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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人心如秤,你重了,它就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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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79章 人心如秤,你重了,它就抬你!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清晨,柳姨娘小院里有雾。

王立站在廊下练字。

桌上铺着纸,旁边放着一盏温茶。

柳姨娘昨夜缝好的外袍搭在椅背上,针脚细,袖口还多缝了一层。

王立提笔,写下四个字。

守规破局。

写完,他自己看了半天。

阿福从院外跑进来,差点撞到门槛。

“少爷!”

王立没抬头:“门槛欠你钱?”

阿福扶住门框:“管家来了,说是老爷吩咐的。”

话音刚落,管家已经进院。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手里捧着一个长匣。

管家今日笑得很稳。

“四少爷,老爷说,府试在即,您备考辛苦,这些东西先用着。”

小厮把匣子放到桌上。

盖子一开。

湖笔两支,徽墨三锭,一方新砚,还有一叠裁好的宣纸。

阿福眼睛都直了。

王立也停住了。

以前他在王府,找一支像样的笔都要看人脸色。

纸薄得能透光,墨差得写两行就发涩。

现在,东西自己送上门。

功名这玩意儿,真比催债文书好使。

管家笑道:“老爷还说,若四少爷缺什么,只管吩咐。”

王立看了管家一眼:“真缺?”

管家忙道:“四少爷请说。”

王立道:“缺清静。”

管家笑容卡了一下。

阿福低头,肩膀开始抖。

王立合上匣盖:“替我谢过父亲。”

管家松了口气:“小的这就回话。”

他转身要走,王立又道:“柳姨娘院里的炭、药、布料,别等我问。”

管家立刻躬身:“四少爷放心,已经补齐了。”

王立点头:“管家最近聪明得让我有些不适。”

管家嘴角抽了一下:“小的告退。”

人走后,阿福立刻凑过来,伸手想摸那支湖笔。

王立抬眼。

阿福缩手:“小的就看看。”

王立把匣子推过去半寸:“看吧,别舔。”

阿福瞪大眼:“少爷,小的又不是钱三!”

王立道:“钱三至少敢承认馋。”

阿福不服,又看了看匣子,低声道:“少爷,这套笔墨值好几两银子呢。”

王立拿起那支湖笔,笔锋细密,握在手里很顺。

“以前几文钱的笔,都嫌浪费我。”

阿福不说话了。

王立把笔放回去。

阿福想了想:“那少爷现在很重?”

王立看他:“你这是夸我,还是说我胖?”

阿福闭嘴。

上午,小院比往日热闹。

隔壁三姨娘陈氏来了。

她穿着一身浅色衣裳,手里端着一碟点心,进门先笑。

“柳姐姐,听说四郎在府里备考,我想着读书费神,便让小厨房做了些桂花酥。”

柳姨娘起身相迎:“妹妹有心了。”

陈氏把点心放下,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

新添的炭盆,新换的帘子,桌上还有王谦命人送来的料子。

她脸上的笑更热络。

“姐姐如今好福气。四郎争气,往后姐姐也能享福了。”

柳姨娘只是笑:“孩子读书辛苦,我不敢想别的。”

陈氏坐了半盏茶的工夫。

她说了些家常,又夸王立聪慧,还顺带提了一句:“若往后四郎见着我家那丫头,也请多指点她几句诗书。”

柳姨娘听得明白。

以前这些人绕着她走。

如今连请指点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了。

陈氏走后,小翠把门关上,忍不住道:“姨娘,三姨娘以前见咱们,可是连眼神都不愿多给一个。今日怎么变了?”

柳姨娘端着茶杯,指尖轻轻碰着杯沿。

“因为你家少爷争气。”

小翠笑道:“少爷现在可厉害了,连正院都敢……”

她话到一半,赶紧停住。

柳姨娘没有责怪。

她低头看着茶水,过了许久,才轻声道:“不是他敢不敢。”

小翠愣住。

柳姨娘笑了一下:“是他终于有资格让人听他说话。”

她的手在颤。

不是怕。

是多年以后,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午后,王立坐在窗下看书。

苏婉清借给他的《历代策论精华选编》摊在案上。

这本书厚得不像借阅,像要压死一个考生。

每篇策论旁边都有批注。

字迹清秀,笔锋干净,句句都狠。

“此处立意可取,然论证浮。”

“此段太满,反伤气韵。”

“策论不是吵架。”

王立看到最后一句,沉默了。

这姑娘是不是在隔空点名?

阿福端茶进来,见王立嘴角动了一下,立刻凑近。

“少爷,您笑什么?”

王立把书合上一点:“笑你没文化。”

阿福:“……”

他看了一眼书页:“小的又没惹您。”

王立道:“你站在那里,就已经很像一道错题。”

阿福端着茶离远了些。

王立重新低头。

苏婉清的批注与周夫子不同。

周夫子骂人,骂完会把骨架拆给你看。

苏婉清不骂。

她只在旁边写一行字,让你觉得自己确实该骂。

王立拿笔,在旁边补了一句。

“吵架若能吵出治国之理,亦非全无用处。”

写完,他看了看。

又划掉。

算了。

书还要还。

下午,王府来了客。

管家亲自来请。

“四少爷,前厅有客,老爷让您过去。”

王立放下书:“谁?”

“吏部郎中赵大人,还有赵家公子。”

王立把书签夹进去:“赵大人带儿子来拜访?”

管家道:“正是。”

王立笑了:“拜访是假,验货是真。”

管家低头,不接话。

阿福小声道:“少爷,您别当着客人这么说。”

王立起身整衣:“放心,我一般背后说。”

阿福刚松口气。

王立又道:“当面说更讲究证据。”

阿福觉得自己刚才白松了。

前厅里,王谦坐主位。

赵郎中四十来岁,面白须短,笑起来很客气。

他身旁坐着一名少年,十八九岁,衣冠干净,眼神里带着审视。

王立进厅,行礼。

“见过父亲,见过赵大人。”

赵郎中笑道:“这便是贵府四郎?果然一表人才。”

王立道:“赵大人过誉。”

赵郎中看向王谦:“王大人藏得深啊。四郎如此才学,从前竟不显山露水。”

王谦神色平稳:“少年顽劣,如今略知用功。”

王立眼皮跳了一下。

略知用功。

父亲夸人,像给公文盖章,印泥都舍不得蘸满。

赵郎中笑着转头:“仲平,还不见过王兄。”

赵仲平起身:“王兄。”

王立回礼:“赵兄。”

两人坐下。

茶过一巡,赵仲平开口:“听闻王兄在县试策论中见解高远,仲平心向往之。”

王立道:“高远谈不上,只是写完没被赶出考场。”

赵仲平一愣。

赵郎中笑了笑。

王谦看了王立一眼。

赵仲平很快接上:“王兄过谦。不知王兄平日读哪些经义?”

王立道:“四书为本,五经补缺。县试前多读《论语》《孟子》,近来补《诗》《书》。”

赵仲平点头:“策论呢?”

“历代名臣奏疏,地方施政旧案,另看些科制沿革。”

赵仲平目光动了动:“王兄涉猎倒广。”

王立道:“没办法,短处太多,只能到处补洞。”

赵仲平笑意淡了点。

“外间传言,王兄文风犀利,不拘旧法。仲平斗胆问一句,王兄以为,文章是否当以经义为根本?”

厅里静了一下。

这问题不轻。

若答是,便容易被压回寻常路数。

若答不是,便像轻慢经义。

王谦端起茶盏,没有喝。

王立看了赵仲平一眼。

这位赵公子不是来寒暄的。

他是来摸底的。

王立放下茶杯:“经义自然是根。”

赵仲平道:“既为根本,是否策论锋芒也当收束于经义之内?”

王立道:“根不是摆在案上供人看的。”

赵仲平眉头一动。

王立继续道:“根在土里,是为了长树。树要有干,有枝,有叶,还要能挡风。若只有根,埋得再深,也不过一截朽木。”

赵郎中端茶的手停了停。

王谦仍坐着,杯沿却没有碰唇。

赵仲平看着王立:“王兄是说,经义须用于世?”

王立道:“圣贤书若只用来背给考官听,那考官也挺倒霉。”

赵郎中咳了一声。

王谦终于放下茶盏:“王立。”

王立立刻改口:“儿子的意思是,经义明德,策论验能。德不能虚悬,能不可无本。二者相辅,才是取士本意。”

赵仲平这次没立刻接话。

王谦看向王立,眼神沉了一点。

这句话,像话。

赵郎中笑道:“四郎果然思路不同。”

王立道:“不同未必对,能自圆其说罢了。”

赵仲平道:“府试之中,韩教谕向来重法度。王兄这般文风,恐怕要多加收敛。”

王立看着他:“多谢赵兄提醒。”

赵仲平本以为他会反驳。

王立却端起茶,补了一句:“该藏刀时,我不会举着刀鞘吓人。”

赵仲平眼神一凝。

赵郎中笑意更浓:“好,好一个藏刀。”

王谦淡淡道:“读书人论文章,不必总说刀。”

王立点头:“父亲说得是。以后换成尺。”

王谦:“……”

赵郎中没忍住,笑出了声。

客人离开时,赵仲平在门前停了一下。

“府试若能同场,愿与王兄一较高下。”

王立道:“同场可以。”

赵仲平等着下文。

王立道:“高下就先别急。榜贴出来,它自己会说话。”

赵仲平沉默片刻,拱手走了。

赵家父子离府后,王谦把王立留下。

前厅里只剩父子二人。

王谦端起茶,吹了吹。

“赵家那孩子,明年也下场府试。”

王立道:“儿子听出来了。”

“他家根基不浅,赵郎中在吏部多年,门生故旧不少。”

“所以今日不是拜访,是提前看对手。”

王谦看他:“你倒明白。”

王立道:“若看不明白,刚才就该跟他吵起来了。”

王谦道:“你忍住了?”

王立想了想:“算是。”

王谦放下茶盏:“方才那番话,有理。”

王立抬头。

王谦又道:“但太直。”

王立:“父亲的意思是,道理对了,措辞要包装?”

王谦看着他。

片刻后,他道:“你很会总结。”

王立拱手:“多谢父亲夸奖。”

王谦脸色一板:“我没夸你。”

王立道:“没骂就是夸。”

王谦被噎住。

父子俩对坐片刻。

王谦忽然问:“今日送去的笔墨,可还合用?”

王立顿了顿:“好用。”

王谦点头:“府试前,你若缺书,列单子给管家。”

王立看向他。

王谦避开他的目光,端茶。

“别多想。王家子弟下场,不能寒酸。”

王立笑了一下:“儿子明白。父亲不是偏心,是维护王家体面。”

王谦茶差点呛住。

“你知道就好。”

王立起身行礼:“儿子告退。”

走到门口,王谦忽然开口。

“王立。”

王立回头。

王谦沉声道:“韩子章那里,莫轻敌。”

王立道:“父亲也知道他?”

王谦没有回答。

他只说了一句:“有些规矩,不写在纸上。”

王立站在门边,神色收了些。

“儿子记下了。”

他出了前厅。

阿福在外面候着,立刻迎上来:“少爷,怎么样?”

王立道:“父亲送笔,又送提醒。”

阿福喜道:“老爷这是关心您!”

王立看他:“你这话说得太直。”

阿福愣住:“那该怎么说?”

王立道:“包装一下。”

阿福想了半天:“老爷这是……借着王家的脸面,偷偷疼您一下?”

王立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阿福有点紧张:“小的说错了?”

王立道:“没有。你最近聪明得也让我不适。”

阿福笑得见牙不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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