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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藏了十年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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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吐血算命!疯批总裁锁腰宠

作者:依然听语 | 分类:女生 | 字数:151.4万字

第77章 藏了十年的日记!

书名:假少爷吐血算命!疯批总裁锁腰宠 作者:依然听语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3:44:32

温度下沉的瞬间,张总身后的一个保镖突然狂躁起来。

冲着苏徊就扑。

“装神弄鬼!老子弄死你!”

话没喊完。

谢妄身后的黑衣保镖就动了。

前后不到两秒。

三个二百斤的壮汉趴在地上,胳膊全卸了,哼哼唧唧地抽气。

张总吓得往后退了五步,背贴上墙壁,腿肚子止不住地抖。

白星辰站在角落,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卧……槽……”

他下意识回头看谢妄。

“还有谁要动?”

没人敢吭声。

就在这时——

“啪。”

一声脆响。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扫向大厅角落。

青松道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门边,右脚踢翻了地上那盏引路烛。

烛火熄灭的瞬间,地砖上的朱砂纹路一暗。

紧接着,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坏了——”苏徊脸色一沉。

黑雾贴着地面蔓延,速度极快,眨眼间已经爬到了道长脚下。

青松道长低头一看,那团黑雾正沿着他的裤腿往上爬。

“啊啊啊啊啊啊——”

道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往后一仰,双眼翻白,尿骚味弥漫开来。

白星辰捂住了鼻子。

“我去……这老登……裤子都没兜住?”

苏徊没空搭理这边的闹剧。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凝出一抹极淡的金色罡气,朝地面虚空一点。

嗡——

朱砂纹路重新亮了起来,缺失的那个角被罡气临时补全。黑雾像是被烫到了,嘶嘶作响地缩回地砖缝里。

大厅温度缓缓回升。

苏徊收回手,脸色白了一层。

这一下虽然只用了极少的真气,但他昨晚才吐过血,经脉本就脆弱,此刻太阳穴突突直跳,喉头泛起一股铁锈味。

谢妄看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站到苏徊身侧,小臂贴上苏徊的手背。

苏徊扫过整个大厅。

不对。

怨气最浓的地方不在这儿。

苏徊偏过头,鼻翼微微翕动。那个味道,从大厅外面飘进来的。

他转身往外走。

“师父!你去哪!”白星辰赶紧跟上。

“你包里还有铲子没?”

“有有有,折叠的,户外那种——”

苏徊穿过大厅正门,踩着碎玻璃渣走到外面的花坛旁。

花坛早就荒了,杂草齐腰高,中间种着几棵半死不活的灌木。但在花坛的最北角,有一棵百年老槐树。

树早就枯死了。

苏徊在槐树前停下。

“就这儿。”

苏徊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驱邪符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退后两步。

“挖。”

白星辰掏出折叠铲,咔嚓展开,二话不说就往下挖。

“八十!”

“八十!”

“八十!”

苏徊无语的看着他:“你能稍微正常点吗?”

“好的师父,嘿嘿!”

铲子入土的声音闷闷的。

第一铲,普通泥土。

第二铲,泥土颜色开始发黑。

第三铲——

铛。

金属碰金属的声响。

白星辰手一抖,回头看苏徊。

苏徊点了下头。

白星辰咽了口唾沫,蹲下去用手扒开周围的土。

不到半米深的地方,一个巴掌大的铁盒露了出来。

铁盒表面锈迹斑斑,外面裹着一层布。

那层布原本应该是白色的,但现在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白星辰的手停了。

“师父……这是……”

“血衣。”

白星辰的脸色唰地白了。

他还是把盒子捧了出来,双手递给苏徊。

苏徊接过铁盒。盒盖上贴着一张符纸,符纸已经发黄,但上面的朱砂纹路还在,隐隐散着一股阴寒之气。

防腐阴咒。

用来封存怨念,防止亡者残留的执念被人发觉。

谁下的这道咒,水平不低。

苏徊捏住符纸,指腹用力。

咔嚓。

符纸碎裂,化为齑粉。

铁盒剧烈地震了一下,盒盖自己弹开了。

里面躺着一本日记本。

封皮是淡粉色的,边角磨损严重,有些页面粘连在一起,纸张泛黄发脆。

但保存得相当完好——那道防腐阴咒,阴差阳错把这东西护了整整十年。

苏徊翻开第一页。

扉页上,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娟秀的字:

“林晓的秘密花园。”

后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苏徊没有停顿,直接翻到最后几页。

字迹从工整变成潦草,从潦草变成几乎无法辨认的鬼画符。

有些地方纸面凸起,是眼泪浸湿后又风干的痕迹。有些地方墨迹晕开,旁边有暗褐色的斑点。

血迹。

苏徊的视线扫过最后一页。

他的表情没变。

但翻着日记本的手指,骨节泛白。

“念出来。”谢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徊沉默了两秒,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六月十七日。”

“今天王主任又叫我去办公室了。他说我月考成绩下滑,需要单独补课。”

“门从里面锁上的时候,我听见隔壁有人在笑。”

“六月二十二日。”

“不是只有王主任。”

“还有陈家的儿子,刘家的儿子,和那个姓孙的。”

“他们给学校捐了一栋楼。王主任说,要懂得感恩。”

白星辰的手攥成了拳头。

“七月三日。”

“我去报警了。”

“警察问我有没有证据。我没有。”

“他们让我回去好好学习,不要胡说八道,影响学校声誉。”

“七月十一日。”

“妈妈说我最近不太对劲,问我是不是早恋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们说,如果我敢乱讲,就把那些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

“七月十五日。”

苏徊的声音顿了一下。

“我穿上了过年时候妈妈给我买的红裙子。”

“她说这个颜色最衬我。”

“对不起妈妈。”

“不是我想跳的。”

最后一行字,力透纸背,笔尖几乎把纸面戳穿。

白星辰鼻头通红,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张总靠在花坛边沿,腿已经站不住了,扶着墙干呕。

谢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苏徊合上日记本。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花坛,落在不远处被按在地上的那几个人身上。

三个保镖还在哼哼。

但第四个人——那个从头到尾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西装男——在苏徊读出“陈家的儿子”四个字的时候,整张脸就垮了。

现在他正像条虫子一样拼命挣扎,被谢妄的保镖死死摁住,脸贴在地上蹭得全是灰。

“不是我!你胡说!那本破日记是假的!伪造的!”

他嗓子都喊劈了。

苏徊慢慢走过去。

“陈兴年。”

西装男的瞳孔猛地一缩。

苏徊歪了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兴海地产少董,陈国安的独子。”

“十年前在这所学校读高二,是学校最大的捐款人之子。”

“你……你怎么——”

“你今天为什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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