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85章 韩子章的规矩?那就用规矩破局!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85章 韩子章的规矩?那就用规矩破局!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三日后,方书然又来了。

他抱着一叠纸,进门时差点被门槛绊住。

钱三抬头:“你这是把府学搬来了?”

方书然扶了扶书袋,认真道:“搬不动,只搬了能搬的。”

王立放下笔。

桌上摊着《大靖文教律例汇编》,旁边是他摘出的府试条文。

纸页上圈圈点点,像一张等着落刀的案卷。

方书然把最上面一张纸推过去。

“方渊,确实在府学做过教谕。”

王立扫了一眼:“五年前离任?”

“对。”方书然道,“但这次查到的说法,不是身体有疾。”

赵怀安抬头:“那是什么?”

方书然翻开笔记:“府学内部旧录写的是——教法不合规范,免。”

屋内静了一下。

李牧之本来在拨算盘,手指停住:“谁免的?”

方书然看向王立。

王立已经猜到了。

方书然道:“时任府学主事,韩子章。”

钱三一拍桌子:“又是他!”

王立看了他一眼:“桌子跟韩子章没仇。”

钱三讪讪收手。

王立拿起那张纸,看了片刻。

方渊。

五年前。

落卷申诉。

韩子章。

免职。

这几件事摆在一起,就不是巧合。

李牧之靠在椅背上:“所以方渊来找你,不是单纯爱才。”

王立道:“他若单纯爱才,早该去找沈明远。人家第三,家世还好,安全得多。”

钱三不服:“立哥可是案首!”

王立点头:“所以我更麻烦。”

赵怀安低声道:“立哥,方渊被韩子章免职。他找你,可能是想借你报仇。”

王立把纸放下:“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

李牧之接话:“但可以先坐一张桌。”

王立看他:“你今日有空吗?”

李牧之警惕地看着他:“你这语气,一般没好事。”

王立道:“陪我去喝茶。”

李牧之冷笑:“你终于穷到请不起茶客了?”

王立道:“你去帮我看人。”

李牧之一顿:“看什么?”

王立道:“看方渊说话时眼睛往哪儿瞟,手往哪儿放,提到韩子章时有没有想掀桌。”

李牧之盯着他:“你把我当什么?”

王立道:“测谎仪。”

李牧之:“……”

钱三挠头:“测谎仪是什么?”

王立道:“一种比你聪明,但没你能吃的东西。”

钱三认真想了想,觉得这不像好话。

李牧之起身,拍了拍衣袖:“走。”

赵怀安皱眉:“要不要我也去?”

王立摇头:“人多像抄家。”

钱三立刻道:“那我呢?”

王立把律例推给他:“你背书。”

钱三脸当场垮了:“立哥,你去喝茶,让我背律例?”

王立道:“分工明确。你负责痛苦,我负责危险。”

钱三想反驳。

又觉得这话有点道理。

城西茶楼不大。

二层临街,窗子半开,能看见楼下小贩推着车走过。

王立和李牧之上楼时,方渊已经到了。

他今日仍穿灰衣。

衣裳洗得发白,却收拾得干净。

他旁边坐着一个少年,十五六岁,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上。

见王立过来,少年立刻站起,动作太急,膝盖碰了一下桌脚。

茶盏晃了晃。

少年脸一下红了。

方渊起身拱手:“王案首。”

王立还礼:“方先生。”

李牧之也随意拱了拱手。

方渊看了他一眼。

王立道:“我朋友,李牧之。茶喝得多,话不多。”

李牧之皮笑肉不笑:“你这介绍真值钱。”

方渊笑了笑,指向少年:“这是犬子,方知恒。”

方知恒赶紧行礼:“见过王案首,见过李兄。”

声音有点紧。

王立看着他。

不像演的。

真怯。

怯得像钱三第一次进甲班,只不过钱三那会儿还多一身肉。

王立坐下:“坐吧。站着我也不会显得更高。”

方知恒愣了一下,才迟疑着坐下。

方渊道:“犬子读书愚钝,破题总差些火候,还请王案首不吝指点。”

王立道:“先问几句。”

方知恒立刻又要站起来。

王立抬手:“坐着答。你再起一次,茶楼老板该以为我收徒行礼了。”

方知恒脸更红:“是。”

王立随口问了几句经义。

方知恒答得很稳。

不是聪明人的稳,是背熟了的稳。

一字不错。

也一字不活。

王立又给他出了一道旧题,让他破题。

方知恒低头想了许久,才憋出两句。

方渊坐在旁边,没有插话。

王立听完,道:“你这不是破题。”

方知恒一僵。

王立道:“这是把题目换了个说法。”

方知恒低下头:“学生愚钝。”

王立看他:“别急着认罪。我还没判。”

李牧之端茶的手在半空停住。

方渊眼中却亮起一点光。

王立拿过纸笔,把方知恒那两句写下,又在旁边画了三道线。

“第一,你只看见字面,没看见题眼。”

“第二,你怕错,所以不敢立意。”

“第三,你把圣贤书当墙,躲在后面不出来。”

方知恒抬头,有些茫然。

王立把笔递给他:“破题不是跪在题目前磕头。是开门。”

方知恒接过笔。

手还是紧。

王立指着纸:“这题若是屋子,你先找门。门找错了,后面摆再多家具,也只是把柴房装成正厅。”

李牧之低头喝茶,嘴角动了动。

这话一听就是周夫子那一脉传下来的。

只是周夫子说出来像骂人。

王立说出来像拆房。

方知恒盯着纸,看了许久。

王立又给他点了两个方向。

“不必求奇。你底子不差,先把题眼扣准。每日拿三道旧题,只写破题,不写全文。写完之后,问自己一句:这句能不能引出后文。不能,就废。”

方知恒认真点头:“学生记住了。”

王立道:“别光记。纸记得比你牢。”

方知恒赶紧把话抄下。

方渊看着这一幕,半晌才道:“王案首教人,与旁人不同。”

王立放下茶杯:“我不教人。”

方渊一怔。

王立道:“我只告诉他哪里不对。改不改,是他自己的事。”

方渊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这笑比先前淡了些。

“这话像我一个故人。”

王立抬眼:“那个五年前落卷申诉的考生?”

方渊手里的茶杯停住。

方知恒也抬起头。

李牧之仍在喝茶,只是眼神落到了方渊手上。

方渊沉默片刻,放下杯子。

“王案首果然查了。”

王立道:“先生把自己名字递到我面前,我若不查,显得不尊重您。”

方渊叹了一声:“是他。”

王立道:“叫什么?”

方渊看着窗外街道:“许青山。”

王立没说话。

方渊继续道:“寒门子。文章极好。那一年府试,所有同窗都以为他至少前十。”

“结果落榜。”

“他不服,按律请求核卷。”

王立道:“然后被革去资格。”

方渊点头。

方知恒低声道:“父亲后来也被府学免了。”

方渊看了儿子一眼,没有责怪。

王立道:“韩子章写的理由,是教法不合规范。”

方渊笑了笑:“那时他还不是主考,只是府学主事。但府学里很多事,已经由他说了算。”

王立端起茶,吹了吹:“方先生今日找我,是为了方知恒,还是为了许青山?”

方知恒脸色一白。

方渊却没有躲。

“都有。”

李牧之抬眼。

这答案,比假话舒服。

王立道:“先生倒坦诚。”

方渊道:“不坦诚,王案首不会再听我说第二句。”

王立点头:“这句判断不错。”

方渊道:“我想让知恒见一见,什么叫把书读活。也想知道,五年后,韩子章再坐府试主考的位置,会不会还有人敢让他不舒服。”

王立笑了一声:“先生想看我去怼他。”

方渊没有否认。

“想。”

茶楼二层安静下来。

楼下有人吆喝卖糖糕。

声音传上来,又很快散了。

王立看着方渊:“那先生可能要失望。”

方渊皱眉。

王立道:“我这人虽然欠揍,但不傻。府试之前去撞韩子章的门,叫送人头。”

李牧之低声道:“这话终于像个人。”

王立瞥他:“茶堵不上你的嘴?”

李牧之道:“茶太淡。”

方渊看着王立:“那你想怎么做?”

王立道:“先问规矩。”

方渊坐直了些。

王立道:“韩子章阅卷,偏好什么,忌讳什么,流程中哪里最容易被动手脚。”

方渊沉吟许久。

“韩子章看文章,先看三样。”

“格式是否合规。”

“典故是否正统。”

“行文是否端庄中正。”

王立道:“端庄中正,是个筐。”

方渊看他:“什么都能往里装?”

王立点头:“也什么都能往外扔。”

方渊眼里多了些赞许:“不错。凡是立意出格、笔锋太利、角度刁钻的文章,他都不喜。若作者是世家子,他会说少年有气。若作者是寒门庶出,他会说不合规矩。”

李牧之手指轻轻敲了敲杯壁。

方渊继续道:“他最爱一种文章。”

王立问:“哪种?”

“看上去稳,看完无错,读后无味。”

王立沉默了一下。

李牧之忍不住道:“那不是白开水?”

王立道:“别侮辱白开水。白开水至少解渴。”

方知恒差点笑出声,又赶紧忍住。

方渊也笑了一下。

“可府试里,这种文章最安全。”

王立道:“安全到让人忘了它。”

方渊道:“对。韩子章喜欢可控的人。文章如此,人也如此。”

王立问:“弥封誊录呢?”

方渊看了他一眼:“王案首读过律例了。”

“读了一点。”

“一点?”方渊道,“寻常学子,不会问到弥封。”

王立道:“我这个人喜欢先看门锁。”

方渊压低声音:“府试弥封誊录照规矩走,明面上难动。但阅卷分房之后,荐卷、复看、定名次,才是真正的地方。”

王立眼神动了动:“荐卷人。”

方渊点头:“一篇文章若无人荐,便只能按中等放着。若有人荐,才有机会到主考案前。”

李牧之放下杯子:“所以不是只写好文章就行。”

方渊道:“从来不是。”

方知恒低下头。

王立看着茶杯里的水。

府试这张网,比县试密得多。

县试看文章。

府试先看你有没有资格让文章被看见。

王立忽然笑了。

方渊皱眉:“王案首笑什么?”

王立道:“笑我之前把事情想简单了。”

方渊道:“现在呢?”

王立抬头:“现在更有意思。”

方渊看着他。

王立道:“韩子章爱规矩,我就给他一篇挑不出错的文章。”

方渊眉头皱得更深:“若只求无错,你便不是你。”

王立道:“谁说藏刀就不是刀?”

李牧之看了他一眼。

王立继续道:“格式,他要合规,我给他合到一寸不偏。典故,他要正统,我给他正到祖宗都点头。行文,他要端庄,我给他端庄到他没理由压。”

方渊问:“锋芒呢?”

王立放下茶杯。

“埋进去。”

方渊不说话了。

王立道:“让外行看,是温吞。让懂的人看,知道里面有骨头。韩子章若公正,就取。若不取,我也要让他找不出能写在纸上的理由。”

方渊慢慢道:“很难。”

王立起身:“戴着镣铐跳舞,当然难。”

他看向方渊。

“但难,不等于不能跳。”

方渊站起身,郑重一礼。

这一次,不是客气。

王立没有躲,受了半礼,又回了一礼。

出了茶楼,街上风冷了些。

李牧之走在王立身侧,许久没说话。

王立道:“憋什么?”

李牧之道:“方渊提到韩子章时,嘴角往下压,手指扣杯沿。”

王立道:“恨?”

“恨。”李牧之道,“而且是忍了很久的恨。”

王立点头。

李牧之又道:“他没全说。”

王立笑了:“正常。换我也不全说。”

李牧之看他:“你真准备信他?”

王立道:“信一半,用一半,防一半。”

李牧之啧了一声:“你做人真累。”

王立道:“我若做人不累,就该被人当棋子使。”

李牧之停了一下:“他想把你当刀。”

(我玻璃心,所以评论看得少,有几个配角的话是有特殊身份的,参考光阴之外的某个反派,很有意思就用了那个设定,但是我们主要视角是跟着主角走的,配角的线到后面会有个人番外。还有一点那个最近更新比较多,所以可能有打错字的情况,求原谅)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42422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