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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悬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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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我的临床经验能升级

作者:百晓灰 | 分类:武侠 | 字数:74.5万字

第17章 悬赏令

书名:急诊:我的临床经验能升级 作者:百晓灰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19:20

周五早上,陆时安刚换好白大褂,面板上“哗啦”一下展开了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边上还带着一圈烧焦的毛边,做得跟武侠游戏里的通缉令似的。

【新功能开放:悬赏令】

【说明:累计型委托,完成后一次性结算,奖励丰厚】

【★缝合百例:完成皮内缝合100例(14/100)|奖励:技能书·清创缝合(进阶)、功勋点+2000】

【★★急救十次:主导或完成关键操作的成功抢救10次(2/10)|奖励:技能【急诊检伤(熟练)】】

【更多悬赏,随等级解锁】

陆时安看着那两行字,眼睛都直了。

两千功勋点。四个小时的模拟手术室。

十四例,是他从模拟手术室出来以后,这十来天缝的皮内缝合。急救两次,一次食管破裂,一次环甲膜。

还差八十六例。

他当场就把这个数字刻进了脑子里。

那天起,急诊外科处置室的画风变了。

以前陆时安缝口子,讲究一个稳。现在他缝口子,讲究一个又稳又快,还专挑能皮内缝的缝。手上、脸上、胳膊上,只要伤口条件允许,一律皮内缝合,线藏在皮下,外面看就是一条细线。

一个上午,十一个。

第七个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脑门上豁了一道口子,血顺着眉毛往下淌。一问,打麻将打急眼了,对家抄起一张“东风”就砸了过来。

“医生,你给我缝好看点。”大叔捂着脑门,气还没消,“我缝好了回去接着打,今天非赢回来不可!”

“缝完一个礼拜别沾水,也别再上桌了。”

“那不行,三缺一!”

陆时安面无表情地缝完了五针皮内。这位大叔的精神状态,属实遥遥领先。

中午,方子豪端着饭盒进来,看着他又拉过来一个磕破额头的小学生,饭都忘了扒:“你今天缝了多少了?”

“十二。”

“下午呢?”

“看来多少。”

到了晚上八点,二十个。

方子豪站在处置室门口,看着他剪完最后一根线,一脸震撼:“陆哥,你是缝纫机成精了吧?”

“嗯。”

“你这是在卷谁啊?整个急诊外科都被你一个人卷完了!”

“卷你。”陆时安摘下手套,“你今天缝了几个?”

方子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饭盒:“……两个。”

“那你确实该被卷。”

冯静从门口经过,脚步停了停,拿起他刚缝完的那个小学生的病历看了一眼,又去床边看了看伤口。

“缝那么快,赶着投胎?”

陆时安没吭声。

“还是六十。”冯静把病历放下,“量上去了,分没上去。快,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她走了。陆时安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天。行,这一盆冷水,泼得正是时候。

【悬赏★缝合百例:34/100】

一天,二十个。照这么肝下去,一个礼拜就能交差。

他摸了摸自己发酸的手腕,又想起冯静那句话。

算了。不急这一个礼拜。

下午四点,盛老头来了。

这是最后一次换药。

老头照例自己解开中山装的扣子,趴到床上。陆时安揭开纱布,那个曾经巴掌大、流着脓、发黑发臭的创口,已经长平了,只剩下一片粉红色的新皮,中间一道浅浅的十字疤。

“长好了。”他说,“以后不用来了。”

老头伸手往背后摸了摸,摸到那片新皮,停了一下。

“血糖怎么样?”陆时安一边收拾一边问。

“七点几。”

“饮食还得管住。”

“啰嗦。”老头顿了顿,“听说你们医院要转编?”

“嗯,十月考。”

“报了没有?”

“意向表交了。正式的细则还没出来,听说……可能卡学历。”

“卡也得考。”老头哼了一声,“学历算个屁。我当年军医学校出来,连本科都不算,照样开了一辈子刀。”

陆时安手上一顿。军医?

他还想问,老头已经闭上了嘴,一副“到此为止”的样子。

老头坐起来,扣扣子,一颗一颗,扣到最上面那颗。

【背部痈:已痊愈】

【盛·???好感+10】

好感加了,陆时安还是看不见具体数字。这老头的面板,从头到尾都是一串问号。

老头拄着拐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小陆。”

“嗯?”

“你以后要是在姓盛的手里吃了亏,”老头看着他,一字一顿,“报我名字。”

陆时安愣了一下:“您叫什么?”

“老盛。”

“……您这跟没说一样。”

老头哼了一声,拐棍往地上一杵,走了。

陆时安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姓盛的?他认识的姓盛的,就急诊内科那一个。

报名字?就盛以宁那个脾气,他报谁的名字都不好使。她不给他来个扫腿就不错了。

周六,物流园。

医务室门口那台崭新的便携超声机,是贺三金上礼拜让人送来的,挂在“三金物流员工医务室”的名下,发票和资产登记都在园区行政那儿。刘大夫拿抹布擦了三遍,擦得锃亮,自己却不敢碰:“这玩意儿,我可不会用。”

陆时安也就规培的时候摸过几回,会个皮毛。他盯着那台机器看了一会儿,心里记下一件事:得学。

中午,一个人拎着一袋苹果,站在医务室门口,冲他咧着嘴笑。

老周。

放了支架才十来天,人看着精神多了,脸上有了点血色,手里那个大号保温杯还在,里面的茶叶淡了不少。

“陆一刀!”老周把苹果往桌上一放,“我又能跑车了!医生说再养一个月,就能跑长途!”

“烟呢?”

老周的笑僵了一下:“……一天五根。”

“一根都不行。”

“行行行,我戒,我戒。”老周嘿嘿笑着,从兜里摸出那张塑封的照片,“我孙子下礼拜上幼儿园,这两天在家闹,闹完了抱着我说,爷爷,你别开大车了,开大车危险。”

他把照片揣回去,看着陆时安,笑得眼角全是褶子:“我跟他说,爷爷的命是一个陆叔叔给的,爷爷得好好开,开到你上大学。”

陆时安没接话,低头给他量了个血压。一百二十八、八十。

挺好。

周六晚上,他值夜班。

后半夜,急诊难得清静。凌晨一点,他刚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分诊台的120专线就响了。

苗小葵接起来,听了两句,声音就变了调:

“陆老师!城东地铁工地,一个十九岁的钢筋工,从三楼脚手架上掉下来,坐在了一根竖着的钢筋上!”

“钢筋从哪儿穿出来的?”

“电话里说不清,说在屁股和大腿那儿!消防正在现场破拆,二十分钟到!”

听筒里隐约传出现场的声音。液压剪咬合钢筋的“嘎吱”声,一声接一声,混着消防车的警笛,由远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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