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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敢骂我们是废物?直接怼到你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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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34章 敢骂我们是废物?直接怼到你哑口无言!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第四次旬考前两日,松山书院来了外人。

不是闹事的。

是参观的。

午后,乙班正上策论课。

陈教习站在案前,手里拿着戒尺。

“今日题目,盐价浮动,民间私贩渐起,官府当禁,还是当疏?”

乙班众人低头写题。

王立刚写下“先问盐贵因何而贵”,窗外便传来脚步声。

很杂。

还有先生压低声音的介绍。

“诸位,这边是乙班。”

“松山书院每旬一考,每月一评,甲乙丙三班动态调整。”

“能入乙班者,亦非庸才。”

话音刚落,外头有人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

但很欠。

王立笔尖停住。

孙启坐在旁边,小声道:“王兄,外头有人。”

王立道:“我没聋。”

孙启立刻闭嘴。

窗外,一队人从廊下走过。

有京中族学的学生,也有各家私塾带来的少年。

王立抬眼扫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熟人。

陈玉堂。

陈玉堂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锦袍,跟在孙先生身后,腰背挺得很直。

比在王家族学时安分多了。

大概人吃过亏,走路都会避坑。

两人目光撞上。

陈玉堂脸色一僵。

下一刻,他先移开眼。

王立挑了挑眉。

不错。

会躲了。

这说明陈玉堂终于明白,眼神挑衅也有成本。

不过王立很快收回目光。

因为今日真正惹眼的,不是陈玉堂。

队伍中间,有个少年走得最慢。

十七八岁。

衣裳用的是上好蜀锦,袖口绣金线,腰间挂白玉佩。

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

秋风已经凉了。

他还摇。

这不是热。

这是病。

富贵病。

少年走到乙班窗外,停下脚步,往里看了一眼。

“啧。”

乙班前排几名学生抬头。

少年把扇子一合,声音懒散。

“松山书院的乙班,就这?”

讲堂里安静了一下。

陈教习抬眼。

带队的先生脸色也变了变。

孙先生咳了一声:“牧之,慎言。”

那少年却像没听见。

他侧头对旁边几人道:“我听说松山书院甲班才是真有本事。乙班丙班,不过是凑数。”

他顿了顿。

“尤其丙班。”

“据说一堆连字都认不全的废物。”

这句话落下,走廊尽头正好有人过来。

钱三。

他怀里抱着一摞书,估计是给王立送丙班基础题的。

听到“废物”两个字,他脚步停住。

脸一下涨红。

他没说话。

只是把书抱紧了些。

那少年身旁两个仆从走上前。

其中一个皱眉道:“让让,别挡我家少爷的路。”

钱三退了一步。

但没把整条路让开。

他站在廊边,低声道:“路很宽。”

仆从一愣。

“你说什么?”

钱三抬头:“你们能过。”

这话不硬。

但也不软。

王立放下笔。

孙启眼皮一跳。

王立起身。

陈教习看了他一眼,没有拦。

王立走出讲堂,靠在门框上。

“这位兄台。”

少年转头。

王立语气平平。

“你是来参观的,对吧?”

少年上下打量他:“是又如何?”

王立道:“参观就好好参观。评头论足一大堆。”

他停了一下。

“你是书院考核官,还是朝廷督学?”

走廊瞬间静了。

几个外来学生看向王立。

陈玉堂低头看鞋。

他不想掺和。

他甚至想提醒那少年一句:别问,问就是后悔。

少年笑了。

不是被怼后的尴尬。

是觉得有趣。

“你谁啊?”

王立道:“乙班,王立。”

他指了指自己。

“就是你口中凑数的那种。”

少年折扇在掌心一敲。

“王立?”

他的兴致明显被提了起来。

“我听说过你。”

“考最后一名进松山书院的那个庶子?”

“嘴巴很厉害的那个?”

钱三脸色变了。

孙启从讲堂里探出半个脑袋,又缩回去。

方书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还拿着半块糕。

他看见这阵仗,立刻把糕塞进袖里。

王兄开工了。

不能影响气氛。

王立却没动怒。

他看着少年。

“你消息挺旧。”

少年一怔。

王立道:“我现在乙班第三。”

“旬考第十四。”

“若你非要拿我刚入院时说事,也行。”

他笑了笑。

“毕竟有些人只敢看别人最低的时候。”

少年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旁边有人低声笑。

他转头瞥了一眼,那人立刻闭嘴。

少年合上折扇,声音也冷了些。

“我叫李牧之。”

“城北鼎丰商号李家。”

“明年也要考松山书院。”

他说到这里,扫了一眼乙班讲堂。

“今日来看看。”

“觉得,也就那样。”

王立听到“鼎丰商号”,目光微凝。

李牧之。

商贾之子。

王立看向他的手。

那把折扇被他攥得很紧,扇骨边缘都压进掌心。

衣裳华贵。

玉佩值钱。

仆从跟随。

话比扇子还硬。

可他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绷着。

王立太熟悉这种人。

外面贴金,里面漏风。

商贾有钱,却在士农工商里排在末等。

越怕别人看轻,越要先看轻别人。

先骂人,就像先套一层甲。

可惜。

甲也有缝。

王立没有像对林宇轩那样立刻开刀。

他只是问了一句。

“李兄。”

李牧之挑眉:“怎么?”

王立道:“你说松山书院也就那样。”

“那你为什么要考?”

李牧之脸上的表情停住。

王立往前走了一步。

“甲班你看不上。”

“乙班你看不起。”

“丙班你说废物。”

“既然如此,明年你大可别来。”

他看着李牧之。

“京城那么大,总有一处学堂配得上鼎丰商号的银子。”

走廊里更静。

这话没骂人。

但比骂人难受。

你若真看不起,为什么还要挤进来?

李牧之张了张嘴。

没说出来。

他身旁仆从立刻道:“我家少爷想考哪里便考哪里,与你何干?”

王立看向那仆从。

“主子答不上来,狗先替叫?”

仆从脸色一变:“你!”

钱三往前迈了一步。

他没出拳。

只是站到王立身侧。

王立看了他一眼。

钱三低声道:“立哥,我不打人。”

王立道:“你站得像要拆廊。”

钱三立刻收了收肩。

李牧之盯着王立,半晌后,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人嘴确实厉害。”

王立道:“谢谢。”

李牧之冷哼:“我没夸你。”

“我当你夸了。”

“你脸皮也厚。”

“读书人必备。”

方书然在后面没忍住,咳了一声。

李牧之看过去:“你又是谁?”

方书然立刻挺胸:“松山书院高级外援。”

李牧之皱眉:“什么东西?”

王立道:“点心供给。”

方书然脸黑了。

李牧之看了他们一圈,眼神落到钱三身上。

“丙班的?”

钱三点头:“嗯。”

李牧之道:“我刚才说废物,你不服?”

钱三握了握书。

王立正要开口,钱三却先说话了。

“我字写得不好。”

他顿了顿。

“书背得慢。”

“题也常错。”

李牧之嗤笑。

钱三继续道:“但我每日丑时起,夜里还背。”

“我爹娘供我读书,不是让我来挡路的。”

“你说我废物,可以。”

他抬头。

“等我考不过你再说。”

王立侧头看了他一眼。

这话说得不利索。

但比从前强太多。

从前的钱三,大概会低头让路。

现在他不全让了。

很好。

废物联盟,正在缓慢升级。

李牧之也怔了一下。

他盯着这个看起来最笨的大个子,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陈教习从讲堂里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王立,又看向带队先生。

“开放日是交流,不是羞辱。”

带队先生脸色难看,立刻拱手。

“陈教习见谅,学生年少失言。”

李牧之皱眉,却没再顶撞。

孙先生也走了过来。

他看着王立,神色有些复杂。

“四公子,许久不见。”

王立拱手:“孙先生。”

孙先生看向陈玉堂。

“玉堂。”

陈玉堂硬着头皮上前。

王立看着他:“陈兄最近可还抄书?”

陈玉堂脸一红。

孙先生嘴角抽了一下。

这招太损。

旧账翻得稳准狠。

陈玉堂低声道:“不抄了。”

王立点头:“有进步。”

陈玉堂咬牙:“多谢。”

李牧之看向陈玉堂:“你认识他?”

陈玉堂沉默片刻。

“认识。”

李牧之问:“他以前也这么说话?”

陈玉堂道:“以前更难听。”

李牧之:“……”

王立道:“陈兄客气了,那时我功力尚浅。”

陈玉堂闭嘴。

他后悔说话。

带队先生不愿再闹,催着众人继续往前。

李牧之走了两步,又停下。

他回头看王立。

“王立。”

“嗯?”

“你说我既然看不起这里,就别来。”

李牧之扇子一展,遮住半张脸。

“可我偏要来。”

王立道:“那就先学会尊重你想进的门。”

李牧之眼神沉了一下。

“你等着。”

王立点头:“我最近等的人多,排队。”

李牧之被噎住,甩袖就走。

两个仆从赶紧跟上。

队伍继续往前。

陈玉堂临走前,又看了王立一眼。

这次眼里没有挑衅。

只有一种很复杂的庆幸。

大概是庆幸自己已经挨过打了。

等人走远,乙班门口才重新有了声音。

孙启小声道:“王兄,你刚才没骂太狠。”

王立道:“旬考前积德。”

方书然看他:“你还信这个?”

王立道:“不信。”

“那为何?”

王立看向李牧之离开的方向。

“那人不是来找茬的。”

钱三挠头:“他都骂废物了。”

“他是在骂别人之前,先怕别人骂他。”

钱三没听懂。

方书然却收了笑。

“商贾之子?”

王立点头。

“有钱不等于有底气。”

“有些门,银子买不开。”

陈教习站在旁边,听完这句,才开口。

“王立。”

“学生在。”

“回去写题。”

王立转身。

陈教习又道:“今日策论,盐价浮动。”

他看了一眼王立。

“你方才那句,有些门银子买不开,可以写进去。”

王立停住。

“先生,那算不算偏题?”

陈教习道:“写得好,不算。”

王立点头:“先生放心,我最擅长把别人家的事写进题里。”

陈教习:“……”

他忽然觉得自己多余提醒。

乙班重新上课。

王立坐回案前。

孙启把他的纸推过来。

纸上只有半句。

“先问盐贵因何而贵。”

王立提笔,继续往下写。

“再问禁私盐,禁的是民求活路,还是商借民生牟利。”

笔尖落下,很稳。

窗外的脚步声渐远。

片刻后,廊角处。

李牧之停住。

仆从低声道:“少爷,那王立太不识抬举,要不要小的去打听打听他底细?”

李牧之收了扇子。

“不用。”

“可他当众让少爷下不来台。”

李牧之看向乙班方向。

“他说得对。”

仆从愣住。

李牧之声音低了些。

“我若真看不起松山书院,今日就不该来。”

他攥紧折扇,又松开。

“去打听第四次旬考。”

“我要知道王立考多少。”

仆从忙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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