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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摊牌了,告诉你主子,我连他翻墙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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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401章 摊牌了,告诉你主子,我连他翻墙都知道!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9

“什么田产?”

王立这一问,孙贵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他已经备好了一套说辞。

辰溪城东有七块田产过户不清,近来有人翻查旧契,他担心牵连买卖双方,特意来请教沅陵县令。

话到嘴边,却被王立截得干干净净,连半点铺垫都没给他留下。

孙贵眼皮动了动,很快又笑起来。

“是城东柳巷那边的几块荒田,原先有几户人家争过边界,小人替人经手过契书,怕日后说不清,才想来问问大人。辰溪那边若有人查到沅陵,会不会把这点旧事牵扯出来。”

“你说的是田产,帖子上写的也是田产。”

王立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浮沫。

“可你进门之后,先看门房,再看院里的差役,进堂后又问辰溪县衙主簿是不是在查信义商号。孙掌柜,你做牙行这么多年,连自己真正想问什么都藏不住?”

孙贵手指骤然收紧。

腰间玉扣磕在桌沿,发出一声脆响。

他没有立刻答话,目光从茶碗移到王立脸上。这个沅陵知县,比传闻里更难应付。

“王大人误会了。”孙贵把笑意重新堆回脸上,“小人真正想说的是,最近辰溪有人在查信义商号的旧账,查的人好像是辰溪县衙的主簿。小人来沅陵,是想问大人一句,这件事是不是大人授意的?”

“是,还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若只是县衙查案,自然与小人无关。可信义商号以前经手过一些铺面和田产,小人恰好在中间递过契书,若真出了差错,总得提前知道,免得稀里糊涂吃了官司。”

“信义商号和你什么关系?”

“没什么特别关系。”孙贵答得飞快,“小人就是替他们经手过几处租约、几份田产过户,牙行的正常业务罢了。”

“东家是谁?”

“这个小人不清楚。”

“你替一个东家不清楚的商号经手田产和铺面?”

“商号有掌柜,有伙计,东家常年不在本地也是常事。小人只认来办事的人,不问人家家中长辈。”

王立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他脸上。

“来办事的人叫什么?”

孙贵顿了顿,说道:“周安。”

“辰溪县衙的户籍里,没有这个人。”

堂中瞬间安静下来。

门外有脚步经过,阿福站在帘子旁边,手中的茶壶停在半空。他看见孙贵额角冒出汗,便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孙贵拿袖口擦了擦额头,语气仍尽量平稳。

“或许是外地来的,暂住辰溪,没来得及入籍。”

“周安在辰溪替信义商号接货,替信义商号租铺,又替信义商号接触田产。孙掌柜做牙行生意这么多年,替一个连户籍都没有的人经手田产过户、租赁铺面,你觉得合规吗?”

“小人只是经手文书,户籍之事归县衙管。”

“所以你把责任推给县衙?”

“王大人,小人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孙贵张了张嘴,没能接上。

他来之前想过许多场面,唯独没想到对方连周安的户籍都查过,更没想到一句“合规”,便把他所有辩解堵死在喉咙里。

王立没有继续追问,放下茶碗,语气忽然缓和了些。

“孙掌柜,今日你来沅陵,可能是有人让你来,也可能是你自己想来探探底。这个我暂时不问。”

孙贵抬眼看他。

“我只说一句话。”王立靠向椅背,“信义商号里的东西,已经不只是田产和铺面了。”

孙贵脸上的笑容淡去。

“王大人说笑了。”

“精铁、铁锭、刀环、箭头,四件长条货,两只方箱,辰溪私人渡口,城东山脚旧仓房。”

王立声音平淡。

“孙掌柜,这些东西放在一起,还能算牙行的寻常业务?”

孙贵的手掌缓缓收紧,袖中那封信被他压得发皱。

“这些话,小人听不懂。”

“听不懂最好。”王立看着他,“若你只是替人跑腿的牙行经纪,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往后有人问起信义商号,你把自己经手过的东西说清楚,把周安这个人说清楚,未必没有活路。”

孙贵没有说话。

“若你是知情的参与者,”王立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就该好好想想。周承四跑得掉,你跑不跑得掉?”

“周承四”三个字落下,孙贵脸上的神情彻底消失了。

他坐在那里,像是忽然忘了该怎么呼吸。

片刻后,他才慢慢起身,拱手道:“今日多有打扰,告辞。”

“这就走?”

“田产小事,既然大人无意过问,小人也不好久留。”

孙贵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比进来时快了许多。

手刚碰到帘子,王立在身后开口。

“孙掌柜。”

孙贵脚步一顿。

“你回辰溪之后,替我告诉周安。”

孙贵的肩膀绷紧了。

王立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称呼不够准确,声音平静地改了口。

“不对,告诉周承四。沅陵知县知道他叫什么,知道他住在哪里,也知道他替谁做事。他下次来沅陵,可以直接来县衙坐坐,不用再翻后墙了。”

帘子晃了一下。

孙贵没有回头,快步走了出去。

阿福站在门口,眼睛睁得老大,直到孙贵的身影消失在前堂,才转身追上王立。

“大人,您怎么把这个告诉他?”

“哪一句?”

“周承四的真名,住处,还有他替谁做事!”阿福压低声音,“这不就是告诉他,咱们已经知道他了吗?”

“对。”

“那还不赶紧把话收回来?”

“你去把孙掌柜追回来,再让他把刚才听见的忘掉。”

阿福顿时哑了。

方惟从侧边走来,眉头紧锁:“你这是打草惊蛇。”

“草里本来就有蛇。”

“蛇知道有人盯着它,下一步就会撤。”

“他已经撤过一次,杂货铺、修车铺、小渡口全空了。”王立走回案边,取下墙上的关系图,“周承四以为自己在暗处,所以敢回沅陵,敢在第四号泊位外面看县衙动静。现在他知道我查到了他的真名,他会有两个选择。”

方惟盯着图上的“辰溪”二字:“第一,吓跑。”

“永远不回来,沅陵这一段暗线彻底断掉。对我有利。”

“第二,来找你摊牌。”

“覃九那边还有两个月左右就要动手,他的任务没完成,跑了未必交得了差。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轻易离开。”

阿福插嘴道:“他也可能把所有人都带走,连夜进山。”

“那也是反应。”王立道,“只要他动,后面的节点就会跟着动。有人送信,有人接货,有人清理旧点,总会留下痕迹。”

方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还有第三种。”

王立抬眼。

“他来杀你。”

阿福脸色变了:“方惟,你别乌鸦嘴!”

“周承四已经亲自进过旧杂货铺,也敢在县城里来回折返。如今王立把他的底牌掀开,他若觉得跑不掉,杀掉知县,未必不是一条路。”

王立看了方惟一眼。

“你说得有道理。”

方惟反倒愣了:“你居然承认?”

“所以从今日起,我不单独出门。”

阿福立刻接道:“小的寸步不离!”

“寸步不离的是你和方惟。”王立指着他,“钱大牛白天跟着,孙衙役晚上守着。出了县衙带人,不出县衙关门。厨房、后院、刑房,再加一轮查验。”

阿福连连点头,又问:“那您上茅房呢?”

“你也跟着。”

阿福的脸当场垮了:“大人,小的说的是办正事。”

“我说的也是正事。”

方惟按住肩膀,伤口被牵动,脸色白了一下。王立看见了。

“你留在县衙。”

“我能盯人。”

“你能把伤口再撕开。”

“周承四认得我?”

“认得你的人,比认得钱大牛的多。”

方惟还想争,王立已经转向阿福:“去门房,把今日值守重新排一遍。还有,派人告诉孙衙役,今晚不必靠近辰溪方向,只守县衙外沿。”

“是。”

孙贵出了沅陵城门,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城外停着一辆青布马车,车夫看见他,连忙跳下车掀开帘子。孙贵弯腰上车,等帘子落下,脸上那层客气的笑容便彻底消失了。

“走快点。”

车夫扬鞭:“掌柜,出什么事了?”

“回辰溪。”

“现在就回?不是说还要在沅陵住一晚吗?”

“少问。”

车轮碾过石路,车身晃动。孙贵探入怀中,摸到那封信,指腹在封口上来回摩挲。

这是周承四交给他的。

说辞写好了,田产是由头,旧账是探路。

若王立没查到深处,他便装作担忧,试探县衙的底线。

可王立根本没有按那套说辞走。

他知道周承四的真名。

知道周安没有户籍。

知道田产过户,也知道城东的仓房。

孙贵望着车帘下不断后退的路面,嘴唇动了几下,吐出一句:“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快……”

车夫没听清:“掌柜,您说什么?”

孙贵闭上了嘴。

马车驶出一段,车夫又问:“回去先找周爷,还是先去县衙?”

这一次,孙贵听得清清楚楚。

他掀开一点车帘,望向辰溪方向,许久没有回答。

周承四那边,他知道得太多。

辰溪县衙那边,他知道得也不少。

可无论找谁,都等于告诉另一个人,自己已经开始害怕了。

孙贵低头看着怀里的信,手指一点点捏紧。

还要不要跟着周承四走下去?

若现在跳船,手里或许还留着几分退路。可若周承四知道他想退,这条退路,也可能变成送命的绳子。

县衙里,王立重新站到关系图前,在“孙贵”旁边添了一行小字。

主动上门试探,被反威慑后离开。

他搁下笔,方惟问道:“你觉得他回辰溪之后,会找周承四,还是找辰溪县令?”

“找周承四,说明他还在局里。找辰溪县令,说明他想跳船。”

“你怎么知道他找了谁?”

王立手指敲了敲桌面。

“钱三在辰溪。”

方惟抬头看他。

王立刚要开口,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忽然停住。

“算了。”他把笔放下,“让钱三暂停。”

“刚才不是还说要看他找谁?”

“孙贵回去第一件事,肯定是排查谁在查他。”王立把关系图收起,“钱三不能再有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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