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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刀该出鞘时!李公子的天使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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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91章 刀该出鞘时!李公子的天使投资!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7

距离府试,还有六周。

松山书院的风声都变轻了。

甲班里,往日爱争论的人少了,爱显摆的人也少了。

书案上堆着经义、八股旧文、策论选本。有人午饭只扒两口,便捧着书往廊下走。

钱三最痛苦。

因为连他最爱的饭点,也被赵怀安盯住了。

“吃慢些。”赵怀安道,“下午还要背律例。”

钱三端着碗,眼神很悲壮:“怀安,我觉得律例跟我有仇。”

王立从旁边路过。

“它跟你没仇。它只是单纯不想进你脑子。”

钱三低头看碗:“那我脑子是不是该收点租?”

李牧之翻书的手停住:“你脑子那地方,空得能跑马,收不到租。”

钱三想反击。

想了半天。

“我力气大。”

李牧之点头:“对。脑子不行,拳头补。”

王立坐下,把今日的日程往桌上一放。

晨起背经义。

上午甲班听课。

午后读律例和策论。

傍晚破题对练。

夜里整理笔记。

钱三看完,嘴角往下掉:“立哥,这日程像刑部排的。”

王立道:“刑部排得没我细。”

赵怀安低声道:“立哥,最近大家都绷得紧。”

王立看了一圈。

确实。

连许崇文这几日来请教时,话都少了许多。沈明远更不用说,像把自己钉在书案前。

孟教习每日布题,甲班里纸张翻动的声音比说话声还多。

府试不是县试。

县试能靠一口气杀出来。

府试要过门。

门后坐着韩子章。

王立拿起《大靖文教律例汇编》,翻到夹了纸条的一页。

门可以关。

也可以拆。

午后,方书然来了。

他这次没抱一堆纸,只拿了一张。

但他进门时,脸比抱一堆纸还沉。

钱三看见他,立刻道:“方兄,你这表情,不像送资料,像送丧帖。”

方书然推了推书袋:“别乱说。”

王立放下书:“查到了?”

方书然点头,把纸递过来。

“方渊,庆宁县人。十八年前中举。之后没再考会试,留在府学任教谕。”

李牧之抬头:“十八年前中举,后来一直在府学?”

“对。”方书然道,“五年前被免。”

王立看着纸上那行字:“理由还是教法不合规范?”

“府学旧录这么写。”方书然道,“但我托人翻到一份旁录。方渊被免后,曾上告到学政那里。”

赵怀安皱眉:“学政管府学,这事他该管。”

方书然把另一行指给王立看。

“学政批复是——教谕考评属府学内部事务,不予干涉。”

屋里静了片刻。

钱三愣住:“这是什么意思?”

王立冷笑:“意思是,他不想管。”

“或者不敢管。”李牧之接了一句。

王立点头。

学政不是不知道。

是把头缩回去了。

韩子章那时只是府学主事,却能让方渊丢官,让许青山申诉无门,还让上面一句“内部事务”盖过去。

这不是一个人的手。

是一张网。

赵怀安道:“立哥,那方渊是不是更可信了?”

王立把纸折好:“可信一半。”

钱三不解:“他都被韩子章害成这样了。”

王立看他:“被同一个人害过,不代表他不会害我。”

钱三闭嘴。

这话不好听。

但有理。

方书然道:“你不打算见他?”

“暂时不。”王立把纸压进笔记里,“府试前,我跟方渊走得越近,韩子章越容易说我结党生事。”

李牧之道:“你终于懂避嫌了?”

王立看他:“我一直懂。只是以前懒得避你这种嫌。”

李牧之:“……”

赵怀安道:“那旧案呢?”

王立道:“记着。”

他手指点了点纸面。

“旧案不是不用。是不能现在用。”

钱三挠头:“那什么时候用?”

王立道:“等刀该出鞘的时候。”

下午,赵怀安拉着王立去藏书阁。

书院藏书阁在后山坡下,木门旧,窗纸换过两次。里面书多,灰也多。钱三曾经进去一次,出来后打了半天喷嚏,说那里不适合活人。

赵怀安走在王立身边,走得比平常慢。

王立看他:“你脚底粘米糕了?”

赵怀安一怔:“没有。”

“那你走这么慢,是想让我猜?”

赵怀安低头,过了会儿才道:“立哥,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王立道:“说。”

赵怀安抬眼看他,又低下去。

“我爹娘上次来信,说想在城里租个铺面卖豆腐。”

王立停下脚步。

赵怀安立刻道:“我不是找你借钱。”

王立看着他。

赵怀安脸有些窘:“我就是想问问,这事靠不靠谱。他们现在还在城外集市摆摊,每日挑担进城,来回三十里。天热还好,天冷路滑,我娘膝盖又不好。”

王立皱眉:“三十里?”

“嗯。”

“每天?”

“嗯。”

王立没说话。

赵怀安见他不语,有些急了:“我也知道租铺子花销大。要交押银,还要添桌案炉具。若生意不好,可能亏。”

王立道:“你爹娘现在每日能卖多少?”

赵怀安愣了一下:“大概二十来板。赶集日能多些。”

“城里常客有多少?”

“有几家酒楼会拿一些。还有书院外头的茶摊。”

王立点头:“这不叫瞎想,叫扩大经营。”

赵怀安没听懂:“什么经营?”

“就是你爹娘不该每天用腿替铺面付租。”王立道,“三十里路,省下来的力气,能多磨多少豆腐?”

赵怀安眼神动了动。

王立继续道:“不过铺面不能乱租。地段,租金,客流,周边有没有同行,都要算。”

赵怀安迟疑:“我算不明白。”

王立看向他:“找李牧之。”

赵怀安立刻摇头:“不太好。”

“哪里不好?”

“他已经帮了我们很多。”

王立道:“你问他生意,他会觉得你终于承认他有用。”

赵怀安:“……”

王立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他那人嘴上会刺你几句,手会把账给你算到祖坟旁边。”

赵怀安想了想李牧之的样子。

很像。

当晚,赵怀安真去找了李牧之。

李牧之正在拨算盘。

听完第一句,他还懒洋洋。

听到“豆腐铺”三个字,他坐直了。

听到“租铺面”,他把算盘往桌上一推。

“城里卖豆腐,不能只卖豆腐。”

赵怀安一愣:“那卖什么?”

李牧之抽出纸。

“豆浆、豆干、豆皮、卤豆腐。早上卖豆浆,午间卖豆腐,傍晚卖豆干。铺子要选在两处之间。”

钱三凑过来:“哪两处?”

“人多的地方,和舍得花铜钱的地方。”李牧之瞥他,“不是你这种只会蹭饭的地方。”

钱三不服:“我也买过。”

“买一碗豆浆,赊三天账?”

钱三闭嘴了。

赵怀安坐在对面,听得认真。

李牧之拿笔画了三条街。

“东市人多,但租金贵。西桥口便宜,但来往脚夫多,压价狠。书院外这条街不错,学子多,早食卖得动。可惜铺面少。”

赵怀安问:“那该选哪里?”

李牧之点了点第二条街和书院街中间的一处。

“这里。”

王立从书里抬头:“你家铺子旁边?”

李牧之道:“旁边那间杂货铺下月不续租。我爹前日提过。”

赵怀安一怔:“那租金会不会很贵?”

“比东市便宜,比西桥口贵。”李牧之道,“但有人流,也有固定客。你爹娘手艺若好,三个月能站住。”

赵怀安低声道:“押银呢?”

李牧之看他:“多少缺口?”

赵怀安报了一个数。

钱三倒吸一口气:“这么多?”

李牧之看钱三:“对你来说多。对我来说,少喝两顿花酒。”

王立道:“你喝花酒?”

李牧之脸一僵:“打个比方。”

王立点头:“比方得很熟练。”

钱三睁大眼:“李兄,你真喝?”

李牧之怒道:“你闭嘴。”

赵怀安有些坐不住:“李兄,银子的事我再想办法。”

李牧之拿起算盘,拨了几下。

“我借你。”

赵怀安抬头。

李牧之道:“利息免了。但欠条要写。”

赵怀安忙道:“应该的。”

李牧之又道:“还款分六个月。第一个月若铺子没站稳,可以缓。第二个月开始,每月还一成。若亏了,另算。”

赵怀安看着他,半晌没出声。

李牧之皱眉:“你别这样看我。我不是善堂。”

赵怀安道:“多谢。”

李牧之冷笑:“谢什么?我这是投资。”

王立翻了一页书:“投什么?”

李牧之道:“投一个未来官老爷欠我人情。”

赵怀安认真道:“我若考不上呢?”

李牧之看他:“那就欠我一辈子。”

赵怀安:“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带刺?”

李牧之道:“不能。不带刺我怕你还钱不积极。”

钱三小声道:“李兄,你借我点行不?”

李牧之看他:“你借钱干什么?”

“买肉。”

“滚。”

王立低头看书,嘴角动了一下。

这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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