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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莲娘说过,疼灯不能抢,只能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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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240章 莲娘说过,疼灯不能抢,只能请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9

“奴婢不知道。”

赵明月气笑。

“不知道还能怕成这样?”

韩嬷嬷哑声道:“奴婢只知道,先帝后说,太子病得越重,另一边越安全。”

沈婉清背后一冷。

李卓苒的笔停住了。

郭禹颉低声道:“借病遮追杀。”

这正和灯婆婆的敲字对上。

病案、铃声、韩嬷嬷旧话,终于在同一处合了一半。

只合了一半。

因为病案末尾的晏字仍旧不肯解释。

小灯忽然指着纸角。

“这里被饭粘过。”

赵明月看他。

“饭又来了?”

小灯没有理她。

他把指甲轻轻刮过页角。

一粒极小的饭干掉下来。

阿棠闻了闻。

“米汤,旧的。”

小灯声音发哑。

“莲娘看过这张病案。”

“她为什么不拿走?”沈婉清问。

小灯摇头。

“不能拿。”

“拿走,追兵就知道她知道了。”

赵承珩看着那粒饭干。

“所以她只留了能让我们看懂的东西。”

“她想让我们知道,晏不是名字,是时候。”

郭禹颉把病案移到灯边。

晏字被灯一照,旁边又显出更浅一行。

夜半药停。

阿棠猛地抬头。

“有人停过药。”

韩嬷嬷浑身一颤。

赵承珩问:“停谁的药?”

病案没有再显字。

可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禁卫在外禀报。

“旧药库外有人烧副页!”

赵明月提鞭就走。

“我看谁敢烧。”

赵承珩把病案合上。

“不必追纸。”

众人看他。

他脸色苍白,眼神却很稳。

“烧副页的人,是怕我知道,夜半停药那一次,死的不是我。”

副页被烧的味,很快从门外飘进来。

不是明火烧纸的焦味。

是药水先浸过,再用灯芯一点点燎出来的酸味。

郭禹颉立刻道:“不是毁纸。”

李卓苒接上:“是逼字。”

赵明月已经跑到门口,听见这句又折回来。

“什么意思?”

郭禹颉把病案主册摊开。

“有些字平常看不见,遇热才显。”

“烧副页的人,不一定是毁证。”

“也可能是怕我们用正确的火看。”

沈婉清看向灯芯。

“沈家有一种冷灯。”

她说完,立刻意识到众人看她。

她吞了一下。

“不是所有沈家东西都用来害人。”

赵明月挡在她前头。

“谁说你害人了?说办法。”

沈婉清点头。

“冷灯要用潮帕隔火。”

李卓苒已经让人取帕。

冷火一隔,晏字旁的药未尽、夜半药停慢慢淡下去。

另一行字却浮了出来。

换碗。

赵承珩看着那两个字。

“谁换了碗?”

阿棠闻到病案里一点米汤味。

“不是太医。”

赵明月问:“你又知道?”

“太医手上有药味。”

阿棠说。

“这页上有饭味。”

小灯忽然道:“莲娘?”

阿棠摇头。

“不像。”

小灯脸色白了一点。

“那是谁给他换碗?”

韩嬷嬷终于开口。

“素姑。”

众人看她。

韩嬷嬷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夜太子发热,药不能停。先帝后让素姑换过一只碗。”

“换给谁?”赵承珩问。

韩嬷嬷的额头贴到地上。

“奴婢不知道。”

赵承珩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他的咳意涌上来,被他硬生生压住。

沈婉清看见他手背青筋绷起,忍不住往前半步。

“殿下。”

赵承珩抬手,示意无事。

他问郭禹颉。

“若换碗,账上会有什么?”

郭禹颉道:“药量对不上。”

李卓苒补道:“或多一碗空药。”

病案房角落里正好有一只旧木匣。

匣子封条已裂。

赵明月过去一脚踹开。

里面没有副页。

只有一只碎碗。

碗底刻着细细的安字。

不是晏。

安。

郭禹颉和李卓苒同时看向对方。

有人把安补成晏。

目的不是写时间。

是改字。

赵承珩低声道:“安是谁?”

碎碗里,忽然滚出一粒干米。

小灯看见那粒米,脸色一下变了。

“莲娘留的。”

“她说,安不能叫。”

门外烧副页的人终于被拖来。

那人满手焦黑,嘴里却塞着药棉。

药棉上缠着红丝。

药棉上的红丝让病案房里的人都变了脸。

红丝从凤仪宫来。

药棉从旧药库来。

而被塞嘴的人怀里抱着太子幼案副册。

这三样凑在一起,像有人把三条路拧成一根绳。

赵明月想把那人嘴里的药棉拔出来。

李卓苒拦住。

“慢。”

阿棠闻了一下。

“药棉里有醒魂香。”

“拔急了,他会抽过去。”

赵明月烦躁地收手。

“那怎么问?”

沈婉清把冷米水递来。

“先润。”

药棉被冷米水一点点浸软。

那人终于能喘气。

他一喘,先看赵承珩。

眼神里不是怕。

是愧。

赵承珩问:“你是谁?”

那人嘴唇动了动。

“旧案房书吏。”

郭禹颉道:“谁让你烧副页?”

书吏摇头。

“不是烧。”

“是换。”

他指着地上的碎碗。

“有人把安字碗换成晏字页。”

李卓苒看向病案。

“所以晏是补出来的。”

书吏点头。

“补字的人右手无名指缺一节。”

赵明月立刻道:“查。”

郭禹颉却问:“你为什么现在说?”

书吏闭了闭眼。

“因为刚才墙里有人敲了三下。”

小灯脸色一变。

“三下是什么?”沈婉清问。

小灯说:“灭旧口。”

书吏苦笑。

“我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晚。”

赵承珩看着他。

“孤准你活。”

书吏愣住。

赵承珩咳了一声。

“准不准得成,另说。”

“但这句话,孤先给你。”

书吏眼睛一下红了。

他从袖中抖出一小片油纸。

油纸上写着一行字。

安字碗,不可给太子看。

安字碗被找到之前,谁都不能再碰病案。

郭禹颉把主册、副页、碎碗分开封好。

李卓苒在每一处封口都写上时辰。

赵明月看得不耐烦,却没有催。

她已经知道,催快了就会给那些人钻空子。

阿棠坐在门槛边,脸色还白着。

沈婉清递给他一点清水。

阿棠接过,低声说:“谢谢。”

赵明月瞥他。

“还有力气谢,就还能闻。”

阿棠苦笑了一下。

“能。”

就在这时,书吏怀里的油纸又渗出一笔。

这次不是安,也不是晏。

是一只碗口朝下的小图。

小灯看见,轻声说:“断饭。”

小灯没有再看那幅倒扣碗图。

他怕自己看久了,会忍不住去想谁饿着。

赵承珩却把油纸递给郭禹颉。

“写清楚。”

“今日起,不以碗数定人生死。”

安字碗三个字压在众人心口。

赵承珩看向门外。

“找碗,也找换碗的人。”

门轴轻轻响了一声。

小灯把那片饭碗碎瓷按到墙上时,手指一直在抖。

碎瓷缺口正好卡进墙缝。

咔。

声音很小。

小灯却像被烫到,立刻收手。

赵明月一把拎住他后领。

“站稳。”

小灯没挣,只盯着墙。

墙里先传出一声很轻的脚步。

一步。

停了。

再一步。

又停。

沈婉清听不出不同。

小灯却听得眼圈发红。

“莲娘走错了一步。”

郭禹颉问:“她不会走错?”

“她会疼。”

小灯说。

“疼的人走路会省力,不会把脚落在空砖上。”

阿棠蹲下闻墙根。

“有人学她走路。”

李卓苒把碎瓷旁的灰收进帕角。

“学错了,就会露路。”

墙缝深处,忽然透出一点青光。

错墙后露出一盏认得疼的短灯。

那盏短灯藏在错墙后。

灯身很小,灯口却被人磨得发亮。

小灯看了一眼,眼眶先红了。

赵明月见不得他这样。

“哭什么?灯还能咬你?”

小灯没回嘴。

他伸手摸灯底。

指尖刚碰上去,整个人就缩了一下。

“疼灯。”

沈婉清没听懂。

阿棠却听懂了。

他脸色发白。

“认得疼的人才能点?”

小灯点头。

“莲娘说,普通灯认火,疼灯认伤。”

郭禹颉让人把灯移开。

小灯立刻按住。

“不能移。”

“移了,墙就认错人。”

李卓苒低声道:“让它自己亮?”

小灯没有回答。

他把饭碗碎瓷按到灯底缺口。

瓷片一嵌进去,灯芯忽然冒出一点青火。

火不热。

却照出墙上一串极浅的脚印。

脚印很小。

像女人的。

又像常年跛着走出来的。

赵承珩看着那串脚印。

“莲娘?”

小灯摇头。

“莲娘走路不这样。”

青火往墙角一偏,照出第二串更浅的脚印。

小灯声音哑了。

“这是有人跟着她。”

青光从墙缝里透出来,只亮了一线。

小灯却像看见了很久以前的门。

他低声说:“疼灯在里面。”

赵明月皱眉。

“你别又冲。”

“我不冲。”

小灯把碎瓷按得更紧。

“莲娘走错那一步,是故意让灯醒。”

郭禹颉让人把墙边灰扫开。

灰下露出一排细小脚印。

前面一串稳,后面一串乱。

阿棠看了一眼。

“前面是莲娘,后面那个人脚底有铁钉。”

赵承珩问:“宫中谁穿这种鞋?”

韩嬷嬷脸色发沉。

“守旧库的夜禁卫。”

李卓苒道:“若夜禁卫追莲娘,凤仪宫不会不知道。”

赵明月立刻往外看。

“把凤仪宫的人看住。”

墙里的青光忽然灭了一下。

再亮时,短灯已经露出半截灯口。

灯口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疼字。

小灯声音哑了。

“这是我小时候刻的。”

小灯盯着那个疼字,半晌没有说话。

赵明月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

“你刻的字,你还不认?”

小灯抬手摸了摸灯口。

指腹刚碰上去,就疼得缩了一下。

“不是我现在认不认。”

“是它认不认我。”

沈婉清低声问:“灯也会认错?”

小灯点头。

“普通灯认火,疼灯认伤。”

“伤可以是真的,也可以被人借走。”

阿棠听懂了。

“醒魂香。”

他扶住墙。

“醒魂香能把旧痛逼出来,压到别的东西上。”

郭禹颉看向那串脚印。

“所以有人学莲娘走错一步,是为了让疼灯以为追来的人也疼。”

小灯嗯了一声。

“但他没学对。”

他蹲下去,用指尖点了点第二串脚印。

“莲娘脚疼时,脚尖往外偏。”

“这人是脚跟重。”

赵明月听得一脸嫌弃。

“你怎么连她脚尖往哪偏都记得?”

小灯低下头。

“她走路疼,我小时候总怕她摔。”

这一句让赵明月闭了嘴。

赵承珩站在灯外,问:“那这人是谁?”

阿棠又闻了一下。

“夜禁卫。”

韩嬷嬷低声道:“守旧药库的夜禁卫,早就换过一批。”

李卓苒道:“换过,才要查旧鞋册。”

郭禹颉立刻记下。

夜禁卫。

脚跟重。

铁钉鞋。

赵明月转头吩咐禁卫:“去拿鞋册,敢少一页,我连柜子一起拆。”

墙里那盏疼灯又闪了一下。

灯火很小。

却照出墙缝后的一截饭碗边。

饭碗边上有裂口。

小灯把自己手里的碎瓷贴过去。

严丝合缝。

他呼吸停了一瞬。

“这是同一只碗。”

沈婉清问:“莲娘留下的?”

小灯摇头。

“碗是莲娘的,摔碎不是她摔的。”

“她不会把碗口朝下。”

“朝下是什么意思?”赵承珩问。

小灯把碎瓷翻过来。

“不给饭。”

“有人拿她的碗,给人断饭。”

屋里一静。

阿棠的脸色更白了。

“疼灯吃人的气。”

“断饭,是为了让人疼得更久。”

赵明月狠狠骂了一句。

这次没人拦她。

郭禹颉让人把墙缝扩大。

疼灯露出半盏。

灯底还压着一小片布。

布上没有字,只有两道指印。

一道大,一道小。

小的那道指印边缘有饭粒。

小灯看着那指印,眼圈红了。

“我按过。”

赵承珩低声道:“你小时候来过这里?”

小灯摇头。

“不记得。”

他声音发虚。

“可我的手记得。”

疼灯忽然亮了一下。

墙上没有出现莲娘。

只出现一截小小的背影。

那背影站在灯前,像在等人喊他回头。

小灯看着墙上的小背影,像被人按住了喉咙。

赵明月没有再骂他。

她只是站到他旁边,把其他人的视线挡开。

“看够没有?”

小灯摇头。

“不能看太久。”

“为什么?”

“看久了,会想应。”

赵明月脸色一沉。

“那就别看。”

她伸手要遮灯。

疼灯却自己暗了一下。

墙上的小背影往旁边退半步,像避开赵明月的手。

郭禹颉道:“它不怕人。”

李卓苒看着灯底的两道指印。

“它怕遮。”

沈婉清忽然想起什么。

“若有人用它认伤,遮灯的人会被它当成抢灯?”

小灯点头。

“莲娘说过,疼灯不能抢,只能请。”

赵明月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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