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48章 苏小姐的战书:你脸皮真厚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48章 苏小姐的战书:你脸皮真厚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苏婉清离开后的第三日。

松山书院又恢复了旧样。

王立也照旧在后院石桌边啃书。

只是有一件事不太对。

他翻《孟子》时,会停在“万物皆备于我矣”。

停一下。

再把那个“皆”字多看一眼。

钱三看了半天,小声道:“立哥,你是不是跟这个字有仇?”

王立抬头:“没有。”

钱三点头:“那就是跟苏小姐有——”

啪。

王立把书合上。

钱三立刻改口:“有学问上的交流。”

赵怀安忍不住低头笑。

李牧之坐在旁边,手里捏着一卷郑文渊的资料,冷笑一声。

“王立,你这三日看那个‘皆’字,比看郑文渊还认真。”

王立道:“郑文渊会在辩论赛上来找我。”

李牧之问:“那苏小姐呢?”

王立面不改色:“她不会。”

方书然拨了一下算盘:“按目前情况看,苏小姐不找你,你也会自己想。”

王立看向他。

方书然立刻合上算盘。

“我刚才算错了。”

赵怀安温声道:“立哥,辩论赛还有两日。”

王立把书重新翻开。

“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

郑文渊。

青松学馆经义第一。

郑浩的侄子。

还和礼部主事邵文松有牵连。

这人不是周铭。

周铭输了,只会脸黑。

郑文渊若输了,背后可能会有人不高兴。

王立最讨厌这种事。

读书就读书。

辩论就辩论。

偏偏有人喜欢把书桌底下塞银票。

脏。

而且硌腿。

他刚要继续看资料,严训导从廊下走来,手里抱着一个长盒。

后院几人同时抬头。

严训导扫了王立一眼。

“王立。”

王立起身:“学生在。”

严训导把盒子递过来。

“苏府送来的。”

后院登时一静。

钱三眼睛立刻睁圆。

李牧之放下资料。

方书然的算盘停住。

赵怀安看了王立一眼,又看盒子。

王立接过盒子,脸色很稳。

“苏府?”

严训导道:“门房送来,说交给你。”

王立问:“是不是送错了?”

严训导淡淡道:“上面写着松山书院王立。除非书院还有第二个字丑的王立。”

王立沉默。

严训导说完便走。

走得很快。

像怕被牵连进什么麻烦里。

钱三立刻凑过来:“立哥,打开看看!”

王立道:“急什么?”

李牧之道:“你不急,你手为什么已经放在扣子上了?”

王立看他:“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李牧之:“可我一说话,你就心虚。”

王立懒得理他。

他打开盒子。

盒中铺着青布。

青布上,放着一方端砚。

砚色沉润,砚池细浅,边上刻着一枝兰。

不艳。

但看一眼,就知道贵。

方书然吸了口气。

“端砚。”

钱三问:“很贵?”

方书然道:“把你卖了,可能还差点。”

钱三立刻后退一步:“那我不碰。”

赵怀安也看呆了。

“立哥,这砚至少十两银子。还是上品。”

李牧之挑眉:“苏家出手,倒不小气。”

王立盯着那方砚。

盒中还有一封信。

信纸很薄,字迹娟秀,却很有锋。

王立展开。

上面只有几行。

“砚虽好,不及你脸皮厚。”

“以此砚磨墨,望你的字能比脸皮软些。”

“继续努力。”

落款只有一个字。

苏。

后院静了一下。

然后钱三憋不住了。

“噗。”

王立抬头。

钱三立刻捂住嘴。

李牧之笑得肩膀发抖。

“王立,这不是送礼。”

方书然接话:“这是隔空打你。”

赵怀安忍着笑:“也不全是。她让你继续努力。”

王立看着信。

第一遍,他牙痒。

什么叫脸皮厚?

脸皮厚怎么了?

脸皮薄的人,在王府早被踩进地里了。

第二遍,他嘴角动了一下。

这损人的水平,还行。

有他三成功力。

第三遍,他把信折好,放进怀里。

赵怀安看见了。

他没说破。

王立把端砚拿出来,放在石桌上。

“送砚台让我练字。”

李牧之道:“你承认字丑了?”

王立道:“我承认她眼神还行。”

方书然低头记了一笔。

王立问:“你又记什么?”

方书然道:“端砚估值,十两起。”

王立看着他。

方书然补充:“以及苏小姐眼神估值,无法估。”

王立道:“今晚你整理郑文渊三篇旧文。”

方书然立刻把纸撕了。

“估错了。”

当天晚上。

王立用了那方端砚。

墨磨出来时,他就知道东西好。

以前的墨,写在纸上有些浮。

这墨落下去,稳。

更要命的是,好砚好墨,真能让字少丑一点。

不多。

但有。

王立写完一篇策论练笔,递给陈教习。

陈教习看了两行,停住。

王立心里一紧。

又要骂?

陈教习抬头看他。

“换笔了?”

王立道:“没有。”

“换墨了?”

“嗯。”

陈教习又看了几眼。

“字比昨日像人写的。”

堂中有人低笑。

王立拱手:“先生夸得真别致。”

陈教习淡淡道:“别高兴太早。只是从狗刨变成鸡爪。”

王立坐回去。

他决定以后陈教习的评价,还是只听第一个字。

课后,赵怀安拿着那篇策论看了许久。

“立哥,确实工整了。”

钱三也凑过来:“我也觉得。以前我看你的字,要猜。现在只用猜一半。”

王立道:“你要不要猜猜今晚加不加课?”

钱三立刻坐正。

李牧之抱臂靠在柱边。

“王立,你不回礼?”

王立道:“你很闲?”

李牧之道:“端砚十两起。苏小姐送你这个,你若不回,外人会说你不知礼。”

王立看他。

李牧之继续道:“当然,你可以嘴硬,说这是骂人,不算礼。”

王立沉默。

他确实想这么说。

但说出来就输了。

赵怀安低声道:“立哥,礼轻情意重。未必非要同价。”

方书然补了一句:“你也同不起。”

王立道:“高级外援,你最近很危险。”

方书然低头:“我闭嘴。”

王立回到寝舍,翻了翻自己的钱袋。

碎银。

铜板。

还有几张旧纸。

别说端砚。

买个砚角都费劲。

他盯着钱袋看了半天,最后把它合上。

回礼,不一定要花钱。

花钱是李牧之的活。

他的活,是写字。

虽然字丑。

但骂人很稳。

半夜。

小油灯下,王立铺开纸。

端砚放在左手边。

他磨墨。

提笔。

写了又划。

划了又写。

最后留下一封信。

“苏姑娘,砚已收到。”

“脸皮虽厚,但不及砚台硬。砚台用来磨墨,脸皮用来挡风。各有所长。”

“字丑我认,正在改。”

“改到你看得过眼的时候,请你再赔我一盘棋。”

“届时我会赢你。”

“若输了,砚台奉还。”

落款。

王。

他看了一遍。

不错。

礼貌。

有理。

还没输。

第二日一早,阿福来了书院送东西。

王立把信交给他。

“送去苏府。”

阿福愣住:“少爷,苏府?”

王立道:“耳朵留着只是为了挂脸两边?”

阿福赶紧收好信。

“少爷放心,小的一定送到。”

钱三在旁边探头:“立哥,你给苏小姐写信?”

王立道:“回礼。”

李牧之道:“回礼还是回嘴?”

王立道:“两者不冲突。”

方书然点头:“这很王立。”

阿福午后才回来。

跑得气喘吁吁。

王立正在背郑文渊的资料,头也没抬。

“送到了?”

阿福点头:“送到了。”

王立翻页:“她说什么?”

阿福看了看周围。

赵怀安放下书。

钱三凑近。

李牧之直接坐直。

方书然连算盘都不拨了。

阿福咽了口唾沫。

“苏府门房说,苏小姐看了信以后……”

王立道:“以后怎样?”

阿福道:“笑了。”

王立手里的书页停住。

“笑了?”

阿福点头:“门房说,苏小姐说了一句——这人真有意思。然后就把信收起来了。”

后院静了一息。

赵怀安先笑了。

他笑得很克制。

但没克制住。

钱三跟着笑。

李牧之笑得最欠。

“王立,你完了。”

王立抬头:“我怎么完了?”

李牧之道:“苏小姐觉得你有意思。”

王立道:“她说的是信。”

方书然道:“信是你写的。”

王立道:“字是砚台写的。”

赵怀安笑得更厉害。

钱三拍桌:“立哥,你这都能甩锅?”

王立面无表情。

“今晚所有人加半个时辰。”

笑声戛然而止。

李牧之冷笑:“恼羞成怒。”

王立道:“你一个时辰。”

李牧之闭嘴。

这一日后,那方端砚就摆在王立书桌最显眼的地方。

他背书背烦了,看一眼。

练字想骂人,看一眼。

八股写到想把格式撕了,也看一眼。

不是因为想苏婉清。

绝对不是。

只是那砚台提醒他。

字还丑。

棋还输着。

经文还漏过。

功名还没拿到。

一个庶子,连秀才都不是。

苏婉清是苏老尚书的孙女。

京城第一才女。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一盘棋,也不是一封信。

是门第。

是功名。

是他还没赢下来的整条路。

王立把笔按在纸上,写下一个“皆”字。

这次写得很正。

赵怀安在旁边看了许久,忽然道:“立哥。”

“说。”

“你大概是唯一一个把暧昧当学习动力的人。”

王立抬头。

“闭嘴。”

赵怀安笑着低头。

钱三没听懂:“什么叫暧昧?”

李牧之道:“就是你不该问的东西。”

钱三点头:“那我背书。”

王立把郑文渊的资料摊开。

最后一天准备。

不能乱。

郑文渊擅礼制。

喜欢用经义压人。

青松学馆的人,又最讲门第。

这场辩论,不会轻松。

他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四个字。

郑文渊。

王立用笔在旁边写下两行。

“经义先挡。”

“实务破局。”

窗外天色渐暗。

同一时间。

青松学馆。

郑文渊坐在灯下,面前放着一封信。

信上没有署名。

但字写得端正,纸也好。

信中把王立入书院以来的几场辩论拆得很细。

善设问。

善翻旧账。

善把经义拉到实务。

弱点:经义引用广度不足。

末尾只有一句话。

“你若能赢他,我赠白银五十两。”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14397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