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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她要我,放榜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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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73章 她要我,放榜前十!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阿福走后,书院后院安静了一瞬。

王立手里拿着那本《历年八股文范例精选》。

封皮被翻得起了毛边,边角却护得很好。

李牧之凑过来:“你这是准备还书?”

王立道:“借的东西,总不能当祖产传下去。”

钱三嘴里还塞着桂花糕,含糊道:“可这书真有用。”

王立看他:“有用也不是我的。”

李牧之挑眉:“你居然也讲规矩?”

王立把书收进木匣:“我讲的是所有权。规矩只是它的穷亲戚。”

赵怀安低声问:“苏姑娘会来取?”

“她说一个月。”

王立顿了顿。

“按她那种性子,少一天算我不守信,多一天算我贪图她家藏书。”

李牧之笑了:“你对苏姑娘评价挺高。”

王立看他:“这是风险评估。”

钱三小声道:“立哥,你说风险评估的时候,耳朵怎么红了?”

后院的笑闹声戛然而止。

王立慢慢转头。

钱三把桂花糕咽下去,立刻道:“我刚才瞎了。”

李牧之拍桌大笑。

赵怀安低头喝茶,肩膀轻微抖动。

县试结束后的日子,比考试时还难熬。

书院恢复讲学,甲班照旧晨读,照旧临帖,照旧被孟教习骂得狗血淋头。

只是所有下过场的人,魂都少了一截。

有人听着课,突然低头算自己第三场有没有犯避讳。

有人吃饭吃到一半,猛地说一句“我第一题破题是不是偏了”。

还有人夜里睡不着,在寝舍里翻身,翻得床板像要报官。

李牧之就是其中之一。

白天他最镇定。

“县试而已。”

“我李家砸银子都能砸出一条路,何况我还真写了。”

“怕?笑话。”

到了夜里,他翻身第七次,隔壁的王立终于开口。

“李牧之。”

“干什么?”

“你再烙饼,我明天就把你挂到食堂门口。”

李牧之沉默片刻:“我没睡着。”

王立道:“我听出来了。床板也听出来了。”

李牧之翻身坐起:“你说我第二场那篇,会不会太平了?”

王立闭着眼:“不会。”

“你都没看。”

“你这个人,平时嘴贱,文章反而怕死。太冲不可能,太烂也不至于。”

李牧之磨牙:“你这是安慰?”

“精准诊断。”

李牧之躺回去:“那你紧张吗?”

王立没立刻答。

过了一会儿,他道:“紧张。”

李牧之笑了一声:“原来你也会。”

王立道:“我又不是县令亲爹。”

“那你怎么还睡得着?”

“因为睡不着也不能改卷。”

这话很有道理。

李牧之更睡不着了。

赵怀安比从前更沉默。

他上课听得极认真,笔记也记得更细,可每到空闲,就会取出纸,一遍遍默写自己考场上的破题。

王立看见两次,第三次直接把纸抽走。

赵怀安一怔:“立哥?”

王立把纸揉了。

赵怀安脸色微变:“我还没看完。”

“你已经看了七遍。”

“我怕有错。”

“有错也在县衙里,不在你桌上。”

赵怀安垂下眼。

王立把另一张空纸推给他:“写府试题。”

赵怀安抬头。

王立道:“你要是过了县试,下一关就是府试。你现在把自己困死在旧卷上,是准备到时候跟韩子章讲,你曾经很努力?”

赵怀安握住笔。

片刻后,他点头:“我明白。”

钱三反而最自在。

第一天吃了三碗饭。

第二天睡到被孟教习点名。

第三天在后院劈柴,说活动筋骨,结果把书院柴房劈得像准备过冬。

李牧之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不怕?”

钱三扛着斧子:“怕啊。”

“那你还吃得下?”

“考都考完了。”钱三认真道,“我现在少吃一口,考官也不能多给我一分。”

李牧之沉默。

王立点头:“这话很通透。”

钱三高兴:“真的?”

王立道:“难得。”

钱三:“……”

王立的紧张,不显于色。

他把县试三场的得失写成一册,又把苏婉清借来的书从头到尾精读了一遍。

每篇破题,每段起讲,每处收束,他都拆开。

最后整理出一份自己的八股要点。

第一,破题不能飘。

第二,承题不能废。

第三,中股要有骨头,但不能裸奔。

第四,收尾要给考官台阶,也给自己留刀。

李牧之看完,评价道:“你这不是写八股,是教人怎么合法阴阳怪气。”

王立道:“合法两个字很重要。”

方书然拿过去看了半日,认真道:“可推广。”

王立抬眼:“推广给谁?”

方书然道:“废物联盟内部。”

钱三立刻举手:“我要!”

王立看他:“你先把‘志’字少写一横的问题解决。”

钱三默默放下手。

第七日,周夫子把王立叫去。

老头正在院里晒书,见他来了,随手丢出一张字条。

王立接住。

字条上是苏婉清的字。

“三日后取书。另考《诗经·国风》。”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二十首以上,方算过关。”

王立盯着那行小字,目光凝住。

周夫子在旁边看戏:“怎么,不会?”

王立把字条折好:“会。”

周夫子哼道:“你这声会,虚得像钱三写策论。”

王立道:“夫子,钱三现在是我盟友。”

“所以老夫没当他面说。”

王立:“……”

周夫子背手道:“苏家丫头眼光毒。她考你《国风》,不是为难你,是补你短处。”

王立道:“我知道。”

“知道就滚去背。”

“学生告退。”

王立走到门口,周夫子又道:“别只会死背。诗三百,思无邪。你若背成账本,她能当场把书抢回去。”

王立回头:“夫子放心,我背账本也比别人有感情。”

“滚。”

接下来三天,王立没看策论。

他把《国风》三十首重新过了一遍。

赵怀安陪他梳理。

“《关雎》,后妃之德。”

“《卷耳》,臣子怀君,也可作思妇之意。”

“《桃夭》,宜室宜家。”

“《芣苢》,妇人采物,贵在和乐。”

王立一边记,一边问:“为什么一首采草的诗能讲这么多?”

赵怀安道:“经义如此。”

王立道:“古人真不容易,采个草都得承担教化功能。”

赵怀安忍住笑:“立哥,苏姑娘要考你。”

王立闭嘴。

第三日,天气很好。

竹亭外风过新叶,地上光影晃动。

王立提前到了。

木匣放在桌上,里面是那本《历年八股文范例精选》。

他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嘴里默念到《国风》第十七首。

脚步声从竹林外传来。

王立抬头。

苏婉清穿着素白衣裙,头上只一支白玉簪,身边跟着一个丫鬟。

她走进亭中,目光先落在木匣上。

“书。”

王立把木匣推过去:“完璧归赵。”

苏婉清打开,翻了几页。

页角平整,批注处夹着细纸,没有污损。

她唇角那点紧绷的弧度松弛下来:“还算守规矩。”

王立道:“这话听着像夸人,但不多。”

苏婉清收好书:“坐。”

王立坐下。

苏婉清取出纸笔:“默《国风》。”

王立道:“从哪首?”

“从《关雎》。”

王立提笔就写。

第一首顺。

第二首也顺。

写到第九首,他停了一下,换了口气继续。

苏婉清坐在对面,不催,也不说话。

丫鬟看了王立几眼,像是没想到这个传闻里的王家庶子真能写这么多。

一炷香后,王立放笔。

“二十二首。”

苏婉清拿起纸,一首一首看。

亭子里只剩翻纸声。

他目光落在纸上,脑中却飞速闪过刚才笔下的字迹。

第三首,似乎有个字少了一点。

苏婉清抬眼:“《召南》这里,错一字。”

王立道:“笔误。”

“《邶风》这里,漏一字。”

“手误。”

“《郑风》这里,写得像狗爬。”

王立沉默。

苏婉清把纸放下:“二十二首,错三处,五首全无。”

王立道:“所以?”

苏婉清看着他。

片刻后,她道:“进步了。”

王立眉梢一动:“这是夸我?”

“这是陈述事实。”

王立刚要开口。

苏婉清又道:“但你的字还是丑。”

王立把话咽回去:“你每次都要提这个?”

“不提你就不练。”

王立道:“苏姑娘,你这种激励方式,适合去甲班当教习。”

苏婉清道:“我若当教习,你第一天就要被罚站。”

王立点头:“那我会写状纸。”

一丝笑意在苏婉清唇边闪过,又很快收敛。

她从丫鬟手中接过另一个包裹,放到桌上。

“既然过关,第二本书给你。”

王立打开。

封皮上写着六个字。

《历代策论精华选编》。

他翻开第一页,看到旁边密密的朱批。

“这是……”

苏婉清道:“我祖父旧藏。唐、宋至本朝殿试策论,选了四十七篇。批注是他老人家亲笔。”

王立的手指停在书页上,久久未动。

他抬头:“苏姑娘确定借给我?”

“借,不是给。”

“多久?”

“两个月。”

“若损坏?”

苏婉清淡淡道:“赔我十方端砚。”

王立看她:“十方?你怎么不抢?”

苏婉清道:“我在文雅地抢。”

王立竟无言以对。

他把书合上,郑重收好:“多谢。”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她没有接玩笑。

亭外风过,竹叶轻响。

她忽然问:“你在王府,过得怎样?”

王立一顿。

她问文章,问棋,问经义,问他哪句歪理从哪里来。

可从不问家里。

王立看着桌上的茶盏,过了片刻,道:“庶子,你知道的。”

苏婉清没说话。

王立继续道:“不好不坏。正在变好。”

苏婉清垂眼:“我祖父说过,一个人的出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让自己活成什么样。”

王立看向她。

“你祖父说得对。”

他停了停。

“但出身不重要这句话,只有出身好的人才说得出口。”

苏婉清怔住。

亭子里静了下来。

丫鬟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

过了一会儿,苏婉清轻声道:“你说得对。我不该轻飘飘地说这种话。”

王立反倒有些意外。

苏婉清起身,收起旧书。

“不过,你若只把自己困在庶子两个字里,那也没意思。”

王立笑了一下:“放心,我这人最大优点,就是不认命。”

苏婉清看他:“最大缺点呢?”

王立道:“爱讲道理。”

苏婉清道:“你那叫讨伐。”

“区别不大。”

“区别很大。”苏婉清往亭外走,“讲道理是让人明白,讨伐是让人闭嘴。”

王立道:“那我争取二者兼备。”

苏婉清脚步一停。

她回头:“县试放榜,我会让人去看。”

王立道:“苏姑娘还关心这个?”

“我关心我的端砚和书。”

王立笑了:“名次多低,你要收回?”

苏婉清转身离开,声音从竹林间传来。

“前十以外,算低。”

王立站在亭中。

半晌,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历代策论精华选编》。

李牧之不知什么时候从远处探出头。

“前十?她也太狠了吧?”

钱三跟在后面:“立哥,万一第十一呢?”

王立看着竹林外那抹白影消失的方向。

“那就把第十挤下去。”

李牧之啧了一声:“你是真不怕。”

王立抱紧书,转身往回走。

“怕有什么用。”

他顿了顿。

“放榜还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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