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辰此时已经爬回了看台,心有余悸拍着胸口。
“师父,我……我这算是赢了吗?”
苏徊看着底下正在暴打厉锋的孙德茂,冷笑一声。
“当然算你赢,众目睽睽之下,天莲圣教弟子当场魔变,谁能说你输?”
“等孙德茂打完这只怪物,裁判就该宣布你晋级决赛了。”
厉锋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他双眼翻白,体内两股霸道的药力彻底冲碎了他的气海。
“砰!”
厉锋的丹田直接爆开,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血泊中,不知死活。
裁判长老咽了口唾沫,御剑飞近确认了一下。
“天莲圣教厉锋,修炼魔功,走火入魔,当场毙命!”
“第二场四强战!凌云宗白星辰,胜!”
“晋级决赛!”
整个苍穹山足足寂静了三息,然后,炸锅了!
“老天爷啊!凌云宗居然进了决赛!”
“一个练气期的木系小修士,硬生生把天莲圣教的煞星给熬死了!”
“这凌云宗到底是拜了哪路神仙!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苏徊身后的清虚道人直接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老天爷啊……祖师爷显灵了啊!”
清虚道人老泪纵横,“我凌云宗……居然出了个万宗仙会,决赛名额!这是要发啊!”
几个弟子抱在一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呜呜呜,我们不是废物了!我们站起来了!”
“哎哟喂!清虚老哥!苏仙尊啊!”
第一个冲上来的,竟然是胖管事。
“恭喜贺喜啊!小人以前那是狗眼被屎糊了,居然没看出凌云宗是真龙潜水!”
他掀开托盘上的红布,里头赫然是两方冰玉盒:“这是小人私人珍藏,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苏徊挑了挑眉:“无功不受禄啊,胖管事。”
“不不不!有求,有求!”
“小人有个不成器的侄子,根骨还凑合,求仙尊和掌门让他进凌云宗当个外门弟子就行!我这侄子干活贼麻利!”
还没等苏徊说话,清虚道人腰间的通讯玉符突然闪烁起来。
清虚接通一个灵力印记,那头传来一个谄媚的声音:“哎呀!清虚道兄!你瞒得我好苦啊!我就说你面生仙气,必成大器!”
“晚上我在万香楼摆了三桌极品灵膳,谁不来谁是小狗!”
“你那个叫严森的弟子,有没有道侣啊?我孙女年芳二八……”
回到飞舟,苏徊刚推开舱门,
“砰!”门被反锁。
谢妄那滚烫的胸膛死死贴着苏徊的后背。
“你疯了?”苏徊压低声音,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手。
“他们吵他们的,我干我的。”
谢妄低头,一口咬在苏徊的耳垂上。
“嘶——!”苏徊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谢妄轻笑出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扔在软榻上。
【哎呀呀!少儿不宜!但主人!来活了!】
富贵那毛茸茸的虚影在识海里疯狂蹦跶。
【有三只隐身的耗子正往白星辰的房间摸呢!全带了剧毒!】
苏徊一脚踹在谢妄的肩膀上,“起来!干活。”
谢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的戾气。
“血无痕这老狗,输不起玩阴的?”谢妄冷着脸站起身,扭了扭脖子。
“敢搅老子的好事,活的不耐烦了。”
苏徊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去吧,碾死那几只耗子。”
“顺便去他老窝转转,来而不往非礼也。”
谢妄俯身在苏徊唇上亲了一口。
“洗干净等我,回来接着办。”
话音刚落,谢妄整个人化作一团黑雾,凭空消失在舱室内。
此时,白星辰的舱房外。
三个穿着夜行衣的血卫正贴在门板上,手里握着淬了绿光的毒针。
“大长老有令,这小子必须死。”带头的人压低声音。
“里面没动静,动手。”
就在他们准备破门而入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直接搭在了带头血卫的肩膀上。
“找谁呢?”一个阴冷到极点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三人大惊失色,猛地回头!
“咔嚓!”
谢妄站在阴影里,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带头那人的脖子直接被捏成了麻花。
剩下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刚想举起毒针,谢妄抬起一条腿,横扫而出。
“砰砰!”
两颗脑袋直接撞在墙上,碎了一地。
谢妄嫌弃地擦了擦手。
“就这点能耐,也敢来搅老子的局?”
他单手掐诀,指尖冒出一团黑色的魔焰,瞬间将三具尸体烧得连灰都不剩。
接着,谢妄转身看向苍穹山西侧的方向。
天莲圣教的行营,主帐内灯火通明。
血无痕正坐在血玉椅上,气得摔碎了第五个茶盏。
“废物!全都是废物!”
底下跪着十几个战战兢兢的执事,谁也不敢抬头。
“厉锋当众魔化,太清宫那老狗现在肯定把账全算在本座头上!”血无痕咬牙切齿。
“大长老息怒,属下已经派了弟子去凌云宗那边,白星辰绝对活不过今晚。”
“杀一个练气期有什么用!本座要的是第一!”
谢妄此时已经悄无声息潜入了主帐的阴影处,目光扫过帐篷内部。
血无痕身后有个暗格!
谢妄整个人融入暗影,直接穿过血无痕的防御阵法。
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雕刻着莲花的玉盒,谢妄直接把玉盒丢进储物袋。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解气,从角落里抠了一坨泥巴,随手捏了一个竖中指的形状,放在了暗格里。
做完这一切,谢妄大摇大摆走出了主帐。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谢妄回到了飞舟。
“搞定。”
他把玉盒放在桌上,顺势搂住苏徊的腰。
“这火种可是好东西。”苏徊打开盒子,感受着里面炽热的温度。
谢妄把脑袋埋在苏徊颈窝里蹭了蹭。
“东西我拿回来了,耗子也打死了,现在该办正事了吧?”
苏徊一把拍开他的脑袋。
“明天就是决赛,白星辰那小子对上叶青霜,我得去给他开个小灶。”
“开什么小灶!死了算他学艺不精!”谢妄急了,直接把苏徊往床上拖。
“放手!谢妄你给我正经点!”
“老子正经不了一点!”
夜色深沉,飞舟顶层的舱室里,传来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直到天色微亮,苏徊才一脚把谢妄踹下了床。
“滚出去!”苏徊气得直咬牙。
谢妄光着膀子一脸餍足,捡起地上的衣服。
“回回,别生气,我这也是为了让你放松放松。”
苏徊懒得理他,披上衣服,直接出门去找白星辰。
白星辰正抱着一块大石头在甲板上临时抱佛脚。
“师父!”看到苏徊,他眼泪都快下来了。
“今天打叶青霜,我会不会被他大卸八块啊?”
苏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痛的腰。
“叶青霜的剑很快,你躲是躲不开的。”
“那咋办?我原地等死?”
苏徊从储物袋里掏出几个奇怪的布袋子,扔给白星辰。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