴唇发干。

“先帝后身边的药嬷嬷。”

“七年前,守过旧寝殿。”

赵承珩问:“她还活着?”

韩嬷嬷沉默。

这种沉默比回答更难听。

郭禹颉把白发放进小纸袋。

“墙后那个人拿素姑的白发出来,是想让你认她死,还是认她活?”

韩嬷嬷低声道:“素姑若活着,很多旧事就不能说成宫女乱传。”

赵明月冷笑。

“那更得找。”

灯婆婆忽然急促地敲了两下银铃壳。

咚。

咚。

小灯立刻抬头。

“她说别找人,找药膏。”

“药膏在哪里?”沈婉清问。

灯婆婆的手指一点点移到墙根。

墙根的灰比别处厚。

郭禹颉让人拿薄刀刮开。

灰下是一小块硬泥。

硬泥裂开,里面包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铜片。

铜片背面有旧寝殿的值印。

正面却刻着一个晏字。

赵承珩看着那字,眼底压出一层冷色。

“晏字不是今日才出现。”

韩嬷嬷喉间发出一点很轻的声。

像是终于被逼到没有退路。

“殿下。”

她跪下去。

“当年那个孩子送出寝殿时,还没有死。”

赵明月的鞭梢垂了下来。

沈婉清也忘了呼吸。

墙后那人终于又笑。

“韩嬷嬷,你只敢说还没死。”

“那你敢不敢说,是谁让他别活太久?”

灯婆婆突然把银铃壳按在胸口。

她的手抖得很厉害。

银铃无声。

墙里却传来第三下敲击。

长。

小灯脸色一下白了。

“这不是换路。”

“这是催命。”

赵承珩抬脚往墙边走。

韩嬷嬷急得伸手抓住他的衣摆。

“殿下,不要听!”

赵承珩低头看她。

“嬷嬷,孤已经听见了。”

墙缝里,又滚出一点药膏。

药膏没有落地。

它粘在砖边,慢慢渗出一行细小的字。

送药者,仍在宫中。

送药者仍在宫中这几个字,让殿里一阵发冷。

因为这不是七年前的死证。

这是现在还会走动、还会递药、还会把白发送进墙缝的人。

赵明月提鞭就要往外走。

郭禹颉叫住她。

“先别惊人。”

赵明月回头。

“等他再送一碗?”

郭禹颉把铜片翻到背面。

旧寝殿值印边缘,有一点新磨痕。

“这枚铜片刚从牌串上拆下。”

李卓苒低声道:“宫中值牌每日点验。”

“少一片,不会没人知道。”

赵承珩看向韩嬷嬷。

韩嬷嬷声音发哑。

“点验在内侍省。”

“谁掌?”

“掌药太监死后,暂归南值房。”

南值房三个字一出,前面羊皮油印、南值铜扣又重新压了回来。

沈婉清低头看那点药膏。

她忽然说:“药膏没干。”

众人看她。

她伸手比了一下,又不敢碰。

“若是七年前留下,外层会硬裂。可它只是表面结皮,里面还软。”

阿棠闻了一下。

“半日内。”

墙后有人半日内来过。

还拿着素姑的白发、旧寝殿的铜片、南值房的药膏。

赵承珩轻声道:“他不怕我们知道他还在宫里。”

郭禹颉道:“因为他想让我们去找南值房。”

赵明月冷笑。

“那就不去?”

李卓苒把灯婆婆的银铃壳放在药膏旁。

银铃壳微微一动。

它没有响。

却朝着相反的方向偏了半寸。

小灯立刻说:“不是南值房。”

“铃往哪边?”赵承珩问。

小灯抬头。

“旧病案房。”

韩嬷嬷猛地看向他。

墙后那人没有再笑。

这一次,是沉默。

郭禹颉把铜片收起。

“他想引我们去南值房,灯婆婆却指病案房。”

赵承珩抬步。

“去病案房。”

韩嬷嬷声音发抖。

“殿下,病案房里有您的幼案。”

赵承珩没有停。

“那正好。”

“孤也想知道,自己到底病成过谁的挡箭牌。”

灯婆婆忽然敲了一下银铃壳。

短。

小灯听懂了。

“她说,别让墙后的人先到。”

赵明月已经冲到门口。

“那还等什么?”

她一鞭甩开挡路的宫人。

“带路!”

众人刚转身,墙缝里忽然掉出一片薄纸。

纸上没有字。

只有一个小小的手印。

手印沾着退热药。

比赵承珩现在的手,小很多。

那只小手印一露出来,赵承珩的脚步停住。

手印太小。

五指摊开,掌心却缺了一块,像曾被烫伤。

阿棠闻不到烫伤味。

时间太久,药味已经把皮肉味吃干净了。

但他闻到一点糖渣。

“有人给他含过糖。”

沈婉清一怔。

“孩子哭时哄的?”

阿棠点头,又摇头。

“不是哄,是堵咳。”

韩嬷嬷听到堵咳两个字,眼泪忽然掉下来。

她低声道:“先帝后怕殿下夜里咳醒人。”

赵承珩问:“怕谁听见?”

韩嬷嬷不敢答。

灯婆婆却敲了银铃壳。

长,短。

小灯翻译:“怕追兵。”

赵承珩看向那只手印。

“追兵听咳声找人。”

郭禹颉把手印拓下,放到白发和铜片旁。

“咳声、送药、换路。”

李卓苒接上:“韩嬷嬷记得死,灯婆婆记得换,墙后人记得催命。”

“现在手印证明,孩子活到过送药之后。”

赵明月看向韩嬷嬷。

“还只敢说一半?”

韩嬷嬷伏在地上。

她像一瞬间老了许多。

“奴婢只敢活到今日。”

这句话说得轻。

却让赵承珩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责她。

只是把那张拓印收进袖中。

“今日之后,你不用只敢了。”

墙后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不是方才那个人。

更老,更哑。

“太子殿下说得容易。”

“敢说的人,七年前就该死了。”

灯婆婆猛地抬头。

她盯着墙,银铃壳在掌心抖得几乎拿不住。

小灯脸色发白。

“素姑。”

病案房那声瓷裂之后,素姑不再开口。

墙后只剩药膏慢慢往下滴。

郭禹颉看着那滴药,忽然道:“她不是走了。”

李卓苒问:“怎么说?”

“药膏还在晃。”

有人贴着墙呼吸,药才会晃。

赵明月立刻把鞭梢抬起。

赵承珩却道:“不用逼她。”

他看着墙。

“素姑,你若还想让安字碗不被看见,就说明那只碗还在。”

墙后安静。

过了很久,素姑哑声说:“碗在,人也在。”

这一句落下,小灯手里的银铃壳忽然冰凉。

他低头看见壳底浮出一点水痕。

不是水。

是药汗。

灯婆婆用手指按住水痕,慢慢写了两个字。

别迟。

病案房里,那只安字碗还没找到。

可所有人都知道,下一步已经不能再绕开它。

赵承珩把小手印拓纸收好。

“先找碗。”

赵承珩听见那声瓷裂,没有再停。

“去病案房。”

墙后素姑低低笑了一声。

这一次,那笑声里终于有了怕。

门外风声一紧。

像有人抢先一步,往病案房去了。

沈婉清袖里的半枚钱,一碰到沈家旧药签就咬住了。

不是人咬。

是铜钱边缘卡进药签封蜡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涩响。

沈婉清的手僵在半空。

赵明月先一步按住她手腕。

“别抖,抖了别人又说你心虚。”

沈婉清咬住唇。

“我不是心虚。”

“我知道。”

赵明月嘴上硬,手却替她挡住了凤仪宫女官的视线。

郭禹颉蹲下看封蜡。

沈家的旧蜡冷后泛白,可这一块药签边缘泛青。

李卓苒用银针轻轻挑开一点。

里面不是药粉。

是一点压扁的纸灰。

“垫签。”

沈婉清声音很轻。

“这不是供药用的签。”

她抬头看赵承珩。

“这是开暗格时垫在机关里的签,防机关咬死。”

话刚落,墙里的暗格忽然松了一声。

暗格里掉出一缕莲娘旧发。

沈婉清看见那缕旧发,手里的半枚钱忽然烫了一下。

她差点松手。

李卓苒按住她的腕。

“别丢。”

沈婉清咬住唇,硬是把钱攥回掌心。

钱缘硌破了皮。

血沾上铜锈,沈家旧药签的味反而淡了。

阿棠立刻抬头。

“不是沈家害人。”

赵明月斜眼看他。

“废话,这还用你闻?”

阿棠摇头。

“我是说,这张药签原本不是给人喝药用的。”

郭禹颉问:“给什么用?”

沈婉清低头看自己袖里的旧签。

她想起祖父书房里那些封蜡。

有些签不开方,只封存。

有些药不治病,只保一口气不散。

“给活名用。”

她声音很轻,却把屋里的人都说静了。

李卓苒看她一眼。

这一次没有替她补话。

沈婉清继续道:“沈家旧签能压药味,也能防人改名。”

墙后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那声音像莲娘,又不像。

“沈家的姑娘,总算没白怕。”

沈婉清猛地抬头。

暗格里那缕旧发被风卷起,末端缠着一小截红线。

暗格里那缕发很细。

发尾被火燎过,卷成一点黑焦。

小灯伸手想碰。

沈婉清先挡住他。

“别碰,先看。”

她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从前这种话,多半是别人对她说。

赵明月瞥她。

“还行,没白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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