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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岳父的金库,女婿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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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6.0万字

第134章 岳父的金库,女婿的刀

书名:警衣夜行:纵横港片世界 作者:南笺叙梦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7:10

第134章:岳父的金库,女婿的刀

这局面一半是打出来的,另一半是条子摊开地图划出来的。

划完了谁也别越线。越线就大火拼,一拼就是几条街。

许华炎把烟在缸沿磕了两下,磕出一截灰。

“你给斧头俊打电话,杜联顺那边也打。话讲明白,他们让我难做,我让他们入土。”

凌江张了张嘴,喉头动了一下。

“这两个人背后站着鬼佬。”

“鬼佬站得再近,也站不到我棺材边上。”许华炎把烟按灭。

“去。”

门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被地毯吃掉大半。

许华炎靠回椅背,皮面凉,凉得透进衬衫。

桌上那碗粥结了皮。

凌江那点心思,他看得穿。

斧头俊手上有人有钱,杜联顺背后有雷蒙,这两个人长起来,就是第二个靓坤、第二个贵利仁。

新记要是裂成洪星那样,他这个龙头就是最后一代。

这些他都清楚,路只剩一条。

北边现在没空管港岛,那边在打仗,家里还在严打。

严打不是喊口号,抓进去的人一颗花生米就了账。

快的一个钟头,慢的四五个钟头,家里人都来不及见。

眼下不把话递过去,等港岛成了北边的地,这些大哥一个也站不住。

许华炎睁开眼,脸上的疲色收干净了,收得一点不剩。

他伸手拿电话,拨号码帮的号,葛权忠那头响了两声就接。

“许先生。”

“今晚别出门,你手下的人全待在自己地头。有人扫场,别往尖沙咀挪。”

那头静了两秒,应了一声。

旺角那栋唐楼在烧腊铺楼上,油味、酱油味、热气,全从楼梯口往上爬。

三楼的风扇吊在梁上,转起来咯——咯——,风是热的。

杜联顺坐在折叠椅上,脚边一只空饭盒。

“凌江那个狗腿子,讲什么了。”

斧头俊把烟从嘴上拿下来,脸黑得能滴出水。

“讲,我们敢乱来,许华炎送我们入土。”

杜联顺往椅背上一靠,椅子腿吱了一声。

“入土。”

港岛没人怀疑许华炎,从血水里爬了半辈子的人,说埋谁就埋谁。

“还做不做。”

斧头俊瞟他一眼,那一眼里有话。

“雷蒙挑今晚就一个念头,让北边看见许华炎压不住新记。压不住,北边就换人,换贵利仁。”

他把烟灰弹进饭盒。

“你再想,社里几个人真心跟他投北边。”

杜联顺没马上答。

这事关他往后还能不能穿西装上街,能不能在茶楼坐稳。

他把社里的名字一个一个过,红棍、白纸扇、坐馆、街市档口,过得慢。

“鬼添算一个,黄金强也算一个,这两个人不靠地头吃饭。”

杜联顺抬起头。“其余的,一个都没有。”

斧头俊笑了,笑得很坦然。

“靠地头吃饭的,谁会跟他。他讲的没错,离九七还有十多年。”

“这十多年得罪了鬼佬,谁在港岛睡得安稳。”

杜联顺沉默了一阵。

“我跟你一个想法。动手之前,要不要跟陈耀庆他们通个气。”

斧头俊抬手打断。

“雷蒙找完我,我就通过气了。他们只讲一句,雷蒙讲的是真的,他们就跟我一样。”

港岛混社团的,谁不眼热贵利仁。

想在哪儿插旗就在哪儿插旗,江湖规矩到了他门口就转弯。

本钱是他自己的,还有一条,条子上面真正压得住事的人撑伞。

杜联顺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干。”

“现在就动。”

两人各抓一部电话,号码按下去,斧头俊的指节按得发白。

尖沙咀的夜还热,霓虹在湿地上化开,被车轮碾过去。

龙爷的场子一间连一间,门口都站着人。

第一根铁棍砸在玻璃门上,脆得刺耳。玻璃没碎,裂了一道白痕。

第二下才碎。

顶层办公室窗对着海,玻璃厚,隔得住车声,隔不住桌上的铃声。

第一遍响,龙爷还端着茶。第二遍,茶放下了。

第三遍,他的手按住话筒。

“龙爷,花蛇求援!斧头俊手下那个红棍黑虎带人扫了他的场子,砸了两间。”

龙爷的眉毛跳了一下。

电话没放稳,另一部又响。

“龙爷,阿强那边也不行了,杜联顺的红棍堵在门口,客人全跑光。”

“龙爷——”

第五个电话进来时,他的手在抖,胳膊一扫,地图落到地上。

“玛德!打不动贵利仁,就来打老子。”

“杜联顺、斧头俊,你们两个王八蛋,老子操你们全家。”

管家托着温水进来,另一只手在他后背顺着,一下,又一下。

“龙爷,不止我们的场子。洪义在港岛所有的地头,只要贴着新记,全在挨扫。”

砰。

桌面跳了一下,水泼出来,纸湿了一片。

“去你玛德!许华炎,老子日你祖宗十八代。”

“不宣而战,你连个招呼都不打。”

管家等他骂得没力气了,才把水递过去。

“龙爷,社里本来就对湾仔那件事有话说,现在又白白挨了新记一顿扫。我怕他们——”

话断在这儿,龙爷听得懂没讲完的那半句。

湾仔那块地,是他自己送出去的。

送去的不止一块地。

静香、静甜,两个丫头他从三岁养到二十几岁。

也一起送出去了。

送出这么多,图的就是今天这一步。

管家把头低下去。

“龙爷,请神容易,送神难。”

龙爷盯了他一眼,眼里的不耐全给了他。

他何尝不懂。不把贵利仁这尊神请过来,尖沙咀的地拿什么守。

丢了尖沙咀,洪义龙头那把椅子还坐得住?

他把电话拖过来,号码按到一半停住。

不是贵利仁的号,是静香的。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二十几年的养育情,摆在那儿,收不回来。

他现在只能赌,赌贵利仁对那两姐妹不是玩玩。

赌这一把能换贵利仁替他出一次手。

地保得住,花出去的钱,一分也收不回。

电话响到第四声,通了。

那头先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

接着有个男人笑了一下,笑声压得很低。

“龙爷。”

“这么晚,找我家的静香,有事?”

海面平得像一块铁板。棉芽岛在北边缩成一条灰线。

风从灰线方向吹来,腥味掺着柴油,扑到脸上又黏又凉。

天养生站在船头,手搭着栏杆。铁杠被太阳晒了一整天,掌心贴上去还烫手。

他眯眼看前面那艘游艇,三层船身,彩灯绕了一圈,甲板上有人影在走。

跟照片上的一样,就是这一艘。他抬起右手往后一挥。

身后的人抓过对讲机,一口川味普通话,尾音往上翘。

“各队,动手。”

对讲机里回过来一串应答,短,干,一句多余的都没有。

海面动了,几十个白点从三个方向冒出来,越变越大,成了渔船。

三十多条,每条几百吨,吃水压得很低。

天养生数到三十就不数了,他盯着那些渔船看了好一会儿。

渔船上的人没等船靠稳就把云梯举起来,铁钩磨过栏杆,脆响,扣死。

动作齐得像操练过,又几条梯子挂上来,铁钩磕着船帮。

“这群人抢过多少回,才把梯子甩成这样。”

小队长咧嘴笑出一口黄牙。“不多。”他抬手摆了摆。“也就几十回海盗。”

天养生转过头。“几十回?这片海哪来这么多海盗。”

王队长没接话,手指往梯子那边点了点,天养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渔船上的人背着56冲,枪身斜压在肩上。浪把船板顶起来又掼下去,那些人脚下不晃。

一个接一个上梯,脚踩横档,三下两下翻过船舷。

天养生把烟按灭在栏杆上,烟头落进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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