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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他抢人,我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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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6.0万字

第9章 他抢人,我救人

书名: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7:09

第9章:他抢人,我救人

他把筷子一撂。

“场子里多留人,眼睛放亮。”

“货别堆一处,分三个点,砸了一个不心疼。”

“明白,仁哥。”

大傻走了。

高仁擦干净手,摸出电话,按了一串号码。

话筒贴在耳朵上,塑胶被手心焐得发烫。

嘟——嘟——

响到第三声才通。

“我是王凤仪。哪位?”

声音脆,干净,带点防备。

那头有电视在响,还有热水壶烧开的咕噜声。

高仁笑了一下。

“王小姐,我姓高,高仁。”

那头静了两三秒。

像在脑子里翻一本很厚的册子。

“高先生,找我有事?”

“事不大。”他靠着椅背,“关于你爸王冬进赤柱那件事。”

听筒里的呼吸变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谁把他送进去的,我清楚。”

“谁?”

这两个字是砸下来的,尾音还翘着。

“只要消息真,我给一百万。”

高仁低声笑出来。

“王小姐手笔不小。”

“可一百万的买卖,电话里谈,太薄了。”

“中环半岛酒店,我订了包间。”

“五点钟,赏个脸。”

那头没犹豫。

“好。”

电话断了。忙音在耳朵里响了两声,他把话筒放回去。

王凤仪握着手机,指节压在桌沿上,木头被指甲刮出细声。

楼下有人练拳,沙包挨打的闷响一下一下顶上来。

窗玻璃跟着抖,缝里往下落灰。

阿威站在她侧后,一直没出声。

“小姐,我没猜错的话,那人是和联胜在西贡的贵利仁。”

“他刚在铜锣湾插了旗,转头就约您。”

“您得多留个心。”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是谁不重要。”

“能找到害我爸的人,我就见他。”

阿威嘴动了动,闭上。手在裤缝上蹭了一下。

“阿威,社团里对我漂白这件事,什么说法?”

阿威喉咙发紧。

这话不能照实说。

要不是眼下杀龙头上位会招来别家大佬围剿,两天前她在会上拍板那会儿,何世昌就把她做了。

他咽了口气。

“小姐,他们都混了半辈子。”

“您让他们一夜之间撒手,心里不痛快。”

王凤仪不傻。

这话里的刺,她听得出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修得齐齐整整,一点老茧都没有。

这双手该拿笔,不该拿账本。

答应过父亲。不然一个女孩子,接这摊子做什么。

从小的念想是进写字楼,做商场里的人。

为了这个念想,她才拼了命要把全兴社往白里洗。

“有阻力,正常。”

“一步一步来。”

“你去备车,晚点半岛酒店见那个高仁。”

“好的,小姐。”

王凤仪这边刚定下,消息就飞了出去。

何世昌的小弟把电话打回去,一句一句报。

何世昌坐在沙发上,听完,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顿,酒水晃出来。

茶几上烟灰堆成小山,冷气机轰轰地吐着白气。

鱼缸里的水泵咕噜噜响,屋里那股腥味压不住。

他惦记王凤仪不是一天两天。

“玛德,哪个敢抢老子看上的货?”

听筒那头的小弟把耳朵挪开,揉了揉。

“和联胜的,贵利仁。”

那头静了。

何世昌脸上那点狰狞一寸一寸退干净。

他捏着话筒,指节慢慢松开。

外头走廊传来脚步声,停在他门口,又走远。

过了好一会儿,他笑了一声。

“贵利仁。”

他把话筒搁回座机,手指在机身上敲了两下。

“五点,半岛酒店。”

“那我也去凑个桌。”

何世昌把烟屁股按进碟子,碟子早满了,烟灰挤到桌面上。

“贵利仁约王凤仪,你问清楚没有?”

小弟站在门口,肩膀往里缩。

大哥的嗓子先是硬的,后半句软了下去。

他听得出来那软是什么意思。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台灯照着半边桌角。

烟味压在陈年潮气上头,从墙脚一直浮到桌面。

“大哥,王凤仪把这事捂得很死。”

“除了阿威,她一个人都没带。”

何世昌捏着打火机,盖子开了又合,铁皮响。

桌上的茶凉透了,杯壁挂着一层水汽。

西贡那条街,如今是贵利仁一个人的。

屯门清一色的是恐龙,可恐龙背后有韩宾撑着。

贵利仁背后站谁?

谁都没有。

和联胜不来拖后腿,他就该烧香了。

“讲白了,没几个人晓得她今晚去哪。”

小弟往走廊看了一眼,空的。

他把门带上,才敢往下讲。

手指在裤缝上蹭了两下,把掌心的汗蹭掉。

“大哥,你要动她?”

“她再不济,也是全兴的龙头。”

“底下那帮堂主,没一个真心服她。”

“这事漏出去,想吞全兴那帮人能把我们剁成肉酱。”

何世昌笑了一声,笑得难听。

杀龙头什么罪名,他比谁都清楚。

不清楚,他何必在一个女人手底下低头。

他本来打算慢慢来。

王凤仪那张脸,那双腿,值得他花时间。

贵利仁横插一杠。

放高利贷起家的人,会坐下来跟人谈正经生意?

他不信。

何世昌把碟子往边上一推,碟底刮出刺耳一声。

窗外霓虹在玻璃上淌成一条红线。

“她跟贵利仁谈完,人就归我了。”

“大哥,人手我挑了七个,嘴都紧。”

他怕的不是贵利仁来抢生意。

他怕的是贵利仁把人拉到对面去。

女人坐龙头,本来就是一张空椅子。

空椅子摆久了,谁都想往上坐。

“做得干净点,谁会晓得。”

“可是……”

“事成,红棍是你的。”

小弟的腰一下直了,喉结上下滚。

“大哥,怎么做?”

何世昌勾了勾手指,声音压到最低。

“你先这样……”

西贡海边,风是咸的,刮得窗玻璃嗡嗡响。

石阶上落着海沙,脚踩上去沙沙响。

高仁在镜子前系领带,硬领口磨着下巴。

他把领带结往上顶了顶,勒得喉头发紧。

高岗推门进来,鞋底带进一脚沙。

“大哥,跟你算的一样。”

“他收到消息就坐不住,已经在动。”

高仁对着镜子把袖口拉平。

“等我跟王凤仪散场,他在半路把人截走。”

“黑锅扣我头上。”

“他坐上全兴龙头,再投洪星。”

“当晚带大佬B,把我从铜锣湾赶出去。”

高岗的拳头攥紧,指节咔咔响。

“大哥,我带人去做了他。”

高仁转过身,笑了。

“做他干什么。”

“我泡妞,全靠这片绿叶。”

“他不动手,我哪来的英雄救美。”

“他想的这一套,我三年前就玩腻了。”

高岗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

“那王凤仪那边,要不要先招呼一声?”

“不打。”

“打了就不真了。”

高岗点头,转身去开门。

“车队备好了。七辆车,两辆泥头车在后头压着。”

“走不走?”

高仁看了一眼表。

“走。”

别墅门口,两排黑西装站得笔直,墨镜遮住半张脸。

三十个人同时开口,声浪撞在墙上。

“仁哥!”

高仁从中间穿过去。

台阶凉,海风从领口灌进去,后颈一片凉。

他上车前拍了一个人的腰侧,硬邦邦一块铁。

三十双皮鞋同时跺了一下,地板发闷。

车里有柠檬味的清新剂,闷得人发昏。

这帮人不是摆样子的。

腰里全是新到的格洛克,持枪证一张张锁在安保公司的铁柜里。

他这条命金贵,没系统给他兜底。

暗处还停着两辆泥头车。

谁想学他,用泥头车送人去卖咸鸭蛋,他就先送谁。

半岛酒店的走廊,地毯厚,皮鞋踩上去没声。

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包间的门推开,冷气混着香水味扑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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