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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把麻烦变成本钱,这才叫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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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151章 把麻烦变成本钱,这才叫格局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8

院试放榜后三日,王立没能回书院安生读书。

书院门口每天都有人。

第一日,阿福挡在门房外,从辰时挡到申时。

“我家少爷不在。”

“我家少爷读书。”

“我家少爷见夫子去了。”

“我家少爷今日不便见客。”

这四句话说到后来,阿福嗓子都哑了。

钱三给他倒水时,他端着碗,眼神很空。

钱三问:“你还好吗?”

阿福喝了一口水,哑声道:“我现在听见‘王案首’三个字,腿先软。”

李牧之看了他一眼。

“你这才挡一天。”

阿福看向王立,满脸委屈。

王立道:“辛苦。”

阿福眼睛亮了些。

王立又道:“明日不用你挡了。”

阿福几乎要跪下谢恩。

第二日一早,王立没有躲。

后院石桌擦得干净。

李牧之坐在一旁,手边放着账本。

赵怀安拿了书,却半页没翻。

钱三最兴奋,搬了个凳子坐在廊下,像等着看戏。

王立看他。

“你很闲?”

钱三道:“我想学。”

王立道:“学什么?”

钱三认真道:“学案首怎么骂人。”

王立端起茶盏。

“今日不骂。”

钱三失望得很明显。

李牧之道:“你别急,他不骂的时候,比骂人还费人。”

钱三立刻又坐直。

第一位客人很快进来。

来人四十多岁,衣裳体面,手里提着一个木盒。

进门先笑,笑得像早和王立熟了十年。

“四郎啊。”

钱三嘴角一抽。

李牧之低头翻账本。

赵怀安抬眼看了看王立。

王立起身,拱手。

“叔父。”

那人笑意更深。

“哎,都是自家人,何必多礼。你如今中了案首,可是给咱们王氏长脸了。”

王立道:“叔父过奖。”

那人把木盒放在石桌上。

“一点小意思,家里刚做的月饼。你在书院读书辛苦,若有什么缺的,只管开口。叔父这边,能帮一定帮。”

王立看了一眼木盒。

“多谢叔父。”

那人坐下,神情松了些。

王立也坐下,语气很客气。

“叔父近来可好?”

“好,好。”

“上次在府里见到叔父,还是三年前。”

那人的笑停了一下。

王立继续道:“那时叔父似乎在庆宁府城里做些小生意,如今可还顺利?”

那人手指在膝上动了一下。

“还算顺,还算顺。”

王立点头。

“做哪一行?”

“也就是些杂货。”

“城东还是城西?”

“城……城南也有些往来。”

李牧之翻账本的手停住。

钱三眨了眨眼。

王立道:“城南今年铺税加了些,叔父可还吃得消?”

那人额头出了汗。

“还好,还好。都是小本买卖,不值一提。”

王立道:“小本买卖最怕账乱。叔父若有账册不明,可找李牧之看看。他家做生意,懂些。”

李牧之抬头,笑了一下。

那人忙摆手。

“不敢劳烦,不敢劳烦。”

王立道:“一家人,叔父不必客气。”

那人干笑。

他今日来,本想攀个亲,顺便探探王立以后能不能帮族中子弟在书院说句话。

结果坐下没多久,自己做什么买卖、铺子在哪、账清不清,都快被问出来了。

这哪里是寒暄。

这是点验户籍。

王立偏偏语气温和,半点不失礼。

那人只能陪笑。

“其实今日来,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中了案首,心里高兴。”

王立道:“叔父有心。”

“自家人,自家人。”

王立又问:“族中近来可有子弟读书?”

那人眼睛亮了。

“有,有个侄孙,今年十四,读书还算用功。”

王立道:“可曾启蒙?”

“启了。”

“四书读到哪里?”

那人卡住。

“这……孩子的事,我不大清楚。”

王立点头。

“读书急不得。若连四书读到哪里都不清楚,贸然托人入书院,反倒害他。”

那人笑容又僵。

王立道:“叔父回去先问清楚。若他真有志读书,可让他把平日文章送一篇来。周夫子看不看,我不敢说。但我可以先看。”

那人连忙道:“这就很好,这就很好。”

王立道:“只是有一条。”

“你说,你说。”

王立看着他。

“书院不是王家的后院。能不能进,看文章,不看亲疏。”

那人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该当如此,该当如此。”

王立起身。

“叔父今日来得急,我不多留。月饼我收下,心意也收下。文章若送来,交给阿福即可。”

那人也跟着起身。

“好,好,那我先走。你读书要紧。”

王立送到廊下。

那人走时还在笑。

出了后院,钱三才长出一口气。

“他这就走了?”

李牧之道:“不走还能怎样?留下来让王立问他祖坟朝哪边?”

钱三看向王立。

“立哥,你这是怎么把人怼走的?他好像还挺高兴。”

王立打开木盒,看了眼月饼。

“怼人也是一门技术。让对方高兴着离开,才叫真的赢。”

钱三愣住。

“赢了他还不知道?”

王立拿起一块月饼,递给赵怀安。

“最好如此。”

赵怀安接过,没吃。

“可他下次还会来吗?”

王立道:“不会轻易来。”

钱三不懂。

王立道:“直接怼,他记恨你。让他高兴着走,他以为今日攀上了交情。下次真要开口,便会先想一想。”

钱三问:“想什么?”

李牧之接话。

“想今日王立问了他多少实底。他若再来,怕被问得更多。”

钱三慢慢张嘴。

“立哥,你好坏。”

王立道:“这叫分寸。”

钱三想了想。

“分寸听起来比坏贵一点。”

李牧之道:“你终于会算账了。”

午后,又来了几拨人。

有族学旧人,开口便说从前就看出王立不凡。

王立问他:“那先生当年为何在族学考评上写我心性浮躁,不堪教诲?”

那人脸色变了三变,最后说自己当年是恨铁不成钢。

王立点头。

“先生铁打得好,学生如今成器,也有先生一笔。”

那人走时脚步很快。

还有一个远房表亲,说家中有个女儿才貌双全,今日只是顺路送些点心。

王立听完,问:“表叔从城西到城东,绕到书院顺路?”

那人笑不下去。

王立又道:“点心留下,人情不留。免得日后说不清。”

那人最后连点心都没敢放下。

又有昔日同窗,口口声声说同窗情谊。

王立请他坐下,认真问他:“当年你借我那本《大学章句》,还没还。”

那人脸色一白。

“有这事?”

王立道:“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你记不记得我们到底有没有同窗情谊。”

那人干坐半刻,告辞时险些撞到廊柱。

钱三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行?”

李牧之道:“这叫先设题,再判卷。”

赵怀安低声道:“他们其实都没犯什么大错。”

王立看他。

赵怀安道:“所以你没把话说重。”

王立点头。

“他们只是闻着味来了。罪不至死,但也不能让他们把门踩熟。”

钱三摸了摸下巴。

“我懂了。狗闻见肉味来了,你不能打死,但也不能让它进厨房。”

王立看他一眼。

“话糙。”

李牧之道:“理也糙。”

赵怀安道:“但大概是这个意思。”

钱三很满意。

申时后,终于清静。

阿福从门口回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

“少爷,外头没人了。”

钱三拍了拍石凳。

“坐,喝茶。今日你也算有功。”

阿福不敢坐。

王立道:“坐吧。”

阿福这才坐了半边凳子,接过茶,小口喝着。

李牧之泡的茶比书院厨房好很多。

钱三喝了两杯,整个人缓过来。

“立哥,这么多人来找你,你累不累?”

王立道:“比院试轻松。”

钱三惊了。

“真的吗?”

王立想了想。

“院试只要对付阅卷官。这个要对付所有类型的人。”

钱三道:“那不是更难?”

王立道:“各有难度。”

李牧之笑了一声。

“院试你能提前备题,今日这些人没题。”

王立道:“人来来回回也就几类。攀亲的,送礼的,托事的,探口风的。看清来意,就好办。”

赵怀安道:“你现在说话里没有脏字。”

王立看他。

赵怀安继续道:“但我觉得,比以前怼人的时候还厉害。”

王立道:“以前用刀。现在用棉花裹住刀。”

钱三听得背后一凉。

赵怀安迟疑片刻。

“这个说法,我不知道该不该夸。”

李牧之道:“别夸。他会当真。”

王立端茶。

“我本来就当真。”

几个人正说着,长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周夫子慢悠悠走来。

四个人同时起身。

钱三起得太急,差点把凳子带翻。

周夫子瞥他一眼。

“中了秀才,腿还没学会听话?”

钱三立刻站好。

“学生的腿今日有些高兴。”

周夫子冷笑。

“它倒比你有出息。”

钱三闭嘴。

周夫子走到石桌边,看了看桌上的茶,又看了看那盒月饼。

“收礼了?”

王立道:“月饼。”

周夫子道:“值几个钱?”

王立道:“不多。”

周夫子道:“不多才麻烦。重礼好拒,轻礼难清。”

王立拱手。

“学生记下。”

周夫子看着他。

“名声是把双刃剑。能拿来用,也能割了自己。”

王立道:“学生明白。”

周夫子道:“你若明白,就别让那些人明天还来。”

王立停了一下。

“他们明天不会来了。”

周夫子哼了一声。

“最好如此。老夫这里是书院,不是你王案首的会客厅。”

王立道:“今日借了地方,明日还。”

周夫子道:“拿什么还?”

王立道:“讲一堂策论。”

钱三眼睛一亮。

赵怀安也抬头。

李牧之把扇子停在掌心。

周夫子看着王立。

“你给谁讲?”

王立道:“书院诸生。愿听的听,不愿听的不强求。”

周夫子眯起眼。

“刚中案首,便要开讲。你不怕别人说你轻狂?”

王立道:“他们已经说过了。”

周夫子道:“那你还讲?”

王立道:“案首这个名声,若只拿来挡亲戚,太亏。”

周夫子没说话。

王立继续道:“他们想借我的名声攀门路,我不借。书院学生想借我的文章思路多走一步,我可以借。”

石桌边静了一下。

赵怀安看着王立,手指在书页上压住。

李牧之低声道:“你这是要把麻烦变成本钱。”

王立道:“不然白挨一天客气话?”

钱三小声道:“立哥,你果然不吃亏。”

周夫子嘴角动了一下,没笑。

“明日午后,讲堂。”

王立拱手。

“是。”

周夫子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讲得不好,老夫当众骂你。”

王立道:“夫子若不骂,学生也不习惯。”

周夫子回头瞪他。

“老夫活了六十年,还是头一次见有人上赶着找骂。”

王立道:“学生只是尊重夫子习惯。”

钱三低头,肩膀抖了一下。

周夫子一甩袖,走了。

等人走远,钱三终于笑出声。

“明日讲堂,是不是很多人来?”

李牧之道:“会很多。”

赵怀安道:“许鸣他们也会来。”

钱三立刻精神了。

“那好啊,正好让他们听听案首怎么写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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