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病房里。
秦宇扒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正和他的竞争者处在一个房间里。
男人背靠着门,手里拿着孕检单,面对着宋薇薇,虽听不到两人的谈话。
但从宋薇薇的表情可以看出,两人肯定有过亲密关系。
一想到这些,秦宇的心像被刀割了一下,他真的难以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的男人……
这些痛,也只有男人最懂男人。
即使她怀着自己孩子那又怎样,自己不过是她背后见不得光的一个男人。
秦宇翻滚着嫉妒不甘,手掌不由自主攥成拳头,却又无可奈何。
他甚至有些后悔和安然分手了。
在后悔与贪欲中反复斗争。
不过好像已晚,在攀登高峰的路上,他要的是贵人,而不是穷人。
看了几分钟后,最终秦宇还是扭头离开。
站在不远处的安然,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戏看完了,安然也该离开了。
这会,病房传出一声开门声,傅凌寒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前面急走的背影,傅凌寒叫住了她,“安秘书。”
安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傅总,有事吗?”
“没什么,我总感觉你哪里不对。”傅凌寒语气平静又透着疑惑。
哪里不对?
心虚的事做多了,安然一时搞不懂要该说些什么。
压下慌乱,扬起一个尬笑:“不对就对了……其实我是替身,今天正主请假了。”
随口吐出一个令人咂舌的冷笑话。
不料,傅凌寒笑了,露出一丝看不懂的笑意。
貌似没带攻击性,淡淡的。
真没想到平日乖巧文静的小秘书,还挺幽默风趣的。
安然还是惴惴不安,立马转移话题,“傅总,刚刚宠物医院来电话,我得去接毛毛了。”
傅凌寒点头,双手插兜走在前面,“上车。”口吻透着命令气味。
“啊?”安然欲说还休。
……
宠物店门外,又下起了毛毛细雨。
南城三月的春季,阴雨中裹着冬季未散去的寒意。
安然刚走出店门,一股寒风刮过。冷得她一哆嗦,双手扯了扯薄款风衣,尽量将身子捂紧。
后脚傅凌寒也走了出来,看着瑟瑟发抖的安然,他脱下西装外套递过来。
“拿去对付一下。”
安然神色凝滞了几秒,语塞了。
傅凌寒见她无动于衷,直接将外套塞到安然手上,大步走在前面。
安然看着前面这道高大身影,有些恍惚又,心漏了一拍。
披上西装,快步跟上他的步伐。
多了一件外套的护体,安然的身子一下子暖和过来。
西装上残留着冷松夹杂着烟草气味,淡淡的,不难闻。
像有一种稳稳的安全感包裹着心头,暖暖的。
司机老张看着走来的安然,老眼眨了眨,扬起一脸暗笑。
打开后排车门,“安秘书,请上车。”
安然点点头,“谢谢,张叔。”钻进车里。
被清洗干净的狗子正舒服的躺在座椅中间,傅凌寒则坐在另一侧。
神色慵懒靠着座椅,眼睛侧眸看着她。
这个纤瘦身子的女人,披着件如雨衣般大的西服,莫名觉得有些滑稽想笑。
车里太安静了,安然有点无措。
不过,还好有狗子在。
安然伸手抚摸着金毛柔软的毛发,狗子太乖了,趴着一动不动。
合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虽然它是个流浪狗,安然都会定时投喂它狗粮,一来二去,彼此熟络起来。
傅凌寒开口,“上次我怎么没见过它?”
安然抬头,“它是只流浪狗。”
“流浪狗?”傅凌寒眉眼闪过一抹惊讶,声音很轻,眸光掠过安然后,又落在狗子身上。
狗子似乎听懂了有人在说它,抬头蹭了蹭傅凌寒的裤腿,嗅嗅他的气味,一点也不记他的仇。
男人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抚了一把狗头,“你打算收养它?”
看着面前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人,还挺有爱心的。
安然点点头,“嗯,它挺乖的,受伤了怪可怜的。”
狗子抬头看看两人,似乎看穿了什么。起身抖了抖身子,主动下到地台上趴着,这样舒适度更高。
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窗外还在沥沥下着雨,雾气弥漫。
老张为了抄近路到达青年公寓,将车驶进一条无路灯的僻壤小路。
突然前方出现一个大坑,老张一时没看清路况,来不及刹车猛的开了去。
车子剧烈狂震了一下,左边的车轮悬空腾起,在惯性冲击下,迫使体重较轻的安然弹落到右侧去。
顿时车里填满各种声息。
老张的抓狂,狗子的不安,安然的尖叫,还有傅凌寒隐晦的闷吭声。
惊恐过后,安然倒抽了口冷气缓过神,顿觉臀下传来一阵异物感。
低头一看,现在所处的位置。
居然坐在傅凌寒的大腿根里。
脸蛋瞬间烧得发烫,直到耳尖。
薄薄的西裤布料下硬邦邦的肌肉,明显感到传来的炽热。
抬头看到傅凌寒侵略性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自己,喉结在翻滚。
“对不起!”
安然赶紧抽身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转头看着车窗外,双手捂着滚烫的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傅凌寒没说话,闭眼默默消化拔地而起的冲动。
车子一停,安然招呼都来不及打,逃似的牵着狗子下了车。
在转身之际,顿觉身子的沉重感,安然才想起傅凌寒的西装还披在身子。
她脱下身上的西装,转头还了回去,又匆匆牵着狗子跑进公寓里。
看着这个脸红得像火烧云的女人,车里的男人勾嘴笑了。
穿上西装,温热又带着一股说不来的香味,若有若无的萦绕进他的鼻腔。
很舒服,也让人沉醉,渐渐抚平那颗悸动的心跳。
……
时间转眼即逝,三月的尾巴悄然到来。
傅冷寒出差京都,一去就是大半个月。
听闻四月后他才返回南城。
今天是3月31日。
对于安然来说,是个密谋已久的日子。
期间安然利用宋薇薇的钱买好了房子,就等今天最后一笔十万块资金回笼后,解决肚里这颗“定时炸弹”。
对于宋薇薇而言,指日成功的时刻。
每日担惊受怕的日子,终将要结束了,随之而来便是胜利的曙光。
国际大酒店包厢里,坐着三人,宋薇薇,洪佩兰,安然。
气氛冷得堪比冰窖。
两人摸了摸孕肚,面上笑容可掬,却心怀鬼胎。
洪佩兰收起往日的尖酸刻薄,脾气好了不少,露出极少有的笑容。
夹了一块雪花和牛肉到安然碗里,“小妹,你尝尝这味道怎么样?这种进口东西,平时你很少有机会吃得到的。”
安然礼貌笑笑,“阿姨费心了。这种好东西,只配给您这种身份的人吃。我怕吃了会折寿。”
又若无其事地夹回她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