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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干爹?我亲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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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6.0万字

第49章 干爹?我亲爹还活着

书名: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7:10

第49章:干爹?我亲爹还活着

后半句被火牛一巴掌拍回去。

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衬衫前襟。

阿乐的手抖了一下。

一屋子人心里都有本账。

鱼头标背后有人出主意,谁不晓得。

这个人,不是阿乐,就是肥邓。

心里有数归有数,摆到桌面得凭据。

没凭据,说出来也只算放屁。

鱼头标自己开了口。

开了口的话,收不回去。

收不回去,往后谁还敢把手伸给阿乐。

高仁往后靠,椅背压出一声长响。

“阿乐呀。”

“这又是怎么个说法?”

“鱼头标说,劫我船的正主儿是你。”

阿乐脸上换了张脸,很快。

“贵利仁,我是代理龙头。”

“这种事,我做得出来?”

“他快死了。临死的人,逮谁咬谁。”

说完,在裤腿上擦了擦手心。

高仁没接话。他心里那杆秤落了定。

这一刀下去,阿乐再想拢这屋里的人,拢不起来了。

飞机那笔账才过去几天。

谁站过去,谁就是下一个。

他朝地板上抬了抬下巴。

“乐哥,请吧。”

噗嗤。

刀进去了。阿乐没留手。

鱼头标两只手反剪在背后,动不了。

只能用那只还睁着的眼盯着阿乐。

眼珠不转,血顺着眼角的裂口往下爬。

那眼神的意思很直白:我下去等你。

阿乐被这一眼看得火起,手腕往下压。

噗嗤。噗嗤。

鱼头标的脑袋垂下去,下巴磕在胸口,头发盖了半张脸。

血顺刀柄爬上手,热的,黏的。

阿乐拔刀,血点子甩在桌布上。

他抹了把脸,抹开,更花。

他把屋里扫了一圈。

地上那位还没凉。谁都不敢先出声。

“这间屋里,什么都能谈。”

“规矩不能谈。”

“谁不讲规矩,不管什么位置——”

“下场跟他一样。”

话到这儿,他的眼停在一个人脸上。

高仁在笑。

从鱼头标开口,到这两刀,这副笑没变过。

阿乐盯着他,眼皮都不眨。

啪啪啪。

三下。掌声不响,很稳。

高仁一边拍一边直起身。

“乐哥,我撑你。”

“谁犯家规都得吃家法,这句我认。”

“我加一句。”

阿乐的下巴抬了抬。

“加什么。”

“家法要人怕,罚得就得重。”

高仁把手掌按在桌面上。

“一个犯错,全家陪罚。”

串爆手边的茶碗磕在桌沿。

吹鸡把烟叼反了。

谁都没动。

高仁没停。

“鱼头标敢开内斗,敢当街劫我的船。”

“他凭什么这么大胆?”

“罚得轻。”

“一个犯事,一家子跟着算。”

“往后再没人敢碰家法。”

几十双眼珠全往他脸上聚。

跟我高仁过不去,先摸摸自己脖子。

你身上掉根线头,我顺着就能把你一家子薅出来。

可谁也不想踩错一脚,赔上全家老小。

高仁心里有数。

这话是把双刃刀,两边开刃。

他站着,这些人碰他得先掂量自己。

他塌半步,这些人下手比谁都黑。

他低头看自己这双手。指甲修得干净,虎口一道新茧。

“乐哥,我这提议,你赞不赞?”

阿乐能说不赞。

说个不字,高仁转头就把鱼头标那句话拎上桌面。

“同意。”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高仁又拍了两下手。

“都赞成,那就讲讲鱼头标家里几口人。”

“他老婆,我送砵兰街。凤楼里开工。”

“一双手一张脸,能挣多少算多少。”

“他那对儿女,送东南亚挖矿。”

砵兰街,凤楼。鱼头标老婆今年四十好几。

挖矿。东南亚哪座山有正经矿给他们挖。

大D跟高仁穿一条裤子,这会儿后脖子也发凉。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贵利仁是这么个人。

“这两笔钱,我一分不落。”

“全数交社团。”

“就当给各位叔伯添点零花。”

吹鸡把烟摁进碟子。

高仁身后冒出一个声音。

阿基往前探身,脸上全是佩服。

“哇,仁哥。”

“您真是热心肠的好人。”

“自己吃苦受累不提,样样替社团的叔伯想着。”

“活菩萨转世。”

阿飞跟着开口,手还比划了一下。

“仁哥,这事传出去,牌匾得有人送。”

“上头就写四个字——”

“舍己为人。”

屋里静得能听见血滴到地板上。

高仁笑了一声,把烟盒揣进兜里,起身。

走到门口,他一手扶住门框。

“乐哥。”

阿乐抬脸。血在颧骨上干成一层壳。

高仁没回头。

“龙头棍,还在我抽屉里。”

门合上。脚步声下了楼。

阿乐把刀放在桌上,刀刃上的血还没干。

他的手一直搁在刀柄边上,没拿起来,也没收回去。

烟灰缸满了。

冷气从头顶浇下来,落在后颈上,像有人搭了条湿毛巾。

阿基站在高仁左边,阿飞站在右边。两人一唱一和,说到动情处还抬手抹眼角。

满屋子人坐着,没人接话。

椅子扶手被抠得吱吱响。

要不是高仁还坐在那儿,这两张脸早该肿了。

搞人全家的货色,转过身就把自己说成讲道理的善人。

高仁抬了抬下巴。

两人退到墙边,背贴墙站直,脸上还挂着没收干净的委屈。

高仁把茶盏推到一边。茶水在桌面上拖出一道黄印。

“邓伯。”

声音不大,屋里静得能听见风扇转。

“鱼头标没了。”

肥邓的眼皮动了动。

“观塘那片地盘,眼下压在我手上。”高仁停了停,“盘子不能空。空一天,就有十只手伸过来。”

“和联胜上上下下的事,都要过你这一关。你点个人,我把钥匙交到谁手上。”

桌边响起一片咽口水的声音。

观塘再瘦,也是和联胜十个大区之一。坐上那把椅子,走出去就有名有姓。

几个红棍的膝盖已经离了椅子面。

还没站直,后领就被自家人按了回去。

“你找死?”声音压得极低,“贵利仁咬进嘴里的肉,你见过他吐?”

红棍的脸从红转白,重新坐回去,手在桌下绞成一团。

肥邓把这一圈脸色全收进眼里。

他眼皮垂着,指头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敲得满屋人心口发闷。

他抽了半支烟,烟灰弯下来也没弹。

谁都不肯先开口,他也不开口。

半晌,他把烟按熄,转向左手边。

“阿乐,龙头是你。”

“这种事,你来点。”

阿乐笑了。笑得整齐,牙齿都露出来。

桌布底下,两根手指把裤缝掐出一道折。

死肥猪。烫手的炭,往别人手里塞。

前头刚把高仁得罪干净,回头又把大D的面子扫了。这会儿他能推给谁。

他端起茶喝一口。茶早凉了,涩得舌根发麻。

眼睛在屋里转,停在大埔黑身后那个人身上。

东莞仔。

大埔区的红棍,手底下几十号人,说话有人听。

大埔黑在大埔的分量,不比贵利仁在西贡差太多。

有实力,有野心,缺的就是一个名分。

推他上去,手拿把掐。说不定这人还得回头谢他。

阿乐放下茶盏,指节在桌面敲了两下。

“邓伯把选人的事交给我,我就不避这个嫌了。”

满桌人抬头,一脸的问号。

阿乐的视线落到大埔黑身后。

“东莞仔在大埔什么名声,各位心里有数。他是我干儿子。”

“我推他去观塘,一分私心没有。全是为了社团。”

高仁拍手。三下,不紧不慢。

“东莞仔。”

他笑着看过去。

“恭喜。上位了。”

“散会以后你就去观塘,把场面接过来。”

东莞仔的后背贴着椅背,凉气从尾椎一路爬到后颈。

衬衫黏在腰上。他两只手心里全是汗,蹭在裤腿上擦了两把。

那笑容越和气,他脊梁骨越冷。

人在家里坐着,祸从屋顶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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