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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谁在替谁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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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6.0万字

第32章 谁在替谁数钱

书名: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7:10

第32章:谁在替谁数钱

石头。头盔。钓鱼。

懂了。

阿乐蹲下去,一手按住飞机的肩,另一手把第三刀送进他左腰。

刀抽出来,人软了下去。

他把刀在飞机衣服上擦了两下。

“违反家法的人,已经伏诛。”

“往后再有人想试试这条规矩,”阿乐把刀放回供台,“飞机就是样子。”

他手一挥。

两个小弟拖着飞机往外走,鞋跟划出两道长痕,地上一路血点。

高仁侧过身。阿基站在他后头半步。

“阿基。”

“仁哥。”

“带两个人跟上去,补几刀。”高仁说得平平的。“要确定他真的死了。”

阿基点了下头,叫上两个人快步出去。

大D看着门口。

“贵利仁,你是真狠。人都凉了你还补刀。”

高仁把袖口理了理。

“钱还有很多等着我去赚。”

“前提是得有命赚。”

大D咂了下嘴,没接话。他心里在算另一笔账。

枪证。要不要也花钱弄几张。

这念头刚起来,主位那边拐杖又顿了一下。

“我提一句。”肥邓的声音把满屋子人按回椅子上。

“龙头选举,往后推十天。”

“等龙头棍找回来,再选。”

阿乐手里的刀停在半空。

他把刀插回鞘,抬眼看高仁,又看大D。那眼神比刚才重得多。

大D脸上的肉全松开了。要不是满屋子人,他能过去抱高仁啃两口。

“邓伯,那我先走了。”高仁拱了拱手。

“我也走。”大D跟上来。

总堂门口的风是热的。司机把劳斯莱斯的后门拉开。

“贵利仁,等等我。”

大D几步赶上来,一只手搭上他肩膀,搂得跟亲兄弟一样。

“你接下来怎么打算,说说。咱们两个现在一根绳上的。”

“我出事你不好过,你出事我也跑不掉。”

高仁没急着上车,摸出烟点着,吸了一口。

“阿乐刚才怎么讲的?”他弹了下烟灰。“他说怕我地盘被人插旗,才让火牛带人过来帮场子。”

大D点头。

“那反过来。”高仁看着他。“他阿乐的地盘被人插了旗,我们是不是也能带人过去帮个忙?”

大D眼睛亮了,嘴里“哦哦”两声,脸上的肉都在抖。

“靠,贵利仁。你不愧是放贵利的,坑都挖好了等他跳。”

高仁把烟叼回嘴里。“法子给你了。后面怎么弄,我不问。”

拉开车门前,他停了一下。

“记着,位子是虚的。抓在手里的地盘才是真的。”

车门关上。车队掉头,尾灯一路往街口退。

大D站在原地看那几点红光。他忽然觉得看不懂这个人。

就凭高仁这几个月露出来的手段和狠劲,怎么会在肥邓手底下老实三年?

肥邓没走,坐在原位看着鱼头标。

“鱼头标,我问你句话。”

“邓伯。”鱼头标站起来,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你为什么这么怕贵利仁?”

这一问,阿乐、串爆,厅里剩下的人,眼睛全落到鱼头标身上。

鱼头标张了张嘴,脸上血色退干净了。他低头想很久,叹了口气。

码头。货柜。几条不走报关的船。

三年里高仁手里过的货,比这满屋子人一年挣的加起来还多。

话说完,厅里没人出声。

有人倒抽凉气,有人把茶杯放回去,杯底磕在桌上响了一下。

三年。高仁不是老实,是在攒。

肥邓看着满屋子人的脸色,自己伸手把电话摸了出来。

屏幕亮起来。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按得很慢。

阿乐站在侧边,顺着他手指看过去。

屏幕跳出来的那个名字他认得。

吹鸡。

中环的雨下得黏。海关警署三楼,冷气足得过分,玻璃上糊了一层白雾。亨利把领带扯松,秃了大半的脑袋在灯下泛油。桌上的烟灰缸压着七八个烟头,全是他自己摁的。

电话响到第三声,他才伸手。

“亨利警司,我是肥邓。”

话筒那头很吵,碗碟碰得叮当响,还有人压着嗓子讲马经。亨利往椅背上一靠,脚尖点着地晃。

“邓先生,今天吹的什么风?”

“不绕圈。”肥邓的声音沉下去,“你欠我的那个人情,我今天要收。”

亨利笑了一声,没接话。

西环那家茶楼二楼,肥邓一手压着桌沿,一手举着话筒。普洱早凉了,虾饺还剩两只。围着他的阿乐、串爆都停了筷子。

串爆嘴里含着半口茶,眼睛睁得溜圆。阿乐把烟按进骨碟,眼皮垂下来。

一个电话,直通海关警署,对面还是警队里的鬼佬警司。这份量,他掂得清楚。

阿乐心里那股杀意往下沉了沉。人还是要杀的,只是不能白杀。肥邓手上那些线,得先一根一根接过来,接到自己手里,再动手。

“邓先生,我的人情很贵。”亨利敲了两下桌面,“想好了?”

“想好了。”

“说。”

“西贡有家仁和渔业。他们的渔船在走私。这段时间,出一艘,你给我抓一艘。”

亨利敲桌的手指停在半空。

仁和渔业,他闭着眼都数得出来。西贡海面上漂着的船,十条里有九条漆着同一个名字。港岛市面上三成半的海鲜,都从这几家冷库里出来。

再往下,是贵利仁。和联胜在西贡的扛把子。那人不爱说话,喜欢用刀和钱办事,把整个西贡的渔行一家一家收进袋子,收了几年,收得干干净净。西贡现在找不出一艘不姓仁和的船。

“邓先生,你刚才说什么?”亨利把烟头摁熄,“不让仁和的船出海?”

“这命令我上午盖印,下午就得坐在电视镜头前,给全港的人念道歉稿。”

“人情是人情。我不想还着还着,把自己也还进去。”

肥邓的眉头往中间挤,脸上那堆肉抖了一下。

一家渔业公司,能把鬼佬吓成这副样子?想加钱就开口,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亨利警司,仁和那条线,走的不是小鱼小虾。”

“尖沙咀那家金铺,上礼拜被撬了柜。丢的那批黄金,眼下就在他们船舱里。”

亨利抬起眼皮。

他今年四十七,在这个位子上坐了六年。再往上走一级,靠脸没用,靠的是能上头版的东西。一船金子,够他上三次报。

“这消息,你从哪儿听来的?”

肥邓捏着话筒,喉咙里挤出一声哼。

消息?他哪来的消息。真有消息,他早就动手,何必等到今天。他只是算明白了一件事——抢来的金子,在港岛见不得光。贵利仁要出手,只能往东南亚走,只能上船。

走船,就要过海关。

“亨利先生,和联胜在港岛有多少小弟。”肥邓的语速慢下来,“这个数,不用我报给你听。”

那头静了三秒。

亨利在算账。他这把刀,是替肥邓去砍贵利仁。砍完了,人情清了,肩上还能多一颗花。这买卖不亏。

“船不能全停。”亨利开口,“全停了,我明天就得上报纸。”

“仁和那条走私线,我替你掐断。”

肥邓笑出声,下巴叠成两层。“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话筒落回座机,铜片磕了一下。

阿乐立刻把身子探过来。“邓伯,走私线一断,贵利仁就少一条胳膊。”

“用不了两天,他自己就得摸上门,跪着求你放他一马。”

肥邓捏起那只凉透的虾饺塞进嘴里,嚼了几下。

“一条胳膊不够。”

他抬手,指了指阿乐。“你去,帮我约洪星的蒋天生。”

“另一条,也给他卸下来。”

“是,邓伯。”

铜锣湾。雨停了,路面还是黑的,霓虹泡在水里,一片红一片绿。

车队停在人间天堂门口。轮胎压过水洼,溅起半人高。

大傻早在台阶上等着,车一停稳就跨下来拉门,一只手挡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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