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薇要气炸了,小贱人分明在侮辱她的智商。
后槽牙都快咬出血,也没敢拿安然怎样。毕竟有求于人,得学会忍辱负重。
“废话少说,你到底想怎样?”
安然调皮的给她使去个眼神,“姐姐,你别等了。我现在就去把他打掉。”
“别!”宋薇薇这下真是狗急跳墙了,伸手极力挽留。
她知道如果安然现在打掉孩子,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看来还得加大筹码才行,宋薇薇又从包里掏出另一张卡,“给你50万,别不识好歹!”
这已经是宋薇薇所有积蓄了,为了这事,她不惜豁出所有,作为交换条件。
安然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答应,让她尝尝当初落水时的绝望与痛苦。
她把银行卡推回宋薇薇手边,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我就喜欢看你攥着拳头,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挺有意思的!”
宋薇薇目睹着远去的安然背影,气得两眼通红。
“不识好歹的小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平生第一次被人这般戏弄,那人还是处处压她一头的妹妹。
宋薇薇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死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我有的是法子治你!我看你得瑟多久,就乖乖的回来求我。”
掏出手机,拨去一串电话号码,“独眼,金阳医院肿瘤科26号床安文君……”
翌日一早。
睡得迷迷糊糊的安然,被一束急促铃声吵醒。
摸过床头柜上手机,“喂,请问哪位?”
“安小姐,我金阳医院白大夫,赶紧来一趟医院,你母亲她……”
安然一听到关于母亲的病情,心跳剧烈加速。一种不好的预感充斥着她的神经,随时要崩塌。
赶紧穿好衣服,马不停蹄赶往医院。
班是没法上的了,安然赶忙给魏娜打去电话请假。
很快,安然来到住院部。
在母亲的病房里围着几名医护人员,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询问着安文君。
安然扎入人群,看到母亲床前吊瓶架上,又新增了几瓶药水。
还好人还尚在清醒,胸口悬着这口气总算降了下来。
在电话里,白大夫没有跟她说清楚大概情况,把她吓得半死,火急火燎杀了过来。
安文君见女儿过来,两眼通红哽咽着,“然然,妈差点就撒手人间了。”
安然惊愕望向旁边的主治医生白大夫,急问:“白大夫,我妈到底怎么回事?”
白大夫稍低头,浮现一抹羞愧神色,“安小姐,事情是这样的。半小时前,有一个假冒医院护工的男人,以搞卫生为由,混进房间。正准备偷偷往杯子里倒入不明液体,幸好发现及时,才避免意外。”
“很抱歉,是我们监管不周导致的,诚心向你们道歉。”
事情发生都发生了,再怪责也没必要了。
所幸母亲没事,安然不想再追究。
这件事是医生的失责行为,白大夫当之有愧。庆幸患者宽宏大度,不计较,否则他得被医院炒鱿鱼了。
白大夫欣慰笑起来,目光看向他身边那位身材高大的白大褂。
介绍:“这事多亏了傅晏辞医生,要不是他路过发现,并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啊!”
旁边的几名女护士纷纷夸赞着,面前这位面容儒雅清隽的男医生。
安然抬眸看向男医生,“谢谢你傅医生。”
男医生看着面前这个长相温婉,气质出众的安然,闪过一丝别样的眸光。
扬唇浅笑说:“不客气,这是作为医生的职责。日后若有什么帮助,可随时到消化科找我。”
他的声音轻柔,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安然轻轻点头,礼貌回个笑,“好。”
傅晏辞因还有要事,走出了病房。
其他的医护几人,确认安文君情况无异后,纷纷退出病房。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安然坐在床前,给母亲削苹果,沉思着这件事。
她没有和任何人有过结节,如果有,那只有宋薇薇了。
不过那个投毒人没留下任何证据,不足以证明是宋薇薇所为。
安文君看着神不守舍的安然,苹果都快削去一半了,手上的动作还没停下来。
“然然,你在想什么?”
安然被母亲的话,强行拉了回来,她不想让母亲知道这事,免得老人家多虑,会影响康复。
扯了个借口,“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安文君狐疑看了她一眼,“说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妈,你想什么?”安然赶紧给母亲塞去苹果,“吃苹果,有助于消化。”
安文君懂得女儿的倔强,她不愿说的,打死也撬不开她的嘴,问等于白问。
但她不忘叮嘱安然,“然然,你有空的时候,替妈带着礼物向傅医生表示一下妈的心意。今天要不是没有他及时发现,妈这条老命也挺不到现在了。”
“好,妈。我一会午饭后去。现在傅医生在接诊,不好打扰人家。”
安然也正有此意,她想从那个傅医生口中得到更多消息,送礼感谢也是一个不错的途径。
安文君边吃着苹果,边念叨着刚才傅晏辞出手制止坏人的场面。
面容带笑,似乎很欣赏这个男医生。
说着说着,她忽然转过头问安然,“然然,妈怎么这段时间没听你讲过秦宇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提起秦宇,安然心头涌起一阵难受。
她不想提及这个男人,免得让自己伤心。
安文君看着面露难色的女儿,她似乎察觉到安然的不妥。
追问:“你们……闹别扭了?”
“没有。”安然摇头。
安文君不信,她知道女儿不会对自己撒谎,“你认真告诉妈,到底怎么回事?出问题了就要解决,而不是回避问题。”
片刻,安然坦诚回答:“我们分手了!”
“分手?我看这孩子挺不错的,不光人长得英俊潇洒,还努力上进,不卑不亢的。”安文君惊讶之余又感叹着。
安然不想告诉母亲,秦宇与宋薇薇鬼混的事,选择埋在心里。
“他攀上了一个有钱的人,过上了好日子。”
安然一句话把母亲的惋惜压了下去。
安文君张了张口,此刻说什么都觉得无力,把未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这会,门开了。
护士给安文君端来一份早点,羊肉汤面。
空气中飘起一阵鲜味十足羊肉香味,闻到让人馋涎欲滴。
安然反倒就是一阵强烈的作呕,捂着嘴,逃命似的,冲向门外。
安文君看着一股反态的女儿,她没心思再吃。脑海里崩出一个可怕念头,以她经验看,事态严重了。
她也跟着走了出去。
在公共洗手池堵上了安然,忙问:“然然,你怎么了?”
安然趴在洗手池边上干呕,却总是吐不出。堵在胃里,不上不下的,简直要命。
为此,这段时间整个人瘦了一圈。
安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更不敢开口坦白。
但这次安文君不再由着安然,她晓得事态到了严重的地步,她不能让女儿独自承受这个委屈。
“然然,你告诉妈,你是不是怀孕了?”
安然抬起头,未来得及张口。却看到一个熟悉身影向她走来。
傅凌寒怎么也出现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