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垂下眼,缓缓开口:“她觉得我……和傅总之间有问题。”
“是你和姓傅的之间,真的有过什么,还是她自己疑心太重?”安文君迫切又问。
这话一下子把她问住了。
安然咬了咬唇,心虚的颤了一下。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只是他一直在靠近我。我躲过,拒绝过,也为了这事辞职了,可他还是找了过来。昨晚我本不让他留宿的,你们倒挺热情……”
安文君这才恍然大悟,昨天女儿的反常行为。
按理来说,这事也有自己一份责任,才导致今天的局面。
忽然,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发出一个灵魂拷问。
“你有没有喜欢过他?”
瞬间空气像被抽走。
安然张了张口,垂下眼,沉默了。
很显然,她已经回答了。
……
沪城。
宋薇薇正在准备躺下,随着月份逐渐增大,身体比以前更容易疲惫。
洪佩兰端着一碗血燕进来,“薇薇,吃了再躺。”
“不吃了,我躺会。”宋薇薇不耐烦说道。
“你早饭才吃了几口,就不吃。这哪能行?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得吃啊!”
洪佩兰不厌其烦的劝着这个娇纵女儿。
宋薇薇猛着蒙上被子,不愿听这些唠唠叨叨。
“乖,听话!”洪佩兰放下碗,坐在床上又劝道。
宋薇薇实在被母亲烦透了,猛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我都说了,我不吃了,你非不听。”
低头看向孕肚,“你看我这个肚子敢多吃吗?”
洪佩兰这才醒悟过来,闭上嘴巴。
如今孕期已经四个月了,胎儿进入了快速发育期,肚子会明显隆起。
但真实的却是三个月。
宋薇薇只能通过少吃多动,控制体重和身材管理,制造出假象,瞒过众人目光。
她看了看碗里珍馐,舌尖舔了舔下唇,当望梅止渴了。
随后摆了摆手,“拿走拿走。”
又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杯白开水大口喝下。
忽然手机叮的一声响起,传来条消息。
宋薇薇拿起看,是傅凌寒。
【现在到我家来一趟,司机已经在宋府外了。】
这个几乎从不主动找她的男人,突然主动起来了,想必是奶奶的说教起作用了。
他还蛮贴心,派车接送。
宋薇薇压着窃喜,一骨碌下了床。
洪佩兰不解,“你急着上哪?小心点!”
“凌寒让我到傅宅去。”宋薇薇欢快回应,眉眼掩不住满心期待的喜悦。
快速换了一身衣服,抄起包包就往外跑。
“这是好事啊,闺女记得调拨调拨他,趁热打铁住进傅家去……”
宋薇薇来不及回应母亲的话,人已经跑到大门外了。
坐上专车前往傅宅。
傅宅。
傅凌寒翘着双腿坐在大厅沙发上,一只手臂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捻着根烟。
看到宋薇薇的到来,他立马掐灭了烟头。
抬头看了一眼她,声音平淡,表情也看不出任何情绪,“坐。”
“嗯!”宋薇薇应声坐下。
傅凌寒又让佣人给宋薇薇拿来不少吃的,尊重孕妇,这点他一直做得很到位。
宋薇薇看到桌子上的丰富食物,饥饿感立马疯狂袭来,她再也按捺不住嘴,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不懂是傅宅的东西太美味,还是太饿了。平时味蕾刁钻的宋薇薇,一口气吃了好几个。
“凌寒,这款点心实在太好吃了,你的品味真不错。”
又热情递了一块过来,“你尝尝,比名记茶楼的好吃。”
傅凌寒摆手,没有伸手接。
而是拿起旁边的那杯茶,喝了一口,背脊又靠回沙发上,神色清冷。
宋薇薇尴尬的瘪了瘪嘴,默默把点心放回盘中。
要是打做别人敢对她这般无礼,定当一个巴掌赏过去,可是这人是权势滔天的未婚夫,她还得咽下这口气,佯装起来。
“我不吃甜点!”傅凌寒淡漠开口。
“哦,原来你不喜欢吃甜点。好,我记住了。”宋薇薇吃着吃着,总觉得傅凌寒在盯着自己看,顿时怪不好意思的。
脸蛋一下子染起抹红晕,娇羞的略低头,没敢正视男人含情脉脉的浓眸。
他不会开始对我有意思了吧?
宋薇薇不禁自我意念起来。
“你认识一个叫宇的人?”
傅凌寒忽然冷不丁的吐出一句话,眼神里满是疑云。
宇?
秦宇?
宋薇薇猛的颤了一下,差点被含在嘴里的点心噎住了。
赶紧喝了口水,才压下这抹恐慌。
难道他发现我和秦宇的事了?
宋薇薇紧紧握着水杯,紧张得仿佛快要被握碎。
她努力克制着面部表情,装着被呛后的假象,连咳了几声。
“这个点心太干了,好生把我给噎了一口。”
傅凌寒瞥向她手中那块入口即化的舒芙蕾,怔了怔。
宋薇薇意识到自己快要露出破绽,她立马转移傅凌寒的注意力。
“凌寒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还记得上次你在我家落下一枚耳环?”傅凌寒声音很低,却透着一股探究的意味。
耳环?耳环?
宋薇薇想了几秒钟,终于想起,是安然落下的那枚破玩意。
凝了凝眉探问:“是那枚蓝色的吗?”
傅凌寒点头,从口袋掏出那只耳环放在桌子上。
宋薇薇看着这枚耳环,就如同看到妹妹的面孔,令她反感又恶心。
她并没有上手拿,挤出一抹干笑,“原来落在你这里,怪不得那天,我怎么找也没找到。我还以为落在去南城的路上了。我还把车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看到……”
傅凌寒深眸直晃晃看着她,眼里的疑色更浓了,“你好像对枚耳环不太上心。”
意思暗示她,同一枚耳环连丢了两次,并非是无意的。
宋薇薇心如明镜,她赶紧扯了个借口,“我这个人比较马大哈,总爱丢三落四的。这枚耳环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所以我就没再去找。”
傅凌寒微微蹙起了眉头,他好像持有不同意见。
“据我所知,这枚耳环出自F国着名珠宝品牌雅芃克,市价八十万,并不算低廉。”
八十万!
宋薇薇顿然心口一抽,妒忌与贪婪染上了眉梢。
安然这个穷鬼,居然拥有比我还贵的东西。
不行,我要把它拿走,当弥补了我为她贱买掉的那只爱马仕包包。
宋薇薇眸里闪过震惊,后化为一抹坦然,“这是我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价格,以为是一般东西。”
说着她伸出贪婪的手,想据为己有。
没料,傅凌寒的手比她快一步,“是吗?”
傅凌寒直勾勾看着她,把耳环收回了掌心。
“我总觉得哪里不妥?”
手指轻挲着环扣又说:“上面刻着那个宇字又是何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