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刘旬的品鉴,原来的红莲法器至少也是一件上品法宝。
如今破损严重的情况下,想要完全修复几乎不可能。
主要是自己没这个技术。就算有,估计也凑不齐材料。
在院子里,做了一番简单测试。低空悬停加上慢速移动,发现对灵石的消耗不算明显,还在刘旬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哎——凑合着用吧!”
把红莲法器收起,改天再到城外找个隐蔽地方,到时候全力施展一回,彻底弄清楚这件残损法宝还有多少潜力。
翌日,教坊司内,刘旬见到了名单中的李轻闲。
今天的她,身上依旧穿着皇宫婢女的制式宫装,朴素中透着皇家特有的奢华。
第一印象跟别的罪囚差不多,脸色有些苍白,神情带着劫后余生的惶恐。
扫了一眼名单上的信息登记,年芳二十六,普通凡人,前太子府宫女。
身高一米六,体重九十斤,三围跳过,总之就是身材匀称,可谓凹凸有致。
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深闺淑女的哀怨情愁,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教坊司的日常管理归属内廷少府监,鸿胪寺和太常寺算是用人单位,需要人的时候再打报告申请,少府监依令调拨。
锦衣卫在这里,明面上充当安保督察,暗地里做的情报收集也是半公开性质。
按道理说,像李轻闲这种发配到教坊司的犯人,日常的行为举止,吃喝拉撒都归少府监派驻的吏员统筹安排。
身为锦衣卫百户的刘旬却能不讲道理,随便扯了个理由,就让手下人把李轻闲在内的五人统统关押到五号别院内。
别人要是询问,刘百户就说怀疑这些奴婢身上带着利器,需要好好搜身。
要问大人搜身需要多久,刘大人只说公务繁忙等有空了再去慢慢检查。
见他独自进入别院,出来的时候下意识提了提裤头,吏员一脸坏笑讨好的询问刘百户,对于检查结果是否满意。
刘旬厚着脸皮,义正言辞的表示还需上下求索。
“这些女子实在狡猾,东西藏的太深。等本官细细查明后,自然会告诉你的。
如果贸然把她们放出去接待客人,伤到那些贵宾,你负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哼——”
刘旬喝退那主事的吏员,转而走向一号别院,他今天本就计划要见见柳含烟,多日不见还怪想念的。
柳含烟身经百战,见刘旬来到面前,下意识就提一下裤头,立刻调侃道。
“大人,您这裤头都松了,要不还是脱下来,让妾身给你补补吧。”
“不用您操心,就是内裤有些不合身,回去改改就好。”
原来,刘旬基于穿越前的理解,好久以前就给嫂子普及过男女内衣内裤的想法。之前几年生活拮据,把这事情耽搁下来了。
昨天晚上,一脸害羞的嫂子给他展示了内衣秀成果,秀珠和柳如烟也加入进来,看得刘旬赏心悦目。
今日一早,嫂子拿出那条给刘旬准备的内裤。既然是嫂子亲手缝制的内内,刘旬必须笑纳。当场试穿,然后就直接出门上班了。
穿上之后,起初还没有什么不适,只是遇到血脉喷张的时候,才发现空间有些狭窄。
刘旬忘记给嫂子普及热胀冷缩的物理定律,只好等晚上回去的时候再补习功课。
刘旬坐在柳含烟的对面,撩起衣袍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给她说起北莽山邪修聚集闹事的事情。
“柳道友,您听说过那个红绿灯,桃园三贱客吗?“
“以他们三个的能耐,应该聚拢不起这么多邪修悍匪吧?在这大周地界,有如此实力的黑道大佬,您猜会是何人呢?”
面对刘旬的询问,柳含烟却是一脸无辜的样子。
随手拿起桌面上的瓜子,吃了两颗发现不对,又朝刘旬伸手讨要。
“刘大人,你能抓几把出来,让妾身解解馋吗?还是大人家的瓜子好吃。”
“抓——几——把?我说柳含烟啊,你说话的口音能不能煲准一点,被小朋友听见多不好。”
刘旬把她教育一顿后,还是很老实的抓了几把瓜子,还有一篮子鸡蛋出来,放在对方面前。
看到有新东西出现,柳含烟立刻拿起一枚鸡蛋仔细端详,用鼻子嗅了嗅后,当面打开一个仰头吞食。
生吃鸡蛋不是什么稀罕事,刘旬两世为人都做过这种事情。
只是柳含烟略微有些长的舌头,伸进蛋壳内细细舔舐的迷醉模样,着实让人有些受不了。
窘迫的他,不得不换了一下坐姿。
“呵呵——香滑细嫩,实在美味。大人请妾身吃蛋蛋,要不妾身便以身相许让大人好好爽一回,怎么样?”
“行啦,收起您的把戏,我说的可是正事。“
“对了,外面邪修横行,你们那些大宗门的修士怎么都销声匿迹一般?“
“难道就不想趁火打劫,哦不,是拯救天下苍生?”
刘旬的话引来柳含烟一阵嗤笑,有些事情她不想多说,也无法让这个土包子理解认知以外的世界。
想了想后,才给刘旬打了个比喻。
“宗门的鼎盛繁华,你是无法想象的。不过其中也有着许多的规矩和限制。“
“这么说吧,大人您会前往千里之外的北方草原,介入两只蚂蚁之间的纷争吗?”
刘旬懂了,这个比喻非常生动。
虽然他还无法想象那些隐世宗门的景象,但是柳含烟的这个比喻,仿佛让他窥探到天宫一角的气度格局。
“至于你说的三贱客,之前我也所耳闻。“
“那时候的他们,不过是散修界的混子,名声不好、修为也不高。“
“十几年过去,修为就来到了炼气期顶峰,背后恐怕有人罩着。至于是什么人,哪方势力,妾身就不知道了。”
“哎——妾身如今也不过是风中残烛。人生苦短三万天,能过一天是一天。“
“要不咱们还是及时行乐好了,要是大人能与我共修《阴阳合欢诀》。就算不能成就大道,起码也能延年益寿,快活百年。”
柳含烟再次提起双修的话题,刘旬这回没有立刻拒绝,其实他也想,就是有点怕死而已。
柳含烟这个经典款老爷车,他怕自己技术生疏驾驭不住。
要是有个小排量的新车,给他这个新手上路多练练,积累些经验倒是不错。
刘旬这才想起那位,见面不多的魔音门妖女。
来教坊司这么久了,好像真没有好好跟人家红音姑娘深入交流过。
字面意思,请不要过度解读。
心里打定好主意后,他再次把柳含烟的提议自动忽略,然后说起太子妃徐氏的事情。
就当个茶余饭后的谈资,给柳含烟转移话题,女人都爱八卦,女修也是女。
根据李轻闲的陈述,自家太子妃其实是不堪皇帝的羞辱,才选择上吊自尽的。
至于皇帝是如何羞辱徐氏的,李轻闲不敢细说。刘旬一想大周朝老朱家的好传统,心中就把故事线和剧情都补全了。
听完刘旬的转述,柳含烟只是轻蔑一笑。
“哼,什么大周,不过就是前朝地方节度,谋权篡位黄袍加身的贼子罢了。”
老朱家兵强马壮,有幸占据半壁江山。对外穷兵黩武,对内横征暴敛,皇家的那点破事,更是天下皆知。
柳含烟继续说道:
“皇帝扒灰,叔嫂不伦,果然是一脉相承。不知道那太子的心气,这回能不能顺下去。哈哈哈……”
柳含烟的娘家,曾经也是大周朝廷的高官。耳濡目染之下,对皇帝和朝堂的认知比刘旬这个基层百姓了解更多。
在这里坐了一会后,刘旬真怕自己抵挡不住柳含烟的诱惑,提了提裤头转身离去。
看到大人出门时候的小动作,跟在身后听候差遣的校尉,心中一脸佩服。
大人就像那勤劳的小蜜蜂,连续走访五号别院和一号别院。
如今还要再接再厉,继续前往二号别院,寻那位红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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