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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家贼难防,那就当着全家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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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54章 家贼难防,那就当着全家面杀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夜里,松山书院后院比白日安静。

李牧之把酒壶往桌上一放,语气很硬。

“赢了不庆祝,对不起自己。”

钱三眼睛发亮:“李兄,你今日像个人。”

李牧之看他:“你这话像挨打。”

钱三立刻抓起鸡腿:“我先吃为敬。”

赵怀安笑着给王立倒了半杯酒。

“立哥,今日你辛苦了。”

王立看了酒一眼。

“我只喝半杯。”

李牧之冷笑:“怕醉?”

王立道:“怕醉了以后忍不住说实话。”

钱三啃着鸡腿问:“什么实话?”

王立看他:“比如你今日鼓掌像敲锣。”

钱三默默把鸡腿放低了一点。

方书然坐在旁边,先数菜,再看酒,最后低头记账。

李牧之皱眉:“你吃饭也记?”

方书然道:“这顿很贵。以后好追债。”

李牧之:“我请客。”

方书然点头:“所以记你名下。”

李牧之闭了闭眼。

他觉得自己早晚要被这群人气得少活十年。

几人吃喝了一阵,气氛终于松下来。

白日里的掌声,胜负,官员的目光,王谦那四个字,都被夜风吹得淡了些。

王立夹了一粒花生,忽然道:“今日辩论,有人给郑文渊透了我的底。”

石桌旁一下安静。

钱三嘴里还含着半块牛肉,没敢嚼。

赵怀安放下杯子。

“立哥,你确定?”

“确定。”

王立把花生放进嘴里,慢慢嚼完。

“郑文渊一上来就瞄准《春秋》。不是巧合。他准备得太准,像拿着我的弱点清单在打。”

李牧之眼神冷了下来。

“我也看出来了。他不是临场选的路数。他从一开始就想把你摁进经义里。”

方书然翻开小册子。

“郑文渊旧文十篇,主攻《礼记》《尚书》,《春秋》引用不算最多。今日突然全压《春秋》,不正常。”

钱三终于把牛肉咽下去。

“会不会是他聪明?”

王立点头:“聪明人当然会做准备。”

钱三松了口气。

王立接着道:“但聪明人不会准备得像偷看过答案。”

钱三又紧张了。

赵怀安皱眉:“知道你《春秋》薄弱的人,并不多。”

“所以才要查。”

王立伸手,在石桌上点了几下。

“赵怀安不可能。李牧之不可能。钱三不可能。”

钱三立刻挺胸。

王立看他一眼:“你就算想卖,也说不清。”

钱三胸又塌了。

方书然问:“我呢?”

王立道:“你会先算背叛收益。算完发现不划算。”

方书然认真点头:“确实不划算。”

李牧之嗤了一声:“你还挺骄傲。”

王立继续道:“沈明远知道我的打法,但他没动机帮青松学馆。周夫子更不用说,他要害我,犯不着借别人的手,他一戒尺就够。”

赵怀安低声道:“那就剩书院外。”

夜风吹过,石桌上的灯火晃了一下。

王立的声音也低了些。

“我的旬考卷子,有人能调阅。辩论预选赛,又是公开的。只要有人同时看过我的成绩分布和辩论表现,就能知道我经义广度不足,《春秋》尤其薄。”

李牧之坐直。

“谁能调阅?”

“教习可以。”

王立看着桌上的灯。

“但教习没理由把消息送给郑文渊。除非有人托他们问。或者,从一开始,问的人就不在书院。”

赵怀安听懂了。

他没立刻开口。

钱三却没忍住:“立哥,你说家里人?”

这三个字落下,酒气都冷了。

李牧之直接问:“你怀疑你二哥?”

王立没有回答。

他想起阿福传来的话。

王恪备考乡试,王府上下围着转。

好笔,好墨,好先生。

还有父亲的期待。

有些人不怕别人强。

只怕自己家里那个一直被踩着的人,忽然站起来。

王立拿起杯子,喝了半口。

“我不确定。”

李牧之冷笑:“你说不确定的时候,通常已经确定一半。”

王立看他。

“另一半要证据。”

赵怀an点头:“不能凭猜测动手。”

王立道:“我虽然喜欢讨伐别人,但不喜欢冤枉别人。”

钱三小声道:“立哥,你这话听着很正。”

李牧之道:“主要是难得。”

王立把酒杯放下。

“李兄。”

李牧之一顿:“你每次叫我李兄,都没好事。”

“你的消息渠道,能不能查青松学馆内部?”

李牧之把扇子一合。

“我爹在京城做了二十年生意。米铺、车行、酒楼、书肆,都有熟人。青松学馆又不是皇宫。”

王立道:“查郑文渊赛前三天有没有收到来信。信从哪里来,用什么纸,什么墨,封口有没有特殊痕迹。”

方书然抬头:“查这么细?”

王立道:“细节不会撒谎。”

李牧之看了他一会儿。

“行。明早我就让人去问。”

王立补了一句:“别惊动郑文渊。”

李牧之笑了:“你当我钱白花?”

王立道:“有时候挺白。”

李牧之:“王立,今日庆功,我不想跟你吵。”

王立点头:“那你忍着。”

赵怀安扶额,觉得这两人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第二日午后,消息就回来了。

李牧之来得很快。

他进后院时,脸上没有平日那种欠揍的笑。

王立正在练字。

苏婉清送的端砚摆在案边。

王谦送的徽墨也开了。

墨色沉,字比从前稳了些。

当然,只是稳。

还谈不上好看。

李牧之把一张纸放到桌上。

“查到了。”

钱三立刻凑过来。

方书然比他更快,已经拿起纸看。

赵怀安也停了笔。

李牧之道:“青松学馆一个杂役说,郑文渊赛前三天确实收到过一封信。无署名。送信的是外头跑腿的,给了两枚铜钱就走。”

王立问:“纸?”

“宣城宣纸,上等。”

“墨?”

“徽墨,超漆烟。”

钱三眨眼:“很贵?”

方书然道:“比你桌上那盆花生贵很多。”

钱三立刻把花生往自己怀里扒了扒。

王立没有笑。

“封口呢?”

李牧之看着他。

“深蓝色封蜡。”

这句话落下,后院静了。

赵怀安看向王立。

王立手里的笔停在半空。

墨滴落下,在纸上晕出一团黑。

钱三小声道:“深蓝色怎么了?”

王立把笔放下。

“王府公用封蜡是朱红。”

李牧之问:“私人呢?”

王立抬眼。

“王恪书房里,有一套深蓝封蜡。”

赵怀安眉头压低。

“你确定?”

“确定。”

王立语气平得没有起伏。

“小时候我溜进他书房,碰过那盒封蜡。被他抓住,骂了半个时辰。那颜色我记得。”

钱三挠头:“也可能别人也用深蓝色。”

王立点头。

“所以这不是证据。”

李牧之冷声道:“但够恶心。”

“恶心也不能当证据。”

王立把那张被墨毁掉的纸抽开,换了一张新的。

“宣城宣纸,超漆烟,深蓝封蜡。任何一样都不能证明是他。三样放一起,只能说明写信的人不缺钱,也讲究,还知道怎么避开王府公印。”

方书然低头补充:“并且知道你的弱点。”

赵怀安道:“若是王府里的人,还能解释他为什么知道你旬考卷子的消息。”

李牧之眯眼:“王恪备考乡试,跟书院教习打听你,不难。”

钱三问:“那现在怎么办?回去问他?”

李牧之看他:“你是不是觉得所有坏人都会当场承认?”

钱三认真想了想:“那倒不会。”

王立把新纸铺平。

“先不动。”

李牧之一怔:“你忍得住?”

王立抬头看他。

“忍不住也得忍。没有证据,我回去骂他一顿,他一句‘四弟误会’,这事就成了我无礼。”

赵怀安点头:“王府最重规矩。你若先发作,反倒落下话柄。”

王立笑了一下。

钱三看着他那笑,后背莫名发凉。

平日里王立的嘴像出鞘的刀,锋芒毕露。

可这会儿,刀不出鞘了,只是在鞘里轻轻地响。

更瘆人。

李牧之靠在石桌边,低声道:“我可以让人去弄那封信。”

“不用。”

王立直接打断。

“郑文渊不是傻子。那封信要么毁了,要么藏得很深。你现在去动,反而提醒他。”

李牧之皱眉:“那你要查什么?”

“查源头。”

王立用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三行。

宣纸。

徽墨。

封蜡。

他又在旁边写了两个字。

王府。

“东西从哪里买,谁买的,什么时候买的。书院这边查不到,就回王府查。”

赵怀安轻声道:“你要回去?”

王立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纸上的“王府”二字。

那地方他不喜欢。

门高,话冷,饭桌上连咳嗽都讲名分。

但柳姨娘在里面。

王谦也在里面。

还有那个可能把他弱点送到外人手里的兄长。

王立把笔放下。

“如果查实是他,我不会背后使手段。”

李牧之挑眉:“你还讲这个?”

“当然。”

王立把纸折起,放进袖中。

“我要当着他的面,当着全家的面,当着父亲的面,问他一句——王家嫡子,就靠卖弟弟的短处来赢?”

钱三听得眼睛都亮了。

“立哥,这句能不能先记下来?”

方书然已经在记。

王立看过去:“你记什么?”

方书然道:“将来可能用得上。”

李牧之笑了一声。

“王恪要真干了这事,他死得不冤。”

赵怀安却没笑。

“立哥,家里不同于书院。书院讲理,王府讲名分。”

王立点头:“所以我更要证据。”

他语气很淡。

“没有证据,我就是顶撞兄长。”

“有了证据,他就是勾结外人,暗害手足。”

李牧之把扇子慢慢合上。

“你这是要把家事打成案子。”

王立道:“不然呢?家事两个字,遮了多少脏东西。”

赵怀安沉默了。

钱三也不说话了。

后院一时只剩风吹竹叶的声音。

就在这时,阿福从廊下跑了进来。

“少爷!”

王立抬头:“你每次跑这么急,不是我娘有事,就是王府有事。”

阿福喘着气。

“柳姨娘让小的带话。”

王立站起身。

“我娘怎么了?”

“姨娘没事。”

阿福赶紧摆手。

“是下个月老爷寿辰。府里传话,全家子女都要回府贺寿。姨娘说,少爷若得空,早些回去一趟,她给您做鞋,还做您爱吃的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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