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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赢这种人,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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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112章 赢这种人,才有意思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更正红榜贴出来的第二日,松山书院比放榜那天还热闹。

榜前站了不少人。

有人看一眼就走,有人反复数名-次,像是不信红纸会自己长腿。

钱三看了半个时辰。

李牧之终于忍不住:“你再看,王立也不会变成第一。”

钱三回头:“第四也好看。”

赵怀安低声道:“确实好看。”

李牧之看他:“你第六,别跟着丢人。”

赵怀安笑了笑,没反驳。

王立站在人群外,没有往前挤。

那张榜,他昨日已经看过文书。

红榜只是给别人看的。

文书才是给韩子章看的。

正午前,王立从藏书阁出来,绕到书院后院。

后院有一排老槐,树下石径窄,平日少有人走。

沈明远站在那里。

他身边没有同窗,也没有随从。

王立停下脚步。

两人隔着三步远。

沈明远先开口:“恭喜。第四名。”

王立道:“承让。你还是第一。”

沈明远看着他,唇边动了一下。

“你用复核翻了韩子章的评分。这件事,我佩服。”

王立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这两个字会从沈明远嘴里出来。

沈明远不是会轻易夸人的人。

尤其不太会夸他。

王立道:“沈兄今日吃错药了?”

沈明远道:“没有。”

王立点头:“那看来是我听错了。”

沈明远神色不变:“我佩服你敢做,也佩服你做成。”

王立看着他:“只佩服这件事?”

沈明远道:“文章也佩服。”

王立道:“那就够了。”

沈明远顿了顿,又道:“不过有一句话,我还是要说。”

王立道:“请。”

沈明远抬眼。

“即便没有韩子章压你,这一次,我依然是第一。”

语气平稳。

不是挑衅。

是陈述。

王立看了他片刻,点头:“我知道。”

沈明远眼神微动。

王立道:“沈兄文章稳,功底深,府试第一,不亏。”

沈明远道:“你今日倒是少见地公允。”

王立道:“我骂人讲证据,夸人也讲证据。”

沈明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这笑很淡。

但比他平日那种世家公子的端正,多了点少年气。

“下一次,院试。”沈明远道,“别给我留余地。”

王立道:“这话我原样还你。”

两人对视片刻。

沈明远点头,转身离开。

王立看着他的背影,没有立刻动。

沈明远这种人,确实麻烦。

但这种麻烦,和韩子章不一样。

韩子章让人想掀桌。

沈明远让人想赢。

赢这种人,才有意思。

午饭刚过,许崇文和刘安来了。

两人一人提着一包点心,一人抱着一坛酒。

钱三看见酒,眼睛先亮。

李牧之看见点心,先皱眉:“你们这是来谢人,还是来把钱三撑死?”

许崇文笑道:“王兄在吗?”

王立从屋里抬头:“不在。”

刘安一愣。

钱三解释:“立哥在的时候,经常说自己不在。”

许崇文已经习惯了,拱手道:“王兄,我们来道谢。”

王立放下书:“谢什么?”

刘安道:“我们都过了。”

许崇文道:“我第十六。”

刘安赶紧接上:“我第十九。”

钱三拍手:“压线也算过!”

刘安脸色一僵:“钱兄,你这话挺准,就是不太好听。”

李牧之道:“他最近进步了,已经开始说准话了。”

钱三挺胸:“多谢夸奖。”

王立看向许崇文:“你们自己考的,谢我做什么?”

许崇文认真道:“若没有你先前讲的破题法,我那道策论根本落不了笔。”

刘安也点头:“我也是。题目一出,我脑子空了半炷香。后来想起你说,先拆题,后定论,再找反面弊病。我才稳住。”

王立道:“那说明你们还有救。”

许崇文笑了:“王兄夸人,果然还是这么费劲。”

王立道:“我已经很努力了。”

钱三把点心接过来:“你们放心,立哥嘴上不认,心里肯定高兴。”

王立看他:“你什么时候能代表我心里了?”

钱三道:“我猜的。”

李牧之道:“他猜十次,总有一次像人。”

刘安小声道:“你们平时都这么说话?”

赵怀安叹道:“习惯就好。”

几人闹了一阵,许崇文和刘安才告辞。

临走前,许崇文忽然停下。

“王兄。”

王立看他。

许崇文道:“这次复核之后,许多考生都在议论那条律例。以前我们知道它写在那里,却没人真觉得它能用。”

刘安也道:“现在不一样了。”

王立没说话。

许崇文拱手:“你让我们知道,规矩不是只给上面人用的。”

王立看着他们离去,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一下。

这话,比第四名值钱。

午后,王府来了信。

阿福送到寝舍时,钱三已经开始猜。

“是不是王大人夸你了?”

王立拆开信。

纸上只有四个字。

“甚好。勿骄。”

王立看了许久。

李牧之探头:“就四个字?”

王立把信折好:“我爹能写‘甚好’,已经算他今日情绪失控。”

钱三不懂:“这也叫夸?”

赵怀安道:“对王大人来说,应该算。”

李牧之道:“那‘勿骄’呢?”

王立道:“正常发挥。”

他刚把信收好,第二封信又到了。

是王彦的。

字比王谦多些。

“四弟:好。但韩子章记仇。院试之前,你需要更强的实力作为护甲。——兄。”

王立看完,神色收了几分。

李牧之问:“你哥说什么?”

王立把信递过去。

李牧之看完,扇子轻轻敲了敲掌心。

“他说得对。”

赵怀安皱眉:“院试主考不是学政大人吗?韩子章还能动手?”

李牧之道:“有些人不亲自动手,手也能伸得很长。”

王立点头:“府学里有教习,有训导,有小吏,有往年题录,有荐评,有风评。韩子章未必能决定院试结果,但他能让路变窄。”

钱三道:“那怎么办?”

王立把两封信都收进书里。

“把自己练到路窄也能过。”

李牧之道:“说人话。”

王立道:“接下来,不许有短板。”

钱三脸色一苦:“包括我吗?”

王立看他:“尤其你。”

钱三觉得刚才不该问。

傍晚,王立去了周夫子的小院。

周夫子躺在竹椅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

王立进门行礼。

周夫子眼睛都没睁:“第四名来了?”

王立道:“学生前来报喜。”

周夫子道:“老夫没喜。”

王立道:“那学生白来了。”

周夫子睁开一只眼:“你嘴角翘了。”

王立立刻收脸:“没有。”

周夫子哼了一声:“老夫活了六十年,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装谦虚也这么欠揍。”

王立道:“夫子教得好。”

周夫子坐起来,蒲扇往桌上一丢。

“别高兴太早。”

王立站直:“学生知道。”

“你知道个屁。”周夫子道,“韩子章这种人,被你按着规矩抽了一巴掌,他嘴上说照办,心里能把你名字刻到祖宗牌位旁边。”

王立道:“学生还没这么荣幸。”

周夫子盯着他:“少贫。院试前,你要做三件事。”

王立道:“请夫子指点。”

周夫子伸出一根手指。

“经义,不能再只求稳。院试要看根底,你的根底还浮。”

第二根。

“策论,不能只会刺人。刺得准是本事,刺完还能立法度,才是格局。”

第三根。

“字。”

王立沉默。

周夫子道:“别摆这张脸。你的字确实丑得很有性格。”

王立道:“学生以为,文章重义理。”

周夫子冷笑:“阅卷官第一眼看到的是字,不是你的义理。你若把字写得像债主上门,谁愿意多看?”

王立拱手:“学生改。”

周夫子看了他一会儿,语气低了些。

“王立,让自己强到韩子章不敢再碰你。不是靠王家,不是靠苏家,是靠你自己。”

王立抬头。

周夫子道:“这次你赢得干净。以后也要尽量赢得干净。”

王立道:“若有人非要把水搅浑呢?”

周夫子拿起蒲扇,闭眼躺回去。

“那你就让他呛死。”

王立笑了。

“学生记下。”

王府后院。

柳姨娘坐在窗边缝衣。

小翠站在旁边,说得手舞足蹈。

“四少爷可厉害了!原先他们把少爷排到第十三,少爷不吵不闹,递了个什么复核,学政衙门就查了。查完,直接改成第四!”

柳姨娘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她听不太懂什么复核,也不懂甲上甲中。

她只听懂一件事。

立儿被人欺负了。

然后自己把公道讨回来了。

小翠又道:“外头都说,四少爷这回是拿律例赢的,不靠老爷,也不靠大少爷。”

柳姨娘低头穿针。

线头穿了两次,才进针眼。

“他小时候摔倒,也不肯哭。”柳姨娘轻声道,“爬起来还要说地不平。”

小翠笑道:“四少爷现在也说别人不平。”

柳姨娘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里有了水。

她把针扎进布里,声音很轻。

“我儿子……再也没人能那样欺负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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