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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考前三十天,组个局,杀上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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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66章 考前三十天,组个局,杀上县试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距县试三十天。

松山书院的灯,比鸡起得还早。

天没亮,廊下已经有人抱着书念。

念错了,自己拍自己一巴掌。

拍轻了,还觉得不够诚心。

钱三端着粥,眼睛盯着书,嘴里塞着馒头。

赵怀安看了他一眼:“慢点。”

钱三含糊道:“慢了就背不完。”

李牧之坐在旁边,冷笑:“你刚才把《论语》背进《孟子》了。”

钱三一僵。

王立抬头:“别急着噎死。考官不收尸。”

钱三默默把馒头放下,先喝了一口粥。

后院石桌上,王立把倒计时重新写了一遍。

三十天。

这两个字落在纸上,不像日子,像催命符。

但催的不止他一个。

赵怀安这天收到了一封家书。

信纸很粗,字也歪,不是他父亲写的,是邻居代笔。

“安儿,家里一切都好。你娘说今年豆腐卖得不错,你安心读书。你几个弟妹都乖,盼你早日出息。”

信上说一切都好。

可赵怀安眼前,是他娘常年泡在水里、裂口从未好全的手。

他把信折好,小心夹进书里。

白日,他照常背书,照常给钱三讲题,照常劝王立少怼两句。

夜里,寝舍灯灭后,他躲在被子里,肩膀动了很久。

家里那口磨,冬天冻手,夏天闷热。他爹天不亮就起。

豆腐卖得再好,也磨不出一个轻松日子。

第二日,王立看见赵怀安眼睛红了。

他没问。

问了也没用。

午后,赵怀安从藏书楼回来,打开书袋,里面多了一小块碎银。

一两。

旁边还有纸条。

“笔墨钱。别推辞。推辞就是看不起我。”

赵怀安攥着纸条,站了很久。

他找到王立时,王立正在改八股。

“立哥……”

王立头也没抬:“闭嘴。看书。”

赵怀安张了张口。

王立终于抬眼:“你敢说还我,我今晚让你默《论语》前五篇。”

赵怀安低下头。

半晌,他把纸条小心折好。

“嗯。”

王立继续改字:“声音大点。你这是收钱,不是偷钱。”

赵怀安眼圈又红了,却笑了一下。

“嗯。”

李牧之的苦,藏得比谁都深。

他平日最会笑,最会损人,最会拿银子砸事。可这几日,他夜里总睡不着。

王立有一晚去井边洗脸,撞见他坐在后院墙根下。

手边一只小酒壶。

王立停住:“李兄,考前喝酒,这是准备醉进县试?”

李牧之看了他一眼:“不是放松,是睡不着。”

王立走过去,坐下。

“你李牧之也有睡不着的时候?”

李牧之晃了晃酒壶,没喝。

“你以为我天天嘻嘻哈哈,就没压力?”

王立没接话。

李牧之低头看着地面。

“我爹以前被一个县里小吏卡过货。不是大官,就一个小吏。伸手要银子,不给就扣船,扣了七天。”

“七天,货全坏了。”

“我爹赔笑,赔银子,赔得像个孙子。”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后来他说,牧之,你读书吧。家里总得有个穿官袍的。”

王立看着他:“所以你想做官?”

李牧之抬头。

“想。”

“做什么官?”

“做一个谁也不敢欺负我家的官。”

王立沉默片刻。

“那就考上。”

李牧之看他:“你就会说这句?”

王立道:“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是结果。”

李牧之骂了一声:“真他妈难听。”

王立起身:“难听但有用。酒收了,明天策论加一篇。”

李牧之瞪他:“你是人?”

王立道:“你要当官,我先替百姓验验货。”

钱三的苦最直白。

他笨。

这件事,他自己最清楚。

王立看一遍能懂,赵怀安看两遍能通,李牧之嘴上骂,手上也快。

钱三不行。

他一篇破题要背五遍,十遍。背完睡一觉,第二天还能漏半句。

又是一晚丑时,王立起夜,后院的灯还亮着。

钱三坐在石桌边,声音已经哑了。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错了,他用笔在纸上重重划掉。

再背。

又错,他再来。

王立走过去,见他手边的蜡烛只剩一点烛泪在跳。

钱三猛地抬头,看见王立,咧嘴笑了笑。

笑完,他又低下头,有些丧气。

“立哥,你说,是不是老天爷给了我力气,就不给我脑子?”

王立看着他熬红的眼。

“扯淡。”

钱三愣住。

王立坐到他对面:“你不是没脑子,你是脑子慢。”

钱三小声道:“慢不就是差?”

“乌龟慢不慢?”

“慢。”

“兔子快不快?”

“快。”

“最后谁赢了?”

钱三想了想:“乌龟。”

王立点头:“所以你少管老天爷给没给。你只管爬。爬到终点,兔子也得喊你一声钱兄。”

钱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立哥,你这话我爱听。”

王立道:“爱听就背。背错一遍,乌龟壳给你敲碎。”

钱三立刻低头,声音洪亮了些。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同一片夜色下,沈明远也没睡。

他住的院子比后院安静,书案整洁,笔墨分列,连纸张边缘都压得齐。

他面前摊着一册笔记。

县试案首。

府试案首。

院试案首。

三行字写得极工整,是他父亲的笔迹。

信上只有一句。

“沈家子弟,当居人前。”

沈明远提笔,在下面添了一句。

第一。

永远是第一。

这是沈家人的命。

笔尖停住。

他想起了王立。

那个庶子,吵,烦,不守旧法,却一次次把不可能踩到脚下。

追上来?沈明远不怕。

他怕的是,有朝一日,自己竟会觉得,那人追上来……是理所应当。

第二日傍晚,方书然抱着一叠纸来到后院。

纸上画着表。

竖线,横线,年份,题目,出处。

毛笔画得很丑,但清楚。

李牧之看了一眼:“你这是账本?”

方书然道:“不是账本,是过去五年县试八股题统计。”

王立抬头:“说重点。”

方书然把纸铺开。

“过去五年,县试八股破题,出自《论语》的次数最多。其中前五篇,占了一半以上。”

赵怀安立刻凑近。

“前五篇?”

方书然点头:“《学而》《为政》《八佾》《里仁》《公冶长》。不保证今年一定出,但从概率上看,值得集中复习。”

钱三听懵了:“概率是什么?”

李牧之道:“就是他算出来的命。”

方书然纠正:“不是命,是可能性。”

王立翻着那份报告。

每道题后面都标了出处,年份,还有相似题。

他看了半晌,抬头。

“方书然,你他妈是个天才。”

这句号让方书然不禁想到了那本话本,那个关于王立的话本,可惜认识王立后,他回去找过那本话本,那本话本已经不见了。

方书然压下心头所想。

“谢谢,但你能不能不说脏话?”

王立道:“不能。真诚的时候我控制不住。”

方书然沉默:“那你以后少真诚。”

当晚,后院石桌开了一次备考会议。

王立、赵怀安、李牧之、钱三、方书然围坐一圈。

周铭站在旁边,抱着书。

“我只是路过。”

李牧之看他:“你路过半炷香了。”

周铭面不改色:“书院路长。”

王立懒得拆穿他,把纸摊开。

“从今天起,复习改法。”

赵怀安坐直。

钱三也坐直,差点把桌子顶歪。

王立敲了敲纸面。

“县试不是比谁完美,没人完美。它比谁错得少。”

“赵怀安,经义稳,八股起势偏软。”

赵怀安点头。

“李牧之,策论有锋芒,但经义容易飘,喜欢写得像骂官。”

李牧之皱眉:“我哪有?”

王立看他:“你上篇写‘尸位素餐者,当自照其面’,这叫不骂官?”

李牧之闭嘴。

“钱三,背诵慢,破题容易偏,但你肯熬。”

钱三用力点头:“我熬。”

王立道:“不是熬死,是熬熟。”

钱三又点头:“熟。”

方书然低声道:“这个说法怪怪的。”

王立继续:“方书然不下场,但负责出题、计错、排优先级。”

方书然点头:“可以。”

“我自己,八股还不够圆,《诗经》有坑,策论不用多练。”

李牧之立刻道:“你倒不客气。”

王立看他:“实话难听,但省时间。”

他把纸往中间一推。

“从明天开始,每人每天一套模拟卷。八股一篇,经义五问,策论半题。交叉批改。”

钱三咽了口唾沫:“每天?”

“每天。”

“谁改谁的?”

“轮换。”

李牧之挑眉:“挑错有什么彩头?”

王立道:“谁挑出的错最多,别人给他打水一天。”

钱三眼睛一亮:“那我能赢吗?”

李牧之冷笑:“你先保证自己别被挑成筛子。”

赵怀安忽然道:“我觉得可以。”

几人看向他。

赵怀安把袖口挽起,声音不大,却稳。

“我们都想过县试。那就别怕丢脸。错在这里,总比错在考场上好。”

王立看了他一眼。

赵兄可以。

长大了。

李牧之把扇子一合:“行。谁怕谁。”

钱三拍桌:“我也行!”

桌子晃了一下。

方书然默默把墨砚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周铭站在旁边,终于开口:“算我一个。”

李牧之笑了:“不是路过?”

周铭道:“路过也能顺手考个前十。”

王立看他:“口气不小。”

周铭反问:“跟你学的。”

王立点头:“学得不好。下次再狂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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