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寒没有打开文件夹,在处理事务。“王特助,你直接告诉我就行。”
王宁点头直言,“好,那我先从来安秘书说起吧。”
“经细查,安秘书籍贯是沪城城西片区人,二十五岁,毕业于沪城大学。属单亲家庭,生父不详,家庭成员只有母亲和外婆,她是独女,随母姓。”
“宋小姐和安秘书确实毕业于同一所大学,但专业不同,年级也不同,安秘书低一届。公开资料里查不到任何交集,同框照片和共同社团记录。”
傅凌寒突然抬头,眉心蹙了一下,想起刚刚宋薇薇说过,两人同窗四年?
而特助说,安秘书比未婚妻低一届。这两者的言辞,确实存在着偏差。
这些精准的个人档案,不会存在造假。
这样说来,未婚妻的话含有一定水份?
没有直接证据,但过于干净的本身,就是一种疑点。
傅凌寒没急着求证,他也十分好奇,她们之间存在的秘密。
秘书办,此时还有15分钟马上下班。
安然伸了伸懒腰,终于完成了撰写了一天的东港方案,才有空看眼这台新手机。
刚打开静音模式的手机,屏幕上飘着不少信息。
第一条是早上十点的消息,一条昨天的退款信息。傅晏辞没有收下她转的手术费,退了回来。
中午是杨清柠问方案的事,母亲到新家的自拍照和碎碎念。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傅晏辞的提醒消息,【安小姐,你几点下班?我来接你。】
安然大致扫了一遍,看着手上的这件方案,她没空一一回复。
因为她也无法确定这件紧急方案能不能一遍通过,如果未通知,还得留下来加班,直到方案通过为止。
事不宜迟,安然拿起底稿就往总裁办走去,争取准时赴宴。
手指有些忐忑,把方案递了上去。
“傅总,东港方案我已经拟好了,麻烦您过目一下。”
傅凌寒抬眸凝视了她几秒,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探究神色。才伸手接过方案,审阅起来。
安然看不懂他的审视眸色,板正站在旁边听候发落。
不时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的在转动。
忽然,檀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傅凌寒放下方案,拿起手机。
屏幕显于:傅晏辞,他眉心一沉,接过电话。
“哥,你方便让安秘书回个电话吗?”
好家伙,找人竟找到太岁爷头上来了。
傅凌寒想起今早在大楼前,三弟傅晏辞今晚邀约安然约会。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可能会随便放人。
“好,我一会转告她。”
挂掉电话后,看向这份挑不出瑕疵的方案,眉毛轻挑说:“方案不通过,拿回去重做吧。”
刚刚审阅了十分钟,现在才吐出一句轻飘飘的否定。
这反常的态度,安然着实气到差点吐血,可人家是金主,她无奈的默默忍住。
安然就不明白了,自己不能说是经验老成,更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厮。怎么起方案,她还是手到擒来。
“傅总,您能说一下哪里不对,我针对着手修改。”
傅凌寒则漫不经心说,“你自己悟。”
安然扶额,掩盖一脸的生无可恋,退出总裁办。
回到秘书办,所有的人都已经下班了。
安然叹了口气,坐在电脑前。
拿起手机给傅晏辞回信息,【傅医生,很抱歉。今天的工作任务比较紧急,没法赴约了。改天我一定不会失约!】
正准备脱下白大褂的傅晏辞,收到安然消息,晴朗的脸庞秒变成失落的悲凉。
不过他也能理解,一个以事业为重的女孩,个人能力和社会价值不会太差,正符合自己择偶标准条件。
顺手回复过去,【好的,我等你好消息。】
……
六点后的办公室,员工早已人去楼空。
宋薇薇屁颠屁颠的走到傅凌寒身边,“凌寒,我在南城世贸看到一家很符合你风格的服饰店。明天你出差,正好能穿上。一起去看看好吗?”
傅凌寒没看她,手指噼里啪啦敲击着键盘,“项目没完成,没空。”
他回答得很干脆,没有半点犹豫。
宋薇薇瘪了瘪嘴,本想拉傅凌寒到世贸大厦去,以替他买衣服为由。顺势拉他到奢侈品店狠刮一笔。
最近她的荷包肝硬化得厉害,被安然和秦宇两个吸血鬼掏空了。如今的父亲手头拮据,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意让她挥霍了。
见计谋落空,宋薇薇只好暂时收起贪欲,装着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好吧,那我回家等你。”
“嗯,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傅凌寒对未婚妻虽没有感情,其它事他还是做到尽职尽责。
宋薇薇失落落的经过秘书办,看到里面孤零零一个人的安然,正在埋头写方案。
她忽然笑了,幸灾乐祸的笑。
这就是得罪她的代价。
小声嘟囔说:“死丫头,这下我看你还有没有时间去勾引傅晏辞。”
安然两眼一闭倒在椅背上,手指揉按着胀痛的脑门。
她怎么想也想不通方案哪里有问题,该怎么拟稿。就像一艘失去方向的小船在茫茫大海中,找不到归途的路。
冥思苦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明确思路,安然决定去找傅凌寒问个明白。
她一点也不喜欢加班,回家撸猫溜狗简直不要太爽。
刚转身出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道身影。
“别做了!”
安然愣住了,“傅总,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
傅凌寒神色很怪,似笑非笑的,“方案的事先放一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呃……好。”安然只好听话照做,来到总裁办。
傅凌寒扬了扬下巴,示意让她坐下,“明天下午陪我去一趟广城出差!”
对于出差,安然很不想。不过出差有一笔额外的差旅费,她还是默许了。
总裁办。
傅凌寒黑眸微动,手指随意扯开领带,随手将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甩。
白衬衫外的黑色马甲,勾勒出他劲瘦的腰线,领口隐约透出几分禁欲感。往下延伸,衬得双腿格外的修长挺拔。
安然猛的心头一滞,他想干什么?
压在沙发上的指尖微微攥了攥,根本无法直视他的双眼,心里乱得一塌糊涂。
傅凌寒睨着她,声音低沉透着磁哑 ,“你紧张什么?”
拿起桌面上的皮尺,“给我量三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