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听到张伟的名字,正在屏幕上滑动的手指猛地停顿了一下。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想起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主管,张伟昨天确实来过对战中心。”
秘书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撼。
“不过,他不是来接初级陪练任务的。”
郑凯有些意外。
“哦?那他来干什么?买道具?”
秘书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郑凯。
“他昨天在前台,申请升级成为中级陪练员。”
“并且,系统后台已经自动核实过了。”
“张伟已经顺利通过了安汉市精灵协会的中级训练家认证,现在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官方中级训练家了!”
“噗——!”
郑凯嘴里那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热茶,毫无征兆地全喷了出来。
茶水在半空中化作一片水雾,直接喷了对面秘书一身,连他自己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上都沾满了水渍。
“咳咳咳!”
郑凯被茶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根本顾不上擦拭身上的茶水,双手猛地撑在办公桌上,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
郑凯死死盯着秘书,眼睛瞪得老大。
“你说什么?!”
“你再给我说一遍!”
“中级训练家?!”
郑凯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破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
秘书顾不上擦脸上的茶水,赶紧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到郑凯面前。
“主管,千真万确!这是精灵协会同步过来的官方数据!”
“张伟不仅通过了中级认证,而且实战考核是满分通过!”
“他的那只熊徒弟,在考核中一拳秒杀了一只二十级的比比鸟!”
郑凯一把抓过平板电脑,目光死死地盯在屏幕上的认证信息上。
看着那鲜红的“中级训练家”五个大字,郑凯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大脑嗡嗡作响。
他无力地跌坐回真皮座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半个月……”
“从他去协会领取初始精灵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郑凯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半个月的时间,从一个连精灵都没摸过的新手,直接跨越初级,晋升到了中级训练家!”
“这怎么可能!”
“那些大家族用海量资源砸出来的天才,最快也要大半年的时间才能摸到中级的门槛啊!”
郑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看着屏幕上张伟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证件照,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感慨。
“安汉市这是出了个什么级别的怪物啊。”
“这种恐怖的晋升速度,绝对是咱们安汉市百年难得一遇的绝世天才!”
郑凯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思绪瞬间飘远,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在外闯荡的经历。
“魔都大学……”
郑凯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我当年削尖了脑袋想考进去,最后还是名落孙山。”
“那可是整个东煌联盟最顶尖的学府,汇聚了全国各地的妖孽。”
“咱们安汉市这种小地方,教育资源匮乏,每年能考进魔都大学的学子寥寥无几,有时候甚至剃光头。”
郑凯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颤抖。
“但是以张伟现在展现出来的恐怖天赋,考上魔都大学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哪怕是把张伟扔进魔都大学那种妖孽遍地走的地方,他的天赋也绝对算得上是最上等的那一批!”
郑凯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明亮。
作为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江湖,他太清楚这种顶级天才的价值了。
如果在张伟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之前,能够和他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那等张伟以后飞黄腾达、成为一方巨擘的时候,随便从指缝里漏出一点资源,都足够让整个安汉市对战中心受益无穷。
“不行,必须想办法交好这个小家伙!”
郑凯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该送点什么呢?”
郑凯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送钱?不行。”
“能培育出那种级别的熊徒弟,他绝对不缺赚钱的门路。“
”直接砸钱太俗气,不仅显得我们对战中心没有底蕴,搞不好还会伤了这种天才骨子里的傲气。”
“送培育物资?也不妥。”
“盲目地赠送那些市面上的高级树果或者能量方块,根本不知道合不合他精灵的胃口。“
”要是送的东西他用不上,那就是热脸贴冷屁股,白费功夫。”
郑凯急得抓了抓头发。
投资天才也是一门学问,必须要投其所好,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就在这时,郑凯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秘书。
“我记得下面的汇报里提到过,张伟最近在野外新收服了一只精灵?”
秘书赶紧翻看记录,点头确认。
“是的,主管。”
“情报显示,张伟前几天在郊外的野生森林里,收服了一只飞行系的蓝鸦。“
“并且这只蓝鸦的等级很高,已经达到了资深级的水平。”
“飞行系!蓝鸦!”
郑凯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就是这个了!”
“他刚收服这只蓝鸦没几天,大概率还没有给蓝鸦确定下未来的具体培育路线!”
“纯格斗系的熊徒弟,加上飞行系的蓝鸦。”
“他现在最缺的,绝对是关于飞行系精灵的高阶培育知识!”
郑凯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走到办公室侧面的一幅巨大的山水画前。
他伸手将山水画推开,露出了隐藏在墙壁里的一个重型保险柜。
郑凯神色肃穆,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又进行了指纹和虹膜的双重验证。
“咔哒”一声脆响。
厚重的保险柜大门缓缓弹开。
郑凯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探进保险柜的最深处。
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古朴木盒。
他将木盒放在办公桌上,轻轻打开锁扣。
木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封用特殊材质密封的卷轴。
卷轴的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散发着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