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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山长的丹炉!炼不死,便成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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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21章 山长的丹炉!炼不死,便成丹!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入学第一周,松山书院没让新生背到吐。

周夫子每天只做一件事。

出题。

第一日,何为孝。

第二日,何为义。

第三日,何为勇。

第四日,何为耻。

第五日,何为学。

题不长。

杀伤力很足。

讲堂里,许多学生答得端正。

孝,是事亲以礼。

义,是所当为。

勇,是临难不惧。

耻,是知辱而改。

学,是修身明理。

每一句都对。

也每一句都像从书里扒出来,洗干净,晾在案上。

王立的答案不一样。

他说孝不是把父母供起来当神像,而是在他们被人欺负时,自己能站出去。

他说义不是嘴上喊得响,而是占了便宜后还能记得该还。

他说耻不是出身低,而是明知不公还替不公说话。

方书然听完,低声道:“王兄,你这文章不像文章。”

王立问:“像什么?”

方书然想了想:“像告状。”

王立道:“告状也要讲证据,你这评价不严谨。”

方书然闭嘴。

他现在学会了。

跟王立聊天,最好带脑子。

不然容易丢。

前两日,周夫子都没多说。

他只是听。

听完让众人交短文。

王立的短文最短。

别人写三页。

他写一页半。

别人铺陈典故。

他直接下刀。

中年教习看了王立的文,眉头皱了半天。

周夫子看完,只说一句。

“字还是丑。”

王立低头。

很好。

这老头审美很稳定。

第三日,题为“勇”。

讲堂里,郑修站起来道:“勇者,临危不惧,守节不移。”

沈明远道:“勇不可离礼。无礼之勇,近乎乱。”

周夫子点头,没评。

轮到王立。

王立站起身。

“学生以为,真正的勇,不是嗓门大,也不是拳头硬。”

“是面对强权时,还敢说一句不对。”

讲堂里安静了些。

王立继续道:“若强者欺弱者,旁人都说忍,只有一人站出来,那便是勇。”

“若规矩被人拿来压人,旁人都低头,只有一人问凭什么,那也是勇。”

方书然听得眼睛发亮。

他觉得王兄这话又要炸。

果然。

周夫子抬眼:“说完了?”

王立拱手:“说完了。”

周夫子拿起戒尺,敲了敲案面。

“观点有锐气。”

讲堂里有人看向王立。

王立刚要坐下。

周夫子又道:“论证,漏洞百出。”

王立停住。

堂中有人低笑。

周夫子看着他:“你说勇是面对强权。不错。”

“可你用什么面对?”

“用嘴?”

笑声大了些。

王立抿了一下唇,没说话。

周夫子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冲上去跟猛虎搏斗。旁人若夸他勇,那是在送他死。”

“勇要有实力做底。”

“你现在的经义,就是你的实力。”

周夫子把王立交上来的短文拿起,抖了抖。

“你这点经义,连老虎皮毛都扎不透。”

讲堂里哄笑开来。

有人低头笑。

有人拿袖子挡。

郑修嘴角压不住。

方书然急得看王立。

王立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这话像针,扎得他骨头里疼。

嘴能杀人。

可考试不全看嘴。

经义不会因为他敢说,就自动变会。

周夫子放下纸。

“坐。”

王立坐下。

背挺得很直。

方书然小声道:“王兄,别往心里去。”

王立看他:“我看起来像没心?”

方书然:“……”

还行。

还能怼人。

问题不大。

下课后,众人散去。

王立刚收书,训导先生走到他面前。

“王立,山长叫你去书房。”

方书然一愣。

“又骂?”

王立拿起书箱:“应该是加餐。”

方书然道:“这餐有点硬。”

王立道:“牙口不好就别看。”

周夫子的书房在后院。

门半开。

王立进去时,周夫子正坐在炉边烤手。

案上放着几卷书,一张纸,还有一碟花生。

周夫子抬头:“站着做什么?老夫这里不收门神。”

王立坐下。

周夫子看他:“不服?”

王立道:“服。”

周夫子眯眼:“这么快?”

王立道:“骂得对,不服浪费时间。”

周夫子笑了一声。

“你倒省事。”

他把案上那张纸推过去。

王立拿起一看。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书目和进度。

《论语》。

《孟子》。

《大学》。

《中庸》。

朱注。

旧注。

前朝策问。

还有每三日一篇策论练笔。

王立看完,沉默了。

周夫子道:“你的脑子,是这一届最好使的几个。”

“但你的底子,是这一届最烂的。”

王立抬头:“山长可以不用说得这么平衡。”

周夫子道:“老夫怕你听不懂。”

王立:“……”

很好。

老头赢了一回。

周夫子敲了敲纸。

“三个月。”

王立皱眉:“什么三个月?”

“三个月内,把四书根基补上。”

周夫子看着他:“半年后,书院有一次大考。过不了,你就滚回王家族学。”

王立眉头压下。

“退学?”

“对。”

周夫子道:“松山书院不是善堂。老夫可以破格收你,也可以亲手把你踢出去。”

屋里炉火烧着。

王立却觉得后颈凉了一下。

周夫子继续道:“第一个月,精读《论语》,核心篇章通背。”

“第二个月到半月,精读《孟子》。”

“最后半个月,回头梳理《大学》《中庸》。”

“策论不能断。每三日一篇,不限题,但必须有理有据。”

王立看着那张纸。

这不是随手写的。

每一项都卡着他的短板。

经义补根。

策论保命。

周夫子嘴毒归嘴毒,刀却磨得很细。

王立问:“山长,为何这么费心?”

周夫子瞥他:“老夫闲。”

王立看着他。

周夫子捏起一颗花生,慢慢嚼完。

“你这人,若学成了,是把好刀。”

“若学歪了,是把祸刀。”

王立道:“山长怕我祸害天下?”

周夫子道:“老夫怕天下先被你的字祸害。”

王立沉默。

他刚才竟然有点感动。

感动早了。

周夫子把纸往前一推。

“拿走。”

“还有。”

王立抬头。

周夫子道:“你那张嘴,少用来逞胜,多用来问学。”

“辩赢同窗,没用。”

“考赢他们,才有用。”

王立收好纸,起身行礼。

这一次,他礼行得很正。

“学生记下了。”

周夫子摆手:“滚。明日交第一篇。题目,何为学。”

王立脚步一顿。

“明日?”

周夫子看他:“你对三日一篇有什么误会?”

王立:“……”

他怀疑这老头专门加了一刀。

但他没有证据。

回到宿舍时,方书然正啃点心。

见王立进来,他立刻把点心放下。

“王兄,脸色不妙啊。”

王立把纸拍在桌上。

方书然凑过来看。

看完,他默默把点心推了过去。

“吃点吧。”

王立问:“什么意思?”

方书然道:“像送行。”

王立看他。

方书然立刻改口:“像壮行。”

王立坐下:“周夫子要我三个月追上你们十年。”

方书然一口点心卡住。

“咳咳咳!”

他灌了半盏茶,才缓过来。

“三个月?”

王立嗯了一声。

方书然道:“王兄,山长这不是教你。”

“这是炼丹。”

王立铺开纸,开始重新写计划。

“炼不死就成丹。”

方书然看着他写。

丑时起。

卯时课。

申时藏书楼。

戌时回舍。

子时睡。

每日背诵,默写,抄注,练策。

方书然越看越沉默。

最后,他小声道:“你真要这么来?”

王立道:“不然?”

方书然道:“你不怕熬坏?”

王立提笔停住。

“我怕。”

方书然看他。

王立继续写:“所以更要快。”

方书然不说话了。

入夜后,阿福来送换洗衣裳。

他听完计划,眼睛都红了。

“少爷,您这不是读书。”

王立问:“那是什么?”

阿福道:“这是拼命。”

王立把书放进箱里。

“命都是别人给的。”

“自己不拼,白给了。”

阿福站着没动。

王立看他:“哭什么?”

阿福吸了吸鼻子:“小的没哭。”

王立道:“那你脸上是书院漏雨?”

阿福赶紧擦脸。

“少爷,姨娘若知道,肯定心疼。”

王立动作一停。

他把《论语》拿出来,放到最上面。

“所以别告诉她。”

阿福低头:“小的知道。”

王立又道:“告诉她,我吃得好,睡得好。”

阿福看着那张丑时起的计划,嘴角抽了一下。

“少爷,您这谎撒得有点缺德。”

王立道:“善意的缺德。”

阿福:“……”

他发现少爷到了书院,还是少爷。

一点没被圣贤感化。

第二日,天还没亮。

书院后院冷得能咬人。

王立坐在露天石桌旁,披着旧斗篷,手里捧着《论语》。

石桌冰凉。

他背到《子罕》篇。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

他停了一下,继续背。

“后凋也。”

黑暗里忽然传来声音。

“是‘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王立猛地抬头。

不远处,一个人站在松树下,补丁棉袍,旧书。

还有冻得发红的手,正是藏书楼里那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当时也没有抬头,王立也没有看清是何人。

那人似乎也没想到会吓到他,忙拱手。

“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

“我每日也在这里背书。”

王立翻开书页。

看了一眼,果然错了。

他合上书,走近。

“谢了。”

那人怔住,也向前走了几步。

这才互相看清是何人。

王立看他:“赵怀安?”

年轻人也是一愣:“王兄?”

王立手一顿。

“城南豆腐坊,赵怀安?”

赵怀安也愣住。

“原来真是王兄?”

两人对视了一息。

王立问:“你也考进来了?可我考书院那日并未见到你啊?”

赵怀安点头,有些局促。

“承蒙山长不弃。”

王立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继续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赵怀安立刻解释:“只是运气好。”

王立道:“深藏不露。”

赵怀安脸红了。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本书。

“王兄,那本关于《四书章句集注》的注释,我一直想给你。”

王立接过。

笔记非常的多,密密麻麻的,比之前的还要详细。

他看了看赵怀安的手。

冻疮裂着,指腹却压着书页,没沾一点污。

王立问:“你每天都这个时候来?”

赵怀安点头:“家里从前做豆腐,要早起。习惯了。”

王立道:“书院不用磨豆。”

赵怀安低头笑了笑:“可书也要磨。”

王立看了他片刻。

他往旁边挪了挪。

石凳空出半边。

“坐。”

赵怀安一怔:“我?”

王立道:“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赵怀安抱着书,小心坐下。

王立把《论语》摊开。

“你帮我纠错。”

赵怀安忙道:“王兄底子进得快,我未必……”

王立打断他:“少谦虚。第九名。”

赵怀安闭嘴。

过了一会儿,他问:“那王兄帮我什么?”

王立想了想。

“帮你壮胆。”

赵怀安愣住。

王立道:“你这人读书可以,就是看着太好欺负。”

赵怀安轻声道:“我不想惹事。”

王立翻了一页。

“不惹事是好事。”

“怕事不是。”

赵怀安抬头看他。

天边有了点灰白。

松针上挂着霜。

石桌旁,两个少年并肩坐着。

(这章进行过修改,改动方向主要是对赵怀安这条线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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