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过招,半瞬就能定生死!
随着灵力循环的骤停,周铁城身上的玄岩重甲瞬间黯淡无光,防御力直接跌落至冰点!
“就是现在!” 白星辰双手狠狠合十!
“千丝万缕,给我起!!”
“轰轰轰!”
擂台四周的石板全部掀翻,数十条水桶粗细的青翠巨藤拔地而起,如同狂暴的绿浪,将失去防御的周铁城瞬间淹没!
巨藤一层又一层紧紧绞杀,眨眼间就将这位不可一世的铁心堡猛男裹得密不透风!
不仅如此,白星辰还极其损贼催生出一条倒钩藤,将周铁城头朝下,脚朝天,高高吊在了半空之中!
任凭周铁城在里面如何怒骂挣扎,巨藤越收越紧,勒得他浑身骨头咯咯作响,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放开我!有种跟老子正面单挑!你个耍阴招的混账!”
白星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巨藤。
“单挑?本少爷这不是正挑着你呢吗?”
“认不认输?不认输的话,本少爷这藤蔓上可是带刺的,等会儿把你的裤子刮烂了,让你光着屁股在全场修士面前荡秋千!”
“你……你无耻!!”
周铁城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看台上已经炸开了锅。
“我靠!赢了?这就把周铁城吊起来打了?”
“那个金色花粉是什么东西?怎么一沾上去,铁心堡的护体罡气就直接碎了?”
“这战术太阴险了!先用细丝锁脚,再用花粉破防,最后直接包圆!从头到尾连一下硬碰都没有!”
“妈的,铁心堡的一赔一点五啊!老子的灵石全赔光了!”
“凌云宗……这凌云宗到底是什么神仙宗门啊?弟子一个比一个邪门!”
三号看台上。
苏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算这小子脑子没锈死。”
身后的谢妄挑了挑眉,低笑道:“还不是师尊教得好?阴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苏徊瞪了他一眼:“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
谢妄低下头,薄唇贴上苏徊的耳垂,“回回这么聪明,今晚要不要也教教我……怎么解开身上的束缚?”
苏徊一把拍开他的狗爪:“滚犊子!”
此时,擂台上的周铁城终于扛不住了。
“我认输!我认输了!快放我下来!!”
裁判长老快步上前,朗声高喝:
“铁心堡周铁城认输!凌云宗白星辰——胜!晋级八强!”
“哗——!”
全场喧嚣沸腾!
白星辰大手一挥,解开藤蔓,周铁城啪叽一声摔在地上,灰头土脸滚下了台。
高台之上。
天莲圣教的血红色帷幔后,血无痕手中的折扇骤然停住。
“有意思……”
血无痕舔了舔殷红的薄唇,低笑出声。
他招了招手,身后的黑衣心腹立刻躬身跪倒。
“大长老。”
血无痕折扇轻合,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告诉血滴子,遇到那个雷灵根,不必留活口,速战速决。”
“至于这个凌云宗……”
血无痕冷笑一声,目光阴鸷。
“去把太清宫的那根引线……彻底点着。”
白星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下擂台。
那架势,脚底生风,衣袍带响,生怕看台上有一个人没注意到他刚才的惊天壮举。
“师父!森哥!看到没有?”
白星辰一屁股砸在椅子上,端起灵茶灌了一大口。
“小爷刚才那招天女散花加倒挂金钩,把铁心堡那铁王八吊在半空荡秋千!”
“全场都在喊我的名字,帅不帅?你们就说帅不帅吧!”
严森默默给他递了一颗润喉的灵果。
白星辰接过来啃了一口:“我跟你说森哥,最后那一下千丝万缕全开的时候,你听到没有?看台那边姑娘的尖叫声!我估计是冲我叫的!”
严森想了想:“那声……应该是周铁城被吊起来时裤腰带崩断了,旁边女修是被吓到了。”
苏徊斜靠在软垫上,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帅,裤衩子差点被人砸烂的时候最帅。”
白星辰得意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干咳了一声,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谢妄:“我倒觉得他最后那个倒挂金钩有点意思,就是灵力控制还欠火候。”
苏徊嘴角动了一下:“你看出来了?”
“他的游丝根发了十六条,但真正起作用的只有九条,剩下七条是乱长的,要是换个经验丰富的对手,那七条废根就是破绽。”
苏徊抿了口茶:“所以他的对手是周铁城这种闷葫芦,换成秦无忧那种脑子灵光的,他早就被反杀了。”
白星辰竖着耳朵偷听,越听脸越绿。
“……师父,你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拆台?”
“陈述事实。”
苏徊放下茶盏:赢了就好好复盘,别得意忘形。
“你今天能赢,是因为周铁城脑子比他的锤还笨,进了八强之后,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白星辰立马坐直:“明白了师父!”
“八强争夺战!第六场!”
金丹裁判长老的声音再度震荡全场。
“百花谷——柳如烟!对阵——天莲圣教,幽冥!”
钟声回荡,看台上的喧闹声稍微平复了些许,但气氛却莫名有些阴冷。
“天莲圣教的幽冥……听说这位修的是锁魂爪,死在他手里的修士,连魂魄都要被炼化。”
“柳如烟可是百花谷的大师姐,练气七层巅峰的木系妙法,一身百花绫出神入化,应该能撑住吧?”
“撑?你怕是没看昨天幽冥的预选赛——十二息,十二息就把对手的护体灵光连同半条胳膊一起撕了下来,裁判喊停都没来得及。”
旁边一个散修压低了声音:“百花谷的掌门也真狠心,怎么不让大师姐弃权?”
“弃权?你是没见过百花谷那个老太婆的脾气。”
三号看台上,苏徊坐直了身子。
“看这场,幽冥的路数很杂。”
擂台上,柳如烟一身粉色霓裳,身姿婀娜,七彩绫罗在周身环绕,如梦似幻。
而站在她对面的幽冥,则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袍,兜帽低垂,整个人宛如一团融在阴影里的烂泥。
“柳师姐,小心。”百花谷看台上,几个女弟子攥紧了手。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将七彩百花绫握在掌心,灵力缓缓注入。
她知道自己这一场凶多吉少,但百花谷的弟子,死也要死得好看。
“开始!”
裁判话音刚落,柳如烟娇叱一声,袖中飞出数道粉色绫罗,化作漫天花雨,带着凌厉的风刃直逼幽冥!
“漂亮。”
“这是百花谷的锁天花雨,用灵力织成的花瓣实际上是一种微型的风系飞刃,密度极高,从上方全覆盖压下来,理论上连苍蝇都飞不出去。”
白星辰瞪大眼睛:“那不是跟森哥的雷幕一个思路?”
“思路相似,但柳如烟的花雨是持续性的,雷幕是瞬发性的。”
“她的优势是能维持很长时间,缺点是单片花瓣的杀伤力远不如一道雷。”
然而——
黑袍之下,猛然探出一双干枯乌黑的鬼爪,上面缠绕着阵阵凄厉的鬼哭之声!
“撕拉——!”
漫天粉色绫罗在接触到鬼爪的刹那,宛如脆弱的薄纸般被撕得粉碎!
幽冥化作一道漆黑的残影,直接穿透了花雨防御,鬼爪掐住柳如烟纤细的咽喉!
“砰!”
柳如烟整个人被按在擂台地面上,“咳……放……”
幽冥阴笑起来,尖锐的指甲已经刺破了柳如烟脖颈上的皮肤。
“百花谷的花瓶,味道也不过如此。”
“住手!我们认输!百花谷认输!”台下的百花谷带队长老急得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