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薇惊慌的后退两步,瞬间脸色白了几度。
声音止不住颤抖,“你先去洗!”
傅凌寒以为自己的直接惊吓了对方,他点点头。
和未婚妻毕竟刚相识没几天,那夜未能克制好自己,行为确属失当,于礼不合。
脱下外套和领带,走向浴室。
宋薇薇才暂缓一口气,脑子却乱成一锅粥。
想起那夜后看到妹妹身上的残痕时,心里更慌了,这个男人功力肯定很猛。
害怕他若要霸王硬上弓的话,将引发不可逆的风险。
令她更惶恐的是,从而暴露了境况。
宋薇薇焦灼得紧掐脑门,双腿发软。
正当她出神时,浴室门开了。
一个赤裸上身,下身仅里着一块松松垮垮浴巾的男人,走到宋薇薇面前。
“我洗好了,你进去吧。”
“好。”宋薇薇低着头,没敢正视他,拔腿钻进浴室里。
她一洗就大半个小时都还未现身,而床上那个破戒后的男人却已食髓知味,就像只觉醒的猛兽,一发不可收拾。
脑子里浮现起那晚,记忆碎片里的旖旎画面,像迷魂药一样,入心入肾又入魂。
蹭一下,浴火蔓延过全身血脉。
他起身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门。
宋薇薇见再也拖延不下去,她硬着头皮走出来。
当即傅凌寒蹙起了眉头,面前的女人已经穿戴整齐衣服。
未等他张口,终究害怕的宋薇薇赶紧率先道:“凌寒,我来例假了,今晚不能……”
这句话,仿佛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把熊熊火苗给熄灭,性致全无。
基于自身修养,傅凌寒仍保持克己复礼,没有表现出不满。
微微点头,“好,等你结束后再说。”
宋薇薇如卸大敌,暗暗松了口气。
坐到床边,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不敢躺下。
傅凌寒拿起西装外套,从口袋掏出那枚猫眼石绣球耳环。
“那天晚上你把它落在酒店了。”
宋薇薇猛然惊颤了一下,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潜意识反应里,她并没有要接过的意思。
傅凌寒凝了凝眉,看着宋薇薇。
旋即间,宋薇薇想了起来,这枚耳环正是妹妹安然的,曾见她戴过。
真是个该死的蠢货,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薇薇腹诽一番后,她决定将错就错。
随后,她扬起一抹虚假的笑意,“哎呀,怪不得我愣找了几天都没找到,原来在你这里呢,太让我感到意外了。”
“谢谢你,凌寒。”宋薇薇耐着极度嫌弃的性子,接过这枚廉价耳环。
“不必客气。”傅凌寒回到床上。
轻拍了一下枕头,“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宋薇薇攥着这枚耳环,侧身躺下。
毕竟第一次躺在这个联姻未婚夫身边,夹杂着各种复杂情绪集一身,她难受得像千万只蚂蚁在撕咬。
傅凌寒没因对方未能提供需求,就横眉冷对对方。
“躺到中间来,害羞什么?我们并不是第一次同床。”
宋薇薇除了“嗯嗯”两声,她回答不了任何一句提问。
身子往里靠了靠,顺手理了把及腰长发,没料长发拂过傅凌寒的下巴。
下一秒,傅凌寒猛的打起个喷嚏。
他也搞不懂宋薇薇身上喷的什么香水,那么刺鼻,引得他的过敏性鼻炎又犯了。
他刚想开口问,又连打了几个喷嚏。
宋薇薇被他这一动静,吓得坐了起来,忙问:“你怎么了?”
傅凌寒捏了捏鼻腔,“这是什么香水?我不太习惯。”
宋薇薇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浓烈玫瑰系列一直是她的专属。
“法澜玫瑰。”
傅凌寒醒了醒鼻子,想起那天早上他闻到的不是这种味道。
虽然他没法说清楚,但肯定绝不是宋薇薇身上的味道。
“用回上次那款。”
傅凌寒落下一句,起身到隔壁小房间睡去。
“上次那款?”宋薇薇疑惑了。
——
次日是周末,七点。
安然还没睡醒,手机却响了。她以为是闹铃,没想到是电话。
安然睁眼一看,是姐姐宋薇薇。
她愕然接过电话,“找我什么事?”
电话里头的宋薇薇怒气质问安然,“你知道你差点捅破娄子了?”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安然听惯了宋薇薇欺上压下的脾气,不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
宋薇薇的暴脾气,容不得别人忤逆。
“那晚你落了一只耳环在酒店,被傅凌寒捡到了。要不是我急中生智,谎称是自己的,早就穿帮了。笨蛋!”
安然当然知道,她也不能说什么,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我知道,有劳姐姐替我保管好。”
宋薇薇冷呵一声,“这破烂玩意,简直沾污了我的手,有什么用?我替你丢了。”
安然急了起来,赶忙阻拦。
“别,它对我说很重要!千万别!”
宋薇薇发出一声诡异的笑,“你急什么,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她想起昨晚傅凌寒说的话,试探又问:“那天晚上你用什么香水?”
“香水?”安然疑惑了。
自己从不来都不买香水的人,哪来的香水味?
旋即间,她想起宋薇薇一年前生日时,送给自己那瓶香水。那晚为了体面赴宴,仅喷了一点在头发上。
“就你之前送我的那瓶香水。”
宋薇薇是出了名的败家女,买香水像买矿泉水一样。一堆堆的买,有的都放过期了。
她哪记得当时送了什么香水给安然。
“你还记得哪个品牌的吗?”
这种小事,安然从来不放心上。“忘了。”
顺嘴又问:“问这个干嘛?”
宋薇薇不耐烦说:“用不着你操心,改天我过去找你。”
安然才不稀罕宋薇薇的东西,要回去也好。当时不是她死皮赖脸装好人塞给自己,才不愿占她半点便宜。
不忘叮嘱她:“姐姐既然到南城,顺道帮我把那只耳环带上。”
宋薇薇勾嘴哼笑:“嗯,挂了。”
刚挂掉电话,她就变卦了。
一把抓起桌子上那枚耳环从窗口扔了出去。
红唇嫌弃一勾,“敢使唤我?你算什么东西!”
匆匆下了楼,没见到傅凌寒。
宋薇薇问起了管家,“傅爷在家吗?”
管家说:“少爷他去南城了,他说几天后回沪城,交代我送你回家。”
“南城?”宋薇薇蹙了下眉梢,陷入沉思。
后挥了挥手,“不用了!”一腔不领情语气,走出大门。
开车前往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