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7章 桌上那只没拉开的包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6.0万字

第7章 桌上那只没拉开的包

书名: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7:09

第7章:桌上那只没拉开的包

高仁放下杯子,杯底磕在玻璃面上,清脆一声。

“那我问你,吹鸡地位高不高?”

大傻愣了一下。“高。”

“名声响不响?”

“响。”

大傻挠头,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

“仁哥,你有话直讲。”

“我这脑子,你也清楚。”

高仁笑出声,笑完脸就沉下来,手指点在桌面上。

“名和地位,都要。”

“这两样底下,还得垫一样东西。”

他把茶杯推到桌子中央。“实力。”

“有实力,别人才认你的名,才认你那个位。”

“没实力,就跟吹鸡一样。”

“顶着和联胜龙头的招牌,站在外头看着威风。”

“背地里谁都能喊他,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高仁把烟灰碟推到一边,碟底在桌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手上那根棍,是木头,不是刀。”

“没刀的人,站得再高,也是给人递茶。”

大傻重重点头,脖子上的筋都鼓了起来。

“仁哥,我记住了。”

大傻把嘴里的烟屁股吐到地上,鞋底碾了两下。

荃湾那边,屋里只开了一盏灯。

窗外落雨,雨点敲在铁皮檐上,一阵乱响。

大D窝在沙发里,龙头棍横在膝上。

他拿袖口擦棍身,擦了三遍,那上头本来就没灰。

棍子有股老木头的腥甜味,混着一点香灰气。

大D嫂靠在门框,手里捏着一支没点的烟。

“大D,一根木头,你别把魂丢在里头。”

“先弄明白吹鸡发什么疯。”

“肥邓那个死胖子,压根不想你坐上去。”

大D眼皮都没抬,手指顺着棍子往下摸。

“吹鸡那种王八,会做亏本买卖?”

“什么意思?”

他老婆的声音硬了。

大D这才停手,把棍子立到沙发边。

“贵利仁在铜锣湾插旗,我就派人去收风。”

“别的东西没探着,倒探着一件事。”

“吹鸡请贵利仁上他自己的地头坐。”

“人进去没多久,龙头棍就抬到我门口。”

他抬起眼。“你讲,这棍是谁送的?”

大D嫂把烟捏断,烟丝撒了一地。

“贵利仁这个人,水深。”

“三年前被肥邓按了一把火。”

“这三年他装得老实,心里早想拆了肥邓。”

“这时候把棍递给你,是拉你入伙?”

大D哼了一声,鼻腔里出气。

“我一抬屁股,他就晓得我要拉什么屎。”

“他图什么?图那帮老家伙别拦他插旗。”

“棍到了我手上,等于他当众讲了话。”

“他不争,他抬我。”

大D嫂把捏断的烟丢进垃圾桶。

“他开价多少?”

“没开。”

大D笑了一下,牙关咬得紧。

“这就是开价。”

大D嫂还在摇头,指甲抠着门框。

“这么大的好处,一句条件都不谈。”

“小心有诈。”

“哪有白送的东西。”

大D抓起桌上的火机,又丢回去。

“他等我捧着钱上门。”

“我要是不上道,他转身就去找阿乐。”

“跟阿乐讲,我大D逼吹鸡交棍。”

“不守规矩这顶帽子,直接扣我头上。”

大D嫂没接话,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响。

大D站起来,把棍子往沙发垫上一塞。

“拿两百万给我,我去铜锣湾。”

“好。”

“还有,道上放个话。”

“我大D撑贵利仁在铜锣湾插旗。”

“大佬B敢叫人,我就带荃湾所有兄弟去铜锣湾站场。”

“好。”

消息从荃湾出去,一夜走遍港岛黑道。

喝茶的、打牌的、蹲街口的,全在讲这件事。

脸色难看的没几个,阿乐是最难看的一个。

和联胜佐敦扛把子,名片印得比谁都端正。

小弟站在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乐哥,大D放话的同时,人已经进了铜锣湾。”

“去见贵利仁。”

阿乐手里转着的笔停了。

“查清楚没有,贵利仁给了他什么?”

“大D敢公开跟邓伯对着干。”

小弟嘴张了两下,没出声。

烟灰缸从阿乐手里飞出去,砸在小弟胸口。

“讲!”

小弟捂着胸口,腰弯下去。

“乐哥,外头传……贵利仁把龙头棍给了大D。”

话没落地,阿乐一掌拍在桌面。

砰。

茶杯跳起来,倒了一只,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滴。

小弟整个人一抖。

“我操他妈的!”

“贵利仁他敢这么玩!”

“你讲,他凭什么挑大D,不挑我?”

小弟低着头,眼睛死盯自己皮鞋尖上那块泥。

他只听见阿乐的喘气声,一下比一下粗。

天花板上那只风扇转得慢,扇叶切开一屋闷气。

烟味很冲,压得人不敢抬头。

大D加上贵利仁,手里的人马已经压过和联胜一半。

邓伯这些元老点头,也扶不起来。

别区的扛把子不会跟一个压不住大D的人走。

得罪邓伯,最多少爬几年。

谁敢拦大D坐那把椅子,大D真敢让他一家老小从山顶滚到山脚。

阿乐蹲下去,把烟灰缸捡起来。

边角沾了点血,他用拇指抹掉。

烟灰缸放回桌面,摆正。

“去跟邓伯讲一声。”

他抬起头。

“我阿乐今晚请他饮茶,就我们两个。”

阿乐捏着半截烟,烟灰弯下去,掉在裤腿上。

他伸手掸了一下,掸出一道灰印。

报纸摊在桌面,大D的脸印在头版,笑得露出牙。

阿乐把报纸翻过去,背面是赌船的广告,一艘白色的船,船头站着一排穿泳衣的女人。

门被人从外边推开,木头撞在墙上,闷响一声。

一个小弟站在门口,胸口还在起伏,衬衫后背洇了一片黑。

“乐哥,邓伯叫你过去一趟。”

阿乐把烟头摁进缸里,站起来。

外套没拿,人已经跨出门。

走廊的灯管闪了两下,发出细碎的电流声。

楼外在下雨,地面浮着一层油光,车灯照过去,亮得刺眼。

车开上主干道,轮胎压过积水,哗一声。

后座很闷,皮椅散着旧烟和汗味。

阿乐把车窗降下一条缝,风灌进来,也是热的。

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路只有一条。

别墅客厅,吊扇转得慢,风里有老木头和樟脑的味道。

吹鸡坐在沙发前沿,屁股只占了三分之一。

贵利仁在他那条街上做过的事,他一件一件讲。

讲到小弟被打断腿那一截,他停了,抬眼看太师椅上的人。

肥邓没接话,端着盖碗,吹了口茶沫。

吹鸡的手在裤缝上蹭了两下,蹭出一掌汗。

肥邓把碗盖搁回去,瓷碰瓷,脆响。

“喝茶。”

吹鸡端起来灌一口,烫得舌头麻。

厅里只剩下吊扇的嗡嗡声,还有窗外两声车喇叭。

他等了一阵,没等到下文。

“邓伯,你有话就直说。”

杯子放回玻璃面,磕了一下。

“你这样,我心里更没底。”

肥邓笑起来,笑声低,从喉咙里滚出来。

“吹鸡,你猜,贵利仁怎么只动你小弟,不动你?”

吹鸡张了嘴,又闭上。

这话比挨一巴掌还难受。

他自己也答不上。

肥邓低头喝茶,喝完才开口。

“杀龙头老大这个名,他不想背。”

“你脑子别浑,别瞎搞,港岛没人碰你。”

吹鸡在道上混了半辈子,听得懂这话钉在哪儿。

“邓伯,我记住了。”

肥邓点头,下巴上的肉抖了一下。

龙头棍落在大D手里,他没当成难题。

从前压得住那两个人,现在也压得住。

门响,阿乐进来,脸上挂着那副笑。

“邓伯。吹鸡叔。”

肥邓下巴一抬,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道上的事,收到没有。”

“收到。”

“怎么想。”

阿乐坐直,答得快。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84387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