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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抄家式备考,她的赌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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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65章 抄家式备考,她的赌约来了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县试报名过后,松山书院像被人按了开关。

以前清晨的走廊,只有扫地声和鸟叫。

现在不一样。

天还没亮,廊下已经有人抱着书低声念。

“学而不思则罔……”

“君子不器……”

“关关雎鸠……”

有人念到一半卡住,立刻翻书,脸色比丢了钱还难看。

食堂也变了。

从前吃饭,还能聊两句闲话。

现在一碗粥端上来,三口见底,馒头塞进嘴里,眼睛还死死盯着书。

钱三第一次见这阵仗,差点噎住。

赵怀安赶紧给他递水。

钱三灌了一口,拍着胸口道:“这哪是吃饭,这是逃荒。”

李牧之把筷子一放:“逃荒都没你吃得急。”

钱三不服:“我这是争分夺-秒。”

王立瞥他一眼:“你刚才把《孟子》背成了《论语》。”

钱三瞬间低头。

“那我再争回来。”

王立没再说他。

书院这次参加县试的学生,一共二十三人。

甲班十个,乙班八个,丙班五个。

数字不大,压力山大。

这不是旬考。

旬考考砸了,顶多被孟教习骂一顿。

县试考砸了,回家后,亲戚能把你从正月笑到腊月。

王立回到后院石桌,摊开自己的本子。

他把剩下四十天,分成三段。

前十五天,八股。

苏婉清那本《历年八股文范例精选》,还有二十篇没啃完。

每篇不只看文,还要拆破题、承题、起讲、起股、中股、后股、束股。

中间十五天,经义。

错题本上有三十七个坑,每个坑都必须填平。

最后十天,合练。

按县试时辰来,按县试题量来,连喝水都得按考场规矩来。

策论不单练。

不是不重视,是没必要。

王立的策论已经稳在全院前两名,再往上提,耗时费力,远不如把八股这条短腿先接上。

李牧之盯着他的计划,许久才开口。

“你这是读书,还是抄家?”

王立头也不抬:“抄谁?”

李牧之道:“抄你自己。”

赵怀安拿过本子,眉头也皱了起来。

“立哥,这也太满了。”

王立把本子收回去。

“满,才不容易漏。”

钱三凑过来看:“那我呢?”

王立看他。

“你先把‘满’字写对。”

钱三闭嘴了。

从第二天起,王立的日子就被切成了块。

丑时起。

先背半个时辰经义。

再练半个时辰八股。

天亮,上课。

课间,别人喝水,他翻错题。

午后,自习。

刷题,改题,再刷题。

晚上,赵怀安陪他对经义。

周铭拿《诗经》笔记来交换策论章法。

李牧之嘴上嫌麻烦,手上却把能找到的旧题全搬了过来。

钱三不说话。

他只背。

背错了,重背。

再错,再重背。

王立有一次听他把一句话磕磕绊绊背了七遍,终于忍不住抬头。

“钱三。”

钱三立刻站直:“立哥,我马上会!”

王立审视着他,把自己的笔记推过去。

“先背红圈的。”

钱三一愣:“这个少。”

“少,才记得住。”

钱三捧着笔记,眼睛有点亮。

“立哥,你真好。”

王立低头继续写字。

“少来这套。明天背不出,我一样骂你。”

钱三嘿嘿笑了。

这人真怪。

被骂也觉得安心。

苦读到第六日,身体先来讨债。

王立在甲班听孟教习讲《中庸》时,眼皮沉了一下。

只有一下。

但孟教习看见了。

他没当堂点名。

下课后,他把王立叫到廊下。

“昨夜睡了多久?”

“两个时辰。”王立答。

孟教习盯着他。

王立补充:“多一点。”

孟教习追问:“多多少?”

王立道:“一盏茶。”

孟教习面无表情:“你倒诚实。”

王立拱手:“学生不敢欺瞒教习。”

“少把这套用在我身上。”孟教习把卷子拍到他胸前,“苦读不是不要命。你这样下去,人还没进考场,身体就先垮了。”

王立接过卷子。

“谢教习关心,学生有分寸。”

孟教习冷声道:“你要真有分寸,就不会把脸熬成这个样子。”

王立没接话。

孟教习打量他片刻。

“从今日起,每日多睡半个时辰。”

王立抬眼。

孟教习道:“听不懂?”

王立只好低头:“听懂了。”

“再让我看见你课堂打盹,八股加罚三篇。”

王立立刻道:“学生今晚就睡。”

孟教习这才转身走了。

王立站在廊下。

老师这种人,最麻烦。

骂你时像仇人,管你时像债主。

还不能不还。

当晚,他把睡眠从两个时辰,硬是改成了两个半时辰。

李牧之知道后,冷笑一声。

“你终于像个人了。”

王立道:“你终于说了句废话。”

李牧之把一个大纸包扔到桌上。

“拿着。”

钱三第一个凑过去:“什么?”

“人参片。”李牧之道,“我爹商行进的货,提神用。每人一份,都有。”

赵怀安一怔:“这太贵重了。”

李牧之瞥他:“你要是过意不去,考上后请我吃豆腐。”

赵怀安认真点头:“行。”

钱三已经拿了一片塞嘴里。

嚼了两下,他脸瞬间皱成一团。

“苦!”

李牧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那是人参,不是糖。”

钱三咽下去,表情更痛苦了。

“我以为补身体的东西都好吃。”

王立看着他:“你对补身体有什么误解?”

赵怀安笑着摇头,把自己那份收好。

李牧之嘴毒归嘴毒,东西分得很均。

王立拿着那包人参片,没说谢。

他只在第二天,把李牧之的策论批改了三遍。

李牧之看着满纸红圈,脸都黑了。

“王立,你这是报恩?”

王立道:“对。”

李牧之咬牙:“你报仇都没这么狠。”

王立把笔一搁:“那我下次轻点?”

李牧之盯着卷子看了半天。

“算了,继续狠。”

周夫子的小灶也变了。

以前他爱讲新东西,讲到一半还要骂两句。

现在不讲了。

只答疑。

王立把问题一股脑儿倒过去。

“《关雎》若以毛传解,后妃之德如何不写空?”

“‘慎独’若入八股,破题从心性入,还是从工夫入?”

“策论里谈童生教育,若提寒门困境,会不会显得过激?”

周夫子坐在藤椅上,连茶都忘了喝。

一个一个答。

“《关雎》不能只写德,要写德配其位。”

“慎独从心性起,但落脚必须在工夫。”

“寒门困境可以提,但别像告状。你是献策,不是击鼓鸣冤。”

王立低头飞速记下。

周夫子看了他一眼。

“这时候倒乖。”

王立没抬头。

“学生一直很尊师重道。”

周夫子冷笑:“你尊的是道,气的是师。”

王立笔尖微顿。

这话没法反驳。

又一日,小灶结束时,天色已黑透。

王立收拾书册,准备走。

周夫子忽然开口。

“王立。”

王立回头:“夫子还有题?”

“没有。”周夫子看着院里的树影,“你知道老夫为什么教你吗?”

王立想了想。

“因为学生欠揍?”

周夫子道:“这是原因之一。”

王立:“……”

还真是。

周夫子端起茶,又放下。

“你让老夫想起一个人。”

王立没说话。

周夫子继续道:“老夫年轻时有个同窗,也是庶出,也是一张嘴能惹天下人恨。谁都看他不顺眼,他也看谁都不顺眼。”

王立道:“听着不像好人。”

周夫子瞪他:“你比他好到哪去?”

王立闭嘴。

周夫子的声音低了些。

“后来,他做了一件事,改了整个大靖朝的科举制度。”

王立手指一紧。

改科举制度?

这话的分量太重。

不是写几篇文章,不是中个状元,是动了一朝取士的根基。

王立问:“他是谁?”

周夫子看着他。

“不告诉你。”

王立沉默了一下。

“夫子,您这样说话,很缺德。”

周夫子骂道:“等你考上秀才再来问。现在,滚去看书。”

王立站在原地没动。

“那人后来呢?”

周夫子的神情冷了下去。

“滚。”

这次不是玩笑。

王立听出来了。

他拱手,退了出去。

回后院的路上,夜风很冷。

庶出。

嘴毒。

改科举制度。

周夫子年轻时的同窗。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他强行压下去。

好奇归好奇。

眼下,必须先过县试。

倒计时三十五天,谁分心谁傻。

这段时间,赵怀安也变了。

他不再总说“立哥,算了吧”。

更多时候,他会把书翻开,指着一句问:“这里,我觉得不对。”

王立看完,点头。

“你说。”

赵怀安讲得慢,但越来越稳。

他经义本就扎实,补上八股后,整个人像磨过的刀,不亮,但能用。

周铭也承认:“赵怀安这次,至少能进前二十。”

赵怀安听见后,耳朵红了。

王立道:“别夸,他容易飘。”

赵怀安立刻道:“我不飘。”

李牧之在旁边补刀:“你现在已经离地半寸了。”

钱三的进步更吓人。

不是因为聪明。

是因为狠。

王立有天丑时起来,发现后院石桌旁已经亮着灯。

钱三坐在那里,宽厚的背影被拉得很长。

他手里捧着书,一句一句地念。

烛火快要烧尽,他浑然不觉。

王立走过去,没有出声。

他把自己的蜡烛掰了一半,放到钱三手边。

钱三猛地抬头,愣住。

“立哥?”

王立道:“别把眼睛熬坏。你本来脑子就不够用,眼睛再坏了,考官都替你着急。”

钱三咧嘴笑了起来。

“我知道。”

王立转身要走。

钱三忽然道:“立哥,我想考上。”

王立停住脚步。

钱三低头看着书。

“我家里五个兄弟,就我一个读书。他们都说我笨,可我爹说,笨,就多背几遍。”

王立没有回头。

“那就背。”

钱三用力点头。

“嗯。”

倒计时四十天那晚,王立重新做了一次评估。

就在这时,周夫子的小厮来了。

“四少爷,山长让小的转交一封信。”

王立接过。

信封上的字迹清秀。

苏婉清。

他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行字。

“《诗经·国风》三十首——你能默写出几首?这是我出的题。一个月后我来收书时,当面考校。答对二十首以上,借你下一本。答不出,端砚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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