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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拍桌子,先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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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6.0万字

第6章 一拍桌子,先死一个

书名: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7:09

第6章:一拍桌子,先死一个

“吹鸡哥,你这意思,我掏点好处出来,往后开了会,你替我讲话。”

高仁把烟灰弹在茶杯沿上,靠回椅背。

房里空调开得低,桌面那层冷气贴着胳膊。

外头电车铃响了一下,隔得很远。

吹鸡胸口先是一跳,跟着血往脖子上冲。

这话从贵利仁自己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

他压住嗓子里的颤。

一成干股,一个月就是好几万。

他舌头发干,舔了下嘴唇。

“我不是贪心的人。”

“铜锣湾那家电玩城,给我一成分红。”

“今年选龙头,我抬你上位。”

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价开低了。

高仁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声在办公室里撞了一圈才落下去。

吹鸡脸沉下来。

“你笑什么。”

“别误会,吹鸡哥。”

高仁拿手背擦了擦眼角,像真笑出了泪。

“没别的,就是被你这胆子硌了一下。”

他把打火机在桌面上转了半圈。

吹鸡的脖子已经泛紫,红里透黑,跟案板上放了两天的猪肝一个色。

他手掌贴在桌面,五根手指一遍遍往下按。

“这话要是漏进大D耳朵里。”

“你有几个儿子,够他从楼上扔下去玩的?”

砰。

茶杯跳起来,水泼出去,顺桌沿滴到他裤腿上。

“贵利仁,你先睁眼看看,这块地盘姓什么——”

后半句没出口。

高仁身后三个保镖抬手,枪从西装里滑出来,金属磕在一起,很轻的一声。

湿冷的黑点对着吹鸡的眉心。

权仔那边更近。

大傻从背后一抄,手臂横过来,卡死他的嗓子。

“小子,别紧张。”

“勒死一点都不难受。”

“跟着我走,吸气。”

“呼气。”

权仔的鞋跟在瓷砖上刮,刮出两道白痕。

他喉咙里有咕的一声,像水管堵住。

吹鸡两只手往下压。

“别冲动!”

“我是和联胜龙头。”

“我死在你这儿,邓伯那边你怎么交代?”

高仁抬了抬下巴。

大傻收到,咧开嘴。

“小子,上路了。”

手臂一圈一圈往里收。

权仔先抓大傻的袖子,抓不住,又去抓空气。

他的脚开始蹬,一下比一下低。

最后一蹬,两条腿直着伸出去,眼睛没闭上,正对着吹鸡。

地砖上湿了一小片,慢慢散开,臊味往上冒。

吹鸡鼻腔里全是铜味,舌头底下发苦。

屋里只剩空调的风声。

高仁把烟按进烟灰缸,声音很平。

“吹鸡,你看看你。”

“没本事就算了,学人家拍什么桌子。”

“桌上多一拍,这世上就多一个闭不上眼的。”

大傻擦着手走过来,牙还露在外面。

吹鸡膝盖先软,接着整个身子砸在地砖上,一声闷响。

地砖凉,膝盖骨硌得生疼。

他抓着高仁的裤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仁哥,仁哥。”

“我有眼不识泰山,分不清大小王。”

“我说错话,我不该拍桌子。”

“我该死,我该死。”

“您放我一马,我有个消息。”

高仁挑了下眉,从旁边小弟手里拿过枪。

枪管从吹鸡额头上滑下来,停在眉心。

铁是凉的,还带着别人的手温。

“能不能活,看你这条消息值不值一条命。”

吹鸡的喉结上下滚,磕头,额头撞地砖,一下,又一下。

“这届选龙头,邓伯压根没算上您。”

“他背地里跟几个元老都打过招呼了。”

高仁把枪往下压了压。

“这事你能打听出来,我打听不出来?”

“我还知道,肥邓那个老东西心里早有人了。”

“阿乐。”

吹鸡眼里刚聚起来的那点亮,灭了。

他闭上嘴,肩膀塌下去,像已经准备挨那一下。

高仁又把枪抬回来。

“吹鸡,别说我不给机会。”

“现在打电话,让人把那根棍送去大D手上。”

“办成了,你活。”

枪口顶在皮肉上,吹鸡脑子里转不动了。

“我打,我这就打。”

他手指发抖,按了三次才按对号。

听筒里电流沙沙响。

“棍子,给大D送过去。”

“大哥,为什么……”

那头话没说完。

“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

吹鸡吼到破音,唾沫喷在话筒上。

“我做事还要跟你报备?”

“对不起大哥,我马上去。”

电话挂断。

吹鸡转身,腰弯成九十度。

“仁哥,办妥了。”

他把话筒放回座机,指节还在抖。

高仁把枪往小弟怀里一扔。

杀龙头这罪名,他没打算背。

他笑着把吹鸡从地上拉起来。

“吹鸡哥,你看你。”

“酒还没开,怎么就给我这晚辈跪下了。”

吹鸡顺着台阶往下走。

“老了,不胜酒力。”

两人又聊了十来分钟。

一个小弟凑到高仁耳边。

“仁哥,大D收棍了。”

高仁笑了一声,站起来。

“吹鸡哥,祝你好运。”

他走出去,没回头。

门一合上,吹鸡的腿彻底不听使唤,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他偏头看权仔。

尸体的颜色变了,皮肤上起了细小的粒。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棍没了……肥邓那边,怎么交代。”

他盯着天花板。

贵利仁今晚像换了个人,说动手就动手,眼都不眨。

可心里那杆秤,还是往肥邓那边沉。

肥邓在江湖里滚了几十年,人还站着,底子比贵利仁厚。

他喊人进来处理尸体,自己下楼上车,往肥邓的别墅去。

别墅门口的铁闸半开,里头只亮了两盏灯。

另一头,回程的车上。

高岗憋了半路,还是问了。

他抓着扶手,身子往前探。

“大哥,棍为什么要给大D?”

“攥在自己手里,不是更好谈?”

雨刮器一下一下刮,玻璃上全是水。

霓虹被车轮碾成一地碎光。

高仁摸出烟,火柴划响,火苗抖了一下。

他把烟点着,吸了一口,烟从鼻孔里出来。

“很简单。”

“这一届,我从头到尾没打算争。”

高岗满脸问号。

高仁笑了,手臂搭上他肩膀。

“阿岗,你想。”

“一个能跟他们抢龙头的人,被肥邓记恨上,连场都上不去。”

“那阿乐和大D,为了我这一票,得拿什么来换?”

高仁把烟叼在嘴角,火光照亮半张脸。

“你说,他们两个,谁先来找我开价?”

风从窗缝里灌进来,烟灰落在他手背上,他没弹。

高仁把烟头按进茶碟,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阿岗,你讲他们两个会不会点头?”

高岗把椅子往前挪,膝盖撞在桌腿上,闷响一声。

“大哥,他们现在要的就是你这一句话。”

“你开什么价,他们都会应。”

桌上的茶凉了,杯口浮着一层薄油。

高岗压着嗓子往下讲。

“谁把你拉过去,谁那把椅子就坐稳了。”

“稳到没人敢伸手去推。”

高仁笑了一下,手掌落在高岗肩膀上,拍得很实。

“竞选一开锣,他们两个就得乖乖听我讲话。”

“我要钱,他们掏钱。”

“我要人,他们出人。”

“一个铜板都不用我自己去收。”

高仁把玩着打火机,火苗一亮一灭,映在他半张脸上。

“钱是小事。”

“我讲一句,他们得跑断腿。”

大傻蹲在门边,听完咂了下嘴,一脸肉痛。

“扑街,便宜那两个家伙了。”

“仁哥你自己下场,轮得到他们?”

高仁端起茶杯,没喝,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大傻,出来混,地位真的要紧?”

大傻想都没想,脖子一梗。

“要紧啊仁哥!”

“不为名不为脸,谁他妈出来挨刀?”

“你这块招牌挂在港岛,谁不晓得?谁见了你不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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