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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此战之后,再无覃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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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420章 此战之后,再无覃九!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9

从苗寨回来后,王立没有在县衙多停一刻。

阿朵答应带路,三方协议草案也交到了她手里。

可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精兵三日后抵达辰州府城,从府城赶到暗路出入口,还要走两日。

五日之后,清剿进山。

王立在后堂墙上换了一张新的时间线,提笔写下五个大字:进山倒计时。

阿福站在旁边看了半天,问道:“大人,五天是不是太短了?”

“你问我?”

“我就是觉得,朝廷的兵马走得再快,也不能一眨眼就到覃九营地。”

“所以才给你五天,让你少问些废话,多把该送的文书送出去。”

阿福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册:“扎木已经带着五名猎人去暗路东出口了。”

“哪五个?”

“阿朵挑的,两个走过旧盐道,两个摸过营地外围,还有一个认得溪涧里的落石路。”

“都是熟路的人?”

“扎木说,他们闭着眼都能走到覃九门口。”

“让他们睁着眼走。”王立道,“山里闭眼容易,活着回来难。”

午后,扎木被叫进后堂。

他背着短弓,腰间挂着猎刀,刚站稳,王立便将一张写满字的纸递给他。

“你带五个人,在东出口等陈广的主力。”

扎木接过纸,看了一眼便收进怀里:“阿朵说了,先带他们走主道,到了营地外围就退。”

“退到哪里?”

“退到看不见营地,也听不清喊杀声的地方。”

“还不够。”

扎木愣了愣。

王立指向地图:“遇到覃九的人,不许交手。发现岗哨,不许靠近。有人追你们,立刻散开,往事先约好的三个落脚点走。你们的任务是带路,不是替官兵拼命。”

扎木皱眉:“若覃九的人挡在路上呢?”

“绕。”

“绕不过呢?”

“退。”

“若官兵已经在后面,退了便会误事。”

“误事总比死人好。”王立抬眼,“你回去告诉阿朵,这句话是我的命令。猎人只负责把路指出来,走到哪里,由陈广决定。你们若有人拔刀,我先找你算账。”

扎木摸了摸鼻子:“你们汉官打仗,也管别人不许帮忙?”

“我管的是你们帮完以后,没人替你们收尸。”

扎木看了他一会儿,点头道:“我会盯住他们。”

“你也一样。”

“我若不听呢?”

“那就让阿朵换个人领头。”

扎木立刻道:“我听。”

王立收起地图:“这句话记牢,别到了山里又觉得自己胆子大。”

扎木转身要走,王立又叫住他:“东出口的巡检兵还在吗?”

“在,白天两班,夜里三班。”

“告诉他们,猎人到了只报路线,不许盘问,不许扣人,不许拿军令吓唬他们。”

扎木咧嘴:“你怕他们把我们当贼?”

“你们翻墙进县衙的时候,本来就很像。”

扎木咧嘴一笑,转身出了门。

傍晚时分,陈广到了。

他把三张地图铺在桌上,用镇纸压住边角,随后取过一枚黑棋,放在暗路东出口。

“主力从这里进。”陈广道,“沿暗路主道推进,直取营地。”

他又取出两枚白棋,一枚放在辰溪西面山口,一枚放在暗路西出口。

“第二路从辰溪西面迂回,堵住营地东侧出口。第三路从暗路西出口翻山,守住西侧溪涧小道。”

王立看着三枚棋子:“三路合围。”

“不给覃九退路。”

方惟俯身看着地图:“西侧溪涧路窄,若只派一队人,可能守不住。”

“所以要先封落石口,再往里推。”陈广道,“人不必多,得把能走人的地方卡住。”

王立指向营地外围:“这里有壕沟,木桩和石墙都已经立起来了。正面强攻,伤亡不会小。”

陈广点头:“我看过你们送来的情报。”

“还有一件事。”王立道,“覃九手下不全是流民。他收拢了永顺旧土目的家丁,其中有人跟过队伍,懂哨位、懂轮换,也懂怎么借山势杀人。你们进山之后,别把他们当成拿刀乱冲的乌合之众。”

陈广拿起一枚黑棋,缓缓压在营地外:“山地围剿,我打过三次。”

“死过两回向导。”方惟在旁边补了一句。

陈广看了他一眼:“所以我不会把向导当兵使。”

王立道:“也别把猎人当探路的消耗品。”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

“我怕你记性不好。”

陈广将黑棋推进一格:“我记性比你想的好。主力抵达后,先不急着攻。先确认营地人数、火点和岗哨,再决定从哪边压进去。”

方惟问:“若覃九先动?”

“那便看他从哪里动。”

“若他分兵突围?”

“东、西两路先截人,主力随后追进。”

王立盯着地图:“不要追得太深。”

陈广抬头:“王大人连这个也要管?”

“进山之前,谁都能说自己有分寸。进山之后,刀一出鞘,分寸往往就剩下功劳两个字。”

陈广看了他片刻,收起棋子:“我会把命令写清楚。”

三日后,精兵抵达辰州府城。

王立没有去迎接。

方惟临出门前还问了一次:“你真不去?”

“我是知县,不是将领。三百人刚到府城,我过去站在队伍前面,军官听我的,还是听陈广的?”

“你可以过去看看。”

“看什么?看他们如何站队?”

方惟没再劝,带着两名差役赶往府城,交送暗路地图、营地情报和各处巡检部署。

傍晚,他带着一身尘土回来,进门便先喝了两碗水。

王立问:“怎么样?”

“装备齐,刀弩都有,粮车也重新装过。士气不差。”

“谁说话最管用?”

“陈广。”

“军中将领多了,未必都服一个千户。”

“他们服他。”方惟把水碗放下,“他说往东,没人问为什么。说停,三百人真能一起停。”

王立点了点头:“那就好。”

方惟看他:“你不问我陈广有没有夸你?”

“他若夸我,你会专门回来告诉我?”

“不会。”

“那问了做什么?”

最后一夜,王立把后堂的门关上,取出几只木匣。

李庸三份供词、吕正明书面陈述、张义旧便条、辰溪仓房封存清单、土地过户原档、孙贵口供抄件,还有墙根三张备份纸,连同历次公文副本,全被他一份份摊在桌上。

阿福抱来两沓空白卷纸:“大人,您要重抄?”

“整理副本。”

“这些不是都有了吗?”

“有一份不够。”

王立将证据按时间和来源分开,重新编成两套卷宗。每一页都标清来处,每一份供词都附上见证人的姓名和手印位置。

吕正明站在桌边,脸色越来越白:“大人,您这是……”

“若我出了事,这两份卷宗分别送出去。”

王立把其中一份封进木匣,推到他面前。

“一份送京城,交给王彦。一份送辰州府,交给知府。你记住了吗?”

吕正明喉结动了一下:“大人要进山?”

“我说的是如果。”

“可您若出了事……”

“那你就照我说的做,别站在这里替我猜。”

吕正明伸手接过木匣,手指竟有些发抖:“下官记住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公子!”

阿福冲进来,眼睛已经红了:“您要干什么?”

王立抬头:“你偷听?”

“我是在送纸。”

“送纸需要把耳朵贴在门上?”

阿福看了一眼吕正明手里的木匣,声音更急:“公子,您不是要进山吧?”

“我不进山。”

“那您做两份遗书干什么?”

“这是备份。读书人的事,你不懂。”

“我不懂,可我知道您每次说‘如果我出了事’,后面都没有好事。”

王立瞪着他:“我说的是证据备份,不是遗书。”

“那您为什么把王彦和辰州知府都写上?”

“因为精兵进山以后,若覃九反扑出山,沅陵就是最近的县城。县衙若被冲散,证据先送出去,至少不会跟着屋子一起烧了。”

阿福张了张嘴,半晌才道:“那您留在县衙?”

“我是联络官,不是士兵。”

“联络官也会挨刀。”

“所以我才要把该做的都做完。”

这话落下,门外又有人喊道:“大人。”

钱大牛提着一把柴刀走进来,站到桌前:“小的想问,能不能跟着精兵进山?”

“不能。”

钱大牛握紧刀柄:“小的力气还在。”

“你的任务在沅陵。精兵进山后,南门和码头反而更要守住。覃九的人若从别处渗进来,你是第一道防线。”

“可山里……”

“山里有三百精兵,不缺你一个。”

钱大牛低下头,手里的柴刀被他握得咯吱作响。

片刻后,他抬起脸:“小的守着。”

王立看了他一眼:“守规矩,别逞能。”

“守着。”

方惟最后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写满朱笔的部署单。

“东出口猎人已经就位,巡检兵维持封锁。辰溪仓房继续看守,辰溪西面山口加了人。沅陵南门、码头都有人盯着,后院证人安全,刑房李庸看守不变,集市日照常开。”

他把部署单放在桌上:“能做的,都做了。”

王立收起最后一份卷宗,站到窗前。

月亮已经升起来,沅水铺着一层银光。

远处山影重重叠叠,暗路藏在那些山里,覃九的营地就在暗路尽头。

明日,精兵从辰州府城出发。

后日,到达暗路出入口。

大后日,进山。

王立看了许久,低声道:“方克己,我替你走完了最后这段路。”

他伸手关上窗,转身吹灭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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