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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今夜动手,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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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431章 今夜动手,瓮中捉鳖!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9

王立的手指停在地图中央那条灰线上的时候,灯油正好烧出一声轻响。

那条线从辰溪西面山口斜插进去,绕过两处断崖,又沿着干涸的溪沟往东,最后在旧盐道中段打了个弯,标着一座已经废弃多年的盐仓。

方惟撑着桌沿,肩上的伤口刚换过药,脸色有些发白。

“东出口已经被巡检兵封了,西出口也有人盯着,周承四若还在暗路里,只能往中间挤。”

他抬手点在盐仓的位置。

“这里以前存盐,后来山路改道,盐仓废了,周边却还留着两口水井和一条通往悬崖的小路,藏人最方便。”

陈广俯身看了一会儿:“若要稳妥,调一百精兵进去,沿旧盐道挨处搜过去,天亮前就能把据点推平。”

“推平?”王立抬眼,“陈将军准备把周承四和他的包裹一起推平?”

陈广眉头一沉:“只要封住出口,他跑不了。”

“人跑不了,东西呢?”

王立指了指地图:“他已经知道覃九被擒,也知道辰州府开了公堂。现在能保命的只剩那只扁平包裹,里面若真有方克己当年的原件,他见大军压境,第一件事就是烧掉。”

陈广没有立即反驳,只看着那条灰线。

方惟低声道:“大人想悄悄摸过去?”

“对。”

“带多少人?”

“少,快,能压住人就够了。”

陈广抬起头:“周承四身边至少还有护院,旧盐仓若设了暗哨,几个人进去很容易被反咬。”

“所以才要你的人守在外面。”王立将地图折起一角,“陈将军带兵封住盐仓周围三条退路,别点火,别敲锣,别让里面的人察觉大队到了。方惟带五个人进去摸前哨,钱大牛随后跟上。”

陈广看着他:“王大人不进?”

“我在后面压阵。”

方惟立刻转头:“您也要去?”

“我不去,谁认得周承四?”

“画像有。”

“画像能认出他,他认不出我。”王立把地图递给阿福,“况且我要看他见到我时,第一句话准备说什么。”

方惟按住地图,没有接:“您的脸色比账页还难看,熬了一夜,又要进山。您留在驿馆,我带人把他捆回来。”

王立盯着他受伤的肩膀:“你肩膀伤成这样,还敢替我安排?”

“我至少还能走。”

“走得慢。”

“您走得快,脑子也未必比别人清醒。”

陈广忍不住看了两人一眼,阿福赶忙低下头,假装整理火漆。

王立伸手将地图从方惟掌下抽出来:“少说两句,留着进山用。钱大牛呢?”

片刻后,钱大牛推门进来,左肩缠着厚厚的布条,外衣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

他走到灯下,先看了方惟一眼,又咧嘴道:“大人叫我?”

“伤口怎么样?”

“皮肉伤,碍不着砍人。”

“我问你伤口怎么样。”

钱大牛摸了摸鼻子:“还在,没掉。”

方惟冷声道:“重新裂过两次,刚包好。”

钱大牛瞪他:“你怎么连这个也说?”

“你若在山里再裂一次,没人替你把肋骨接回去。”

王立指向地图:“大牛,你带五个好手,跟方惟去摸前哨。动静要小,能活捉就活捉,实在不行再动刀。”

钱大牛看了一眼盐仓位置,右手按上腰间柴刀,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王公子放心,我这柴刀还没卷刃,管他周承四还是周承五,我都给他砍回来。”

“你敢把人砍死,我先把你的腿打断。”

“那我轻些砍。”

“轻些也不行。”

“那就捆回来。”

王立这才点头:“记住,先看包裹,后抓人。里面的纸、账、印记,缺一样都不行。”

钱大牛收了笑:“明白。”

门外传来两声短促的鸟鸣,阿朵站在廊下,身后跟着扎木和另一名苗寨猎人。

她没有穿平日进城时的布裙,换了一身贴身短衣,腰间挂着猎刀,手里还拎着一盏蒙了黑布的风灯。

王立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阿朵把风灯递给扎木,抬手指向地图:“你说过,苗寨只负责带路、看路,不替官兵送命。今晚这条路,汉人走不稳。”

“山里危险。”

“你定的规矩,你自己先忘了?”

王立被她堵得停了一下。

阿朵又道:“我们只走在前面看路,不进盐仓,不碰你们的仇人。这样可以吗?”

“可以。”

“那就走。”

方惟低声道:“阿朵姑娘,若遇到弩机——”

“扎木会看。”阿朵扫了钱大牛一眼,“他只会看人脖子。”

钱大牛小声道:“我也会看脚印。”

“你看见脚印时,脚印已经踩你脸上了。”

阿福没忍住,笑了一声,随即捂住嘴。

王立将短刀别在腰侧,交代阿福:“留在驿馆,把三只证物匣分开守。没有我、陈将军和辰州府正式文书,谁来都不给。若我天亮前没回来,先把两份奏折的送达凭据找回来,再去死牢看周安。”

阿福脸色一变:“大人,您说得像是——”

“像什么?”

“没什么。”阿福咽回后半句话,把证物匣抱紧,“我守住就是。”

王立拍了拍他的肩:“若方惟回来告状,你不用听。”

方惟转身:“我会当面告。”

一行人没有走正路,出了驿馆便贴着城墙根往西,借着巡检兵换岗的空当钻进林子。

陈广带亲兵在后方停下,接过王立的地图,只派了两队人沿山脊展开,另有一队绕去悬崖小道。

“一旦仓中起火,”王立低声道,“先封水井和崖路,别急着冲门。”

陈广点头:“里面的人若挟持东西呢?”

“那就先保东西,再保人。”

“周承四呢?”

王立看向前方逐渐合拢的树影:“他若拿东西威胁,就说明东西还在他手里。”

阿朵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抬手示意众人放低身子。

山路越来越窄,脚下的碎石被潮气浸得发滑。

两名苗寨猎人走在最前面,隔一段便停下来查看树枝和泥地。

方惟带人跟在后面,钱大牛压着左肩,始终没有让伤臂碰到树干。

他们在林中摸索了两个时辰,谁也没有点亮风灯。

直到扎木忽然蹲下,五指朝后收拢。

所有人停住。

阿朵伏到一块青石后,指了指前方。

山坳里露出一片低矮的黑影,屋顶塌了半边,墙面被烟熏得发乌,门前还堆着几只破盐篓。

废弃盐仓外,三名佩刀汉子正在来回巡走,走几步便换一次方向,彼此之间始终隔着能照应的距离。

钱大牛眯了眯眼:“山匪还懂这个?”

方惟观察了片刻,压低声音道:“看身法是京城来的护院,不是本地山匪。周承四肯定在里面。”

钱大牛扭头看他:“你见过京城护院?”

“见过。”

“在哪儿?”

“王府门口。”

“你打过?”

“没有。”

“那你怎么认出来的?”

方惟看着他:“你若再多问一句,我就让你留在这里看树。”

钱大牛闭上了嘴,手掌慢慢按住刀柄。

盐仓里面,周承四靠在一根潮湿的木柱旁,双臂紧紧抱着扁平包裹。

包裹外裹了三层油布,边角已经磨破,露出里面硬直的纸板。

他从缝隙里听见外面巡逻的脚步,脸色一阵发青。

孙伯龄答应的援兵没有来。

信义商号送来的粮食断了,覃九也被官军活捉,连辰溪那边都没有回信。

他守在这座破盐仓里已经两天,靠半袋冷硬的饼子撑着,外头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让他以为官兵已经摸到了门口。

“好一个孙伯龄。”

周承四咬着牙低骂,手指在包裹外沿来回摩挲。

当年他说事情败了自有人收拾,后来又说只要把方克己的旧纸送回京城,谁也动不了他们。

如今覃九被擒,周安生死不明,他却连一名援兵都等不到。

狗屁的叔侄情分。

天一亮,他就走悬崖小道。

那条路陡是陡,却能绕到贵州方向,只要进了山,换一身衣服,带着包裹里的东西,他还有翻盘的本钱。

若孙伯龄敢翻脸,他便拿这些东西去找别人。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响。

周承四立刻闭嘴,抱紧包裹,伸手摸向刀柄。

第一个巡哨刚绕到盐仓后墙,钱大牛已经贴着阴影摸到他身后。

他一手捂住那人的嘴,另一只手扣住肩膀,往后一拖,整个人被拽进枯草堆里。

那人脚跟刚蹭到一块石头,钱大牛的手刀已经落在颈侧。

那人身子一软,没了声息。

另一名护院转身看了一眼,低声问:“老七?”

钱大牛将人拖到树后,冲方惟比了个手势。

方惟带两人从另一侧绕出,趁那护院低头看地时,短刀贴上他的腰后。

那人刚要回身,方惟已经抬肘撞在他后颈,旁边的衙役顺势捂住他的口鼻,将人按倒在泥里。

最后一名护院站在盐仓门边,似乎听见了什么,手掌搭上刀柄。

钱大牛从墙角探出半张脸,低声道:“这个归我?”

方惟抬手压住他,指了指屋门。

随即,他带着剩下的人贴近木门,钱大牛守在侧墙,阿朵和两名猎人伏在林边,盯住盐仓后方。

王立没有靠得太近,只站在一株老槐树下,陈广的人已经无声封住了山坳两侧。

风从废盐仓里穿出来,带着潮木和旧盐的腥气。

方惟回头看向王立。

王立抬手,做了一个压下去的手势,目光落在那扇合拢的木门上。

“留活口,保东西。”

他声音极低,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中。

“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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