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宗飞舟。
刚一踏进飞舟的顶层舱室,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苏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大手掐住腰,直接按在了门板上。
“回回,老子今天忍了一天了。”
谢妄滚烫的呼吸瞬间压了下来,带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野性,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
“唔……属狗的你!”苏徊皱着眉,抬腿就去顶他的膝盖。
谢妄不躲不避,硬生生挨了一下。
“回回,看台上我就想干这事儿了。”
苏徊被他亲得喘不过气,眼尾泛起一抹水红。
“嘶——”
苏徊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抓住谢妄的手腕,“你给我收敛点!大白天的发什么情?”
“天都黑了。”
谢妄低笑着,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啃,“白天你可是答应过我的,等这狗屁仙会打完一天的,你就给我。”
苏徊只觉得腰上一阵酥麻,腿都软了半截。
这魔种的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把人烫化了。
“我是说等仙会结束!不是今天打完!”苏徊伸手去推那结实的胸肌。
谢妄将他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大步朝里间的床榻走去。
“我等不到那时候,回回,我都快憋炸了。”
把人扔在柔软的被褥上,谢妄抬手就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块块分明的腹肌。
苏徊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就在这干柴烈火眼看就要烧起来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滴”的一声炸响!
【滴——!警报警报!目标雄性生物进入极度发情状态!】
【主人!好机会啊!赶紧就地正法!】
富贵那毛茸茸的狐狸脑袋在意识海里疯狂闪烁。
【只要你们俩双修,我不仅能帮您把谢大爷体内的本源魔气转化为最纯净的灵力,还能让你们体会到飞升一般的快乐!】
【一次双修,顶您苦修十年!绝对没有副作用,包您爽翻天!】
苏徊脸色一黑:“你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我明天就把你阉了!”
富贵委屈巴巴地捂住眼睛:【主人!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刚刚用本源共享和万物解析,监听到太清宫那边的动静了!】
【孙老狗和那个穿红衣服的变态,正在密谋怎么弄死您呢!】
苏徊目光一冷,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
他一把按住谢妄正在解他腰带的手:“停下。”
谢妄额头上青筋直跳,眼睛都红了:“回回,这个时候喊停,是要出人命的。”
“出人命也得憋着。”
苏徊屈起膝盖,抵在谢妄的肚子上,“孙德茂和血无痕勾搭上了。”
谢妄动作一顿,眼底的情欲瞬间被暴戾的杀气取代。
“他们想死?”
苍穹山北麓,太清宫主帐。
“噼里啪啦!”
名贵的茶盏和玉器碎了一地,孙德茂一张老脸扭曲得如同恶鬼。
下方的担架上,赵无极昏迷不醒。
旁边躺着的陆衡更惨,右边胳膊空荡荡的,经脉全被毒素废了。
堂堂东道主,夺冠热门,一天之内全成了废人!
“凌云宗……天莲圣教……”
“老夫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刚落,帐内忽然刮起一阵腥风。
一团暗红色的血雾凭空出现,渐渐凝聚成一道修长的人影。
血无痕摇着折扇,脸上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走了出来。
“孙长老火气这么大,也不怕急火攻心,爆体而亡啊?”
“血无痕!你还敢来!”孙德茂浑身灵力暴涨,一掌就朝血无痕拍了过去!
血无痕身形一闪,轻巧地避开了这一击。
“孙老狗,收起你那套假把式吧,今天咱们俩,可都被凌云宗那个姓苏的给耍了。”
孙德茂动作一僵,冷着脸死死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血无痕合拢折扇,敲了敲旁边的桌面。
“你昨天设局想查那个体修的魔气,被苏徊反将一军。”
“我安排人去动抽签玉牌,结果对上的全是硬骨头。”
血无痕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寒光:“凌云宗这是踩着咱们两家的脸,给自己铺路呢。”
孙德茂冷哼一声:“你天莲圣教下毒手废了我太清宫的人,这笔账老夫还没跟你算!”
血无痕轻蔑地哼了一声。
“算账?你太清宫技不如人,怪得了谁?”
孙德茂强压下心头怒火,“若是按规矩打,我太清宫岂会输?”
“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修仙界哪来的规矩?”
血无痕不耐烦地打断他,“行了,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你我都看走眼了。”
“名不见经传的凌云宗,才是最大的变数!两个练气期的小崽子,竟然踩着你我的头进了四强!”
血无痕的脸色阴沉下来,天莲圣教同样损失惨重。
孙德茂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血无痕收起折扇,眼神变得无比阴毒。
“合作。”
“你我虽是死敌,但绝不能让凌云宗那帮杂碎拿到仙会魁首,更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苍穹山!”
“你想干什么?”
“厉锋对上白星辰。”
血无痕舔了舔嘴唇,“那小子不是木系吗?厉锋的噬魂针专门烧木系灵根,只要沾上一点,我保证他在台上生不如死。”
孙德茂眯起眼睛:“那严森呢?他可是练气六层就秒了你手下的幽冥。”
“所以,得借刀杀人。”
血无痕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让严森对上叶青霜。”
“叶青霜那把剑,出鞘就见血。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点到为止。”
“你我联手,在明日一号擂台的阵法下面,埋一颗狂血丹。”
孙德茂脸色大变:“狂血丹?那是魔门禁药!一旦吸入,神智全无,只会疯狂杀戮!”
“对啊。”血无痕笑得越发猖狂。
“叶青霜吸了狂血丹,绝对会把严森大卸八块,到时候,凌云宗死了一个天才,碧云剑派的宝贝疙瘩也因为发狂杀人被废除资格。”
“这叫一石二鸟。”
孙德茂沉默了,这个计划太毒,但也太诱人。
只要除掉这三个人,他太清宫就算全军覆没,也不会沦为全天下的笑柄。
孙德茂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好。”
血无痕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化作血雾消散。
“合作愉快啊,孙长老。”
飞舟的卧房里,苏徊听完富贵的转述,眼底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狂血丹,噬魂针。”
苏徊冷笑了一声,“这帮老东西,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谢妄坐在床沿,大手一捞,重新把苏徊抱回自己腿上。
“我去宰了他们。”
“急什么?”
苏徊伸手捏了捏谢妄的脸,“现在去杀,那是私仇,还会落人话柄。”
“既然他们想在抽签上做手脚,想在擂台底下埋东西。”
“那咱们就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
“富贵,你那随身空间里,能存东西吗?”
【当然能!而且能隔绝一切气息探测!】
“好。”苏徊摸了摸下巴。
“谢妄,今晚你得跟我出去一趟,去一号擂台底下挖点土特产。”
谢妄挑起眉梢,大手顺着苏徊的大腿往上滑。
“挖土特产行。”
“但在这之前,回回是不是得先把我喂饱?”
“唔——!”苏徊身子一弓,死死抓住谢妄肩膀上的衣服。
“谢妄……你他妈……给我轻点!”
“轻不了。”
谢妄低头封住他的嘴,将所有的抗议全数吞了下去。
“回回,你今天这身衣服太碍事了,我帮你脱。”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徊被他压在身下,呼吸彻底乱了套。
这狗东西的体力简直不是人。
苏徊一口咬在谢妄的肩膀上,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口。
“混蛋……你要是没力气去挖东西……我饶不了你。”
谢妄低低笑了一声,“你放心,干翻那帮老东西的力气,我有的是。”
夜半时分。
飞舟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谢妄怀里,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和红色的指印。
谢妄意犹未尽捏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的后颈。
“滚开,别碰我。”苏徊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
“这就累了?”谢妄轻笑,“我才使了三分力。”
“你那是三分力?你当你是打桩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