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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拿经义压我,我用排名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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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27章 你拿经义压我,我用排名碾你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联合辩论赛的消息,彻底点燃了松山书院。

第二日清晨,告示栏前挤满了人。

方书然踮着脚看完,转头就跑。

“王兄!大事!”

王立正在后院背《孟子》,头也没抬。

“山长终于承认书院茶像草席了?”

“比那严重。”方书然喘着气,“青松学馆要跟咱们办联合辩论赛。”

王立翻书的手停住。

辩论。

这两个字,他熟。

熟到前世能把键盘敲冒烟。

赵怀安坐在旁边,小声道:“听说青松学馆经义极强,馆中学生多是世家子弟。他们每年都想压松山书院一头。”

方书然补了一句:“这次还赌彩头。”

王立抬眼:“赌什么?”

“藏书阁孤本。”

王立合上书。

方书然看他神色,心里一紧。

王兄这个表情,不像读书人。

像账房看见了欠条。

赵怀安忙道:“立哥,你先别激动。辩论赛分团体和个人。团体五人,书院会选人。个人赛自由报名,但题目还没出。”

王立问:“能报名?”

“能。”

“赢了能看孤本?”

“应该能。”

王立把书塞进怀里。

“那这不是辩论赛。”

方书然问:“那是什么?”

“青松学馆给我送书。”

赵怀安张了张嘴:“立哥,算了吧。”

王立看他。

赵怀安立刻低头:“我先练这句话,免得到时候来不及。”

王立懒得理他。

辩论赛的热闹持续了一整天。

有人说青松学馆欺人太甚。

有人说这是扬名机会。

也有人担心松山书院输掉孤本,丢了脸面。

王立听了一圈,发现一点。

这群读书人嘴上怕输。

眼睛里却都亮着光。

读书人也爱打架。

只是换成用嘴。

傍晚时,赵怀安抱着书来找王立。

“立哥,今晚有夜谈会。”

王立正在写《孟子归类》,笔尖没停。

“不去。”

赵怀安道:“每月底一次。学生围炉谈学,讲见闻,也算交友。”

“不去。”

“你不能只读书。”

“能。”

赵怀安忍了忍:“你在书院除了我和方兄,还认识谁?”

王立抬头:“周夫子。”

赵怀安沉默。

方书然在旁边补刀:“山长不算人脉,算天灾。”

王立看他:“你胆子最近见长。”

方书然立刻把点心推过去:“我错了。”

赵怀安把王立桌上的书按住。

“立哥,你以后要参加辩论赛,总要知道同窗是什么人。你总不能上场时,连队友叫什么都不知道。”

王立看着被按住的书。

赵怀安手指的冻疮还没全好,但这次没有缩。

进步了。

会按书了。

王立起身:“走。”

赵怀安松了口气。

方书然也跟着爬起来:“我也去。”

王立看他:“你去干什么?”

方书然理直气壮:“看你得罪人。”

夜谈会设在东院空地。

院中摆了两个炭盆,火不大,胜在能看见红光。

几十个学生围坐。

有人带了酒酿,有人带了糕点。

还有人拿出诗稿,念了两句,自己先陶醉了。

王立坐在最边上。

赵怀安坐他左边。

方书然坐他右边,手里抓着一把炒豆。

王立听了半炷香。

有人谈月色,有人谈文章,有人谈青松学馆。

说来说去,都没说到点上。

王立低声道:“走吧。”

赵怀安忙拉住他:“再坐一会儿。”

“坐着浪费命。”

方书然嚼着炒豆:“王兄,你把读书会说得像刑部大牢。”

王立刚要起身,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笑。

“说起来,咱们书院最近来了个趣人。”

声音不高,却尖。

众人慢慢安静下来。

王立没动。

赵怀安抬头看去。

说话的人坐在炭盆另一侧,衣冠齐整,脸上带笑。

钱明正。

前些日子在策论课门口,说王立“花架子”的那个甲班老生。

钱明正端着茶盏,目光穿过火光,落在王立身上。

“最后一名进书院,没几日便跟老生争吵,又查藏书楼,又闹训导处。这派头,比山长还大。”

周围有人看向王立。

有人低头喝茶。

也有人等着看笑话。

方书然放下炒豆,屁股往旁边挪了半寸。

他不是怕。

是给王立留出发挥空间。

赵怀安皱眉:“钱兄,此话不妥。”

钱明正笑了笑:“赵兄急什么?我又没说你。”

王立靠着石阶,双臂环抱,忽然笑了一声。

“钱兄,你这段话有三个问题。”

钱明正眉头一挑:“哦?”

王立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不是最后一名进来的。”

有人一愣。

钱明正笑意更重:“这也不认?”

“认。”王立道,“准确说,我是被山长亲自点评过的倒数第一。不一样。普通最后一名没这个待遇。”

人群里响起几声低笑。

王立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没有跟老生争吵。我是在公共茶室,替被欺负的同窗说话。你把替人出头叫争吵,那说明你平日听惯了欺负人。”

钱明正脸色淡了些。

王立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我没有查藏书楼。我是在查伪造借阅簿、私匿同窗书册的贼。”

他看着钱明正。

“钱兄若觉得这事不该查,那我得问一句,你跟贼很熟?”

院中静了一下。

方书然低头捂嘴。

赵怀安也把脸转开。

钱明正放下茶盏。

“王立,你嘴上功夫倒是厉害。”

王立道:“一般,比钱兄阴阳怪气强一点。”

钱明正脸色沉了。

“你来书院一个月,搞的全是这些与学问无关的事。旬考经义才第三十,便如此张狂。若把心思放在读书上,也不至于靠一篇策论撑门面。”

这话一出,周围的笑声收了。

王立经义薄弱,是事实。

钱明正抓得很准。

赵怀安刚要开口,王立抬手拦住。

“钱兄说得对。”

众人一怔。

王立竟然认了。

钱明正也怔了一下,随即冷笑:“你知道就好。”

王立点头:“经义第三十,确实不高。”

他抬眼。

“不过我综合第十九。”

钱明正脸色一僵。

王立问:“钱兄排多少来着?”

炭盆里木炭轻响。

没人说话。

王立又问:“二十以内?”

还是没人应。

方书然十分贴心地低声道:“二十五。”

声音不大。

足够周围听见。

钱明正盯了他一眼。

方书然立刻捧起茶盏:“我只是路过嘴。”

王立看回钱明正。

“我入学一月,第十九。钱兄在书院两年,第二十五。”

他顿了顿。

“所以,你说我没把时间放在读书上,那你这两年放哪了?”

院中彻底安静。

随后,低笑声从四处冒出来。

有人咳嗽。

有人喝茶。

有人假装看月亮。

但笑意压不住。

钱明正的脸一点点涨红。

他想说经义。

可王立经义第三十,综合排名却在他前面。

他想说资历。

可资历越老,排名越低,越显得难看。

成绩这东西,有时候比戒尺还疼。

王立没再追。

他想起周夫子那句话。

勇,要有实力做底。

嘴也一样。

没成绩时,讨伐像撒泼。

有成绩时,讨伐才像审案。

钱明正站起身。

“不过一时侥幸。”

王立点头:“钱兄放心,我会继续侥幸。”

钱明正拂袖离开。

夜谈会的气氛散了。

没人再吟诗。

诗这东西,刚被王立打断腿。

半个时辰后,众人陆续散去。

王立和赵怀安往寝舍走。

方书然跟在后面,啧啧称奇。

“王兄,我今日才知道,成绩还能这么用。”

王立道:“成绩不用来打脸,难道供起来上香?”

赵怀安轻声道:“立哥,你今日其实收着了。”

王立看他:“看出来了?”

“嗯。你没骂太狠。”

“夜里冷,懒得多说。”

赵怀安笑了笑,没拆穿。

三人走到廊下,身后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王兄!王兄等一下!”

王立停步。

一个身材壮实的年轻人跑过来。

他比寻常学子高半头,皮肤黑,袖口短了一截,露出的手腕结实得不像读书人。

方书然低声道:“钱三。农家子弟。力气很大,听说食堂米缸都是他搬。”

王立看向来人。

“有事?”

钱三停下,喘了两口气,挠挠头。

“我叫钱三。”

“听见了。”

“我就是想说。”钱三咧嘴一笑,“王兄刚才怼钱明正那几句,太他娘的痛快了!”

赵怀安呆了一下。

方书然眼睛一亮。

这位兄台很直接。

王立看着他:“你跟钱明正有仇?”

“没大仇。”钱三摆手,“就是他看不起人。我们这些基础差的,家里穷的,他见了就绕着鼻子说话。”

王立问:“绕着鼻子?”

钱三想了想:“就是哼。”

王立点头:“描述很准确。”

钱三更高兴了。

“我早就想骂他。但我嘴笨,说不过。今天看你说他,我心里跟吃了三碗热饭一样。”

方书然低声道:“这比喻很实在。”

王立打量钱三。

手上有厚茧。

肩膀宽。

眼神清亮。

不像会玩心眼的人。

这种人若站在身边,至少不用担心背后挨刀。

只要别让他写策论。

王立问:“旬考第几?”

钱三脸一垮。

“倒数第六。”

方书然差点没忍住。

赵怀安赶紧道:“钱兄肯定是基础薄。”

钱三点头:“薄。特别薄。先生讲书,我有时听着像听戏文里的神仙打架。”

王立道:“比我刚入学强。”

钱三一愣:“真的?”

“真的。”王立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手感很硬。

这人要是去打架,林宇轩那种能一拳哭三天。

王立道:“以后跟我们一起读书。”

钱三呆住。

“我?”

“嗯。”

王立指了指赵怀安:“他经义稳。”

又指自己:“我嘴能用。”

方书然立刻指自己:“那我呢?”

王立看他:“你家点心多。”

方书然:“也算本事。”

王立看回钱三:“你力气大,脑子直。几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赵怀安忙点头:“钱兄若愿意,明日清晨可来后院石桌。我给你讲经义,立哥帮你理文章。”

钱三嘴唇动了动。

他低下头,抬手搓了一下鼻子。

“我在书院一年多,第一次有人叫我一起读书。”

廊下安静。

方书然手里的炒豆也不响了。

钱三抬头,眼眶有点红,却笑得很用力。

“行!”

“以后我跟你们了!”

王立道:“别说得像占山。”

钱三立刻改口:“那……入伙?”

方书然拍手:“更像了。”

赵怀安也笑了。

月光落在廊下。

一个王府庶子。

一个豆腐坊寒门。

一个农家笨学生。

三个人站在一起,看着都不像书院会重点培养的料。

方书然在旁边想了想。

“要不咱们起个名?”

王立看他:“你很闲?”

方书然道:“总得有个说法。比如寒门读书会?”

钱三认真道:“我不算寒门,我家门是木头的。”

赵怀安没忍住笑出声。

王立转身往寝舍走。

“不用起名。”

方书然追上:“为何?”

王立道:“废物聚在一起,等赢了,别人自然会替我们起。”

钱三挠头:“这话听着不吉利。”

赵怀安却看着王立的背影,轻声道:“那就先赢一次。”

书院另一头。

沈明远站在窗前。

窗外月色很淡。

同舍学生看着廊下那几道远去的身影,笑道:“那个王立,还真会惹事。现在连钱三那种倒数的都收了。”

沈明远没有笑。

他看了很久。

“他不是在收人。”

同舍一怔:“那是在做什么?”

沈明远关上窗。

“他在聚人。”

同舍不以为意:“几个垫底学生,能成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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