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宋薇薇听到身后传来的叫唤,她猛的身子颤了颤,强行挂掉电话。
立马收拾起阴戾的脸色,振起温和的面容,“晏辞,你在喊我?”
傅晏辞点头,盯着她复杂的双眼,凝视了几秒。
心头辗转过浓浓疑点。
“我找你有点事情。”
“找我?”宋薇薇纳闷,莫名闪过一丝恐慌。
“对的,你是安然的同学,我听闻你们的关系很不错。我想问问,安然现在在哪里?”
又是安然!
一个两个都为了这个狐狸精打转,天下就没有女人了?
宋薇薇压着幽怨,装着不知情神色,反问:“她在哪?什么意思?你们吵架了?”
傅晏辞摇头,“我们没有吵闹,她却失联了。”
这几天傅晏辞因为这件事,搞得寝食难安,无法控制对她的思念。
宋薇薇咬着红唇,她就要故意隐瞒事实,不让傅晏辞找到安然。
“我不知道呢。”
对于宋薇薇这个说辞,更加加深了傅晏辞对她的怀疑。
“我刚才分明听到你提到她的名字,为什么却说不知道?”
傅晏辞盯着她的眼睛,又说:“莫非你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的话,一下子把宋薇薇吓毛了。
会不会傅晏辞查到她的蛛丝马迹了,手掌无意识轻攥了下小腹上的腰带。
傅晏辞又继续逼问:“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宋薇薇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她决定将锅甩到傅凌寒身上,似乎十分的合情合理。
“你大哥交代过,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她的下落。我哪敢?你知道你大哥的脾气……”
一句冠冕堂皇的话,瞬间堵住了傅晏辞质问。
他张了张口,最终收了回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关键还得找大哥。
宋薇薇见稳住了局面,她扯了借口又说:“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
说完,马上抬腿离开。
这时傅凌寒从大厅走出来,傅晏辞看着一脸怒戾的大哥,他本想上前去问安然的下落,忽然却停下脚步。
现在贸然上前问,无疑像在老虎头上拔毛,纯属找死。
不愧是大哥,终究是血脉的压制,让傅晏辞畏惧了几分。
傅晏辞沉默了一会,还是选择从宋薇薇身上找缺口。
回到傅宅的傅凌寒,胸口那团怒怨仍剧烈起伏。
重重坐在沙发上,猛的扯开了领带,尽可能将这团怒火散发出去。
从西装内里掏出手机,给王宁打去电话,”立马给我查,这件事的幕后操纵者是谁?”
说完,把手机撇到了一边。
各种压抑,烦躁,沉闷疯狂辗上心头,像块巨石压着胸口,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无处宣泄。
烦闷得唯有香烟能解百愁。
傅凌寒从口袋里摸出根香烟,噙在嘴里,正要点燃,却发现没有火。伸手拉开旁边的抽屉掏火机。
正要点火,顿然手掌传来一股异样的触觉。
他张开手掌,是一枚蓝色的绣球耳环。
正是上次随手放进抽屉里的耳环,一直忘了还给宋薇薇。
深眸骤然聚焦,下意识的停下点火。目视着这枚耳环,思绪瞬间翻涌开来。
总有一种强烈预感莫名的暗指向那个她,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傅凌寒捏了捏眉心,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
此刻烟瘾全无,手指细细的盘起这枚耳环,像附了神似的。
蓦然,耳扣内侧赫然刻着一个“宇”字。
傅凌寒眸仁一缩,心神瞬间注进这个字里。
“宇”他细细念道。
脑海里不禁想起她家那枚同款耳环,上面刻着的“然”字。
两者之间有关联吗?
转念间,他又否定了。
这枚耳环明明在订婚宴那晚,未婚妻落下的。
他眯了眯眼,又细细端详了一会,愈发的勾起他浓烈趣味。
对这个“宇”,他颇有兴趣。
……
三百公里外的关山岛。
安然家的小吃店,此刻围满了人。
“这小姑娘看着老实本分模样,没想到是个插足人家婚姻的小三啊!”
“专干些见不人的勾当,纯属品德败坏,都散了吧!这种人,指定煮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就是,大家都别吃她家的。这不是让人犯恶心吗?”
一众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冲进店里就是一通恶意诽谤,造谣。
搞得店里的食客,听到这些人的流言蜚语,纷纷停下筷子,加入八卦队伍。
安然面对突如其来的这帮人,顿时呆愣了。
她放下手中的茶壶,看着这帮人,尤其中间那个红头发中年妇女,嗓门最亮,戾气重,像谁勾引了他老公似的。
“你在说谁?你又是谁?”
红发妇女努着嘴,板着理直气壮的面孔,“我说的就是你。你管我是谁,好好收敛收敛你那身骚劲吧,别出来祸害别人的家庭。”
这个女人,安然见都没见过,更不要说认识。
排山倒海般的恶言涌过来,脑袋就像被灌了浆糊,完全懵圈了。
厨房里安文君赶紧跑了出来,看到这阵势,脸上闪过一阵恐慌。
旋即,脸上撑起一抹母性的光辉。
无论何时何地,她必须为女儿挡下所有的伤害。
无心考究这些流言的真假,一个强势身姿,将女儿紧紧护在身后。
指着红发妇女振振有词质问:“我女儿勾引你老公?你别血口喷人,我女儿向来循规蹈矩,从不搞这些见不得人的事。”
红发妇女愈发的激情澎湃,“你别被她骗了,傻女人。她勾引男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要不我会来找她?”
众人纷纷附和,“就是,要不被人家原配发现,大家都蒙在鼓里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小骚精一个!”
安文君见对方说得像真的一样,有板有眼。虽然十分相信女儿的为人,但面对那么多人的口诛笔伐,她坚定信念首次有了摇摆。
“然然,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安然沉了口气,身正不怕影子斜。轻推开母亲的臂膀,气定神闲站在众人面前。
目视着红发女人,“好,说我勾引你老公,你把他叫过来,我当着大伙面的承认事实,怎么样?”
话一出,那帮人瞬间秒怂了。
她们哪敢?当然也请不来。
不过是一帮受人指使的托而已,虽然是拿钱办事,职业底线可不能露。
安然冷笑了,她就知道是有人故意在使坏。
不用过脑子,幕后黑手必定是宋薇薇。除了她,绝无他人。
“怎么?不敢说啦?”
安然故意扬着挑衅的语气,质问红发妇女,“还是说,根本就没有这件事,是你故意捏造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