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349章 让他来见本官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349章 让他来见本官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9

“盐铺。钱全是盐铺走的账。每个月初一,从柜上领。”

赵二的话落下,阿福手里的笔没有停,直到最后一个字写完,才将供词转过来。

“按手印。”

赵二抬头看着那张纸,脸色比方才更难看。

“大人,小人只是说他们领过钱,没说那些事都是张家让他们做的。”

“本官也没说那些事都是张家让他们做的。”

王立拿起供词,吹了吹纸上的湿墨。

“本官只记你亲口说的。你要是想改口,等墨干了再改。”

赵二咬着牙:“大人这是逼供。”

“你身上还有杖伤,本官让你站着说话了吗?”

赵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衙役架住的胳膊,没能接上话。

王立将供词递给阿福:“让他按手印。”

阿福走到赵二面前,拿出印泥。

赵二迟迟不肯伸手,门外几个衙役已经将手按在了刀柄上。

他扫了一眼公堂,又回头看向大门外,目光在门槛和长街之间来回找了两次。

外面只有几个看热闹的百姓,连张家那两个守门的壮汉都不见了。

赵二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拇指按在了供词上。

“押回牢房。”

王立收起供词。

“新案未结,按累犯收押,不得交银释放,不得由亲属领回。”

赵二脸色骤变:“大人,我已经受过四十杖!”

“那四十杖是上一桩案子的价钱。”王立抬眼,“你现在欠的是新账。”

“我身上有伤,牢里没人照料……”

“县衙会让人给你送药。”王立顿了顿,“至于饭,你要是还吃得下,就说明暂时死不了。”

“王大人!”

赵二被衙役拖出公堂,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

他望着外面空荡荡的长街,声音压得极低。

“孙管事不会不管我。”

王立翻开下一张案纸,连头也没抬。

“那就让他来见本官。”

赵二被押走,公堂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阿福收好供词,问道:“大人,真要把他关到案子结了?”

“他刚才还指望有人来救。”王立将两份供词摊开,“没人来,说明张家也在等他闭嘴。”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拿人。”

王立提笔,趁着供词上的墨迹未干,连写三道拘捕令。

第一道,拿黑五归案。

第二道,拿刘四归案。

第三道,拿阿胜归案。

写完最后一个名字,他把笔搁下。

“方惟。”

方惟从堂后走出来:“黑五在码头东边的杂货铺后院,刘四住南门外的客栈。阿胜这几天没在码头露面,福兴酒馆也没人见过他。”

“黑五和刘四,你带四个衙役去拿。阿胜先不追空处,找不到人就回来。”

方惟皱眉:“若他已经跑了呢?”

“那就把海捕文书贴到衙门口。”王立抽出第三道拘捕令,“画像照旧,姓名、罪名和悬赏写清楚。张家要是藏着他,也让他们先看看自己藏的是人,还是一张催命的公文。”

方惟接过拘捕令,转身便走。

阿福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道:“大人,四个人去拿两个,会不会少了些?”

“你觉得该带多少?”

“至少八个。”

“那你去补四个?”

阿福立刻闭上嘴,拿起案上的供词:“小的去把案卷再抄一份。”

不到一个时辰,方惟便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两个押人的衙役,另两个衙役空着手,脸上都带着尘土。

黑五被反剪双手押进来,头发乱成一团,脚上还沾着干草。

他一进门便喊:“大人,小的冤枉!小的昨晚一直睡觉,什么都没干!”

“你昨晚睡在杂货铺后院,谁能证明?”

“掌柜能证明!”

“掌柜说你睡觉,能证明你去年没有收场子费吗?”

黑五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王立看向方惟:“刘四呢?”

方惟将一张客栈退房单放在案上:“刘四三天前退了房。掌柜说他只带了一个包袱,往南门外走。我又问了草料铺和路边摊,有个卖馒头的记得,见过一个长得像刘四的人搭骡车出城。”

“往哪边?”

“溆浦方向。”

王立的手指在案面上停了一下,随后拿起那张退房单。

“骡车是什么时候出的城?”

“昨日清早。”

“车上还有谁?”

“卖馒头的只看见刘四,没敢靠近。”

王立将退房单压在案角:“先记下来。刘四在拘捕令下达前已经离开,是否有人提前通风报信,稍后再查。”

方惟看了黑五一眼:“先审他?”

“押上来。”

黑五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大人,小的真的冤枉,赵二做的事,跟小的没关系。”

“本官还没问,你倒先替赵二撇清了。”

“小的不是那个意思。”

“去年九月十四日,东码头,修橹匠陈老汉,三百文木料钱。”

王立翻开记录。

“他说是你踢翻了木料,又从他腰间扯走钱袋。你去过没有?”

黑五的喉结滚了滚:“去过。”

“做什么?”

“收场子费。”

“谁让你去的?”

“没人让,小的自己……”

王立抬起眼:“你想清楚再说。赵二的供词已经落了手印。”

黑五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低头看着地砖,过了片刻,才挤出一句:“是赵二叫我去的。他说那老头欠了场子费,让我去收。我收完就走,没打他。”

“陈老汉说你把木料踢翻,还从他腰上扯了钱袋。”

“他那是胡说。”

“他为什么单独胡说你?”

“他……他年纪大,记错了。”

“那你腰间有没有扯过他的钱袋?”

黑五缩了缩脖子:“我只是拿钱,没打人。”

“你没打人?”

“没有。”

“陈老汉说你把他的木料踢翻了。”

“那是他不给钱,我吓唬他。”

“你还踢了他一脚。”

“他自己绊倒的。”

王立看向阿福:“记下。”

黑五急了:“大人,我说的是……”

“你说的是你收了钱,踢翻了木料,踢了人,还说是吓唬。”

王立把案卷推到他面前。

“剩下的,让陈老汉到堂上跟你说。”

黑五的肩膀塌了下去。

王立又问:“每个月初一,谁给你发钱?”

黑五不吭声。

“赵二说,是孙管事安排,每人每月三两,钱从张记盐铺柜上领。”

黑五脸上的肉抖了两下。

“是辛苦钱。”

“收场子费的辛苦钱?”

“看码头,总得有人看。”

“看什么?”

“看有没有闹事的。”

“谁规定商贩要交钱?”

黑五闭上嘴,手指在地上挪了挪,终于低声道:“孙管事。”

王立示意阿福继续写:“说完整。”

“孙管事让赵二安排人,谁的活都干。收钱、赶人、抢货,都是为了不让码头乱。”

“踢断人的腿,也叫不让码头乱?”

黑五不敢抬头。

王立把赵二和黑五的供词并排放在案上,等墨迹彻底干透,才盖上自己的押印。

“一份供词可以说是记错,两份供词对上,就不是一句记错能糊弄过去的。”

午时刚过,孙管事来了。

他进县衙时脸色发沉,给阿福行礼也只弯了一半腰。

“烦请通报王大人,小的有要事求见。”

阿福站在门边看他:“大人正在用饭。”

“那小的在这里等。”

“等多久?”

孙管事盯了他一眼:“等大人用完。”

阿福转身进去通报,片刻后出来。

“大人说,先等着。”

孙管事站在门房外,一直等了大半个时辰。

等到被叫进后堂时,他额角已经出了汗。

“王大人。”他拱手,“赵二和黑五犯了事,该怎么罚,是大人的事。可张记盐铺是正经做生意的,跟他们的事没有关系。”

王立没有接话,只翻开赵二的供词,将其中一段念了出来。

“孙管事安排的,每个月三两银子,谁的活都干。钱全是盐铺走的账,每个月初一,从柜上领。”

他念完,将供词推到孙管事面前。

“赵二说你每月发月银,黑五也说是你安排。两人的话对上了。你怎么说?”

孙管事拿起供词,手背上的筋绷了起来:“他们是帮盐铺看场子的,给些工钱很正常。”

“工钱?”

“辛苦费。”

“辛苦费包括殴打商贩、抢夺货物、收保护费,还包括把人的腿踢断?”

孙管事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王立靠在椅背上:“孙管事,你今日来,是张家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来的?”

“是族公让小的来……”

话出口,他脸色立刻变了。

“不是,小的是自己来问问。”

“说漏了就别往回收。”

王立伸手点了点那两份供词。

“回去告诉你们族公,从今日起,赵二、黑五、阿胜、刘四的案子,都是县衙公案。张记盐铺发月银,逃不了干系。”

孙管事的喉结动了动:“大人,盐铺三年流水账涉及商号生计,不能凭两名犯人的话就——”

“本官没说凭他们的话定你们的罪。”王立打断他,“本官要账,是因为你们自己把钱发给了打手。”

“若账册交不出来呢?”

“那就由县衙派人去取。”

孙管事的手慢慢垂下:“大人这是要抄张记盐铺?”

“你若把交账说成抄家,本官也不替你纠正。”

王立看着他。

“三年柜台流水、月初支出和经手人名册,明日送到县衙。少一页,本官就按毁证查。”

孙管事站了片刻,拱手告退。

他走出后堂时,背影比进来时更僵。

方惟从后门进来,正好看见他跨过门槛。

“他回去第一件事,”方惟说,“要么交账,要么烧账。”

“所以你今晚去一趟张记盐铺后门。”王立收起供词,“不用进去,只看有没有点火烧东西。”

方惟点头:“若真烧了呢?”

“记下起烟的时辰,找能作证的人。”

“只记时辰?”

“销毁证据跟证据本身一样有用。”王立抬头看他,“它能证明,张家知道账里有问题。”

方惟转身要走,王立又叫住他。

“别靠太近。”

方惟回头:“大人怕我被发现?”

“我是怕你被他们抓住后,还要本官拿钱赎人。”

“那就不用赎。”

“你说得轻巧。”

王立将一枚铜钱弹到他面前。

“买两个馒头,别饿着肚子查案。”

方惟接住铜钱,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谢,只道:“若是看见有人搬东西出后门呢?”

“记人,记车,记方向。”王立说,“不要动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42810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