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迹象表明,魏进忠背后的主子——太子朱顺慈,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以大周皇朝老朱家的传统,太子造反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毕竟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优良基因。
朝堂波云诡谲,城头变换王旗,站错队的将万劫不复。
刘旬不想当炮灰,也不想做别人的血包。如果可以,他真想立刻辞职,带着家里的女人回青牛镇。
可惜,青牛镇不是避世修仙的好地方。
“我那可爱的先祖啊!当年你是去哪里修的仙啊?怎么都不留个导航坐标,手绘一张地图也行啊!”
刘旬正在书房感慨,苏小白端着一碗鸡汤走进西跨院。
“怎么了?遇上烦心事了?”
嫂子一边把鸡汤放在面前,一边绕到身后,双手搭在两耳上,五指轻揉面部穴位。
“呼——舒服,嫂子的手法原来越好了。”
“看你一脸愁容,凡事想开些,不要太过勉强。咱们家现在的日子已经够好了。”
“嗯,我知道了。”
两人没再说话,苏小白很有耐心的他按了五分钟才停下手。
“把汤喝了吧,再放就晾了。”
“还有个好消息给你说,秀珠她有了。”
“秀珠有了?真的吗?那嫂子你呢?你有了没?”
刘旬听到嫂子报喜,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可是他的口无遮拦,让苏小白的心情顿时有些失落。
见嫂子的表情出现阴晴变幻,刘旬也察觉自己说错话了。
连忙放下手中的鸡汤,一把拉过嫂子搂在怀里,抱着大腿上轻声安慰。
“嫂子别急,既然秀珠有了,你也是早晚的事。后面的日子,我多照顾你这里。下个月,不,这个月就让你怀上。”
“讨厌,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小白顿时脸红,小粉拳用力捶了几下刘旬的胸口,跟挠痒痒差不多。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几个意思?算了,择日不如今日,正所谓努力要在当下。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呜——”
苏小白的小嘴被刘旬堵上了,接下来便是儿童不宜的环节。
虽说白天在红音那里损耗甚多,可是嫂子的暗示太过明显。
今晚他要是不表明态度,积极配合到位,嫂子的心灵恐怕会遭受极大伤害,可不能让嫂子觉得二郎不爱自己了。
女人心总是敏感的,一旦有了这种苗头,她就会脑补出许多问题。比如二郎是不是嫌弃自己年纪大了,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等等。
安抚完苏小白,刘旬才拉起她的手一起去看秀珠。
“少爷——”
秀珠见夫人和少爷一起来看自己,知道是夫人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少爷了。
脸色有些害羞,美眸却是透着骄傲,心里也是庆幸自己的肚子争气,居然比夫人还先一步怀上。
刘旬看秀珠的眼神,分明就是快来夸夸我的表情,他也知道怀孕女人更需要哄的道理。
“好了,你怀着身子,就不要这样行礼了。平时注意休息,也要经常活动身体,这样生孩子才能更加顺利。”
一手一个拉着坐到罗汉床上,又细细交待了饮食上的注意事项。
如今的刘家不缺那点吃食,就怕嫂子和秀珠太过心切,让秀珠补过头,营养过剩也是不行的。
秀珠心想少爷不愧是修仙者,连女人生孩子这些事情都知道。
刘旬却有自知之明,说完自己的知道一些常识后,还吩咐嫂子要请最好的大夫和稳婆,定期过来给秀珠做例行产检。
二女第一次听产检这个名词,觉得十分贴切。感到自家男人对自己的爱护,幸福感瞬间拉满。
坐了一个小时左右,刘旬才起身要走。
秀珠紧巴巴的跟了上来,声音弱弱的说道:
“少爷,奴婢如今身子不便,就不能侍寝了。等孩子生下来,奴婢再好好伺候您。”
“没事,放心,就算不做那事,我也会常来看你的。”
刘旬本想解释一下女性孕期性生活常识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有些步子迈得太大,容易让回旋镖伤到自己,反正他又不缺伴侣不是。
少爷的自私和关怀,让秀珠很开心,这就够了,凡事不必奢求过多。
已经给嫂子交过作业的刘旬,并没有去找柳如烟这个插班生辅导功课。而是乖乖回到西跨院,继续今晚的例行修炼。
在刘旬的心里,并没有把柳如烟当成柳含烟的备胎,只是当做一名贴身丫鬟看待而已。
今天的功课已经做得够多了,必须养精才能蓄锐。
修炼结束后,他又进到洞天秘境,盘点一番各种资源的生长情况。
灵石、灵米、南瓜、番茄、龙胆草、赤阳参、鸡血藤,这些东西如今都有了稳定产出。
曾经的小鸡仔也已经全部长大,除了六只下蛋的母鸡,其余的都被他陆续给炖了。
看着这片田园风光,刘旬的内心无比踏实。
通过这么久的观察,他已经明确了灵田种植的物种可以超过九种,只是每种作物的产出,依然受到九九之数的限制。
这一刻,他居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想着要不要塞头肥猪进来。不过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太麻烦了,还嫌脏。
看了一眼长势不错的赤阳参,他随手拔了一根出来,打算明天给秀珠做一道人参汽锅鸡尝尝。
数日过去,陆嘉再次把他喊到府上。一改过去和颜悦色的态度,语气中居然有些不满。
“那几个人怎么还在?”
“前些日子,你去见了那个魏进忠,是太子府那边给你压力了吗?”
如今的陆嘉修为其实跟他差不多,那股散发出来的威压与修为无关,纯纯的上位者官威气势。
此刻的刘旬,也感到了一丝压力,脑海里幻想着要不要上去捅他一刀。
好在这个只是纯粹的瞎想,并没有包含怒杀之气,否则一定会被陆嘉感觉到。
“大人容禀,太子那边的确派人递了话过来。没有及时给大人及时上报,是下属的罪过。”
刘旬嘴上承认错误,却没有多少惶恐。大家都是修士,拼什么命。
他相信自己的失误,还在陆嘉的容忍范围内,不然的话就不会把自己叫过来质问,而是直接派人动手了。
“算了,这事你也不用管了。放你半个月假,去外面玩一段时间再回来。到时候,会有别人处理这个事情。”
“谢大人的爱护,属下感激不尽。”
刘旬知道,陆嘉这是故意把自己支开然后派别人动手。只是这个动手的家伙,肯定要做背锅侠。
功劳多少先不说,肯定会遭到太子府的记恨。
只要朱顺慈还在太子位上一天,那就是大周的储君,说不定明天就成了大周皇帝也是可能的。
离开陆嘉府邸,刘旬径直回到教坊司。
一路上,他都在回想着刚才的召见。陆嘉说的是那几个人,而不是那个人。
至于自己去永兴坊见魏进忠的事情,陆嘉可能第二天就知道了,也可能这几天才收到线报。
他没有因此怪罪自己,就是说这事在陆嘉的眼中算不上背叛。
“哎,李轻闲,多俊的一个女人啊。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