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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韩子章的杀招?我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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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125章 韩子章的杀招?我的圈套!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又过了半月。

松山书院的风从热转凉。

王立的读书计划,已经进到第二个月。

前朝名家文集。

他原本以为这东西会很无聊。结果翻到程默庵的文章时,他坐直了。

这人写文章,很怪。开头温,行文稳,落笔也不见锋芒。

可读完之后,才发现他每一句都在割肉。

王立给他起了个绰号。

披着棉袍的剑客。

钱三听完,想了半天。

“立哥,剑客为什么披棉袍?”

王立道:“因为冷。”

钱三点头:“那确实该披。”

李牧之把扇子往桌上一敲。

“你问了一个问题,又成功让问题没有意义。”

赵怀安低头笑了一声。

王立没理他们,继续看程默庵那篇《论农桑疏》。

看了三遍。

第四遍时,他在第三段旁边画了一道线。

这段转得太硬。

硬得不像失误。

像故意把刀柄露出来,让懂的人知道刀在哪。

第二日课堂,孟教习讲的正是这篇。

甲班众人坐得很齐。

孟教习把文章讲到第三段,停了一下。

“此处转折,诸位怎么看?”

下面没人立刻开口。

这篇文章表面平顺,真要拆,却很费力。

沈明远低头看书,手指停在纸边。

王立看了看自己书上的圈线,抬手。

孟教习看见他,眉头一动。

“王立,你说。”

王立站起来。

“学生以为,程默庵此处不是转折突兀,而是故意突兀。”

课堂里有人抬头。

孟教习道:“说下去。”

王立道:“前两段,他一直在写农桑之本。若照常理,第三段该继续说劝农、减役、修渠。”

“可他忽然转到官吏考成。”

“看似跳了,其实是把文章从‘百姓该如何耕’转到了‘官府凭什么让百姓安心耕’。”

孟教习没有打断。

王立继续道:“若不转这一刀,文章只是劝农。转了这一刀,就变成问政。”

“百姓不耕,不一定是懒。”

“可能是税重,役繁,吏扰,收成未到,粮已经被算走了。”

“所以程默庵真正要说的,不是农桑。”

他停了一下。

“是吏治。”

课堂里静了。

钱三坐在后排,眼睛睁得很大。

他听不全懂。

但知道立哥又开始把文章拆出骨头了。

孟教习看着王立,过了几息,才道:“坐。”

王立坐下。

孟教习又看了一眼书页。

“你的理解,比多数举人都深。”

这句话落下,甲班里一下有了低声议论。

有人看王立。

有人看沈明远。

沈明远没有说话,只把手里的书页压平。

钱三坐在后面,腰杆都直了不少。

像被夸的是他。

李牧之低声道:“你挺什么?”

钱三小声道:“我与有荣焉。”

李牧之道:“成语用得不错。”

钱三一喜。

李牧之又道:“就是用得很嚣张。”

下课后,学生陆续散去。

王立刚把书收进怀里,沈明远走了过来。

他站在廊下,身后是半片竹影。

“你最近在读什么?”

王立道:“程默庵文集。”

沈明远点了点头。

“巧了,我也在读。”

两人对视。

然后几乎同时开口。

“他那篇《论农桑疏》的第三段——”

话撞在一起。

两人都停了。

沈明远道:“你先说。”

王立道:“第三段转得突兀,但恰到好处。是故意的。”

沈明远目光微亮。

“我也这么觉得。”

王立道:“他不是不会顺着写,是不想顺着写。”

沈明远接道:“顺着写,只能写成一篇劝农文章。”

王立道:“转过去,就能把锅扣到官府头上。”

沈明远看他:“你说话能不能稍微文雅些?”

王立想了想。

“把责任归于制度与官吏。”

沈明远点头:“这句还能听。”

王立道:“意思一样。”

沈明远道:“但前一句容易挨打。”

王立道:“我最近已经少挨很多了。”

沈明远沉默片刻。

“你还挺骄傲。”

王立道:“进步总要承认。”

两人沿着走廊走了一段。

沈明远说程默庵收束太稳,不露杀意。

王立说那不是不露,是把杀意藏进了论证里。

沈明远说当今院试策论未必喜欢这种写法。

王立说院试不喜欢太锋利,但喜欢有骨头。

沈明远停步。

“有骨头,不等于扎人。”

王立道:“骨头若软了,就只剩肉。”

沈明远看了他一眼。

“你这话,周夫子听了会骂你。”

王立道:“他骂我,通常说明我说到了点上。”

沈明远道:“也可能只是你欠骂。”

王立想了想。

“这两件事不冲突。”

旁边路过的几个甲班学生脚步都慢了。

有人低声道:“沈明远和王立在聊文章?”

“不是要争院试吗?”

“争归争,也能聊吧。”

“我怎么觉得比吵架还吓人。”

王立听见了,没回头。

沈明远也听见了,脸色不变。

又聊了一刻钟。

从程默庵讲到前朝取士。

从破题讲到收束。

从“文章如何藏锋”讲到“考官如何识锋”。

最后,沈明远合上书。

“院试,你还是我最在意的对手。”

王立道:“彼此彼此。”

沈明远道:“下次你读完程默庵全集,我们再聊。”

王立点头:“好。”

两人分开。

赵怀安从后面追上来。

他看了看沈明远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王立。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王立道:“学术交流。”

赵怀安迟疑。

“你跟沈明远?”

“嗯。”

“学术交流?”

“对。”

赵怀安挠了挠头。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王立道:“对手不能交流?”

赵怀安想了想。

“也不是不能。”

王立道:“会读书的对手,比只会使绊子的对手强。”

赵怀安没再问,他知道王立说的是谁。

傍晚,后院石桌旁。

王立摊开最近的读书笔记。

程默庵的文章被他拆成三列。

题面。

刀口。

退路。

钱三看了一眼,头皮发麻。

“立哥,文章还有退路?”

王立道:“当然。”

钱三问:“写文章还要逃跑?”

李牧之坐在一边翻账本,懒洋洋道:“不留退路,容易被夫子贴到饭堂门口。”

钱三秒懂。

“那是要留。”

王立刚要说话,方书然走进院子。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

走到石桌边,坐下,把纸推到王立面前。

“数据更新。”

王立拿起来。

纸上是松山书院近五年院试成绩。

年份。

参考人数。

中秀才人数。

甲班占比。

府城总录取人数。

写得很清楚。

方书然指着其中一行。

“近五年,松山书院甲班每年平均中秀才三到四人。”

“全庆宁府,院试秀才名额,二十五人上下。”

钱三凑过来看。

“二十五个,很多啊。”

李牧之道:“庆宁府所有书院、族学、私塾一起抢。”

钱三立刻坐直。

“那不多。”

赵怀安看着那张纸,眉头皱起。

“也就是说,甲班不是人人能中。”

方书然点头。

“能坐在甲班,只是有资格争。”

“不是有资格赢。”

王立看着那几行数字。

他、沈明远、赵怀安、李牧之。

四个人都要中。

但名额不会因为他们关系好就多给几个。

科举这东西,不讲兄弟情。

它只讲卷面。

王立把纸还给方书然。

“谢了。”

方书然收纸,却没走。

他看了一眼四周,声音压低。

“还有一件事,你可能想知道。”

李牧之合上账本。

赵怀安也抬头。

王立道:“说。”

方书然道:“韩子章虽然不是院试主考,但他是府学教谕。”

王立没说话。

方书然继续:“院试之前,府学有权向学政提交两类文书。”

“品行推荐书。”

“品行警示书。”

钱三皱眉:“什么东西?”

方书然道:“推荐书,是说某个考生品行端正,学业优秀,可留意。”

“警示书,是说某个考生有争讼、狂悖、轻慢师长、扰乱学风等嫌疑,请学政阅卷时慎察。”

李牧之冷笑一声。

“好东西。”

赵怀安脸色沉了。

“这不就是没开考先给人贴条?”

方书然道:“它不直接定成绩。”

王立接话:“但会在学政心里种一颗刺。”

方书然点头。

“对。”

“若卷子普通,这颗刺没用。”

“若卷子有争议,这颗刺就会变成理由。”

院子里安静下来。

钱三忍不住道:“韩子章会给立哥写?”

方书然看向王立。

“按我算的概率,超过六成。”

李牧之道:“六成?你算低了。”

王立把笔记本合上。

“他会写。”

赵怀安道:“立哥,这事要不要提前找周夫子?”

王立没有立刻答。

周夫子能出面。

王彦也能出面。

甚至王谦一句话,韩子章未必敢太明显。

但王立很清楚。

有些路,别人能帮你挡一次,不能帮你走一辈子。

他问方书然:“品行警示书,有格式吗?”

方书然一怔。

“应该有。”

王立道:“能弄到样本吗?”

方书然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王立道:“他若想用规矩杀我,我总得先看看刀长什么样。”

李牧之嘴角勾起。

“你又要研究律例?”

王立道:“不。”

他抬眼,看向书院外渐暗的天。

“这次研究人。”

钱三没听懂。

“人怎么研究?”

王立道:“韩子章要写我,无非几个点。”

“府试复核,状告主考。”

“言辞锋利,不敬师长。”

“聚众讲学,扰乱书院。”

“文章偏激,有狂悖之嫌。”

方书然听得一愣。

李牧之扇子慢慢打开。

赵怀安脸色更沉。

钱三急了:“那怎么办?这些他真能乱写啊!”

王立道:“所以要让他每一条都写不稳。”

他抬手点了点桌上的笔记。

“复核有学政公文,官印定名。谁说这是状告主考,谁就是轻慢学政。”

“讲学有孟教习、周夫子知情,且只算同窗请益。谁说扰乱书院,先问书院同不同意。”

“言辞锋利,那就更好办。”

李牧之问:“怎么好办?”

王立道:“我最近少骂人了。”

钱三认真点头。

“确实少了。”

李牧之道:“你这话说得像改过自新。”

王立看他:“我这是战略收缩。”

赵怀安忍不住笑了一下。

方书然看着王立。

“那文章偏激呢?”

王立把程默庵文集推到桌中央。

“所以我读他。”

“锋芒藏进去。”

“刀不举起来,也能让人流血。”

李牧之看着那本文集,忽然道:“披着棉袍的剑客?”

王立点头。

“院试之前,我要把自己也缝进棉袍里。”

钱三想了想。

“立哥,你披棉袍也不像好人。”

王立看他。

钱三立刻补充:“但像能赢的人。”

王立道:“这句可以留着。”

方书然起身。

“样本我去找。”

王立道:“小心点。”

方书然点头。

走出几步,他又回头。

“还有,韩子章最近常去府学东库。”

王立问:“东库是什么地方?”

方书然道:“旧档案都在那里。”

王立眼神一凝。

“旧档案?”

“嗯。”

方书然道:“府试、院试、学籍、荐书、警示书,都会存一份。”

王立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

韩子章去旧档案库。

李牧之也反应过来。

“他在查你?”

赵怀安道:“或者查王家。”

钱三道:“他还想找立哥旧账?”

王立笑了一下。

“找吧。”

几人看他。

“我旧账确实不少。”

钱三急了:“立哥!”

王立继续道:“但他最好先分清楚,哪些旧账能写,哪些旧账写出来,是在替我作证。”

李牧之眯眼。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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