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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刀,先斩府中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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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7章 第一刀,先斩府中恶奴!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第二日,族学的消息传得比早饭还快。

陈玉堂罚抄经文五百遍。

下月月考,禁考。

孙先生亲自宣布的。

学堂里当时安静得很。

没人笑,也没人敢看陈玉堂。

五百遍不算轻,也不算重。

真正重的,是“抄袭”两个字,被先生盖了章。

陈玉堂坐在前排,面前摊着纸,笔尖落下,一笔一画都很稳。

稳得有些僵硬。

王立进门时,刚好从他座旁经过。

两人目光撞了一下。

陈玉堂眼里有火。

还有一口咽不下去的气。

王立停都没停。

他现在不想多说。

再说一句,就显得自己像专门来验收战果的反派。

虽然他确实有点想。

王松坐在侧边,正跟人低声说话。

一看见王立过来,他立刻闭嘴,把头低下去,假装整理书角。

书角快被他捻秃了。

王立瞥了他一眼。

王松脖子一缩。

王立坐到最后一排,把书拿出来。

学堂里很快又有了声音。

但那些声音都绕着他走。

以前是嘲笑。

现在是避让。

这感觉很微妙。

王立翻开《千字文》,心里冒出一句话。

让人怕,果然比让人喜欢管用。

不过,只让人怕也不够。

得让人服。

不然别人嘴上闭了,心里还得骂你。

这不行。

骂人这种事,得他来。

孙先生进来后,先看了一眼陈玉堂,又看了一眼王立。

最后什么也没说,开始讲课。

今日讲《大学》。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

孙先生手中戒尺轻轻点在书页上。

“修身,在正心。”

学堂里没人敢走神。

孙先生继续道:“所谓正心者,不可有忿懥,不可有恐惧,不可有好乐,不可有忧患。心有所偏,则身不修。”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最后一排。

王立也抬头。

孙先生道:“诸位读书,先要学会收心。口舌之胜,终归不是大道。”

这话不是点名。

但就差把王立的名字写在戒尺上了。

王立低头,翻了一页书。

先生这话,他听懂了。

翻译一下就是:你小子少怼两句,多读点书。

很合理。

就是不太好听。

下课后,众人散开。

王立没走。

他蹲在院中老槐树下,手里拿着《千字文》,嘴里小声背。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蹲着背书,这法子不错。

坐着容易困。

站着容易累。

蹲着最合适。

一旦走神,腿先提醒你怎么做人。

阿福站在不远处,看得表情复杂。

“四少爷这读书法子,挺接地气。”

王立抬头:“你再多评价一句,我让你一起接地气。”

阿福立刻闭嘴。

这时,有人慢吞吞走过来。

脚步很轻。

王立抬眼,看见一个瘦瘦的少年,怀里抱着一本书。

王泽。

王家旁支子弟,十五岁,成绩中等,平日不冒头,也不惹事。

属于扔到人堆里,先生点名都要想一想的那种。

王泽走到王立面前,脸先红了。

“四……四哥。”

王立看他:“有事?”

王泽把怀里的书递过来。

“这本《幼学琼林》,我从前用过。四哥若是不嫌旧,可以拿去看。”

王立看着那本书,没有立刻接。

王泽更紧张了。

“我、我不是说四哥不会……就是我看四哥近日在补基础。”

王立眉头一挑。

“谁说我在补基础?”

王泽一愣。

王立接过书,翻了两页,嘴硬得很自然:“我这是温故知新。”

王泽怯怯点头:“哦,温故知新。”

他说得太认真。

认真到王立都不好意思继续装。

《幼学琼林》确实是好东西。

天文地理,人物制度,婚丧礼俗,典故称谓,都是入门需要的常识。

对别人来说是蒙学读物。

对王立来说,是救命地图。

王立合上书:“谢了。”

王泽忙摆手:“不用,不用。”

王立看他一眼:“以后有人欺负你,报我名字。”

王泽吓了一跳:“四哥,我没惹事。”

王立道:“我知道。你这性子,一看就是事来惹你。”

王泽张了张嘴,最后小声道:“四哥说话真准。”

王立:“……”

这孩子夸人方式很朴素。

但善意是真的。

王立把书塞进怀里。

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另一边,守正堂。

王谦刚从衙门回来,外袍还没换,幕僚陆先生便进了书房。

陆先生五十上下,须发半白,做事稳妥,跟了王谦多年。

他把一份文书放到案上。

“东翁,礼部那边的差事已经理顺。尚书一事,近来风声不错。”

王谦点头。

陆先生却没走。

王谦看他:“还有事?”

陆先生道:“四公子那边,外头有些议论。”

王谦脸色一沉。

“又闹出什么?”

陆先生道:“族学之事传出去后,有人说礼部侍郎家的庶子好斗不逊,专爱揭人短处。”

王谦冷哼:“这个逆子。”

陆先生停了停,又道:“不过老朽倒觉得,四公子这次虽鲁莽,却不是胡闹。”

王谦看向他。

陆先生道:“他指证陈玉堂,先有旧文集,后有折角,再有原卷对照。话虽尖锐,证据却稳。若换个场合,此事可称有理有据。”

王谦没有接话。

陆先生继续道:“四公子从前只会花钱生事,如今像是换了个人。东翁不觉得奇怪?”

王谦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

“人总会变。”

陆先生笑了笑:“变得这样快,不多见。”

王谦看向案角。

那里压着一张卷子。

字丑得无法忽视。

王谦收回目光:“盯着他。别让他再闹出笑话。”

陆先生拱手:“是。”

他走后,书房安静下来。

王谦打开抽屉,把那张卷子拿出来。

“礼者,束己也,非压人也。”

他看了片刻,又合上。

“歪理。”

说完,却没丢。

夜里,偏院灯亮。

王立把《幼学琼林》摊在桌上,旁边放着《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

四本书排开。

阵仗很大。

水平很低。

王立拿笔在纸上写下计划。

一月,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

二月,幼学琼林,增广贤文。

三月,四书入门。

阿福站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

“少爷,您这字……”

王立抬眼。

阿福立刻道:“很有计划。”

王立继续写。

他很清楚。

自己没有十年寒窗。

也没有名师启蒙。

他只能把时间压扁,把自己往死里用。

别人一天读三页,他读十页。

别人错一遍,他错十遍。

反正他前世跟人对线三天三夜都能撑到猝死。

熬学习,未必不能熬。

阿福磨着墨,磨了半天,忽然问:“少爷,您为什么突然这么想读书?”

王立笔停了一下。

阿福低声道:“以前您说,读书没用,不如去赌坊看人押大小。”

屋里静了片刻。

王立看着纸上的墨迹。

“因为我发现,在这个世界,不读书的人,连挨欺负都没资格反抗。”

阿福愣住。

王立道:“我娘被克扣用度,被人冷眼,被婆子当面刺话。她不能掀桌,不能告状,不能喊冤。”

“为什么?”

他把笔搁下。

“因为她没依靠。”

阿福低下头。

王立的声音沉了下去:“我以前不是东西。她护了我这么多年,现在该换我护她了。”

油灯跳了一下。

阿福抬手擦了擦眼角。

“少爷,小的虽然笨,但小的愿意陪少爷读书。”

王立看他。

阿福吸了吸鼻子:“您认不得的字,小的也认不得。但小的能帮您磨墨。”

王立低头看了看砚台。

“你管这叫墨?”

阿福一僵。

王立道:“泥汤子都比它清白。”

阿福刚泛起来的感动,当场摔了个稀碎。

“少爷,您就不能让我多感动一会儿?”

王立重新拿笔:“感动不能识字,磨。”

阿福咬牙:“磨就磨。”

他低头继续磨墨,砚台里磨墨的声音,重了几分。

偏院很破。

窗纸漏风,桌腿不平,灯油也不多。

可这一夜,屋里没赌坊的吵闹,没原身的荒唐,只有翻书声和墨条磨过砚面的声音。

临睡前,王立吹灭油灯。

屋里黑下来。

阿福抱着书,靠在门边打盹。

王立躺在床上,却没睡。

族学不够。

孙先生教的是正课,不会为他一个倒数第一重开蒙学。

更何况,族学里人情太多。

陈玉堂这事,只是一个开始。

他需要更好的老师。

更硬的门槛。

更大的台子。

王立闭着眼,脑子里浮出四个字。

松山书院。

京城名院。

山长周夫子,曾是天下闻名的大儒,连王谦提起他,也要称一句先生。

但松山书院不收纨绔。

尤其不收他这种名声在外、字丑在内的纨绔。

王立翻了个身。

“不收我?”

他低声道:“那我就先变成他们不能不收的人。”

话说完,他又睁开眼。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

赵管事。

他娘的粥不能再稀了。

同一夜。

王府外院,赵管事屋里还亮着灯。

桌上摆着酒,一碟花生,一本账册。

赵管事哼着小曲,拨了拨算盘珠。

“柳姨娘院里人少,减些用度,谁还能说什么?”

他夹起一粒花生,丢进嘴里。

“庶子就是庶子,闹得再凶,也翻不出府墙。”

算盘珠噼啪响。

窗外风过,灯影晃了晃。

赵管事低头,在账册上添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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