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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吏部文书?不,这是你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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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425章 吏部文书?不,这是你的催命符!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9

第二日清晨,覃九被押到沅陵县衙,门外早已围得密不透风。

从南门一路到大堂,街边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找不着了。

卖菜的放下菜篮,挑担的停在路边,赶脚的也牵着骡子往人堆里探头,附近铺子的门板被踩得咯吱乱响。

“听说就是这个人修了山寨?”

“他手里有刀有弩,杀过不少人!”

“朝廷的三百精兵都出动了,能是普通山匪吗?”

“让一让!都让一让!”

孙衙役带着差役推开人群,陈广押着覃九从中间走过。

覃九双手反绑,身上还穿着昨日那件沾泥的短袍,脸颊让刀背砸得青了一块,走路拖着腿,嘴上却半点没收敛。

“挤什么挤?没见过官府拿人吗?”

旁边一个卖柴的老汉忍不住骂道:“你也配称官府?你在山里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官?”

覃九偏头瞥他:“老东西,再多说一句,等我出去,先剥了你的皮。”

“你还想出去?”

钱大牛站在堂门边,左肩缠着厚布,手里拄着柴刀,冷眼看他。

“你若能从这儿走出去,我把这把刀吞了。”

覃九瞥了钱大牛一眼,嗤道:“一个脚夫,也敢站到我面前叫嚣?”

“脚夫怎么了?”

钱大牛把柴刀往地上一杵。

“昨夜我能把你的人按在泥里,今天照样能。你若不服,画押之前咱们再试试。”

“够了。”

王立的声音从大堂上方传来。

“押进来。”

覃九抬头看去。

王立坐在“明镜高悬”匾额下,知县官服一丝不乱,案上摆着惊堂木、朱笔,还有一摞封好的卷宗。

方惟站在侧旁,肩上的伤重新换了布带。

陈广押着覃九走到堂中,两名亲兵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让他跪在地上。

“跪稳。”

陈广掌心一压。

覃九肩头被往下一按,膝盖磕上青砖,闷哼着跪稳。

他抬起头,盯着王立笑了起来。

“王大人,昨日陈千户抓我时说得好听,说是押回沅陵听你定夺。我还以为你这个七品知县有什么天大的本事,原来也只会坐在堂上摆威风。”

王立没有问他的姓名,也没有问籍贯,只抬手拿起惊堂木。

啪!

堂外鼎沸的人声停了。

“阿福,宣罪状。”

阿福抱着卷宗走到堂前,展开第一张纸。

起初他的声音还有些发紧,念到后面,字字都稳了下来。

“覃九,盘踞永顺方向山地,私筑木寨、壕沟、石墙,聚集亡命徒与旧家丁,抗拒官府查缉,其一。”

“私通信义商号,接收由沅陵码头、辰溪渡口转运的刀胚、箭头、铁料及兵器部件,意图扩充武装,其二。”

“以高价招募壮丁,诱骗流民入山,强迫无辜百姓持械守寨,并以刀弩威逼退缩者,其三。”

“参与坟山案,纵容手下杀人埋尸,借汉苗仇杀之名挑动两地仇怨,致多人死伤,其四。”

阿福翻过一页,堂外立刻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接着念:“收受私盐、兵械及不明银钱,切断官道,劫掠商旅,拒不受地方官府约束,其五。”

“另有旧案数起,涉及方克己、吴老实、陆保根等人命案,是否与其有直接关联,尚待辰州府提审核验。”

听到这里,覃九反倒笑了。

“说完了?”

阿福抬头:“尚未宣完。”

“这些罪名,你们哪一条是亲眼看见的?”

覃九抬起被绳索捆住的双手,绳结勒进皮肉。

“仓房里有兵器,便能说是我的?山里有流民,便能说是我强抓的?坟山死了人,便能把账算到我头上?”

他抬眼看向王立。

“王大人这张嘴倒是利索,可大梁的律法,凭你几句话也压不住。”

堂外有人低声道:“他还敢顶嘴?”

覃九听见了,转过头去:“我说错了吗?堂上的这位大人,不过七品知县,他凭什么审我?又凭什么定我的罪!”

王立垂眼看着他:“你跪在我的堂上,却问我有没有资格。”

“我跪的是朝廷的规矩,不是跪你。”

“那便把腰挺直。”

王立的目光落在他被亲兵压住的肩头。

“口口声声说认规矩,怎么还得靠亲兵按着,才跪得住?”

陈广掌心没有移开。

覃九朝前挣去,肩头顶得亲兵退了半步,扯开嗓子冲堂外嚷道:“放开我!”

他回头看向人群。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我覃九不是谋逆流匪!”

人群安静下来。

覃九喘着气,声音越抬越高。

“我是朝廷吏部正式派来的,来辰州开荒屯田,收拢流民护粮的乡绅!我修寨,是为了护田护粮!我收拢流民,是为了安排他们劳作!我手里的兵器,是防备山中盗匪!”

堂外响起一片压低的吸气声。

有人忍不住问:“吏部还管屯田?”

“这要是真的,山里的那些东西岂不是奉命办事?”

“那县令还审什么?”

覃九听着四周的声音,脖颈抬得更高。

“王大人若识相,现在把我交给辰州府还来得及。若敢胡乱定罪,等京城问责下来,你这顶乌纱帽未必保得住。”

王立看着他。

“你说自己奉命屯田,可有文书?”

“自然有。”

“拿出来。”

覃九抬了抬下巴。

“我身上的东西,陈千户搜过便知。”

陈广皱眉看向王立。

王立点头。

“搜。”

陈广蹲下,从覃九内襟里摸出油纸包,拆开外层,里面裹着一张发黄的羊皮密函。

覃九当即笑道:“呈上去,让所有人看看,我究竟是什么身份。”

陈广接过密函,走到案前,双手递给王立。

王立接过密函,先验封口,又翻看纸边和缝线,确认没有夹层,这才解开外面的细绳。

羊皮上只有寥寥数行字。

奉吏部考功司之意,准其于辰州境内招集流民、开垦荒地、护卫屯田。

末尾盖着一方鲜红印记。

吏部考功司印。

王立的手指在印文上停了一下。

堂外的乡绅们已经不再说话,几个人互相交换着眼色,连刚才还在骂覃九的卖柴老汉也闭紧了嘴。

吕正明站在堂侧,脸色变了几遍。

趁陈广和方惟都在看那封密函,他急忙挪到王立身边,低声道:“大人,这事牵涉吏部京官,咱们沅陵压不住。不如立即封存,转交辰州府审理。”

“你说什么?”

“把人和文书一并送走,咱们只办交接,不留在手里。”

吕正明额角渗出汗来。

“考功司虽不管屯田,可文书上盖的是吏部的印。万一里面另有内情,大人何必替辰州府担这份责?”

“你怕了?”

“下官是替大人着想。”

王立将密函递到他面前。

“那你看清楚,这上面盖的是什么印。”

吕正明看了一眼,声音更低:“考功司。”

“考功司管什么?”

吕正明喉结动了动,没有回答。

“管官员考核,管升降黜陟,管政绩评定。”

王立将密函收回。

“它什么时候开始管荒地、屯田、流民和兵械了?”

吕正明张了张嘴:“大人,话虽如此,可印是真的。”

“所以才更该留下。”

王立回到案后,将密函摊开,又从头扫了一遍。

覃九瞧出他的迟疑,喝问道:“你看清楚了没有?这是吏部正式文书!”

“正式文书?”

王立抬眼。

“你连伪造公文都做得这样粗糙,还敢拿到本官面前来?”

覃九脸上的笑慢慢落了下去。

“你说什么?”

“屯田需要户部核粮,兵械调拨需要兵部报备,流民安置需要地方官府造册。”

王立提起朱笔,在砚台里蘸过朱砂。

“考功司没有发放屯田文书的权限。”

覃九朝前挣扎,绳索勒得皮肉发红。

“你胡说!”

“你可以继续骂。”

王立看着他。

“骂得越响,堂外的人听得越清楚,你手里的文书究竟证明了什么。”

覃九到了嘴边的话停了下来。

王立捏起那张羊皮密函,转身让堂外的人都看见。

“这封文书上的印是真的,所载权限却是假的。有人借吏部下属衙门的印,伪造朝廷公文,替山中武装遮掩招兵囤械、聚众抗法的罪行。”

他将目光落回覃九脸上。

“覃九,你拿它替自己脱罪,正好把吏部有人伪造公文、结党营私的证据,送到了本官手里。”

覃九脸上的张狂散了,盯着那封密函,像是头一回认不出自己手里的东西。

“你敢动这封文书?”

“为何不敢?”

王立放下密函,朱笔重重落在封纸上。

“来人,将此函列为谋逆铁证,当堂封存!”

阿福立即上前,取出封纸和火漆。

覃九挣扎着吼道:“王立!你一个七品知县,敢把吏部文书定成谋逆证据?”

王立按住封口,将朱砂印泥重重压在纸面上,留下清楚的指痕。

“本官不定吏部的罪,只定你持伪文聚众、囤械抗法的罪。”

他抬起头,声音传遍大堂。

“覃九罪无可恕,画押收监,押入死牢,等辰州府秋后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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