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25章 太意外了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开局回到十一岁,我炼体成圣

作者:混沌泡泡 | 分类:奇幻 | 字数:56.0万字

第25章 太意外了

书名:开局回到十一岁,我炼体成圣 作者:混沌泡泡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2:59:02

吴喜浓认为是灵剑,实际是残剑的剑,放在柜子最下面一层,泛着红润柔光。

残剑没有被带走,说明掳走齐景的人大概是普通江湖人士,绿林好汉。

吴喜浓本来就没悬起来的心,彻底放了下,拿起残剑,不慌不忙走到院里,倒一杯凉茶解渴。

他也走江湖,但学的是宿山宗的《允元诀》,正经修仙法门;练的《无痕掌》是仙门武道,齐景也是一样,普通江湖人士,练的那叫武功,运五脏之气成内气,跟人身本源先天气,不在一个级别。

江湖人士中的好手,吴喜浓收拾六七个也没问题,遑论齐景?

齐景现在,摘一片柳叶灌入先天劲力,掷出可贯穿青砖,吴喜浓见他耍过这一手,江湖人士劫持他…

“唉。”

吴喜浓笑叹了一声,赶紧出门,担忧去晚,劫持齐景的人遇害。

沿湖畔,往小眉山南麓山神庙。

疾行十里,后面车马声阵阵,陈家下人驾着马车跟上来,一只细白似玉的手撩着车帘,露出陈鱼若的脸,月下蒙蒙生光,美艳照人。

她看见吴喜浓,先开口道:

“吴仙师,银子我带着,那些贼人拿到银子,应该会放人吧?”

“这件事,其实陈姑娘…不必担心。”

“齐景年纪那么小,造此劫数,哪儿能平安无恙,现在只求那贼人图财不害命。”

马车疾速驱驰,陈鱼若望着月间黑压压的小眉山,眉眼拧着,焦虑浓郁,就算只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她也想让齐景平平安安。

行到小眉山南麓,一道石阶通往山上,蜿蜿蜒蜒,二三里远,尽头便是山神庙。

陈鱼若下了马车,递来一包银票,因为赶得紧,银票是从客栈拿的,全是五两十两的小额银票,以及碎银子。

“吴仙师带着。”

吴喜浓不担心齐景,倒是担忧陈鱼若一个姑娘,半夜待在山下不安全,接过盛银票的包袱,嘱咐道:

“陈姑娘不必担忧,在下保证,齐景能平平安安下山,晚风寒凉,姑娘回马车里等。”

陈家的马车车夫,此来带着一把大刀,一套精钢飞镖,看兵刃也是江湖好手,能护得住陈鱼若。

吴喜浓拱拱手,拂袖而去,身后背着那柄残剑。

估计用不上。

………

山神庙外,月明如水,一株老榆树投下阴影,随风扫动地面。

齐景手脚被捆,横倒在地,一柄刀斜指在他面前,距离一尺多远。

拿刀的是矮胖蒙面人,名叫谢彪,在县城牙行做船牙(买卖船只的中间人),爱赌两手,最近赌瘾大发,家底输了精光,还欠下赌坊五十两,在里县已经待不下去,再待八成要被赌坊剁手。

他本来要逃了,可近日气闷饮酒,在小酒坊听人说起,吴喜浓一张符箓或给孩子取个名字,都能赚二两银子,走南闯北多年,积蓄最少五百两,一听就动了歹念,盘算起劫持齐景,勒索吴喜浓。

另外一名蒙人面是谢彪的兄弟谢奎,在车行赶马车,也是烂酒好赌之人。

兄弟俩一拍即合。

这才夜闯宅邸,劫持齐景,打算勒索吴喜浓二百两,拿着银子后,到其他地方另谋活路。

谢奎抛了马车车厢,把马拴在另一条小路上,以便于拿到银子后,骑马逃跑。

拴好马匹,返回山神庙,见齐景横躺在地面,没有丝毫胆怯之意,也不挣扎,他奇怪道:

“这孩子被吓傻了。”

齐景嘴动了动,吐掉嘴里的破布,举目环顾四周。

谢彪大喝:

“兔崽子!干什么!”

“好汉不用紧张,我只是好奇,绑我的主谋是什么人,绑我有什么企图。”

这也不是秘密,见齐景不喊不叫,谢彪索性说了:

“我们图财,只要你师父老老实实送来二百两银子,就放你了。”

图财?二百两?

齐景愣了好几息,皱着眉,眉毛像是忽然冻住的蚕,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看看谢彪谢奎二人,迟钝地啊了一声,表情丰富至极。

“就是说没有主谋,或者说你们俩就是主谋…”

“正是!”

谢彪声音很干脆。

上一世过得平静如水,齐景经历过这么富有趣味的事,被劫了,也没有半分恼怒,红口白牙,轻轻一笑:

“二位好汉真是羚羊挂角,出人预料。”

他没话说了,只能夸赞。

“你这小子真怪,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谢彪向齐景亮刀。

齐景往后闪躲:

“慢着,慢着,我师父会送银子来,好汉可以放心,但我有疑问不解,还要请教,里县县城的达官显贵比比皆是,富商大户不乏其数,比我师父有钱的多了,你们怎么非要劫我?”

“无知小儿,达官显贵家的公子小姐,谁敢劫持?你劫了他,他家人沿路设卡,调动兵马差役,不出两天就剿你了,银子拿到手,也没命花。”

谢彪很有做山贼的潜质,讲的头头是道,大有其理。

齐景点点头:

“好汉说的对,不过…”

“不过什么?”

“你们劫我,也劫错了人,我武功比你们高出很多,劝你们赶快去县衙投案,能免一番皮肉之苦。”

谢彪哈哈大笑:

“江湖方士,假多真少,你以为你跟吴喜浓的把戏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你们不过江湖会点障眼法。”

“好吧,障眼法就障眼法。”

说着齐景伸指双臂,双臂左右一张,捆在手腕的绳子挣断破碎,像是风化了,腿上的绳子更是一步挣开。

谢奎惊道:

“哥,这小子真会武功!”

谢彪胆大,见此,一刀砍向齐景,可他力量速度,哪儿够看?

齐景单手接刀,夺了过来,捏住刀身,崩的掰掉一截,双指夹着甩出去,刀身碎片快若电光,唰的钉进谢彪手臂。

又折掉一截,飞掷出去,钉进转身欲逃的谢奎脚面。

兄弟俩疼的鬼嚎起来,谢奎知道厉害,大骂谢彪:

“狗娘养的,你瞎了眼,怎么挑了个活祖宗来劫,我有个这么蠢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哪儿知道。”

“狗脑子!”

齐景丢掉断刀,走过去,拉开谢彪和谢奎的面巾,索然一叹气,连施以惩戒的心思都没有,太弱小,不值得再动手,他动脚踢了一脚疼的打滚谢彪:

“别滚了,下山去衙门投案,再滚,我把你腿打折。”

“我疼…”

吴喜浓上山不过百阶,听到动静,抬头就看见齐景骑了匹马,手拉缰绳,从半山腰下来。

阶梯不陡,但马匹身量大,走的慢。

谢彪谢奎两兄弟搀扶而行,走在马匹前面,老老实实,像两个乖孙子,没有分毫逃跑的意思。

这种阵仗,吴喜浓想到了,不同的是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大。

等相向过来,问道:

“劫你的就是这俩?”

“嗯。”

“我还以为起码会是个山寨,要有十几号人。”

齐景好笑道:

“师父,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认为他们至少得有十个人,谁知道到了山上,就他们兄弟俩,胖的叫谢彪,瘦的叫谢奎,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我就不来了。”

扫掠谢彪谢奎一眼,吴喜浓还真有点佩服二人的运气,说道:

“你们为何劫持齐景,勒索钱财?”

“赌钱输的太多,还不上。”

吴喜浓不是很爱笑,一听这话,却忍不住笑起来:

“小兄弟,就你这种破天荒的运气,你还赌钱?以后改了吧。”

笑着,他把盛银票的包袱抛给齐景:

“你先下山去,这俩人我押着,陈姑娘担忧你,银票是她拿的赎金,现在还在山下等着。”

“那辛苦师父。”

两人在外面,以师徒相称,但齐景喊师父,吴喜浓从来不会以师父自居,更也不回应,只点了点头。

齐景纵马下山,看见陈家马车,单手拉缰绳,止住马匹,那马前足扬起,趁着明亮月光,显出他英姿勃发的少年气。

陈鱼若坐在车厢里,撩着车帘,看见这幕,美眸闪亮,忍不住喝彩:

“好骑术,你这小家伙原来会骑马?”

“我当过弼马温。”

齐景心说了一句,催马到马车前,翻身下马。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5418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