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396章 公开查封,一封要命的急报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396章 公开查封,一封要命的急报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9

天刚亮,王立便让人备了封条和撬锁的铁片。

方惟听见动静,从后堂出来时,肩上的药布还没换好,抬眼便问:“你要进杂货铺?”

“今日不进,等周承四回来替咱们收拾干净?”

“他昨夜进去过。”

“所以才要进。”王立将外衣披上,“他拿走的东西,不一定是全部。”

方惟皱眉:“铺子已经撤空,周承四又亲自回去取东西,里面很可能留了暗哨,甚至有陷阱。”

“有陷阱,他昨晚就该先踩了。”

“他可以避开。”

“那就说明陷阱不是给他留的,是给后来的人留的。”王立看了他一眼,“可他若真想让我们死在里面,何必亲自进去取东西?直接等我们进去便是。”

方惟没接话。

王立走到门边,又停了一下。

“带两个差役。”

“今日以巡查市容为名,查封闲置店铺。”

方惟抬头:“查封?”

“铺子空着,锁坏了,长期无人经营,本县查封保管,有什么不合规矩?”

“若张家出来闹呢?”

“让他们去问张家,看看这间铺子到底是谁的。”王立推门往外走,“只要他们敢认,咱们就顺着租约查到底。”

方惟嘴角动了动。

“你这张嘴,迟早把半个沅陵都得罪干净。”

“已经得罪了半个,还差另一半?”

两名差役很快跟上,四人一路到了西街。

旧杂货铺的门板还挂着昨夜的锁,锁身已经锈得发白。

王立站在门前,扫了一眼门槛上的灰尘,吩咐道:“开门。”

差役取出铁片,撬了几下,锁簧发出一声脆响,门板随即向里歪开。

一股闷着灰土的气味扑出来。

铺子里空得厉害,只剩几只旧货架,柜台歪在墙边,地面上积着一层薄灰。

原本摆货的地方干干净净,连破筐都没留下几个。

“先别乱踩。”王立抬手拦住差役,“沿着边走。”

方惟已经蹲到门旁,伸手摸了摸地面,又抬头看货架背面。

“没有新脚印。”他说,“昨晚周承四进来时,走的是后门。”

“正门只是给人看的。”

王立走到柜台前,指节在木板上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一实一虚。

方惟转头看他:“柜台后面。”

“我听见了。”

“你先前不是说不懂查铺子?”

“我是不懂铺子。”王立绕到柜台后面,“但我懂木板下面藏东西时,声音会变。”

方惟没再理他,开始一寸寸检查墙面。

他用刀鞘轻轻敲过砖缝,又蹲下查看地砖边缘,连货架底部都没有放过。

一名差役忍不住问:“大人,若真藏了东西,周承四昨夜为何不全拿走?”

王立道:“聪明的人不会把所有重要的东西放在一个地方。”

“那他拿走的是什么?”

“等找到剩下的,再猜。”

方惟检查到柜台后方时,忽然停了手。

那块地砖比旁边低了一点。

“王大人,过来。”

王立走过去,方惟用刀尖沿着砖缝划了一圈,随后将刀插入边缘,慢慢撬起地砖。

砖下有一个浅坑。

坑里空空荡荡,坑底却有一层颜色略深的灰尘,边缘还留着几道不规则的擦痕。

方惟伸指沾了一点,在指腹间捻开。

“刚动过。”他说。

王立俯身看了片刻:“灰尘没有沉实,边缘有拖擦痕迹,东西取出来不超过两日。”

“周承四昨夜进去一炷香,找的就是这里。”

“他拿走的东西,果然藏在这块砖下。”

差役低声道:“大人,那咱们还是来晚了。”

王立看着浅坑:“晚一步,不等于空手。”

方惟站起身,继续检查角落。

过了片刻,他忽然蹲在最西侧的墙根,用手指扣住一块松砖。

砖块晃了晃。

“这里也有东西。”

他没有立刻取出,而是回头看王立。

王立点头:“慢些。”

方惟将砖抠开,里面塞着一团巴掌大小的油纸包。

纸包外层沾了灰,边缘压得很紧,显然不是临时塞进去的。

他把东西递过去:“你来拆。”

王立接在手里,没有用刀,先沿着折痕一点点展开。

油纸里面,是三张对折的纸。

纸张已经发黄,字却写得工整细密。

方惟扫了一眼:“不是周承四的字。”

王立从怀里取出周承四路引的抄件,将两处字迹放在一起比对。

“不是。”他说,“路引上的签名落笔偏快,字脚拖长。这三张纸的字,像是专门抄给别人看的。”

“抄件,还是备份?”

“看内容就知道了。”

第一张纸上,列着一行行货物名称。

精铁三十斤。

铁锭五十斤。

刀环二百枚。

箭头五百枚。

下方还写着日期,正是三个月前。

方惟的目光停在“刀环”二字上。

“这不是修车铺能用的东西。”

“修车铺也用不着五百枚箭头。”

王立翻到第二张。

上面只有几行字。

“四号老路不通,改走新渡。修路费已付,工匠自备。年底前须完工。”

方惟接过纸,看了两遍:“四号老路,难道是第四号泊位?”

“未必是泊位,也可能是山里的旧路。”王立道,“可新渡两个字,和沅陵这条水路对得上。”

第三张纸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孙贵,辰溪城东柳巷十三号。

王立的手指停住了。

方惟抬头看他:“这个人,你认识?”

“钱三查过他。”

“辰溪牙行?”

“牙行经手人,七块外地田产的过户人,信义分号租约也是他经手。”

王立把三张纸重新叠好,放回油纸包中。

方惟看着他的动作:“这三张纸若是掌柜留下的底,周承四昨夜拿走的,很可能是正本。”

“也可能是另一份更重要的东西。”

“你还要替他留一手?”

“查案不能靠猜。”王立把油纸包揣进怀里,“但这三张纸,已经够让他难受了。”

一名差役问:“大人,要不要立刻去拿那个孙贵?”

王立看向他:“你去辰溪拿人?”

差役缩了缩脖子。

方惟接道:“跨县拿人,得有文书,还会惊动辰溪县衙。”

“更重要的是,孙贵若只是收钱办事,抓了他,后面的人立刻就断。”王立吩咐道,“把砖放回去,铺子重新封上。”

差役赶紧照办。

王立亲手将县衙封条贴在门上,随后看着那间空铺子,低声道:“周承四拿走的是一份东西,咱们拿到的是另一份。”

方惟道:“你觉得谁更急?”

“他昨夜冒险折返,我今日公开查封。”王立抬手压住封条边角,“现在轮到他猜,我在里面找到了什么。”

回到县衙后,王立没有把三张纸交给书吏。

他让阿福磨墨,自己逐字抄录,两份副本一笔一画写得极慢。

写完后,一份锁进后堂柜中,另一份交给老陶,命他封在刑房的旧案匣里。

老陶接过纸,迟疑道:“大人,这东西放刑房,会不会不妥?”

“越不妥,越没人敢随便翻。”

“若有人来搜?”

“就说里面是旧案废纸。”

老陶看了他一眼:“这话也就您敢说。”

“你不敢说,就别说。”

老陶把副本收好,转身要走,王立又叫住他。

“李庸那边加一班人,送饭、换水、开门,都要两个人在场。”

“又要防毒?”

“这回防的是有人知道铺子被查封。”

老陶的神情顿时凝重起来,应声去了。

方惟坐在案边,盯着那张清单:“刀环二百枚,箭头五百枚,已经足够证明他们运的不是普通铁器。”

“还不够单独定案。”王立道,“但加上阿朵猎人听见的金属碰撞,南门修车铺里的铁屑、铁砧,坟山留下的油纸和铁锈,再加上辰溪接货的牛车,这条证据链已经快合上了。”

“只差开箱。”

“只差开箱,和把货物真正扣在手里。”

方惟沉默片刻,指着第二张纸。

“年底前须完工。”

王立的目光落在那句话上。

“现在是什么时候?”

“秋末。”方惟略一算,“离年底还有三个多月。”

“三个月。”

“足够他们再铸一批兵器。”

“不是一批。”王立把手指压在清单上,“若这只是三个月前的抄件,辰溪那边现在已经接过不止这一趟。”

屋里静了下来。

王立重新展开第三张纸,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许久。

孙贵。

钱三查到的田产过户有他,信义分号租约有他,牙行货路有他,如今连杂货铺掌柜私藏的秘密文书上,也有他。

辰溪所有线索,终于指向了同一个人。

王立取来信纸,提笔写了起来。

方惟看了一眼:“给钱三的?”

“第三封。”

“这回写什么?”

王立没有抬头,笔锋压得很重。

“告诉他,孙贵是辰溪暗线的关键枢纽,先摸清日常活动、出入场所和接触之人。”

方惟听到这里,忽然道:“别让他一个人去查。”

王立笔尖停住。

“钱三脑子直,真要盯上孙贵,容易把自己送到人眼前。”方惟说,“你知道他肯吃苦,可他不懂什么时候该退。”

“你倒替他说起话来了。”

“他是你的人。”

“他是钱三的人。”王立纠正了一句,低头继续写,“我只是借他查案。”

方惟看着他:“那你信里为何写这么多?”

王立没有回答。

信上最后几行,字迹比前面更重。

“你在辰溪查的每一步,都可能被人看在眼里。从现在起,不要一个人去偏僻的地方,不要走夜路,不要单独和陌生人说话。若觉得不对劲,立刻来沅陵。”

写到这里,他停了停,又添了一句。

“不要逞强,也不要觉得回来就是丢脸。”

方惟看见那句话,一直紧绷的嘴角,似乎松动了刹那。

王立立刻将信纸折起:“看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你盯着我的信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终于肯承认钱三会害怕了。”

王立将信递给阿福。

“他若不怕,才是真的麻烦。”

阿福接过信,刚走到门口,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满头是汗的差役撞进后堂。

他手里攥着半截湿透的信纸。

“大人,辰溪来的急报!”

王立猛然起身。

“钱三出事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96985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