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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三个人分账,他先挨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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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6.0万字

第97章 三个人分账,他先挨一刀

书名: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7:10

第97章:三个人分账,他先挨一刀

东南亚的船,一条都别想开出去。

“阿静,别硬来。”

“这点事不算什么。”

“我不点,他们自己也要打。”

“对了。”

“蒋天生带走的那批人,领头的叫察猜。”

“过一会儿他会打给你。”

“什么时候动手,你直接跟他说。”

“谢了,阿静姐姐。”

那边笑骂了一句,挂断。

太国,下午四点。屋里暗下来。博士把手机举在眼前,屏幕已经黑了,她还看着。

三秒钟。她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再抬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来人。”

门被推开。侍女低着头,站在两步外。

“小姐。”

“以蒋天养那块地为中心,往外画圈。”

“凑足五万亩。”

“七天。七天之后,那些地里要长得出小麦和高粱。”

侍女的脚尖在门槛上蹭了一下。

“小姐,跟蒋天养搭伙的奈密将军……”

博士打了个哈欠,抬手挡了一下嘴。

“给扎萨递话。”

“两千万美金的军火。”

“换奈密一条命。”

“是。”

门关上。屋里只剩风扇的声音。博士把腿收上沙发,蜷了一下。

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大夫人这个位子,要不要去争。”

港岛,尖东。夜里十点。

停车场的水泥地站满了人。黑压压一片,烟头的红点一层一层往后退。

一千五百个。分批走。

杜联顺站在台阶上,手插在裤袋里。夜里还闷,柴油味压着鼻腔。

“砵兰街。十个人一车,分开进。”

“到了别下车,等我电话。”

底下有人应,声音压得很齐。车一辆一辆开出去,尾气在灯下泛白。

他掏烟,火打了两次才着。第一个电话拨出去,响了两声就通。

“阿庆,我这边动了。”

“你那边呢。”

湾仔。陈耀庆站在骑楼底下,肩上搭着件外套。马路对面,三辆大巴亮着灯,发动机一直没停。车窗里全是人头,一车一车往后排。

他笑得牙都露出来。

“杜联顺,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过了今晚,铜锣湾就没有贵利仁这号人了。”

他把烟头丢在地上,拿鞋底碾了碾。

“开车。”

三辆大巴一起亮起大灯。铜锣湾还不知道。

听筒压在杜联顺耳朵上,塑料壳被掌心捂得发烫。

窗外霓虹从百叶缝里挤进来,在墙上切出四条红。

楼下大排档的油锅响个不停,油烟顶着热气往上翻。

他把窗推开半尺,风灌进来,桌角那张纸掀了掀。

“铜锣湾那块,你真咽下去了?”

陈耀庆在那头笑,笑得很哑。

杜联顺把烟按进烟灰缸,缸底那层水泡了一下。

羡慕这两个字,他没说。

说不得。

这行当里,眼红得藏在袖子里。

新记五虎,斧头俊第一,陈耀庆第二。

他杜联顺排第三。

差一个名次,差一条街的进账,差一屋子人喊他哥的底气。

铜锣湾要是整块落进陈耀庆嘴里,往后他得仰着头说话。

手指在桌面上敲。

敲到第三下,停住。

贵利仁在砵兰街的档口,他数过。

数到第七个就懒得数,越数越馋。

斧头俊那番话,这两天在他耳朵里转。

转得他夜里翻身。

翻到天亮,枕头都焐热了。

“陈耀庆,先别乐。”

他把杯子推到桌角,杯底在木头上刮出一声长响。

“铜锣湾到手,一半得割出去。”

“割给谁。”

“蒋天生。”

那头静了两秒。

杜联顺听见打火机响了一下,没点着。

“杜联顺,你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转得快不好?”

“好。好得我后背发凉。”

杜联顺笑,牙关没松。

“这次要是吞干净,湾仔一条街都能跟你姓。”

“清一色。”

“对,清一色。”

陈耀庆没接话。

杜联顺听见那头有冰块撞杯壁,响了一声就没了。

话筒里还有皮鞋声,一下,两下,来回走。

走得很慢,像在掂一件东西的分量。

“你给我画这么大一张饼。”

“是想让我顶在门口。”

“我出去挨枪,你回头把砵兰街收了。”

“算盘打得响,隔着电话我都听见响。”

杜联顺没慌。

被戳破了,慌什么。

“先不说许先生那边我怎么开口。”

“蒋天生也不是泥捏的。”

“今天他从警署出来,雷蒙亲自打的电话。”

“警务副处长。”

“你让我单方面撕那张纸。”

“我没狂到贵利仁那个份上。”

这句说完,两边都没出声。

雨点砸在铁皮招牌上,噼啪一片。

杜联顺低低应了一声。

“再加一个人。”

“谁。”

“斧头俊。”

那边顿住。

“你把话说清楚。”

“蒋天养来港岛,你知道。”

“知道。”

“满港岛都知道。”

“他落地以后见了谁,跟谁关起门谈生意,你就不清楚了。”

杜联顺说完,听见那头手指敲桌。

陈耀庆的眉头,这会儿该是拧着的。

蒋天养跑去尖沙咀找人,主动去捅贵利仁?

谁会干这种蠢事。

他把听筒从左手换到右手。

烟灰掉在裤腿上,他弹了一下,没弹干净。

“别绕。”陈耀庆的声调沉下去。“直说。”

“马交文的赌船上,我听到一耳朵。”

“恒来赌场的刘耀祖,自己上门找的马交文。”

“谈的是贵利仁手里那批老虎机。”

“刘耀祖肯出头,背后站着蒋天养。”

“还有尖沙咀的唐俊。”

“要不要我接着讲。”

陈耀庆没吭声。

蒋天养拉刘耀祖,拉唐俊,冲着贵利仁和蒋天生去。

刘耀祖又绕到马交文那儿,伸手抢老虎机。

一圈套一圈,越套越大。

中环那帮鬼佬坐得住?

港岛还能有安生日子?

他喉咙发干,桌上的茶早凉透了。

“杜联顺。”

“嗯。”

“你胆子肥得能榨油。”

“这么大一块,你不怕噎死?”

杜联顺笑出声,笑到一半收住。

“我跟斧头俊谈妥了。”

“唐俊的尖沙咀,贵利仁的砵兰街,归我。”

“恒来酒店,归他。”

“马交文那两条赌船,三个人一起押着。”

电话里空了四五秒。

杜联顺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这四五秒在算什么,两个人心里都清楚。

算地盘,算人手,算翻脸那天谁先躺下。

“贵利仁能跟大D抱成团。”

“从肥邓手底下挣出来,还反手压了肥邓一头。”

“转头拉上靓坤、乌鸦,四处抢。”

“他能干,我们三个干不得?”

“三个人绑一块,许华炎也得掂量。”

“吃进嘴的东西,谁吐出来?”

“对吧,陈耀庆。”

赌船是虚的。

湾仔清一色是实的。

真到那天,许华炎算什么。

港督的脸,他也不用看。

“我要是不点头。”

“是不是显得我不合群。”

杜联顺把烟重新叼上,没点。

“今晚,三个人,准时动手。”

“再送你一句。”

“蒋天生派来的人,趁这一趟做掉。”

“这还用你说。”

电话断了。

杜联顺把听筒放回去,掌心全是汗。

他按下另一个号码,指头抖了一下。

“喂。”

“陈耀庆点头了。”

那头没动静。

“让你的人备好。”斧头俊的声音平得像水。“别坏在我这儿。”

“斧头俊,记着。”

杜联顺把声音咬紧。

“唐俊的地盘我要全的。”

“一块不许缺。”

“哼。”

“我斧头俊还没穷到捡这点渣。”

那头先挂。

忙音在耳朵里响了三下,他才把听筒挪开。

杜联顺靠着椅背,仰头看天花板那道裂缝。

烟终于点上,第一口呛得他咳。

三条线,今晚一起收。

铜锣湾这边,陈耀庆把电话砸回座里。

天还没黑透,楼下鱼蛋摊的汤气混着雨味往上爬。

他站在窗边,肩膀绷着。

许华炎这三个字,压了他好些年。

压得他签个字都要先看人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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