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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十万块,买两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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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6.0万字

第77章 十万块,买两条命

书名: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7:10

第77章:十万块,买两条命

“时间要短。人给我弄回来。”

阿武没马上应。伟吉祥面前那堆钞票码得像小山,边角还压着一根橡皮筋。

他咽了口口水,喉结滚了一下。

“仁哥。你先前许过的话。”

“这种活,钱另算。”

阿武说这话时手指在裤缝上搓。他不看那堆钱,眼珠又忍不住往那边挪。

高仁从来不怕手下贪钱。出来混的,哪个不爱钱不爱色,那才叫麻烦。

要么是条子埋的钉子,要么心里装了别的算盘。

这种人他连问都不问,装袋扔下海喂皮皮虾,一个都不会冤枉。

“孝天到手,一百万奖金归你。”

“记着,活的。死的,一分没有。”

阿武的脑子转不到那一步。他想不明白这一百万从谁身上榨出来。

“仁哥,我说到做到。天亮之前,孝天完完整整站在你面前。”

走之前他又扫了那堆钱一眼,肩膀一挺,转身出门。那架势,今晚谁也别想睡。

门关上。高仁转过脸。

“新抢回来的场子,你挑一个,烂命全也挑一个。”

伟吉祥先愣住,接着笑开。“仁哥。这一声谢,我替我兄弟说。”

“你的兄弟,跟我自己的没两样。”

“跟我还来这套。怎么,不认我这个兄弟。”

“仁哥……这辈子我就认你一个大哥。”

伟吉祥说话时喉咙发紧,眼眶红了一圈。他站着没走,像还有半句话堵在胸口。

伟吉祥走得腰杆笔直。Ruby挪过来,手指绕着头发。

“仁哥,你泡妞厉害。”

“收买人心也厉害。”

“难怪你把我们迷得找不到北。”

高仁笑出声,手一伸搂住她的腰。“你漏了一件。”

“哪件?”

“还有一样。我摆得出来的姿势,多。”

Ruby翻了个白眼,白得很漂亮。手里的发夹在她指间转了一圈,收进掌心。

车停在楼下。雨刚停,路面一亮一亮的,霓虹泡在水里。

王凤仪已经收着消息,站在门边,先丢给高仁一个“你行”的眼神。

转身把大夫人的架子端起来,领着港生、秋堤迎上来。

静香刚才在屋里还硬得很。这会儿手指绞着衣角,紧张得比静甜还多。

几女在客厅说了一阵。茶凉了,王凤仪起身,把Ruby三个带走,顺手带上门。

高仁冲她点头,眼里全是“你好棒”。

他没废话,一手搂静香,一手搂静甜,往楼梯走。

静香的手心全是汗。攥在他掌心里,凉一下,热一下。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低着头,鞋跟一级一级磕在木楼梯上,跟被绳子牵着的木偶没两样。

卧室门在身后合上。

九龙城寨那头,走廊顶上的灯泡一直闪。霉味混着药油味,糊在墙上散不掉。

桌上摆着一盒没吃完的饭,筷子直直插在饭里。

门缝底下,一道影子停住,不动了。

九龙城寨的楼道没灯。

霉味从墙缝往外渗,混着消毒水,底下压着铁锈气。

阿虎躺在铁架床上,牙咬得响。

医生手里那根弯针,穿过他小腿的皮,挑布头。

“操你妈的,轻点行不行。”

“疼死老子了,老子砍你全家。”

医生没抬头。

这种话他一个月听八回。

床上躺两个,一个肩窝里掏子弹,一个腿肚子豁开一道口子。

他把钳子往铁盘里一丢,咣的一声。

“想留腿就别动。”

“发了炎烂起来,我这儿只有锯子,没有药。”

另一张床上,托尼侧了侧身。

肩膀一牵扯,他脸上白了一层,喉咙里挤出半声。

他没开口,只把眼往阿虎那边压了压。

阿虎把话咽回去,一巴掌拍在床板上。

“妈的。等老子养好,头一个就干死贵利仁。”

“三个月。”医生拧上瓶盖。

他拎起工具盘,门带上了。

阿虎冲着门板骂:“你也跑不掉,我记住你这张脸。”

骂完,他那股劲儿泄了半截,转头看托尼,声音低下去。

“二哥,大哥还在贵利仁手里。”

“咱们这副样子,谁去救?”

“要不拿钱?让帮里几个叔父出面,跟贵利仁坐下来谈。”

“赔他一笔,把大哥换回来。”

托尼闭着眼。

肩膀那个洞一跳一跳地疼,疼得他火往上顶。

要不是这条胳膊抬不起来,这一巴掌早落在阿虎后脑上。

拿钱?

他们绑的是贵利仁的女人。

不是抢地盘,不是砸场子,是把人从街上拖走,塞进车里。

这种事赔一笔就能翻篇,港岛往后谁还怕他贵利仁。

“帮里那帮老的,你别想。”托尼把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们巴不得我们三个死在外头。”

阿虎坐起来,床架嘎吱叫了一声。

“那就看着大哥死在贵利仁手上?”

托尼睁眼看他。

大哥阿渣每回捅出事,是谁去收尾。

是谁半夜提着钱,站在人家门口陪笑。

阿渣眼睛长在头顶,帮里一个朋友都交不下。

阿渣要是不知深浅,他们犯得着为五百万去动贵利仁的女人?

不动那个女人,今天会躺在这张破床上?

“大佬B让我们办的事。”托尼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

“钱是他出的,主意不是他的。”

“背后站着蒋天生。”

“明天一早,去找蒋天生。”

“他肯伸手,把大哥捞出来,这笔账以后再算。”

“他不肯——”

托尼把牙关咬紧。

“那就把话散到道上去。蒋天生指使我们绑人,回头翻脸不认。”

阿虎抬手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下。

“成。这条命豁出去了。”

楼下那条街,雨刚停。

水从铁皮棚上滴下来,砸在车顶上,咚,咚。

车里全是烟味,玻璃糊着一层雾。

东莞仔把车窗按下一道缝,凉气钻进来,带着下水沟的腥。

他抬头数楼上亮着的窗。

“确定在这家?”

后排的小弟往前凑。

“大哥,错不了。”

“我有个朋友在这治伤,他亲眼看见的。”

“阿虎扶着托尼进去的,托尼半边衣服都是红的,走一步一个血点。”

东莞仔把烟按进烟灰缸,碾了半圈。

贵利仁什么势头,街上卖鱼蛋的都看得清。

他大佬大埔黑偏挑这个时辰,跟阿乐那个扶不上墙的合伙,要去捅贵利仁。

鱼头标的下场摆在眼前。

人没了,老婆进了贵利仁的凤楼,一晚一晚替他数钱。

阿乐要是倒了,下一个轮到谁。

肥邓跟骆驼在茶楼里谈了什么,他不懂。

肥邓回来以后,一步没动。

就坐在那儿,等贵利仁把蒋天生按到地上。

按完了,他跟骆驼上去分肉。

“上。”东莞仔把车门推开一条缝。

“别让托尼跟阿虎跑了。”

小弟抄起脚边的刀,又停住。

“大哥,人抓了送过去,这就站到阿乐跟肥邓对面了。”

话没落地,后脑勺挨了一记。

“大哥你打我干嘛。”

东莞仔一把薅住他头发,把人拽得歪着脖子。

“你想你马子也去砵兰街,替贵利仁开工?”

“不想!”

“那你问这个屌问题干嘛。”

又是一下。

“大哥,我带人上!”

“不用。今天我带队。”

五辆面包车的门一起弹开,铁皮响成一片。

巷口的人往墙根缩。

刀身在灯下反光,脚步声压过来,一块一块砸在地上。

几分钟后,走廊尽头挂着一块白牌,字掉了一半漆。

“是这家?”

“就是这家。”

东莞仔把烟头弹到墙角,火星子炸开。

“谁抓住托尼跟阿虎,十万。”

十万这个数,落在他们耳朵里比刀还响。

“上!”

人往走廊里挤,谁也不肯落在后头。

楼上。

走廊的吵闹撞开门缝灌进来。

阿虎从床上弹起,一条腿拖着,蹭到门边,把门开了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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