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75章 夫子:想改规矩,先学会活着!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75章 夫子:想改规矩,先学会活着!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县试案首这四个字,比王立本人跑得快。

放榜当日还只在县学门口传。

第二日,半个庆宁县的茶馆都在说。

第三日,连外地来的商队都顺嘴带了一句。

“礼部王侍郎家的庶子,拿了县试案首。”

这句话一出口,听的人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点头。

“松山书院今年果然厉害。”

有人撇嘴。

“县试而已,又不是乡试解元。”

还有人听见“庶子”两个字,筷子停了一下。

“庶子能拿案首?”

旁边人笑道:“怎么,县令还查嫡庶?”

那人没接话。

嫡庶不写在考卷上。

但写在人心里。

王立没管外头怎么传。

他正在回王府的路上。

阿福坐在车辕上,腰杆挺得笔直,像是马车不是去王府,是去金銮殿领赏。

王立瞥他一眼。

“你坐那么正干什么?”

阿福回头,压着笑意:“少爷如今是案首,小的不能给您丢人。”

王立道:“你以前丢得少?”

阿福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少爷,今日能不能不讨伐小的?”

王立想了想。

“看在红烧肉的份上,暂缓。”

阿福松了口气。

马车进了王府侧门。

以前这道门,守门小厮看见王立,多半眼皮都懒得抬。

今日不同。

两个人齐刷刷站直。

“四少爷。”

声音齐,腰也弯。

王立下车,看着他们。

“嗓子没坏啊。”

两个小厮身子一僵。

王立道:“以前我以为你们是哑巴。”

阿福在后头低头憋笑,肩膀抖个不停。

王立没再理会,径直往柳姨娘的小院走。

院门口,小翠早早等着。

她一见王立,眼睛就红了。

“四少爷!”

王立皱眉:“你们院里现在流行见人就哭?”

小翠赶紧擦眼睛:“姨娘在里头。”

屋里飘着肉香。

红烧肉。

王立脚步顿了一下。

柳姨娘坐在桌边。

桌上摆着一碗红烧肉,一碟青菜,一碗汤,还有几样王谦命人送来的菜。

那些菜摆得远。

红烧肉摆在正中间。

柳姨娘看见他,立刻站起身。

“立儿。”

她喊了一声,声音就断了。

王立走过去,扶她坐下。

“娘,今日说好吃肉,不兴哭。”

柳姨娘点头。

点完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王立无奈。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一句硬话都说不出来。

讨伐人他在行,哄他娘,实在不在行。

柳姨娘自己抹着眼泪,又笑了:“娘高兴。”

王立坐下,把筷子递给她。

“高兴就多吃两块。你再哭,肉都凉了。”

柳姨娘夹了一块最大的肉,放进他碗里。

“你吃。”

王立看着碗里的红烧肉,低头咬了一口。

甜咸正好。

他咽下去,道:“娘。”

柳姨娘看他。

王立道:“案首。”

柳姨娘怔住。

王立又道:“你儿子,没给你丢人。”

柳姨娘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捂住嘴,眼泪一下涌出来。

王立叹气。

“说了不哭。”

柳姨娘一边哭一边笑:“娘知道,娘知道。”

院外,两个丫鬟低头站着,比往日规矩多了。

王立看见墙边放着一个盒子。

“那是什么?”

小翠忙道:“主母送来的贺礼。”

王立挑眉:“张氏?”

柳姨娘轻声道:“是夫人。”

王立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一匹料子,一支银簪,外加两包点心。

体面。

也只是体面。

王立合上盒子。

“收着吧。”

柳姨娘点头:“娘知道。人家给的是面子,不是心意。”

王立看向她。

柳姨娘低头夹菜,声音很轻。

“娘在府里这么多年,不傻。”

王立没说话。

他给柳姨娘夹了一块肉。

王府正院。

张氏坐在榻上,手里拨着佛珠。

刘嬷嬷站在旁边。

“夫人,东西已经送去了。”

张氏“嗯”了一声。

刘嬷嬷低声道:“四少爷这回声势不小,府里下人都在议论。”

张氏手里的佛珠停住。

“县试案首而已。”

刘嬷嬷噤声。

张氏把佛珠往案上一放。

“后面还有府试、院试、乡试、会试。读书这条路,越往上越窄。”

她看向窗外。

“一个庶子,先让他高兴几日。”

刘嬷嬷道:“夫人说的是。”

张氏闭了闭眼。

话是这么说。

可她心里,有些不安。

王恪书房里,碎瓷片铺了一地。

王恪站在桌边,脸色难看。

“案首?”

他声音压得极低。

“他也配?”

小厮跪在门口,头都不敢抬。

王恪抓起桌上的纸,死死揉成一团。

他想骂废物。

可那两个字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县试案首若是废物。

那他是什么?

王恪想起那封送到郑文渊手里的匿名信。

指尖收紧。

王立知道多少?

上次王立闯进他书房,那眼神就不对。

王恪不后悔。

他只后悔,做得不够干净。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王彦站在门口。

王恪脸色一僵:“大哥。”

王彦看了眼地上的瓷片。

“二弟火气不小。”

王恪勉强挤出笑:“茶杯滑了手。”

王彦道:“一只茶杯能碎成这样,也算有志气。”

王恪嘴角抽了一下。

王彦没有进屋,只站在门口道:“四弟县试案首,是王家喜事。父亲今日心情不错。”

王恪低头:“自然是喜事。”

王彦看着他。

“那就别做让父亲心情不好的事。”

王恪猛地抬头。

王彦已经转身离开。

书房里重归寂静。

王恪的脸色比方才更白了。

王谦那边,也不平静。

早朝散后,几个同僚围了过来。

“王大人,恭喜啊。”

“令郎县试案首,后继有人。”

“王家门风,果然不凡。”

王谦面上不动声色。

“犬子不过运气好,诸位过誉。”

有人笑道:“运气能拿案首?那下官也想替家中子侄求一求这等运气。”

王谦拱手。

“尚需打磨。”

话说得稳。

人也站得端。

等回到府中书房,他却让管家把王立旧日族学课业本全取了来。

一摞旧册子摆在案上。

王谦翻开第一本。

字歪。

句断。

经义解释错得离谱。

旁边还有族学先生批的四个字。

“不堪入目。”

王谦又翻第二本。

更差。

第三本,甚至有半页涂鸦。

王谦盯着那页涂鸦看了很久。

管家站在一旁,呼吸都放轻了。

王谦放下旧册,又拿起县试抄录来的评语。

“破题精巧,承转有力,虽不循常格,然自成一家。”

他目光沉了下去。

这是同一个人?

王谦手指点在旧册上。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管家低声道:“自从四少爷进了松山书院后,便……”

王谦没说话。

松山书院。

周夫子。

王谦合上册子。

“把这些收好。”

管家道:“是。”

王谦又道:“王立回来后,让他来见我。”

管家应下。

另一边,王立吃完红烧肉,还没来得及消食,就收到了王彦的信。

信很短。

“四弟,县试案首,实属不易。望戒骄戒躁,府试在即,当全力以赴。——兄长 彦。”

王立看完,笑了一下。

柳姨娘问:“大少爷写的?”

王立点头:“嗯。”

“写什么?”

“让我别飘。”

柳姨娘听不懂这个字,但大概明白什么意思。

“你大哥是好意。”

王立把信收好。

“我知道。”

以前,王彦像王府的一堵墙。

高,冷,隔着所有人。

现在,这堵墙好像开了一扇门。

不大。

但能通风。

下午,王立回了松山书院。

周夫子在院里晒书。

王立一进门,周夫子头也不抬。

“案首大人来了?”

王立拱手:“夫子这话酸得像陈醋。”

周夫子冷笑:“老夫要酸你一个县试案首?”

王立道:“那您这醋酿得很高级。”

周夫子抬手就把一本书砸了过去。

王立稳稳接住。

“反应不错。”周夫子道。

王立看了眼书名。

《大靖科制沿革考》。

周夫子:“坐。”

王立坐下。

老头今日没骂人。

这比骂人还不正常。

周夫子拿起一卷旧册,翻到夹着纸条的一页。

“老夫先前说过,有个庶出同窗,曾改过科举制度。”

王立立刻坐直。

周夫子看他一眼。

“他叫林正则。”

王立没听过这个名字。

周夫子道:“你没听过正常。朝廷不喜欢让后人太记得他。”

王立眉头动了动。

“他做了什么?”

“向先帝上万言书。”

周夫子声音低了下去。

“力陈科举弊端,主张削荫恩,抑举荐,重考试。寒门、庶出、远州士子,皆当有取士之路。”

王立没说话。

这话在大靖,很大。

周夫子继续道:“先帝采纳了大半。如今你能坐在县学号舍里与世家子同卷而试,里头有他的血。”

王立看着那卷旧册。

“后来呢?”

周夫子沉默片刻。

“他不肯停。”

王立抬眼。

周夫子道:“改科举之后,他又要改官员任免。要限门阀荐举,要查吏部暗册,要废地方世家把持县学名额。”

他合上册子。

“动了太多人。”

王立已经猜到了结局。

周夫子道:“贬岭南。死在任上。三十八岁。”

院里风吹过,书页“哗啦”翻了一下。

王立伸手按住。

周夫子看着他。

“他跟你很像。”

王立道:“一样欠揍?”

周夫子没有笑。

“有讨伐天下不公的心,也有得罪天下人的嘴。”

王立闭了嘴。

周夫子道:“老夫教你八股,教你收锋,教你考场上别乱咬人,不是要把你教成温吞书生。”

他抬手,点了点桌上的旧册。

“是要你活着。”

王立看向他。

周夫子一字一句道:“林正则死得太早。他看见了开头,没看见结果。”

“你若有一天也想改规矩,先学会在规矩里站稳。”

王立沉默了很久。

然后起身,对着周夫子,郑重行了一礼。

“学生记住了。”

周夫子哼了一声。

“别光嘴上记。你这张嘴,迟早惹出大祸。”

王立直起身:“夫子放心,我现在已经会选择性惹祸。”

周夫子:“……”

他被气笑了。

“滚去准备府试。”

王立正要走,赵怀安从院外匆匆进来。

“立哥。”

王立看他脸色不对。

“怎么了?”

赵怀安先向周夫子行礼,又压低声音。

“府试主考定了。”

王立道:“韩子章?”

赵怀安点头。

周夫子的脸色也沉了一点。

王立看向他:“夫子认识?”

周夫子冷声道:“府学教谕,最爱拿规矩压人。”

王立笑了:“这不巧了么,我最爱研究规矩。”

赵怀安却没笑。

“还有一件事。”

王立道:“说。”

赵怀安看了眼周夫子,又看回王立。

“甲班有人传,韩子章与沈家有旧交。”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47524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